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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遇到歹人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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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咚的一声,马车便被一股力量诌翻在地,落白当时就昏了过去。萧乾因在马车外,倒也无妨,只是摔倒在地没被马车砸到。他来不及把落白从马车里拉出来。就发现自己不得不和面对一群匪寇,现在看来只有解决掉这群匪寇才是最重要的事。
萧乾带着垂纱斗笠,一手握着剑,紫色袍角在风中如蝶翼飘舞。看起来还真有江湖大侠的架势。此时冷笑道:“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恶贼,什么人的车都敢拦?”
那匪头不免笑道:“你说说你是什么人?哎呦喂,我好害怕呀,弟兄们,给我上!”
这些贼寇四边合拢过来,萧乾抽出莲刃与他们刀剑相接。那些小喽啰们不堪一击,萧乾对付他们如同砍瓜切菜,全部血流如注倒在地上。
只那个匪头还是有功夫在身的。萧乾一边打一边赞叹道:“好厉害!你就是那个狂沙飞狐吧?今日可容不得你狂了!”
那狂沙飞狐越发来了兴致:“这个世上还没有几个知道狂沙飞狐的。你是怎么知道老子的?你这武功招式是和谁学的?”
萧乾一边乒乒乓乓地接招一边回道:“本公子师从‘寒江夜雪’江水寒,你要是知些好歹就逃吧。省得本公子放了大招,你就成了刀下鬼了。”
狂沙飞狐邪魅一笑:“轻敌的人,只怕离死不远了。”
萧乾犹自得意,却忽视了狂沙飞狐突然用剑扫起一片尘土,登时黄沙如雾,萧乾见势不好从这团黄沙中飞跃出来,没有受到狂沙飞狐的乱剑袭击。
落白突然醒了过来,钻出马车。二人与这独夫打成一片。萧乾一边出招一边埋怨:“你怎么出来了?”落白也边打边说:“现在就他一个人,怕什么?”
萧乾将她撞向一边,一剑刺中狂沙飞狐的左肩。狂沙飞狐佯装求饶,趁着萧乾质疑之际就要偷袭他。落白一剑刺穿了狂沙飞狐的脖子,只轻轻一扫,那匪首的脑袋一下子搬了家,鲜血从断开的喉管里喷涌而出。两人掸了掸刀刃上的血。
萧乾这才反应过来,搂住落白道:“你这没事吧?刚才摔疼了没有?”
落白笑着推开他:“偏你这么蝎蝎螫螫的老婆子样!我哪有那么娇嫩了?小时候练武也不知道摔过多少回,你当我是个灯人儿啊!”
两人回到马车边,已经散了架子。落白跌脚道:“坏了,温夫人的骨灰瓷是不是已经摔碎了?”说着她把那包裹拿了出来,隔着厚厚的白布仔细抚摸,能摸出有的地方已经凹陷了下去,说明这坛子已经有了破损。落白倒也不慌,只说:“算了,拿出绳子勒紧背在身上吧。到了溯州再做道理。”
两人一阵处理过后,萧乾把那两匹马从车上解了下来,弃了散架的车体。两人背了随身携带的东西就策马扬鞭离开了这里。
“我说对了吧?这马车一定要套上双马,没想到排上了用场。”
“算了,别说这个了!想想我都觉得晦气!”
他们的车马停在了一片树林里,萧乾一跃而起站在树梢上一看,好家伙!这片树林远远望去一大片。此时人困马乏,特别是这马,开始呵哧呵哧喘着粗气,落白也不忍心再让它赶路,于是两人就在一处空地歇下来。
萧乾让落白待在原地,自己则出去找吃的。落白武功不弱,但此时天色已晚,她自己一个人等着萧乾回来,也的确害怕。
萧乾手握火把在这山里寻摸了半天,只捕到了两只两只野鸡。他将那死透了的野鸡提溜起来,找到一处小溪边,拿出随身带的小刀将那两只野鸡开膛破肚,洗剥干净后就提溜起来往回赶。
见到树林里的火光,萧乾便放下心来,烤起了野鸡肉。
落白和萧乾守在火堆边过夜,两人虽是风餐露宿,这树林里的鸟叫声和虫鸣声此起彼伏。但因为过于疲累也早早入睡了。
第二天日影高照,一缕一缕的光丝从翠绿的职业之间穿刺而出,全然不似昨晚的阴森景象。二人没有一丝困倦神色,骑着马继续赶路。
路上渐渐热闹起来,萧乾和落白看着热闹景象。这城里琉璃眼、高鼻子的西域人不少见,大多是来此经商的。还有那些卖牛羊肉的摊子,红红白白的肉散发出淡淡的膻气。最有趣的是卖疙瘩面的,将盆子里的面用柳枝一下下拨进热气腾腾的大锅里。那白面如同一只只白鱼在滚烫的热水里翻滚着。那五大三粗的西北汉子将面用笊篱捞出沥干,盛入海碗内,倾上肉卤端到食客面前。看着他们大快朵颐的样子,两人直咽口水。他们哪里想到,当年萧锦棠就是在这里吃了在母国的最后一顿饭。如今萧乾和妻子来到这里,也是一种巧合。
两人的确是饿了,但是先要做的是先找个官驿,把马匹包裹安顿下来,再出去吃饭。这些事做完后,两人就在小摊上点了倾上些蒜醋和肉沫的疙瘩面,还有一些当地的小菜,不管不顾大吃大嚼起来。
吃过饭后两人回到官驿里,这地方两人不怎么熟悉,萧乾和这店里的掌柜说话,问起这个地方。
这掌柜说道:“这里是溯州啊!你们来的时候没打听过。”
两人不禁惊讶道:“溯州?溯州不是经过战争一片废墟了吗?还有人背井离乡的,这里怎么会是溯州?”
掌柜的笑道:“那是几十年前的事了,这地方贯穿东西南北,特别适合经商。现在没有了战争,慢慢的也就繁华富足起来了。”
萧乾一拍大腿:“哎呀!那我们住什么官驿啊?明日就去找这里的州官!”
州官跪接了圣旨,起身后不禁热泪盈眶:“天么天么!没想到镇远将军的妻儿居然去了杭州!还以为世人永远都不会知道这段陈案了!温夫人现在去世了,那。。。那个小公子呢?”
萧乾一脸没落:“那个小公子就是我爹。”
州官惊讶道:“国公爷您的爹,那不就是萧老丞相吗?真真是龙驹凤雏,就知道白老将军的后人差不了的。算来您还是我叔叔呢!”
萧乾惊讶道:“你。。。是白老将军的曾孙?”说着握住他的手。
州官无奈地笑了笑:“是啊。您没想到白老将军还有其他的后人吧?”
萧乾关切道:“这些年你们都还好吗?”
州官笑道:“现在白家子孙后代所剩无几,各自干各自的营生去了。只有我还待在这座小城里。”
萧乾一时无言以对,叹了口气:“活着就好。”
当晚萧乾带着落白和绮云住在州官家里,他家有个老娘,妻子带着六个孩子。由于白家有回疆血统,笃信回教,桌上皆是牛羊肉,他们喝浓稠的酸奶但是不饮酒,墙上挂着各色回疆特色的挂毯。大家喝酒吃肉热闹了一回。
第二天州官带着萧乾他们三人去了白家庙。萧乾拿出温九娘的骨灰瓷和遗物来。那片铠甲片正是镇远将军肩甲缺失的那一片,白家族谱里也的确有温九娘的名字,这内侧刻字的指环确认就是温九娘的指环无疑了。
给白家英烈们进行厚葬的那天,许多人围在周边。除了白将军和他先夫人,就是他的五子四女的灵柩。据说当日这家人战死沙场,要么尸骨残缺,要么被踏烂成了肉泥,所以有的棺材里的遗体其实是用假人代替的。萧乾夫妻和绮云面露肃穆,看着白家的灵柩从家庙中领出,葬入颇具规模的陵墓中。那日狂风呼号,黄沙漫天,当地百姓出于对白家人的爱戴,都冒着大风去献花献果。
忙碌了几天,听着窗外呼号的大风,萧乾疲惫地躺在床上,落白坐在床边柔声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内心里还是有点难受?”
萧乾冷笑了一声:“哼,我为白家人难过,但是朝廷的做法让我觉得可笑!这样一个人物,居然瞒而不报,不让史官记载。现在这些大阵仗儿有什么用呢?就是为了表现皇恩浩荡吗?”
落白道:“那你指望着怎么样呢?如今厚葬追封还准许史官记载,这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萧乾叹道:“可怜我爹一辈子都蒙在鼓里,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也罢,知道了倒伤心,面对皇室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不知道也有不知道的好处。”
落白道:“说的正是呢。你饿了吧?白大人已经让人送来驴蹄面和一些菜,你可要吃吗?”
萧乾起来缓了缓神儿:“饭还是要吃的。我们去吃饭吧。”
一切处理妥当,萧乾一行人有些伤感地离开了这个曾经被西厥血洗的繁华小城。临走之时,白大人又给他们些酸奶疙瘩、肉干等物供他们路上充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