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08 比利知道了 ...
-
108 比利知道了
“你和你的朋友们近期还会再来海滩玩吗？”雅各布一边把他父亲推到门槛的台阶上边，一边问贝拉。
贝拉一整个晚上都显得心不在焉，任何话题她的回答都保持在五个字以内，接着无论雅各布如何努力组织活跃，这个话题都会在三个回合之内结束。贝拉努力表现得她像是在关心电视上的球赛，但是雅各布有种感觉，她只是眼睛在盯着屏幕而已。
想到两次见面贝拉的截然不同的态度，雅各布心里一阵沮丧，他脑海里闪过贝拉从沃尔沃上下来的身影，他不禁懊恼如果这段时间自己能和贝拉有多一点的相处时间，事情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
“我还不能确定。”贝拉倚在门框上，移开了视线，模糊地回答说。
雅各布心下了然，这是一种委婉的拒绝。他心里只觉得遗憾，但是努力也无法抓住什么。
“今晚过得很开心，查理。”比利在查理和雅各布的帮助下坐上副驾。
“下次比赛的时候还来啊。”查理邀请道。查理的黑绿色格子衫松垮垮的，被胡子遮住的半张脸露出些许红晕，他今晚过的很开心。
“当然当然，”比利说，雅各布发动汽车，摇下两侧的车窗，好让大家可以更好地说再见。“我们会来的，再见。”
雅各布心里不知道是否应该开心，他喜欢和贝拉相处，但是想到她和爱德华·库伦在一起的场景，这个地方显然没有那么有吸引力了。
比利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你自己保重，贝拉。”他的声音显得格外严肃。
雅各布最后一次朝贝拉和查理挥手，发动汽车，查理的房子慢慢地消失在了后视镜里。
比利格外的沉默。
“你知道，你可以不用对她这么严格。”雅各布没由来的一句，“关于库伦的事情。”
他想要说点什么，打破这该死的沉默。
比利飞快地剜了他一眼，“你什么也不知道。”
雅各布动了动嘴唇，但又放弃了争辩。
“他们很危险。”过了半晌，比利又补了一句。
雅各布瞥了一眼左边的后视镜，没再说话，他不希望和比利起任何形式的冲突，特别是最近。
汽车驶出博加齐尔大道的时候，副驾驶上的比利半眯起了眼睛，似乎像是睡着了。
雅各布将收音机的声音拧小，将车窗开的更大了一些。他的思绪飘到了20公里外的家里，这一次，他今晚第一次不再强迫自己不去想西尔维亚。
汽车驶过商店，蓝色的招牌有些褪色，停车场边上有两只野猫在打架，撕咬着从垃圾箱盖子上翻滚下来，打倒了一旁堆放的瓶子，玻璃瓶倒地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两只猫收到惊吓，怵的朝两边跳开。
雅各布轻轻敲击着方向盘，“不要对她这么严格。”他小声嘟囔着，这次是对自己说。
“她只是一个小女孩罢了。”
…
汽车驶进家门前的空地，车轮轧过土坑晃荡的一颠，比利眯噔噔的睁开眼：“到了吗？”他摇下车窗，打了个哈欠，“车子明天还吧。”
雅各布撇了一眼门窗紧闭的房屋，从后备箱拿出轮椅，一边将打包的三明治飞快的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房间内光线昏暗，风将潮湿的水汽吹进屋内，一切和下午离家时几乎没有两样。
比利指了指门边的闪着红点的应答机，“有留言，我先去洗漱一下，趁我还没有睡着。”比利摇着轮椅向浴室走去。
雅各布按下应答机的按钮，向厨房走去。
“你有一条留言。”机械男声响起，雅各布取出一个盘子，将三明治放进微波炉里。
“哔~”
“嘿，杰克，是我。”是奎尔的声音，雅各布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靠在灶台上，等待着三明治叮好。
“我们在沙滩度过了一个超棒的夜晚，安德鲁给我们搞到了啤酒，我们玩的很开心，但是后来卡普兰女士来了，所有人都跑了，哦当然不是所有人，保罗喝的找不到北被抓了，哈哈哈哈。”
“你敢相信吗，那个呆瓜。不管怎么说，你不在简直是错过太多了。”雅各布摇摇头，奎尔话真多。
叮，三明治好了。
“话说回来，”留言还没有结束，奎尔的声音停顿了一下，“我今晚见到了你的表妹，她很有趣，总之，有空…”
雅各布脸色大变，一个飞扑按掉了应答机。
房间里静悄悄的，雅各布扶着矮柜的边缘，喘着粗气，他听着，等待着。
房间里依旧静悄悄的。
没有轮椅声压过木头地板的吱呀声，没有开始洗澡的热水器工作的轰鸣，没有刷牙的水流声。
比利在洗澡吗，比利听到什么了吗？
雅各布保持着冲刺落地关应答机的姿势，等待着。
“杰克。”是比利的声音。
雅各布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哽住了，没有应声。
“雅各布，过来一下。”
“咳，来了。”雅各布清了清嗓子，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站起身，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从门口到屋内，雅各布感觉自己从未走过如此遥远的六米。
雅各布走过浴室，那里开着门，比利不在浴室。
雅各布房间正对着走廊的那扇窗户开着，月光褪去了遮掩，随着晚风吹过走廊。
轮椅停在雅各布房门前，比利转过头来，脸隐在阴影里，雅各布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有什么需要向我解释的吗？”
啜泣声轻轻的从屋内传来。
雅各布越过父亲，走进屋内。
黑头发的少女站在角落里，浑身湿透，夜风将她的长发粘在她的脸和四肢上。头上的一对黑色的猫耳朵毛发结成一团。
“对不起，杰克。”西尔维亚低着头，声音轻轻地，她不安地搅着双手。
雅各布没有回应比利，他轻轻环住西尔维亚的肩膀，将她搀扶到床沿上坐下，“怎么了？慢慢说。”
西尔维亚在床沿上坐下，依旧低着头，湿透的牛仔裤在浅灰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圈痕迹，疼痛使她坐立难安，她喘着气一边啜泣一边嘴里低声嘟囔着。
“嘘，没事了。”雅各布轻轻的抬起西尔维亚的脸。
“我很疼。”豆大的泪珠从绿莹莹的大眼中落下，滚落进脸颊上的毛发里。
原本光滑的皮肤覆盖满了黑色的细小绒毛，隐约可见绒毛下红肿的皮肤。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1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