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1、长街之南·十一 ...

  •   “嚯。”雳猫变成一只小灰猫的状态,灵活地跳开躲离掉落的小碎石,攀到了白亦墨的肩头。

      “这么大场面?”

      那洞开的角度极其刁钻,震下来的石头和土块都是小块,砸不死人,堆在大厅中间硬生生将赌厅一分为二。

      他们来的那条密道和他们被隔在同一侧,倒是挺方便跑路的。

      白亦墨没有回应雳猫的话,青年兀自抬头看向那顶摇摇欲坠的吊顶,紧盯着那高挑的黑影。

      那人倚靠在半坠不坠的水晶灯架上,将全身的重量托付给破碎的天花板。不着调的衣服已被火焰燃尽,囚服的领子张扬地立着,外头裹了一件棕色的长款立领风衣。

      察觉到白亦墨的视线,他抬手扬了扬手中的众生面,示意青年看自己的手心。

      白亦墨看了看手心,那团糟糕的帽子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一捧鲜花,正是早晨在桌上的那一捧。

      鲜花上插着一张卡片,上面用舟卜忑文工整地写着:请原谅我。

      “呵。”白亦墨似乎并不吃这一套,他甩出轻玄缠住那吊灯,一发力直接将其拽了下来,三两步冲上去拽住稳稳落地的赤若冥的领子叫他与自己平齐,质问道:“你到底在想什么?”

      又“死”了一次。白亦墨看到了不正常的联系,已然知道了刚才发生的事。

      他该阻止他获取那个个人技的,不然赤若冥也不敢如此冲动,去人家的老巢里威胁人家,差点被毒死了也不知道。

      赤若冥举起双手认罪,一抹别样的光在镜面下的瞳孔闪过,他笑着问:“我可以叫你梅伊吗?”

      白亦墨一愣,手上的力道更大了几分,“你记起了什么?”

      又是狂暴模式?还是谁故意让他想起了什么?

      糟糕极了,不该这么快的。白亦墨咬着牙想:太快了会被发现的,这样的话他连这缕残魂都拽不走了。

      惊恐的人群在二人周围汇聚成向外涌去的鱼群,却默契地让开这一块空间,形成一个中空的气泡。

      赤若冥却没有丝毫紧迫意识,抬手将那遮挡眼眸的白发拨到耳后,他说:“没什么,只是忽然想起曾经见过的一颗宝石,叫梅伊卡纳德,帝国的荣耀之星。它是夺目的红色,就像你的眼眸。”

      他轻声问:“可以吗,如果冒犯的话就算了。”

      像是碰到了地心的熔岩,白亦墨猛然松了手,猛然转身留给他一个白色的后脑勺。

      “随你。”

      赤若冥捋平了衣服上的褶皱,将手扣在胸口,形容地行了一个骑士礼:“我的荣幸。”

      他现在倒是没有丝毫醉意,精明优雅极了。

      雳猫看不过了,又化作人的形态,抱着胳膊问:“你们两个走不走?再不走要被抓了。”

      正如他所言,米莱家族的安保和魔法师开始对那些哄抢筹码的人大打出手,一部分正朝那些隐秘的通道冲去。

      赤若冥看见之前自己要求搬神像的人正在四处比对众生面和脸,显然锁定到他头上了。

      “走,回去再说。”他说。

      等三人回到诊所,雳猫立刻就被叫去干活了,据说是有一队人马行商回来被鬼魔袭击了,死了两个,有三个需要紧急截肢的。

      赤若冥和白亦墨又回到了小餐厅,面对面而坐。

      “继续。”白亦墨说。

      赤若冥立刻就把提前想好的说辞搬了出来:“抱歉,小杰对我的影响有些大。我一想到他可能是在我的影响下被逼到死亡,就觉得被火焰炙烤,连呼吸都是罪恶的。”

      “所以我想做点什么,冲动行事了。”他看着白亦墨的脸色,小心翼翼地提议道:“单经历了刚才的事我觉得这技能开着挺好的,至少不会莫名其妙地死了。”

      他对毒类没有预警,身体似乎也没有抗毒性,虽然能靠饮辰吸收毒素,但目前看来是“死”一次他才能想起来可以靠饮辰吸收。

      这是主动技,不是被动。

      赤若冥打算找机会搞点那个毒来研究一下,竟然能做到对自己专攻。

      白亦墨思索一阵,无奈:“随你。”

      那他就得保证自己不受伤了。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赤若冥堆上了满脸的笑容,撒娇似的说:“不要这么冷淡啊梅伊,我会伤心的。”

      【“别板着脸,不是去表演的,死着张脸谁爱看啊!”

      酒杯碰撞,吧台后那个看不清脸的家伙不耐地说。

      面无表情的主人公静静地看着他,他只披了一张风化了不少的破布,枯木一样的饮辰只有筷子大小,被斜插在绑起的长发之间。

      他的面前有一盒鬼魔牌,他说:“不会。”

      吧台后面的男人直接上手,指甲里的酒渍扣进主人公脸颊上的肉,迫使他向上扬起了嘴角。

      “要不是看你手法厉害谁会留你?这片也就我会收留你这个一无所有的偷渡客,信不信我赶你走?赶紧笑,就是这样,对,嘴角扬起来,这样才喜庆。”

      男人收回了手,回忆里的主人公抬起斑驳的手,摸了摸脸上的弧度,喃喃问:“笑?人们为什么会笑呢……”

      “高兴了就笑呗,人都爱看笑脸。”大概是酒馆老板的人不耐烦地说。

      主人公问:“那为什么一路走来没有人在笑?”

      “现在什么世道?能活着就不错了,还想笑?”

      主人公又问:“那如果我让所有人都笑了,算是救世吗?”

      “也许吧。”酒馆老板咂咂嘴,在柜台后面入迷地数着兜里的钱,他忽然抬头问:“对了,小子,你叫什么名字,来签个字。”

      “我没有名字。”

      主人公放下了手,但仍然扬着嘴角,仿佛已经把那笑容烙印在了脸颊上。

      狂风吹开了酒馆的旧铁窗,撞来撞去的很是吵闹。外头的红沙吹进了酒馆,烫化了窗旁的桌椅。

      酒馆老板骂骂咧咧地踮着脚尖去关了窗。

      红色撞进了主人公森绿色的瞳孔,他思考一阵,道:“或许,我叫……”】

      记忆如匆忙的流星,飞速闯入赤若冥的大脑,不等他细想便失了踪影。他问:“能不能笑一下。”

      又觉得冒犯,不等回答便说:“算了,当我没说。”

      白亦墨看着他不会流露出疲惫的脸,说:“睡一觉吧。”

      “我睡不着。”赤若冥说。

      “身边有人睡不着,吾知道。”白亦墨说:“吾替你守着,在门外。”

      真是无法拒绝的提议。

      赤若冥想:我的状态有这么差吗?不该吧,我的演技很好的。

      他几乎一直在思考,脑子被分为两半,一半在想自己和小杰的事,剩下一半又挤满了各种疑惑。

      我和白亦墨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那么了解我?

      教会的神像为什么是空心的,为什么每过几个月就要换一座新的神像?

      为什么米莱家族里要有这个泰修斯?

      我到底是谁?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不死去?

      为什么要有满值好感值?

      为什么饮辰能吸走一切的痛,为什么我知道它能这样做?

      此类问题,纠结不清。

      “……”

      白亦墨看见了他的沉默,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谢谢。”赤若冥说。

      或许他该和梦里的那些众生面聊聊。

      但梦里的他控制不了自己,仿佛只是个谁也妨碍不到的影子。

      他不会想起他是谁,也不会想起自己为什么而睡去。

      要不还是算了吧。赤若冥看着天花板想:别睡了,徒增烦恼。

      于是他翻开了《魔法实用论》,署名伊斯卡杰里斯。

      过了三个小时,雳猫带着血腥气匆匆回来了,“哗”一下往桌上堆了一座文件做的小山。

      赤若冥随便拿起一本,不禁感慨雳猫的积分是不是都换复印机了。

      雳猫举起其中一本账本,说:“那个死者是从莱特妮丝来的,是那里的贵族的私生子。档案里显示他有婚约但到年龄了还没有结婚,应该是逃婚出来的。他随着从穆勒城回来的商队来到这座城市,说话好听皮囊不差,在赌场的费用都是由米莱家族的一位小姐买的单。”

      他边说边吐槽:“纯小白脸。”

      赤若冥捡着账本随便翻了翻,发现手里这本记录的都是被标记为神奇商人的人进行的赌局,或者说交易。

      流水量很奇怪,除去真正的赌局外数字都比较稳定,稳定地分布在两个数字附近,分为两档,四千金币档和五百金币档。

      两种交易?

      雳猫那边继续说:“那位小姐似乎有意让他接触赌场产业,给了他能当上门女婿的错觉。”

      赤若冥问:“哪位小姐?”

      雳猫反手从文件底下翻出一张米莱家族全家油画的复印件来——来自神奇商人阵营资料室。

      因为镜鬼在潜伏期只能看见活人并学习的缘故,油画上的人不用戴众生面。神奇商人的人在每个头上都画了个圈,向上标注了身份。

      最中间的自然是本代米莱侯爵和其夫人,他们身后站着三个孩子,分别是与现在没什么区别的泰修斯和努力和善微笑的伊丽,以及被夫人牵着的小男孩伯鲁。

      当然这些只是他们可向外透露的名字,为了不被诅咒而起的长长的中间名谁也不得而知。

      除了本家以外还有米莱侯爵的两个弟弟一个妹妹分别组建的一大家子,一般来说都生活在见明公国的其他城市,因为九日后的会议才汇聚于见明泰。

      油画上有八位小姐,但雳猫说的是谁已经显而易见了。

      他点了点油画中心的那位尚且青涩的伊丽小姐,说:“有投票权,这里的人们叫她血小姐,血小姐伊丽,是米莱家族的长女,这一代里除了长子泰修斯外属她最有势力。”

      赤若冥回忆半夜在出版社看到的陈年报道,似乎有不少关于她的新闻。

      比如她有过七个未婚夫但都死了。

      比如她曾经代表米莱家族参加过许多贵族会议——但近期的此类会议似乎是伯鲁参加。

      比如她多次挥金如土搬空某城市的某某商业街。

      出版社的那些留作记录的底稿还是有很高的价值的,尤其是存在了超过一百年的老出版社。赤若冥觉得过一日就会有不少玩家去那里搜集信息,所以提前去逛了逛。

      顺便找了找关于天灾级“怪物”和救世主相关的报道。

      很少,除了“出现”“造成了……的损失”“击杀”“降生”以外没有其他信息。

      雳猫问:“是玩家吗?”

      赤若冥摇头。“不是,我在刑场见过她,头上有好感值100。”

      他记得那位血小姐,比起油画定格的那一刻,她更加明媚张扬,半面玫瑰与米莱家族家徽结合的众生面,打着一把洋红色的遮阳伞与旁边人说笑,连一个眼神也没有给那群死刑犯,仿佛只是来走个过场。

      痂石出现的时候也只是翻了个优雅的白眼,在魔法师的簇拥下慢慢悠悠地离开了。

      和已经长成大块头且仓皇逃窜的伯鲁形成鲜明的对比。

      赤若冥记得当时出现的每一张脸,也能很快地通过座位分布、衣着服饰以及有人戴众生面有人没戴众生面所露出的脸,对应出谁是油画上的谁。

      泰修斯没去看死刑,这一点毋庸置疑。

      雳猫如同看悬疑小说被提前剧透了凶手,发出了不甘的指控:“按理说你们两个都该闭麦,这是作弊,这是剧透!”

      赤若冥忽然感受到了白亦墨的乐趣,乘胜追击:“那天来刑场的米莱家族成员有七个,其中……”

      没等说到关键点就被雳猫手动闭麦,他从背包里掏出两张红牌,撕了后面的胶条往二人头上一人贴了一张,说:“我宣布你也被闭麦了。”

      赤若冥:?

      白亦墨:……

      看得出来两位剧透仙人并不服气。

      罪魁祸首拍拍手,满意地说:“好的两位被禁言的玩家,咱们继续来推这条线。”

      他又从那些文件底下翻出来几个文件夹,摊开了在桌上,低调地边找自己需要的资料边说:“我顺便把他们的出入货记录给复制过来了,还有米莱家族的流水记录。”

      赤若冥默默揭下了红牌,问:“这玩意是能被你翻出来的吗?”

      这玩意不是绝密的吗?怎么会被放在安保那么松懈的地方?

      雳猫头也不抬:“你印的那些东西是怎么知道的?”

      “猜的,加上昨晚去翻了个密室,看到了些东西。”

      “那咱俩彼此彼此。”

      “习惯就好。”白亦墨也把红牌揭了下来,补充说:“雳猫特别擅长翻烂账,藏得越深翻得越快。”

      “大概是因为贵族产业免税,他们只有一个账本,写得也很烂。”雳猫终于从五十年以来的账本里翻出了需要的那几张,很是嫌弃地吐槽说:“比莫琅写的还烂。”

      他甚至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那两张红牌贴回了那两位的脑门上。

      三根手指被竖起,“问题挺多的,其中跟那个死者有关的有三条,他曾以血小姐的名义给教会的主教低价售卖了一条规模不大的魔石矿脉;他曾多次与神奇商人的二把手对赌然后欠债一千金币以上,然后都被血小姐平了账;在他死前一天被指派从卡斯特的储蓄银行护送总共五吨的金子回到见明泰,但那五吨金子在账面上报了丢失,人也死了。”

      也就是这位死者是米莱家族的小白脸,还同时和教会及神奇商人有着联系。

      “三面派。”他总结道。把账本递给另外两人,雳猫靠着墙壁抱着胳膊沉思几秒,琢磨着:“或许我能去翻翻神奇商人的账本。”

      有谁会怀疑一只只是想在你的纸上留下梅花脚印的小猫呢?

      “那五吨金子是干什么用的?”赤若冥的关注点在最后一条上,他很快在账本上找到了答案:“接下来一年的‘本月最受欢迎店面’评比的经费和奖金。”

      他边再次取下头上的红牌,边在掌心凝聚出一小团火将红牌烧成灰。旁边的白亦墨趁机也把自己额头上的红牌扔进火里。

      雳猫痛心疾首地看着成了灰的红牌牌,假装抹了抹眼泪,说:“我记得得奖的店面门口就有这样的颜色,只不过搀了黄色。”

      赤若冥才不管他,回忆说:“报社里有关于这件事的报道,出版日期未定。这个活动是商会的人主办,米莱家族出资的,报道指出由‘特别的’商人负责押送黄金并丢失,是对米莱家族的诚意的侮辱与广大商人的辛勤汗水的亵渎。这个商会?”

      雳猫点头说:“商会是神奇商人在明面上的组织,但需要受制于贵族和王室,比如若要运输鬼魔相关制品需要当地贵族和王室的许可证明和两名二级以上魔法师陪同。”

      白亦墨冷不丁地补充:“目前只有臣属于贵族和王室的魔法师有资格评定为魔法师。”

      他是看着赤若冥说的。

      但或许是错觉,赤若冥觉得这话不是对自己说的。

      雳猫也说:“那帮人的诉求之一就在见明泰开设魔法师评级机构,只要缴纳一定的金额都能参与评级。”

      魔法贵族私有化,垄断化。

      这样一点也不利于魔法的发展。赤若冥想着,下意识用指关节敲了敲桌面,说:“这个诉求该被通过。”

      雳猫却耸了耸肩,说:“资本家的理想主义。”

      他抻了个懒腰,将腰拉得贼长,声音也拖沓起来:“行了,我这的信息没了,你们呢?都干了什么?”

      老板开始询问员工工作进展了,两个人对视一眼,最终由赤若冥先开口:“我搞了点魔石回来。”

      他取出一张道具卡,但没有选择召唤,解释说:“上面有追踪魔法,我能处理。”

      泰修斯在魔石上动了手脚,这点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你们有需要的吗?”

      雳猫:“要这玩意除了装饰还能干什么?”

      “补MP值。”赤若冥质疑:“你切换形态的时候不耗MP值吗?”

      雳猫似乎才想起还有这个设定,翻了翻自己的面板,示意自己转化形态只需要很少很少的魔力值,他将两个指头捏在一起,说:“一层皮而已。”

      他又想起第一个副本吃下去的那坨晶体,皱眉说:“那东西的味道我不喜欢,猫也不喜欢。”

      赤若冥又看向白亦墨,得到了“用不着,轻玄是吾之一部分,联系是吾之本责,不耗魔力”的答案。

      他说:“那我用了。”

      那矿石块猛地将雳猫带来的资料推到地上,又因太过突然差点撞破了餐厅的天花板。

      赤若冥在要承担修屋子的工作的前一刻举起饮辰,刹那间便将原矿石切割为无数的小块,又将石头与魔石分开。

      元素分离——基础魔法之一。

      《魔法实用论》上面写:杰卡斯是从洗衣服上取得的灵感,将污渍与衣服剥离就可以省去洗衣服和晾衣服的时间了。

      他认为这样人们就会有更多的时间研究魔法对抗鬼魔,同时,他指出他研究的元素分离魔法是应用于对战的,只要控制得足够精细就可以将鬼魔的灵魂与躯体剥离,或是将鬼魔身上的元素拆分,以达到快速击杀鬼魔的结果。

      石头的那一部分被做成了桌子代替被压塌的木餐桌,魔石的部分被按颜色分类,悬空浮着。

      赤若冥伸手在它们上空轻轻一捏,一缕细丝被抽丝剥茧出来,在他的指尖结成团,又被他按入一颗被单独留出来的石子里。

      魔力剥离——也是基础魔法。

      《魔法实用论》指出:魔法师在使用魔法的时候往往会造成很严重的魔力外泄,导致周围的空间中出现大量的可被直接利用的魔力。该魔法意在帮助魔法师加速魔力循环,实现快速恢复战斗能力的目的。

      说白了就是回收魔力再利用,但因为正常人用这个魔法消耗的魔力比回收的多,后来多用在反侦察上。

      赤若冥将黄色的魔石平分给了福金和优昙瑞,对着饮辰轻声道:“吃吧,现在正是需要你的时候。”

      “至于这个追踪魔法……”他不管突然有了精神在魔石堆里打滚的饮辰,抛了两下石子,问雳猫:“麻烦您把这个带到神奇商人老巢好吗?”

      雳猫抱着胳膊,冷笑道:“你这是让我坑自己的阵营啊!”

      这厮的意思是把这个锅扔给神奇商人,让米莱的人认为这个忽然冒出来的死刑犯是米莱家族找到演员。

      再加上今天的其他事,这不纯纯给神奇商人阵营拉另外两方的仇恨值吗?

      “可以。”雳猫笑了,他接过石子扔进兜里,“越乱越好玩。”

      看着他满脸的玩味,再看看白亦墨那边的诸事皆与我无关,赤若冥不禁思考他们家到底是个什么氛围,这么有包容性的吗?

      “小白你呢?成果如何?”雳猫想着坏主意,随口问。

      白亦墨轻飘飘地说:“两万五千七百四十块金币。”

      赤若冥:“啊?”

      雳猫:“嗯?”

      多少?他们这么记得这个数字就比刚才在账本上看到的赌场一年的平均营收总额低一点点?

      雳猫先反应过来,一拍桌子问:“你把人家赌场赢回来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1章 长街之南·十一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