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纲手 “是这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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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孩子吧？”苍老的声音传入耳膜，半昏半醒的孩子蜷缩在一起，稚嫩稀疏的眉毛拧在一起，牙齿咬着唇，四肢紧紧抱在一起，这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看到这一幕的老人眼中闪过痛苦，恍惚间他的眼前浮现出两张可靠的脸，呼吸放缓，制止一旁要回话的忍者，他已经不需要答案了。
悄无声息退下的白发忍者余光看到孩子苍白的发丝，垂眼将自己藏起来。
Haruna，生于三月的孩子，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瘦弱的身躯上，白发没有一丝生气。
男人呼出一口气，他重重闭眼，再睁开一切情绪都被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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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眼睛看到的是熟悉的惨白，黑色瞳孔呆愣地看着上方，外面一片黑暗，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
“你醒了。”豪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绿色长褂，身材丰满的浅黄发女忍出现在眼前。
春奈被吓了一跳，她根本没察觉她的出现，下意识坐直，可身体虚弱让她无力的躺回床上。
“还是个孩子啊。”无意义的感慨似乎带着成熟大人对孩子的宠溺和包容。
眼睛闪过无奈，春奈转动脑袋，白发毛绒绒，面颊肉乎乎，干净的脸对着女人：“您还是这么爱开玩笑。”她不喜欢被认为是小孩子，这会让她想起那些早就归于尘土的旧事。
小孩子家家总是带着不属于的成熟，也很让人头大啊，女人伸出手狠狠蹂躏她的脑袋，力气让病弱的孩子无法反抗，也不想反抗。
温暖的手褪去，冷风吹过，让人有些不适应。
“吃吧。”送上温热刚好能入口的拇指饭团，春奈有些惊恐地看着纲手，她是在什么时候中了幻术吗？还是在做梦？
“梆！”一拳捶过来，熟悉的痛感让春奈明白，她不是在做梦。
僵硬地张开嘴，味如嚼蜡，如芒背刺，食不知味。
“啊呀，Haruna醒了。”白皙温柔的女人抱着总不离身的竹篮笑容满面地从外面走来。
天蓝的长袍中是黄色碎花的裙子，黑发编成两根麻花辫，杏眼盈盈，掀开篮子上的布，里面放满各色时令水果。
掏出一颗苹果，饱满红润，木叶是五大忍村中环境最好的，哪怕忍者并不种地，也总能在集市上买到新鲜的果蔬和时下风尚的东西。
“惠子姐姐。”春奈咽下饭团，稍微有些力气，坐起来，接过苹果。
“咔嚓！”清脆的一声打破了病房中的寂静。
惠子将竹篮里面的水果一一摆放在空盘子中，顺手取出蔫了的花束放入篮中。
“纲手大人，春奈的身体如何？”一切都安排好后她才做到凳子上，柔声询问。
纲手摆摆手，“已经没事了，她的恢复了还是很强的，不过是查克拉耗尽而已。”说是这么说，她还是仔细检查了一遍。
惠子清楚她的性格，点点头，轻轻拍拍春奈的脑袋，“啪、啪、啪。”
白色脑袋一点一点，春奈三两下囫囵吃完苹果，不在意。
“就算是任务中也不能这样吃，小心噎住。”惠子无奈地说。
纲手双手抱胸，没有说话。
“知道啦，知道啦！”春奈撇撇嘴应下。
惠子温和一笑，她对纲手点点头，知道两人有话要说，带着竹篮和满腹担忧走出去。
蓝色袍子消失在门外，脚步远去。
纲手好整以暇地看着春奈。
“您这样看我做什么？”春奈不解地看着她，两只手打理着自己一头乱发，越打理越乱，让她有些心烦意乱，所幸也有些累了，就放下手。
月光落入，淡淡的光照在白色的病床上。
白发孩子和女人对视，谁也不想成为率先移开视线的那一个。
最后春奈喘着气移开头，她抿唇不语。
纲手轻叹，手一挥。
“唰，唰，唰。”几道身影消失。
拥有强大感知力的春奈自然明白她什么意思，转过头倔强地看着她：“你要问什么？”
纲手身体往后一靠，她出乎意料的没有质问，而是平静地说：“大蛇丸跑了。”
春奈呼吸一滞，一瞬间她想了很多，杀意汹涌，瞳孔放大，胸前剧烈起伏。
“你毕业后的任务我都了解过了，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有什么目的，不过我希望你好好活着。”纲手转头看向窗外。
声音传入春奈耳中，有些失真：“春奈，明天我就要继任火影了，老师会转为长老，根部需要为此次入侵付出一些代价，明早一起去惠子家吃顿饭吧，有了小队偶尔也要去看看长辈。”
“我知道了。”低声气音象征着春奈又一次失败。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
漫天星子黯淡，月亮隐去身影，太阳准时上岗。
“五代目纲手参上。”带着红色的帽子两边被风吹动，皮肤白皙气势强大的忍者目光坚毅地看着远方，所及之处是影岩上熟悉的雕像，下方是她认识或不认识的村民，身后是伤残的老师。
木叶五代目的时代开启了。
慰灵碑前，葱绿的身影站了良久，她看着两个名字，轻声呢喃：“还有下一次的。”迈开脚步离开的上野春奈昂首挺胸，精神百倍。
“嘭！”自五代上任以来，火影办公室的桌子就成了消耗品，护卫们常常能听到耳熟的声音。
“上野春奈！”气愤的声音一听就知道五代胸中的怒火滔天。
“啊哈哈哈哈！”葱绿的风蹿出，嚣张的大笑和鸣人有的一拼，护卫们挤眉弄眼，她们早就私下下了赌注，赌今日到底何时会出现这个场面。
“嘿嘿，啊哈哈哈哈！”春奈发出难听的笑声，踏上房顶奔跑，途中躲开无数凌厉飞来的笔、纸和砚台。
“砰！”一头栽下去。
“当啷。”金属的钥匙掉落。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捡起钥匙，弯起眼，笑着蹲下来，影子笼罩，让春奈抬起头。
“哟！”手晃动钥匙，戏谑地打招呼，慵懒的声音成功让春奈额头蹦出井字！
“嘁，嘶！”两只手撑着身体，站起来的人手往后一摸，红彤彤新鲜出炉的大包让她撇嘴：“不就是赌输了吗，怎么这么计较？”
卡卡西歪头，“你也很喜欢和纲手大人赌博吧。”
春奈双手摸着口袋里鼓鼓囊囊的钱袋，嘿嘿一笑：“当然啦！”灿烂的笑容比太阳还耀眼。
卡卡西笑着摇头，纲手大人也喜欢和她赌啊。
“春奈！春奈酱！”藤跑过来，她身后的包袱让春奈意识到要去出任务了。
“我先走啦，代我和鸣人他们问好！”春奈跟着藤跳上屋顶离开。
卡卡西看着两人远去，木叶有一部分还在重建，可村民的脸上都带着笑，她们成功在又一次的战争中活下来。
A级任务，去火之国国都传递消息。
奔跑在林中的春奈想起之后会发生的事，目光淡漠，剧情要开始了。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纲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