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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混乱 你这样，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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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人声，随着她们的出走，慢慢消失。肖鹤霖拉着她，来到了一个无人的寂静角落。
“抱歉，突然把你喊出来。”
“没事，所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云疏影很好奇，肖鹤霖这么把她拉出来，是有什么急事吗。
肖鹤霖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我…我没谈过恋爱。”
“？”
“我觉得我最近有些奇怪。”话一出口，肖鹤霖反而放松下来。她是一个直率的性子，一旦决定要说，就不会忸怩作态。
“我会不自觉地会关注你，留意你，可是，我不会对其他人这样。”说到这，肖鹤霖眉梢夹的很紧，一副想不通的样子。
“我不太喜欢和别人走太近，却会不自觉地靠近你。”
“为什么呢？”
从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心脏就开始期待地跳跃着。云疏影很难说清自己的想法，她只知道，她努力地想要睁着眼睛，努力地想要竖起耳朵，生怕错过肖鹤霖每一个表情，生怕漏听肖鹤霖每一个吞吐出来的音节。
在她茫然又疑惑地问她为什么时，她想尖叫着说，因为你喜欢我啊！
“起初，我以为我是见色起意。”
“啊？”这下，茫然的变成云疏影了。
“我想叫你当我模特。”肖鹤霖直白道，“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我就想了。”
云疏影喉咙发紧，慢吞吞地问道：“想什么？”
“想给你画一幅画。”
“你很美，疏影同学。”肖鹤霖温柔地夸赞她，“很漂亮。你当时穿着白色裙子，走在南门那条林荫大道上，我看见阳光在你发丝间跳舞。”
“那一瞬间，我很想为你画一幅画。”
云疏影脸红了。
不是突然，刷的一下就红，而是慢慢地，随着肖鹤霖的描述，一点一点，被羞涩渲染。
从脸颊到耳朵，再到脖子。
像煮熟的虾，整个人都散发着不好意思。
“但是，后面我又觉得不是这样。”
肖鹤霖朝前走了两步，云疏影没有躲闪，只是红着脸看着她，似乎很好奇她想干什么。
“人与人之间，都是有一个社交距离的。一旦突破了这个距离，我会感觉到被冒犯。但是对你，我不会。”
云疏影眨了眨眼睛：“苏盼也不会吗？”
肖鹤霖顿了顿，“当然。”
她又解释了一句，“哪怕她突然袭击，我也会下意识躲开。没躲开我也会在心底蛐蛐她。”
这么实诚嘛！
云疏影被逗笑了。也正如此，她越发能感觉到肖鹤霖话语的真实性。
“我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我也不是傻瓜。”肖鹤霖一点一点剖析着自己，“我觉得，我应当是，有点喜欢你。”
此言一出，云疏影瞪大了眼睛。
就好像狂风吹过海浪，海面掀起了巨大波澜。
欣喜有之，但恐惧亦有之。
下午才和朋友们叨叨喜欢上她了，转眼间晚上，crush就和我表白？！
这个世界，未免太魔幻了吧！
“这种喜欢好像和朋友之间的喜欢不一样，但是，也说不上是恋人之间的好感。”
肖鹤霖皱着眉，神色苦恼，再结合她的发言，一副为情所困，茫茫然不知何解的模样跃然纸上。
啊，有点可爱，虽然是困惑的困。
云疏影被可爱到了，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原本，这只是我自己的事，按道理，我不该拿此去烦扰你。但是，你今日又问了我那些问题，然后晚上，又那样，我觉得，你好像也是，对我也有几分好感。”
“我这么说，可对？”
云疏影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调皮地笑了笑：“所以，现在我们是坦白局吗？”
看见她笑，肖鹤霖心里突然就安定了几分。对未来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也没有那么不安了。
“不是。”肖鹤霖摇摇头，表情郑重，声音带了几分严肃：“不是我们，是我的。”
“既然决定说，那我肯定是想把我的想法原原本本告诉你。我这人，头脑一向比别人简单，在我这，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我不喜欢拉拉扯扯，和别人打太极，也不喜欢费尽心思去猜什么。”
“我感觉我对你有几分好感，然后你对我也有几分意思。按照一般人，我们应该是要来回试探，拉扯暧昧，互相确定对方心意，然后再顺理成章表白。”
“这有什么不对吗？”云疏影疑惑地问。
肖鹤霖摇头，“这当然没有什么不对，只是我，不喜欢这一套。”
“为什么？”
肖鹤霖想了想，说：“两个人如果都揣着明白装糊涂，那不会很累吗？”
“怎么会呢！”云疏影下意识就反驳了，“暧昧期虽然磨人，但是超好磕的。”
这话好像暴露了什么，说完云疏影就后悔了。
下意识，她低下头，但是又想观察肖鹤霖反应，忍不住抬头，悄悄地看她神色。
听到这句话的肖鹤霖，自己先懵了，好半天，反应过来后，她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疏影。”
她第一次这么称呼她，比加个同学要亲昵，更让人心生欢喜。
“你是想，和我进入暧昧期吗？”
肖鹤霖有些苦恼地看着她，“我并不抗拒你的喜欢，坦白来说，我甚至很期待，想和你更进一步。”
“但我总觉得，这样不太对。”
云疏影的心砰砰直跳，她看着肖鹤霖，精致漂亮的脸上，似懂非懂道：“你是觉得，我们继续这样，不好，是吗？”
肖鹤霖揉了眉心，“好像也不是，我…我也不知道。”
话落，就听见云疏影茫然的声音。
“那，那你接下来想怎么样呢？”
“你有一点喜欢我，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云疏影低着头，有些委屈，“然后你和我说，不想和我暧昧，但又不拒绝我的靠近，甚至还期待我靠近。”
“难道你是想我们直接成为女女朋友 可你又说你还没有那么喜欢我。”
“肖鹤霖，你这样…”
说到后面，云疏影越来越生气，“渣，你好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