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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莓禾 圈养的野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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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裁合体的黑白西装,发胶定型的利落短发,望月真斗(もちづき まさと)大人今天也和往常一样帅气。总是印在他眉宇间的犀利与冷漠难得地缺席,取而代之的是充满暖意的温和,而这种变化大概要归功于站在他身边的人——月野安音(つきの あおと),本名安仓爱音(あくら あいね),爱称为音(おと),原珍塚剧团花组二番,后转入专科,又在一年后受到那件事的影响而退团。
这个我曾经最讨厌的女人穿着象牙白色的婚纱,那条美丽拖尾裙的一针一线都是我借助机器缝制的,包括上面以日出为主题的刺绣。为了中和她直板的身材,我采用了V领飞袖和收腰大摆的设计,通过增加腰线上下的放量来赋予她更多柔和的曲线。拖尾的设计则参考了弗朗明戈的舞裙,前短后长,给她足够的活动空间的同时兼顾了戏剧性。
十年前的我绝对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会用尽心思给偶像的前女友做婚纱,但是命运总有特殊的嘲讽技巧,而最讽刺的是我如今爱上了以前反复咒骂的女人。
——这大概是我成为她黑粉的报应吧!
我望着眼前的一对璧人,即使不愿承认他们看起来十分般配,也无法再度否认现实。真斗大人的绯闻刚爆出来的时候,我不满意这个能和他谈恋爱的女人,可真正认识对方以后,我逐渐开始羡慕自己的偶像能与其交往三年之多。
莫名的委屈与伤感刺激着我的鼻腔和泪腺,我飞快地眨了眨眼睛,深呼吸了几次以平复情绪却效果甚微。我回想起与爱酱(あいちゃん)的初遇,那时她仍然是珍塚剧团的男役(扮演男性角色的人),在私下里也维持着刻板的男性造型。本来我只是去侦查一下真斗大人的前女友,没想到会体验一把少女漫画里的烂俗情节。
“唔!”
伴随一声不熟悉的低沉惊呼,我踩着湿滑的地板在原地转了半圈,然后落入一个有力的怀抱。如果有心动比赛的评审看到此场景,估计会打出10分吧。我抬眼望着清晰的下颌线,感叹怎么有人从这个角度看都那么完美,随后视角转动,拯救遇险少女的“王子”把我扶了起来。
“能站起来吗?有扭伤吗?”
在对方的温柔询问下,我眨了眨眼睛,刚才被突发状况吓跑的理智慢慢回归,紧接着它在脑海中提醒我这不是什么“王子”,而是今天早上我还在小蓝鸟上痛骂的那个假男人。
“动一下看看疼不疼。”
“王子”,啊不,是假男人担忧地看着我的脚踝。她的碎发在低头的时候从我面前划过,如此近的距离令我能更加清晰地观察她精致的小脸。由于珍塚剧团对肖像权的保护,我能在网上找到的她的照片和视频并不多,而那些均没能百分之百捕捉到她的美,两者之间的差距大约等同于CD的通常版封面与初回限定版的吧。
我猛地闭了下眼睛,逼迫自己从恍惚中缓过神来,坚决不能被美色诱惑!这可是害真斗大人打破零绯闻记录的坏女人!!!
“没事!我自己能走!”我站直身子,斩钉截铁地说。
“嗯,注意水坑,”她抿起嘴,露出俏皮的小酒窝,“估计是谁不小心洒的,没来得及擦掉。”
我一边在心中咒骂那个没素质的人,一边小心翼翼地迈过那滩水。当我抬起右脚的时候,总觉得脚踝处贴了一块木板,导致活动受到了限制。我微微转动右脚的脚踝,试图突破那层桎梏,可不适感愈发强烈。
“扭到了?那先别在这只脚上用力,我扶你去坐着吧。”
“没事!”我昂声强调,“崴了一下又没有肿!”
“虽然目前看起来没什么,但会慢慢肿起来,还是尽快处理一下比较好,严重的话可能要去医院。”
“我都说没事了!!”我推开那个女人,无视路过的演职人员的好奇目光,独自寻找最近的椅子。
“右手边是公共休息室。”假男人在我身后提醒,似乎没有放弃跟着我。
我用余光不爽地瞪了她一眼,接着不情愿地听从她的指示坐到了休息室的椅子上。撩开裤腿检查伤势,我瞟了一下左脚,对比之下,右脚踝确实有些肿。
“别揉!”假男人阻止了我手下的动作,“你等一下,我马上回来。”
我蹙眉瞧着假男人匆忙离开的背影,然后把手放在脚踝上,触碰到一片异常高温的肌肤。她的警告让我顿了半秒,可我最终依然揉了揉难受的部位,试图把肿胀揉没。
“不是说不要揉吗?”假男人赶回来后无奈地看着我,她的一只手上拿着一次性冰袋和弹力绷带。
“我没事……不用小题大做……”我别开脸嘟囔,想尽快逃离这个丢人的场景。
“表面没什么大事,之后可能会越肿越大。”假男人蹲在我脚边,自然地脱下我的鞋和袜子。
“你、你做什么?!!”我想把脚缩回来,但却被抓住小腿。
“拿弹力绷带绑一下再冷敷,这样恢复得更快。”她熟练地给我包扎,随后又捏碎冰袋按在我的脚踝处。
我感觉堵在右脚踝的血液开始袭上面颊,不由得无措地环顾休息室。室内的其他人在我们进来时就注意到了情况的异常,而他们现在有意无意飘来的视线更是使我如坐针毡。
“我自己来就行!”我慌忙地抢走冰袋。
假男人没有因此离开,而是从边上又搬了一把椅子,放到我的面前。
“把腿架在上面。”她耐心指示,貌似完全没有在意我的敌意。
我警惕地打量对方,而她同样在观察我,眼中透着不知真假的关心。最终我在她的目光下不自在地败下阵来,把脚踝放到了椅子上。
“你不应该去稽古(排练)吗?”
“来得及,”她满意地点了点头,“我刚刚通知杏佳了,她马上过来。”
杏佳(きょうか),本名樱井杏嘉(さくらい きょうか),目前雪组的Top娘役(扮演女主角的人),日升酱油的代言人,同时也是我的表姐。最近她在和假男人一起排练音乐剧《丘比特的恋人》,而我今日正是拜托她才进入的珍塚大剧院的排练室。
——不过假男人怎么知道我们认识?
我与看似和善的人沉默地待在休息室的一角,空气在一秒又一秒的流逝中变得越来越凝重。
“啊,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她恍然大悟地说,“我叫月野安音,你可以叫我安音或音,这次在《丘比特的恋人》中与你表姐扮演情侣。”
我感到自己的眉头拧得更紧了,疑惑脱口而出:“你认识我?”
“我之前看到你和杏佳在谈话,便随口问了她一句。”
“这样……”
“你要是想看稽古,可以等脚伤好一些的时候再来,”假男人顿了顿,“如果是想找我算账的话,也不必急于一时。”
——诶?
我避开她的眼神,突然不知道应该看哪里才好。
——冷静!她不清楚我来这里的目的!
“算账?什么算账?!” 我故作镇定地说, “我只是顺道来看看表姐稽古。”
“不是因为我和你推的偶像交往过?”假男人的语气中透着让我火大的笑意。
——这个女人竟然敢在我面前炫耀?!!!!!!!!都是她害得真斗大人暂停活动!!!凭什么如今只有她恢复工作了?!!!!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若不是在公共场合,若不是妈妈的教导在脑海中回响,我早就破口大骂了。
——她算个什么东西?!!真斗大人居然和她交往了三年?!!真斗大人那么完美,怎么会喜欢上这种不男不女的家伙?!!
——不!真斗大人一定不是认真的,不就是玩了三年吗?最后不仍是把她甩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追星。”我平静地回答,把全部怒火都压了下去。
“是吗?”她的视线飘向下方。
我顺着她看的方向望去,发现手机的吊坠不知何时从兜里露出来了,在空中自由地荡悠着,而混杂在各种小挂件中的正是真斗大人的限定特典钥匙链。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然后在大脑重新开始运转之前,我便迅速把那些小吊坠塞回裙兜中。
“呵呵呵——”
假男人的笑声在我的耳畔响起,我抬头狠狠地瞪向她,正准备质问,却被赶到的杏嘉姐打断了。
“莓禾?听说你崴脚了?严重吗?要不要让司机先送你回去?”
“没什么大事……”我急忙收起凶狠的眼神,移开冰袋给杏嘉姐看,“你瞧,只是肿了一点点而已,多亏了安音姐姐的帮忙。”
我挤出标准的礼貌微笑,把语调提高,语速放缓,让自己听上去更加优雅。旁边的假男人诧异地挑了挑眉,勾起嘴角打量我,而我完全无视了她的目光。
“还是先回去找家庭医生看看吧,”杏嘉姐担忧地劝说,“你父亲知道你伤到的话肯定会非常担心。让医生检查一下,也好令他放心。”
“他总是小题大做,我哪有那么脆弱?!”我小声抱怨。
“他只有你这么一个孩子,又是女孩,能不宠着吗?稍微磕着碰着都能心疼坏了。”
爸爸确实如杏嘉姐所说,见不得我受一点儿伤,吃一点儿苦。小时候妈妈给我报芭蕾班,最后是爸爸看不得我的脚趾破皮、指甲内嵌,才强硬地停了课,而类似的经历在我成长过程中还有好多。似乎无论什么事情,只要我在他面前哭一哭,撒一撒娇,他好像就都能帮我解决,甚至不惜为此和妈妈吵架。
当然,我不希望他们吵架。因此妈妈请人给我上的那么多课,我即便觉得无趣也全盘接受。按照妈妈的话来说,多学一些以后才能更好地经营家庭,成为优秀的贤内助。
——一切皆是为了成为丈夫的好妻子,成为儿子的好母亲。
我是何时开始觉得这个目标很奇怪呢?可能是妈妈逼我选儿童学专业的时候,又可能是奶奶骂我做的衣服是伤风败俗的时候。妈妈督促我学习,不是盼望我能有更多的选择,而是希望我能像她一般在内承担后代的家庭教育,在外不给丈夫丢人。奶奶教我用缝纫机,不是盼望我能制作自己喜欢的衣服,而是希望我能更好照顾未来的家人,给他们更多关怀。
——我到底是为什么来到这个世上的?
当我对妈妈吼出这个问题时,她厉声训斥我不要那么自私。如果我真是一个自私的人,现在是不是就能轻松一些了?是不是就能像爸爸说的那样,安心地享受生活,享受宠爱,不用操心任何事情?
我的专属司机服部叔把轿车停在高级公寓楼的停车场。
最终我听杏嘉姐的话回去了,却没有回到从小到大生活的祖宅,而是去了父母给我在大学附近租的公寓。其实他们并不愿意我搬出去住,可是我由于大学专业的选择问题与妈妈闹了矛盾,而这间公寓算是我没能去学服装设计的补偿。虽说是补偿,若非未婚夫的研介哥哥从中调解并且答应和我做邻居,父母也不会松口放人吧。
我拒绝了服部叔的搀扶,独自回到暂时属于自己的公寓。如今我已经毕业,等到6月的婚礼结束,便会和研介哥哥一起搬到祖宅附近的独栋新居。明明研介哥哥答应给我足够的自由,甚至同意我去学服装设计,然而我总觉得那不一样。归根结底,为什么我非要征得他的同意?为什么在人生大事上我从来没有选择权?
大概是因为钱吧——另一个心声在脑海中回应我。
我从来不是一个缺钱的人,但是我知道只要自己偏离既定的道路,那么便会被父母切断资金来源,如同堂弟良平一样。
当年良平为了当漫画家而高中辍学,不顾全家的反对,愤然离家出走。估计是为了杀鸡儆猴,叔叔婶婶不仅断了他的生活费,更是警告亲朋好友都不许接济他。然而良平是个有骨气和理想的人,他拒绝了任何暗中的资助,仅靠当漫画助手和打零工的钱来维持生计。在狭小的出租屋中,他靠着廉价的泡面勉强生活,把省吃俭用的钱用于购买各种绘画用品,甚至因此落下了胃病。
幸好那样艰苦的生活没有持续太久,他在几次被拒后终于有一部作品获得了连载机会,日子便一天天好了起来。虽然他说结果和自己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但是我依然十分羡慕他能靠着梦想谋生——有人花钱让你做喜欢的事情,世上会有比这更幸福的工作吗?
良平总是对我的羡慕嗤之以鼻,向我抱怨现实没那么美好。然而若是让他放弃这份工作,和家里的其他男性一样去日升酱油就职,或是找一份家人认同的“正经工作”,那他绝对会宁死不屈。与我相比,他拥有着宝贵的勇气,而这份勇气化为了他开拓人生道路时披荆斩棘的利刃。
——我这种胆小鬼活该成为仰望雄鹰的家雀。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在沙发上翻了个身。大概是由于刚毕业的原因,最近我总是在幻想一些不存在的未来和被抹杀的过去。但是活在我大脑中的妈妈每次都会告诫我说:“那些胡思乱想全是在浪费时间!有工夫的话,不如去多关心一下未来老公!别让外人抢走了!”
手机上不断响起聊天消息的提示音,我在一声声的催促下打开屏幕,不少人在名为“守护真斗大人”的群里问我今天去探查的情况。犹豫片刻,我只说对方识破了我的身份,而丝毫没有提及那个丢人的意外事件。
我冷眼望着群里的吵吵闹闹,余光瞟到放在沙发扶手上的右脚,上面仍绑着假男人给我缠的绷带。
——我好像没有谢谢她。
良心在我耳畔低语,随后又被暴躁的真斗大人守护者一脚踹飞。假男人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肯定是看在杏嘉姐的面子上才帮助我,或是不想惹到日升酱油的大小姐,毕竟我家企业有投资珍塚剧团的母公司阪运集团。无论如何,她绝对不是单纯地出于好心。
【她的粉丝跟得太紧了,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
{我们没办法接触本人,可不是还有摩卡在吗?}
[别胡闹了,比起这种事,打探一下真斗的情况比较重要。]
{说的也是,摩卡没有问她真斗的事情吗?}
我看到莓禾的片假名(即モカ,音译“摩卡”)再次出现在群聊中,才意识到自己忘了一项重要的任务,随即打字说:“这次没来得及,我下回再去打探一下。”
【有什么可打探的,先给她个教训!】
+我可以特制慰问品,保证看上去和原来一模一样+
【哦!师父要出手了吗?!】
+哦呵呵呵呵,我早就等着这一天呢+
[真斗会生气的,不要这样……]
【真斗都停止活动了!这笔账肯定要算在假男人头上!!!刀刀刀】
[但真斗正是由于那个女人被网暴和骚扰才暂停活动]
【都是那个婊子的错!!!刀刀刀刀刀】
我叹了一口气,不再理会群里愈发极端的争吵,而是去回复其他人的消息。等我打开杏嘉姐的聊天窗口时,发现她除了关心我的情况之外,还询问我要不要加假男人的好友。
转了转眼珠,我当然没有放过敌人送上门的机会,直接爽快地同意了。不过她们估计已经开始稽古,好友请求直到将近晚饭时间才通过。我一边搅拌着锅里的蔬菜奶油浓汤,一边思索着怎么询问真斗大人的事情。
爱:脚踝好些了吗?没有肿得更大吧?有没有看医生?最近可以买个护踝戴着,右脚不要太用力。
在我愣神的时候,昵称为“爱”的假男人先一步发来消息。
摩卡:为什么是“爱”?Love & Peace吗?
没等我反应过来,双手已经自动把心中的疑问发了过去,我连忙按了撤回。
爱:已经看到了wwwww
爱:我原名是爱音,上面还有佳音(かのん)和茉音(まお)两个姐姐,所以……这算是姐妹昵称?
——我回忆起之前粉丝群里曝出来的资料。
摩卡:那你们关系真好。
爱:摩卡酱(モカちゃん)没有兄弟姐妹吗?
摩卡:没有。
摩卡:不要叫我摩卡酱!!!
爱:对救命恩人那么冷淡吗?你也可以叫我爱酱呀!我家人都这么称呼我。
摩卡:哈?什么救命恩人?!!!!!!!!!!!!!
爱:如果我今天没有接住你,那你可能会不小心磕到头什么的,然后……
摩卡:你咒我!!!!哪有那么容易出事?!
爱:人类有时候可是很脆弱的。昨天我被望月的粉丝包围,还被扔了水瓶,导致我脑袋上肿了一个大包。你说过不过分?
摩卡:我看你今天也没有什么大事。
爱:确实没有,但是下回她们要是扔刀的话可就说不准了(狗狗委屈脸)
爱酱的话让我突然想起不久前在群里看到的消息。虽然我不认为那些人会到威胁对方生命的地步,不过倘若真的发生恶性事件,我似乎又不会觉得奇怪。
——呸,什么爱酱!
我甩了甩脑袋,试图令自己清醒一些,不要被她带跑。
爱:假如她们想伤害我的话,你肯定不会坐视不管吧?毕竟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摩卡:到底是哪门子的救命恩人?!
爱:即使不是救命恩人,也帮助了你吧?你忍心看我被狂热粉丝下毒手吗?(狗狗委屈脸)
摩卡:我就知道你有所图!不要试图道德绑架我!她们针对你是由于你导致真斗大人爆出绯闻,最终暂停活动!
爱:可是绯闻不是我发的,暂停活动也完全是他自己的决定。
摩卡:但你和他交往了!!!!
爱:你觉得他这个年纪不会和别人交往吗?
摩卡:当然没有,可交往对象不应该是你这样的!
爱:为什么?你不喜欢我吗?明明我今天救了你(狗狗委屈脸)
摩卡: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你这种假男人!
我把手机狠狠扣在桌子上,随即深深地吸入诱人的食物香气。待怒火缓解一些,我开始煮意面,煎牛排。专注于做饭确实消耗掉我压抑的大部分火气,但是我仍然在意假男人又说了些什么。
——就看一眼,真斗大人的事情不是还没问吗?
摆好晚饭后,我重新拿起手机,刚刚的聊天窗口已经被假男人的消息占满了。
爱:假男人这种称呼真是……(扶额)
爱:生气了?
爱:对不起。
爱:说起来,该生气的不应该是我吗?我只是谈了一段有始无终的恋爱罢了,有时候甚至觉得自己在演独角戏。恋爱的时候见不得人,分手后反而由于曝光而直面对方粉丝的怒火,还差点儿丢了工作。若是我一开始预料到这种结果,断然不会和你的真斗大人交往吧。
爱:我已经许久没有和他联系了,爆出来的那个圣诞节照片也是去年偶遇的。那个地点是我们曾经约会的地方,或者应该称之为幽会ww
爱:总之,我不清楚他为什么仍未复工,但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帮忙打探一下。不过你和木村亮(きむら りょう)算得上是亲戚吧?你完全可以去问他呀!对方不是“Jump Up!”的利达(即Leader,队长)吗?木村的话肯定比我清楚他队员的事情。
——这个女人怎么知道我认识亮哥?难道又是杏嘉姐?
亮哥的姑姑即是我的舅妈樱井千和(さくらい ちお),而他的父亲一德现在是逢坂家族律师团的负责人,其兄长隆文也是团队的一员。我与亮哥偶尔会在聚会上碰见,但是我觉得太不好意思了,所以从来没有透露自己变成真斗大人粉丝的事情。他的联系方式我倒是有,然而只是静静地躺在列表中,正如真斗大人的电话号码一样。
摩卡:你就是找借口想重新和真斗大人联系吧!!!!!!
爱:哦?你回来了?不巧的是我又要去稽古了(哭唧唧)
爱:我从来不留前任的联系方式,也绝对不会吃回头草。
爱:有时间再聊,摩卡酱,顺便请你和其他粉丝解释一下(爱心)
——哈?拽什么拽?!
我再一次把手机猛扣在桌子上。
——谁要帮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