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蕉》不锈锈

19、回音 裙子

　　透过水的裙子，跟着内衣裤量在一块。天台上起来很大的风，但是她心情不好。她看着楼里的水渍，乌黑的蔓延下去。外头的塑料板子，招牌乱颤。她坐在那个梳妆台上，看着那些已经过期的化妆品。那些漂亮的瓶子，打开时还带点若有似无的香味。和奶奶一贯买回来的那些气味不一样。

　　没当她穿着宽大的又短一节的睡衣时，奶奶总说她坐没个坐像。喊她下去帮忙，她从小工厂里带回来一些手工活。从一个袋子里扔到宁外一个大袋里，她的老姐妹，看着她总说这孩子长的好啊。从口袋里掏出些儿子带过来的饼干，糖藕。她的长发也由齐腰到长度剪到了肩膀。

　　女孩子嘛？太招摇，总是遭人惦记。每次她说着那些班上女生有的发圈，衣服时。奶奶总是这句话，说了太多次。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她总是敷衍的盯着还差一节的作业，什么时候我才能长大啊？就行小时候一遍遍的问妈妈那样？

　　对了，奶奶开始慢慢开口，你妈妈要稳定下来了。哦，她对着天花板开口。说要接你过去一起住，过年来看看奶奶就行了。

　　就想那些新衣服来的那么迅速一样，她母亲叫了车，让她先到里头等一伙。她看着妈妈的眼角的红，和口袋里鼓鼓的钱。那些小数额度换来的钱，变成两张薄薄的红色钞票。妈妈，嗯？我们接下来去哪儿？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肥皂泡

　　洗发时，指缝中溢出的泡泡，细小粘腻的叶子，在头发里不断的变多，最后白白一片。承在浴缸上，一边边的冲洗粘腻的脚心。透明的浴帘上，那些玻璃，那些眼睛。那些蓝色的门，那双金色睫毛的眼镜。大海一样的蓝，某些角度甚至能感觉到它在流动。

　　银子和水面到波纹晃到白色的床单上，有些昏暗的房间。外头是泊车的声音，女人带着墨镜裸着后背晒太阳，细细的内衣带子，垂在两边。泳池里还有个倒在里头的男人，他脖子上有个伤口，但是已经发白。女人枕在胳膊上，她能感觉到金属有些发烫。她若无其实的走过前厅，扑倒那个松开最上面两颗扣子的男人身上。

　　他们接吻，然后盯着门外的敲门声感到厌烦。警察来拿搜查证明，那个泳池里泡的发白的男人，被脱了上来。他有些吃惊望着女人，最后将在身上的衬衣盖在她身上。王莉小姐，报案人说，看你一直没有多在意里头的尸体。怀疑你可能压根不会在意。

　　你昨天游过泳吧，女人有些呆滞的点点头，看着男人有些语重心长的反应。

　　可是我压根没发现什么东西啊，我昨天晚上才来。你当时也在的吧，男人有些愧疚抱着她，一副心疼的样子。可是宝贝，我刚才才回来。我当然相信里不会干这种事，我的律师会保护你的，现在做个笔录休息一会就没事了。

　　搞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