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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国王的继承游戏·十四 得加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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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观众朋友们!咱们赌局再起——”
琉璃影往赌桌边一靠,声音不大但穿透力十足,像一颗石子扔进平静的湖面,直播间里的弹幕立刻炸开了锅。
赌桌在空气中缓缓显形,筹码从半空中簌簌而下,越积越高,发出细密清脆的碰撞声。
这次没有什么追加筹码,但多开辟出一个三十八点模块,赔率达到了惊人的134:1,还吸引了不少玩家去下注。
万一呢?万一我就是那个幸运儿呢?
其余玩家都守在不远处看着。
赤若冥抱着胳膊,红色的眼睛挡在墨镜后头,隐隐透着些许看热闹不嫌事大,他偏过头,压低声音说:“赌不赌?我可以暗箱操作叫过来几个。”
他相信有几个熟悉的人会来的。
白亦墨没动:“不赌。你不怕被他们纠缠?”
“不怕。”赤若冥幸灾乐祸,丝毫没有自己坑自己的愧疚,“事情麻烦起来我就回去歇着了,让他去处理。毕竟他才是和事佬。”
他顿了顿,抬手戳了戳自己的脸,说:“而且一无所知都不用装傻。哦,对,还有我们的这张脸,除了那几个特别的人,有谁认识?”
白亦墨这才转过头,看了赤若冥一眼,目光不冷不热。沉默了两秒,他开口,声音不大:“那也不赌。有句话叫适可而止。”
赤若冥耸了耸肩,挂出一副“你管钱你来”的表情。
【因长时间无游走NPC回应您的召唤,系统将为您随机选取目前空闲的游走NPC进行召唤】
【游走NPC『流氓商人三人组』被系统随机选取成功,因该游走NPC未携带游走副本,稍后将传送其来到玩家所在地】
琉璃影的声调拔高了几分,带着荷官特有的那种煽风点火的劲儿:“恭喜咱们选择找茬类的朋友!这一把——”
他那边话没说完,白亦墨这边忽然有了动作。
饮辰从腰间与袖口鱼贯而出,一张银白色的在太阳下泛着金属光泽的布“哗”地展开。
他将饮辰往地上一铺,那面上像是水面被投入石子,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数十台造型精致的对空反击炮从涟漪中心无声无息地浮现出来,炮管乌黑发亮,底座沉稳厚重,炮口齐齐昂起并指向天空。
赤若冥的视觉重心一直在他这,自然看到了。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还是莫名觉得脊背发凉,他的嘴唇动了动,试探性叫他:“梅伊?”
白亦墨没应声,又从卡包里拿出许多能给武器附加属性的技能卡和道具卡,不要钱似的往反击炮上贴。
他的目光穿过空中的数据流,落在一个正在迅速放大的黑点上——那是一艘破烂飞艇,船身上东一块西一块地打着补丁,推进器吐着不均匀的黑烟,歪歪扭扭地朝这边飞来。
飞艇刚进入射程,白亦墨的手指微微一动。
数十门反击炮同时开火。
火光在炮口炸开,震得空气都在发抖,密集的、花花绿绿的、携带着各种属性附魔的炮弹拖着五彩斑斓的黑色的尾迹划破天际,像彩虹一般的龙息。
飞艇甚至来不及转向,就被炮弹正面击中——船体从中间断裂,碎片四散飞溅,火焰和浓烟从残骸中涌出,几秒钟前还在空中歪歪扭扭飞行的破烂飞艇,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地燃烧的残渣。
“轰——”
碎片和火星从天上簌簌落下,如一场突如其来的白日流星雨。
白亦墨满意地看着这场面,嘴角上扬了一个像素点,将反击炮融成金属块,又吞吃回轻玄。
发生了什么?当场的玩家还没反应过来,游走NPC当场无了。
直播间的弹幕也没反应过来。
〔什么玩意过去了?〕
〔什么玩意没了?〕
〔游走NPC这么没面子吗?〕
〔主播主播这个能不能算成三十八点〕
〔前面的滚吧,NPC都出现了才无的,还算是找茬类〕
〔喜大普奔,喜大普奔!流氓三人组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不一定死,还没出系统通报呢〕
【玩家白亦墨已击杀游走NPC『流氓商人三人组』,掉落商品若干】
〔好的,现在是真的死了〕
〔好耶!普天同庆!〕
〔游走NPC还能强杀吗?〕
〔数值和机制不同,有的确实能强杀,有的能杀但打不过〕
〔不是,他怎么变出那些个反击炮的?技能吗?〕
〔那肯定是了吧,总不能跟那群开挂了的修仙的一样,开个魔力转灵力的基本技能,就符咒剑招乱飞,还不占技能位吧?〕
〔这么说他们修仙的好开挂〕
〔但他们基础数值低啊!你们兽人还开局占优呢!〕
〔别吵了〕
〔话说系统还支持玩家杀游走NPC吗?没有惩罚吗?〕
〔一般来说是有的,但和流浪商人做了交易后就难说了〕
〔哦对,把这对冤家忘了〕
〔冤家在哪?〕
〔在忘了前面〕
白亦墨的手中又出现了一枚信物,算是击杀直接掉落——一般没有玩家会选择这条路。
原因之一——【『流氓商人三人组』已委托『狂热粉丝』发布对玩家白亦墨的通缉令,该通缉令针对全体游走NPC与玩家,稍后会进行全系统广播】
【『流氓商人三人组』悬赏两万五千积分击杀玩家白亦墨,有意向者……】
白亦墨扫了一眼弹出来的系统提示,嘴角微微一动,很是嫌弃:“好便宜。”
还没他刚才用的技能卡贵呢。
秦空流不知什么时候冒了出来,蹲在地上翻白亦墨不要的那些掉落的商品,头都没抬,说道:“这仨人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大概是没什么钱。”
她跟那些家伙打过交道,很是赞同这一行为。
这掉落商品也没什么好东西,什么王室秘闻,用过一次的护身符,从玩家处抢来的道具乘以N。
秦空流甚至翻到了当年自己弱小时被抢的道具。
“虽然这三个人渣的委托不会有什么人接……你要不然把这些挂商场低价出售了吧,能赚不少路人缘。再把刚才那段视频剪辑出来挂网上,收入保准比两万五多。”她建议。
白亦墨认真思考了这个提议,他虽不怕别人来找麻烦,但能少点是非也图个清静,于是点头说:“行。”
“但咱们每人能带出去的物品有限,要不挑一挑?”秦空流又说。
白亦墨:“不用。”
他祭出游客玩家——赤若冥,随口撒谎掩饰:“你有特殊道具,你来。”
游客职业·特殊道具本人发出了一声“哦”。本着有积分赚就有魔石换的基本理论,将那一堆破烂化作卡牌收入卡包之中。
见一切结束了,琉璃影拍了拍落在衣服上的灰,也没有去管某人是不是废了他一张卡——赌局的庄家收入够多了,他发话:“走吧,收拾收拾准备入城。”
怎么入城?通道都被封锁了。
金主摇了摇手指头,说你们不懂金钱的力量。
“就这些国家各自为政的状态,这地方可算不得铁桶。就算是镜鬼有足够的钱也能进出自由。”
琉璃影顿了顿,又找补似的说:“至少现阶段这个规矩应该能用,我过时间线在247年上的副本时这招就管用。”
“尸位素餐的蠢货。”赤若冥平静地评价,他的目光落在守关士兵轻而易举、等待接住钱袋的手上,几乎要将其洞穿。
他们已经走到了要塞城门口,在琉璃影交出数百枚的金币时,那些守卫连检查都没有进行便放他们进了门,但仍有两个士兵走在一队人身边,视为看管,引着他们往角落里走。
赤若冥才发现那城墙很薄,几乎可以说没有任何防卫能力,要不是有几名一级魔法师驻守怕是连最低级的鬼魔都能随意进出。
一旦有鬼魔聚集一齐攻城,这可怜的要塞便会像风化的古董花瓶遇到装满货物的货车一样被碾成渣渣。一问这处要塞是哪个国家负责的,正是因王储和党争问题陷入内部混战的梅卡拉。
城根底下三三两两缩着几个骨瘦如柴的乞丐,胳膊上拿脏布当绷带缠了几圈,仍渗着血。一行人走过时那些乞丐露出了惊恐的神色,踉跄地爬起来,拖着破旧的铺盖,往没光的角落里跑去。
赤若冥瞧见了,几缕难以被察觉到魔力自他指尖渗出,缠绕向那些人的伤口,并在他们的兜里偷偷塞了金币——治疗后返回的魔力显示,那些人身上并没有被鬼魔袭击的痕迹,但缺血贫血营养不良,血液中的魔力低于平均水平,像是被透支了。
被卖血了?他琢磨着其中的原因,心底一阵恶寒。
进要塞往前走一段却被远处的教堂的黄金顶闪瞎了眼,那处走来一队人马,守城的士兵便奉承地堆着笑小跑过去,将减轻了点的钱袋子递上去。
“不够。”被六七个仆人簇拥的人只是掂量了一下,就说道:“这献给大主教都不够,不说各位守城的兄弟,单说繁星阁的各位大人的呢?”
“又涨价了。”琉璃影用自己以前学的方言吐槽一句,又奉上一袋子钱。
“还是不够。”
那人大发慈悲一般看了他们一行人一眼,说:“你们这些贱民到底是无知,当下十七皇子莅临要塞检查,要是被人发现我们放你们入城可是掉脑袋的事。”
一个仆人快速抬了下头,用沙哑但带着谄媚的声音说:“我们大人说,得加钱。”
琉璃影:“你们当我是提款机吗?”
“那便是要塞混进了六只镜鬼。”
琉璃影翻了个白眼,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观点,又给了一袋金币。
那人满意地掂了掂,听着那金属硬币互相碰撞的声音咧开了嘴角。一双浑浊的眼睛扫过一行六人,在两位女性身上多停留了一阵,眼神腻得能当粘苍蝇纸。
秦空流反握住一把匕首,斑斓摸摸腰间的小音修,摸出一个小小的麦克风。
卿斩尘抬手整理衣摆,顺势往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将二位挡了个严实。
那人说:“有两位女士啊,女士柔弱,要是鬼魔来袭我们的士兵还要多费心一些……”
那个仆人又抬头,说:“大人说:还要加钱。”
赤若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挡在眼镜后虽不甚明显,但皮肉上的移动还是叫白亦墨注意到了。他刚要敲手杖把注意力吸引过来,要说些什么。
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扭头,白亦墨将他的手腕向下按了按,示意他不要发火。
一个眼神打过去:低调。
赤若冥也回了个眼神:再低调还是我们?
琉璃影又给了钱。
那人又掂量了一下,笑得更开心了。他转了转眼珠子,视线又落在戴着墨镜和护目镜的赤若冥二人身上。伸出肥肿的手指一指,竟是厉声喝道:“你们两个,戴的什么东西,把眼睛露出来!是不是有病的人!”
仆人也喝道:“加钱!”
一而再再而三,琉璃影也不想再容忍了,背在身后的手给卿斩尘和秦空流打了个四散等汇合信息的手势。
这帮人除了斑斓都有自保的手段,所以秦空流带着斑斓,卿斩尘制造动静吸引守城的魔法师,剩下人分多路走。
秦空流得到示意,手中抓了一把烟雾弹,就等一声令下。
但有两个人可是看不懂他们的暗号的。
白亦墨一收手腕,抱臂不管了。
赤若冥冷笑一声,大长腿往前迈了一步,饮辰高高抬起,杖尖点在那人肩膀上,并没有用力,另一只手扯下墨镜往身后一扔,一双红色的眼眸满载着不满与怒火。
“我倒是不明白谁能判我有罪,”他居高临下盯死着那个穿着教会神服的人,不似怪物也不似人,反像是纳多莱弥教徒一生假意供奉的那些神像,透过了虚假的传说与粉饰变形的样子,将阳光收拢到自己身后,只投下一片漆黑的影子。
教徒看着他,下意识颤抖起来,他低下头,汗如雨下。并非跪地求饶的恐惧,而是下意识遵守其要求的本能。
“审判你们的时代,到底来得太晚了些。”
在魔法师的世界中,天地忽然色变,大量空中的魔力汇聚向一个方向,无声无色无形的法阵在整片要塞之下成形。黑云压顶,大地震颤,仿佛在宣告着有风暴将要降临。
而在常人的视角中,一切如常,还是那个毒辣的太阳。
相邻的要塞城门口,一个戴着白底金丝众生面的身影正一拍木桌,将其上的酒瓶子一并震了下去。
“我说我要出要塞去南方送死,你听不明白吗?”
“听到了听到了。”木桌旁守关的魔法师用仅剩的左手抓住酒瓶子,往嘴里灌了一口,迷迷糊糊地边摇头边摆手,说:“那你也得走流程,要出要塞去南边杀鬼魔需要最少一国签发的签证,要盖最少省级的公章。哦对,还有繁星阁印证的最低三级的通过战斗获取的魔法师证明。”
他甚至都没用正眼看这个要出关的男人,便驱逐道:“赶紧滚回去吧,十年前像你这种热血青年可多了,假证多得是,你连个假的都不知道办。”
那男人敲了敲自己的众生面,说:“你看清这张众生面……”
“看得清,梅卡拉王室的众生面,每两年都有人来做样子。”
“那你还……”
那魔法师往后一靠,木制的小椅子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吱——”
守关的魔法师用魔杖撑着地保持平衡,抻长了声音说:“我还知道您是首席大魔法师的高徒呢。”
男人一手把椅子压正常了,冷着声音说:“知道我是谁还拦我?”
魔法师咯咯笑了一阵,笑得畅快且不修边幅,半是感慨岁月流逝之快半是调侃,说:“我亲爱的小王子殿下啊,我没上梅林特的时候您就在那,我毕业工作三十年了您还没毕业。我们对你的水平都有数,您就根本不会魔法,真要参与那夺嫡学你那些哥哥姐姐做些表面文章,找人大肆报道一番就得了,别在这浪费时间了,赶紧回去吧。”
魔法师界谁人不知,有位没有继承权的小王子,虽然是首席大魔法师的徒弟,但丝毫不会用魔法,是个十足十的普通人。
“李莱特·沐恩。”小王子端详着那张脸,又看看他放在桌子底下用来垫着的众生面,准确地叫出了这个人的名字,稍微一回忆又说:“我记得你原来是跟在索恩家长子的后头跑的。”
忽然被叫出名字令李莱特有些惊讶,但还是喝自己的酒,抱怨一句:“是啊,自从老索恩战死,谬德不愿站队,被切断粮草和魔石供给死在这片土地上,小缪讷斯装疯卖傻把索恩骑士团交出去保命后,我这个有点天赋的平民也没有靠山,只能被发配过来当苦力了。”
李莱特用酒瓶口点了点小王子,怀着些没处可撒的怨气,但也不至于不分青红皂白全丢小王子身上去。
他说:“殿下,您要真想通了要离开梅林特想为这片大地做些贡献,不如试试文职,比如当个物资调度员,少贪些,让那些拨款多一些能到我们手里,都算得上我们的恩人了。”
苦笑一声,又说:“他们这些关系户再贪下去,我都得付费守城了。”
“我去申请了考核。”小王子压低了斗篷的帽沿,闷闷地说:“但他们说要走流程,一年之后才能测试。我等不及,就先过来了。”
“这里——”他越过面前这片附着着许多防护魔法和反传送魔法的堡垒,看向无边无际、毫无生机的南大陆,说:“有许多鬼魔需要被清剿,我的任务就是这个,所以我来了。”
要塞这边都有防传送魔法的篆刻法阵,主要是怕有会传送的鬼魔袭击和防热血方钢但实力不够的魔法师去送死。
有称号的大魔法师都能反制这魔法,也算是资质筛选了。
这处要塞没什么人,小王子能够察觉到除了在插科打诨的李莱特外,有一个和李莱特实力差不多的一级魔法师、六个二级魔法师在不远处的石屋里休息。
整个要塞最值钱的也就只有城墙上新篆刻上去的防御符文了。
李莱特看着他就想笑,就仿佛看到个走路都走不稳的小娃娃说要杀了自己年轻力壮的老父亲。
他仍是一副调侃的样子,说:“那也不是您的活啊!您不如请您师父的另一位弟子,那位传说中的救世主来,把这位承载着舟卜忑大陆希望的存在请来,没准能解决这地方的难题。”
这位预言中的救世主,谁都知道但谁都没见过,偏偏大家都相信有这样一个人,一个能解决一切的人。
小王子看着他憧憬的神色,忽然泼过去一盆凉水,他说:“没有救世主。”
李莱特“腾”得站起身,酒瓶子砸在沙土地上,没碎,滴溜溜地滚了出去,酒水撒了一地。他惊愕地问:“您说什么?”
小王子比他高了半头,抱着手中半臂长的魔杖,说:“那是王室巧妙的谎言,老师门下只有我一个弟子,从未见过其他人。”
李莱特又问了一遍,得到的仍是相同的答案。
“……”他沉默一阵,忽然颓然地原地重重坐下,扬了一地的沙子,反手捉回来只剩半口酒的瓶子,对瓶汲取出来,咂巴半天也没有滋味,说:“您知道这句话会让多少人绝望吗?”
小王子说:“所以我来了,我会剿灭所有的鬼魔,还这世间一个清净。”
他看向李莱特,觉着这人的表情比哭还难看,欲言又止地看着他,眼角似乎还有几分泪。
于是小王子问:“怎么了?”
李莱特开口,声音有几分小王子理解不了的哽咽:“我还一直期待着救世主能忽然出现,把他们克扣的军饷发下来呢,您这话让我幻想破灭了。”
小王子心道真有救世主也就是我这样的,把鬼魔杀干净就行了,哪会去搞政治那一套呢?
“那是行政系统的事。”
人类压榨人类的事什么时候都有,也算不得救世。
但李莱特问他:“您对救世的理解只有杀鬼魔这一点吗?”
小王子反驳:“不然呢?”
至少神明对他们这些分得神权的幸运儿的要求就是这样。
他,全新的小王子,已经做出了改变。舍弃了多愁善感与徘徊不前,从谁都不愿意杀变为杀掉所有鬼魔,杀掉那些外来的入侵物种,还要让他怎么做呢?
他什么都知道,只是不想管。
小王子忽然看向远处。
“您啊,还是回去吧。”李莱特哭笑不得,心想这位小王子还真是在象牙塔里待久了不知人间冷暖,哪知道这世间的苦难不止来自对许多人来说尚且遥不可及的鬼魔,还有贪婪的同类和无形的怪物呢?他闭上眼,说:“我还是那句话,您借着您的后台当个不那么贪的管理者都比来这送死强。”
半天,那男人平静里带着些不耐烦的话语还是没有落下,李莱特忽觉不对,睁开眼却见空无一人。
连一点点魔力反应也没有,仿佛从未出现过。
“殿下?”
与此同时,一人踏足那片巨大的法阵,以近乎无穷的吸力使法阵中的魔力失衡,破掉那魔法。
一支骨质的魔杖抵在赤若冥的后心之上,与他一般高的人随意扫了一圈当场的人,风吹落他的斗篷,露出一张金光闪闪的众生面。来人平静的犹如一潭死水,说:“不要随意伤人啊,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