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系万人迷》往生祭坛

48、计划开始中 哼

　　哼笑一声，马文财带着好心情来，走的时候心情却不佳。
　　“我的亲娘诶，那条老狗来势汹汹啊。”说话的人在马文财走后就大喘气，把自己家那边的方言都带出来了。
　　“我去，老科你说这么大声不怕那人回来将你一军吗？”
　　咳咳，顿时口水呛住。老科往外眺望。
　　呼，“怕什么，那老狗回来我也骂。”
　　可见人已走远。也没有苛责他，只是调侃对方笑笑。
　　自从那天马文财出现露了个面后他的行踪再次变得鬼魅。只有人去找教练时才能看见他阴沉的脸。
　　世锦赛的日子越来越近，运动员们的气氛就更加沉闷。几乎听不见讨论的声音。
　　每个人在那哼哧哼哧练，这边马文财正弯腰，一脸谄媚的笑。
　　对面的人藏在黑暗中。坐在皮革椅上，手中还夹着一根屡屡冒着青烟的雪茄。
　　看着那点头哈腰的人汇报着离缴的情况，他抖了抖雪茄开口，“既然我能雪葬他一次，这次也依然可以。”
　　雪茄冒烟的头被狠狠碾在烟台，那位坐在上方的人将背倒在皮革椅背，椅子发出的声音伴随着阴冷的宣告，“小马，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往日里趾高气昂，什么事都入不了他眼的人现在低头哈腰，满脸谄笑，“当然没问题。”
　　椅子坐着的人将雪茄重新送回嘴里，吐出一缕烟草气，“去吧，让他再也翻不出风浪。”
　　他们说话平常，仿佛在说一件家常事。但这平淡的对话却是想将一个人毁掉。
　　不，或许在他们眼里。
　　口中的人并不是人，只是一只家畜。
　　......
　　锦标赛在训练中悄然来临，王教练拿着名单叫那些人的名字上车，准备飞往芬兰。
　　离缴等人收拾好东西，上飞机前拿到手机首先就是跟家里人保平安。
　　【妈，我要去芬兰了。】
　　话筒对面传来的是衣物摩擦声，随后就是一道带着沙哑的女声：
　　【这样吗，小离去那里钱够不够用。妈...】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接着说【妈最近赚了好多钱，我打你银行卡上吧。】
　　离缴却感觉不对劲，但没发现是什么。他先是拒绝，结果却得到了对面突如其来的崩溃。
　　【妈已经很久没看见你了，为什么不接妈的钱？你嫌妈脏......你嫌弃妈是不是！】
　　他不理解为什么对方会把自己的体谅当成了嫌弃。他能感受到母亲现在情绪的不对劲。依据他的见识，这个时候不应该说话，对方情绪太激动，现在说的话对方听不见的。
　　这样想的，离缴也这样做了。
　　听着话筒从刚开始的大喘气到慢慢的浅浅呼吸。
　　她冷静了。
　　【妈，你听我说。我不要钱是因为我不差钱。】
　　【还有，我现在能赚钱了。我可以养您老。】剩下的话他没说，但他相信母亲知道。
　　离开那个不作为的父亲。
　　沉重的话被截断，离缴看着手上已经出现忙音的界面面无表情，但嘴角绷紧向下趋势。
　　不适合再想这件事了。
　　离缴只有将这被影响的情绪丢进脑后，一遍一遍给自己灌输：我要比赛，我要比赛......
　　前额叶因为这句话冷静下来也兴奋起来。
　　对，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比赛。锦标赛，他一定要出场！
　　“各位乘客请将通讯设备调至飞行模式或者关机。飞机即将起飞......”官腔用中文和英文各念了一遍确保里面的人听
　　这一场飞机已经被教练包圆了，整座飞机全是运动员。他们怕的就是总会有一些崇洋人士。
　　前几年就有一次，一个男人在他们进来就表露出极大的狂热。误以为是运动迷认出他们了，所以在他走到他们面前时都很友善。甚至怕对方感觉不适没有特别防备。
　　结果迎接他们的是一把刀子。
　　寒芒入体，将那人打倒，强行将寒芒拔出。那名运动员腰肌受损。他还是跳高运动员，这一下他就彻底无缘比赛了。
　　就此事件，运动界传来死命令，不管什么比赛，为了保证运动员的安全都要先行进行测试。
　　30几个青年坐在位置上，飞往芬兰还久。他们带来了几幅扑克牌，找来一张简易折叠桌子就要喝人来打牌。
　　“来不来打扑克？”
　　“耍钱不？”
　　“耍，哪门不耍。5角钱起底来不来。”
　　“来来来，我打到你裤衩都不剩。”
　　王教练好笑，看着这群小年轻眉眼止不住的兴奋。现在叫他们休息怕是也睡不了。
　　摇摇头，王世杰坐回椅子拿出手机。
　　手机刚开机就嗡嗡作响，手机不断弹窗出来消息。99+的消息看的他脑袋疼。
　　一只手不由得撑着太阳穴，垂眼翻看着消息。
　　【想好了吗？】
　　【这件事由不得你。】
　　【你不想被辞退你就按照我说的去做。】
　　信息停留最后的时间是2小时前。
　　王世杰眼底尽是复杂，他低垂着头掩盖自己的情绪。
　　他一定要这样做吗？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这样做会毁了一个人……
　　王世杰做教练前是一名短跑健将，他在一次赛前因为热身不充足导致跑到一半的时候跟腱断裂。
　　当时的新闻就时事报道，宣称他已经废了，跑不了了。
　　但当时他花了大价钱为了修复自己跟腱。但无济于事，于是他只能接受黄金年龄退役的事实。
　　他在家里颓废，被家人当残废一样对待。他觉得自己根本就不是人了。
　　他伤心，他难过。
　　他的宏大抱负都还未实现。他怎么能够忍气吞声。
　　憋红的眼，泪水打湿眼眶。显得他眼睛很亮。他的眼神里诉说着自己的不甘。
　　他不接受自己的人生再也不能上跑道。但他可以教别人。
　　他上不了场，但他手下的人一定要上。
　　舆论压力体坛，体育中心不给运动员好待遇。
　　王世杰在这个时候接受了体育中心给的高薪返聘。
　　他进来没多久就收到了贿赂。不少有钱人塞钱想将自己的孩子送进来。
　　但那些人都很差，收进来只会占了真正有实力的人的名额。
　　所以他全都拒了。
　　直到有一天，
　　王世杰坐在办公室里，他的对面是一个穿着貂皮大衣的女人。
　　他深吸一口气，按揉自己的太阳穴。
　　感觉自己手底下的血管都要因她而爆了。
　　【教练，您就收下我们的娃，我跟你说他前不久就考上了二级证。他很厉害哩。】
　　【教练我晓得你不容易，这样嘛，听说你们这里要修鸟巢。我这边也觉得很不错，所以给你们捐了点钱。】
　　【你看，可不可以……】
　　浓妆艳抹的妇人最后很自信的看着王世杰。
　　见他还是皱眉，开口要说话，妇人将自己保养极好的削长手指比在他唇间。
　　【嘘，不要说。我听说你之前也是运动员吧】
　　美妇人看着他依旧帅气坚毅的脸庞，眼中浮现出暧昧。
　　她们这些有钱人年轻时就玩的花，就算结婚也只是联谊，家里两个人在外边都红旗不倒。
　　要是睡了他，不仅是感官的享受，还能叫他帮做事。这是很划算的。
　　想到这里美妇人眼神迷离，身体往他那边倒去。
　　不料下一秒王世杰一脸怒容将她推开。
　　站直的身体健康强壮，仿佛那腿伤并不能影响对方。
　　就在王世杰要说出什么刺耳的话时，桌子上的话筒响起。
　　王世杰只能暂时闭嘴，接起电话。
　　听着话筒对方的声音王世杰的脸色越来越黑，质问的话对着话筒里说去。
　　直到最后电话挂断，王世杰的脸已经被愤怒浸透。
　　他重重哼了一声，不管已经坐起来的妇人摔门而去。
　　没过多久，门再被敲响。
　　这时候进来的人一脸微笑。
　　那美妇人看着他却露出很熟稔的表情。
　　【马教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