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努力成为军校优秀毕业生的一天》衍淡

70、空间

　　一月前，斯诺德某地

　　“少将。”林深在学校接到未告知具体内容的面试通知，按着通知单的地点找到斯诺德某个偏僻街巷中的一间小房子。

　　一进门，他就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背对自己站在屋子正中。

　　“林深，我代表情报部邀请你加入我们于索西开展的某项任务。”季若转过身看着林深。

　　“好。”林深没有一丝犹豫地答应了。

　　“都不问问是去干什么？”季若挑眉。

　　“完成组织交给的任务。”林深语气不变道。

　　“那我们直接说正事，根据公主殿下的情报，索西的大部分政治、军事核心人员疑似被不明力量控制，此次我们需要你前去奥曼加寻找到一切有关信息，这是本次行动最主要的任务。其次，你会作为联络员帮助我方人员完成他在奥曼加皇室内的潜伏任务。”季若言简意赅开口。

　　“收到。”林深立正敬礼。

　　三天后，他驾驶着一架小型星舰出现在奥曼加附近的航道上，通过星舰上携带的反干扰系统，他在一路上数次躲过各个站点对于通行证的雷达检验，开着星舰顺利降落奥曼加某郊区。

　　一下星舰，林深把它设置为隐形模式藏到情报部位于奥曼加的某仓库内，之后换上一身不起眼的衣服融入熙熙攘攘的人群。

　　林深所降落的地方是奥曼加的集中住宅地之一，这里都是成片的平房，不宽的街巷里摆着各种锅碗瓢盆，虽然设施相对来讲破了点，但由于物价低廉，也是居民会选择的住宅地之一。

　　和周围人并无二致行走在小巷里，林深把用来遮脸的薄围巾向上提了提，装作挡住春日的风沙。

　　又走过两条小巷，林深在交口处看到一个与周围景观格格不入的建筑，一间从外形看就很高大上的酒吧。

　　现在正好是下午六点，刚刚下训的士兵三三两两结伴来到酒吧门口推开玻璃门走进去。

　　林深看一眼他们肩章上的番号，转身走回来时的街巷。

　　两周后

　　“叮当”酒吧门口的风铃被带响，吧台小哥抬头，连续光顾两周的那位顾客又准点到了。

　　因为这位客人的气质较为独特，而且来酒吧时就点一杯酒坐在吧台上静静喝着，不吵不闹，喝完就走，因此吧台小哥总是幻想要是再多点这样让人省心的顾客就好了。

　　“下午好。”顾客对小哥点头。

　　“下午好先生。”小哥回礼，这位顾客不仅省心还有礼貌，小哥在内心给他点个大大的赞。

　　林深接过今日的调酒拉开高椅坐到吧台最边缘的一个座位，没过多久酒吧里的人慢慢多了起来，他抿一口杯中的淡金色液体，透过杯壁注视着场内人的一举一动。

　　“我没看出有什么不对劲啊。”林深摆在桌上的终端自己往外跳字。

　　“小灵，你还是得多观察。”林深对自己的终端说。没错，此时和林深搭话的正是掌上人工智能家族的第三位成员，而由于小灵在斯诺德一直处于休眠状态，所以小鸦他们才不知道他的存在。

　　“哦。”小灵回复。

　　林深刚来酒吧时也觉得这些士兵的行为举止并无异样，但随着日子的推进，他终于抓住一些蛛丝马迹。

　　“你仔细看，这些士兵中的某几个人在交谈过程中会有几毫秒的停顿，然后他们又无缝衔接上正在谈论的话题。一个人如此可能是他自己的习惯，但如果五分之一的人都这样，那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寻常的东西。”林深低声对终端说。

　　“可就算把士兵被控制作为前提，那你觉得是什么东西、以什么形式达到控制的目的呢？”小灵问。

　　“可以控制思维或行动的方式有很多种，比如说药物、古时某种名为蛊的技术，还有现代心理学中的催眠和暗示。”林深晃晃杯子思索道。

　　“不对。”他随即出言否定了自己的猜测，“这些都是小规模的控制，如果要达到覆盖整个奥曼加重要部门的控制范围，这几个方法还是不够看。”

　　“总不可能是大家的脑电波被什么信号干扰了吧？”小灵也动着自己的电子脑瓜给林深提想法。

　　时间回到现在

　　林深一身黑衣站在奥曼加皇宫的某堵墙外，从终端的监控画面上看着门口的两班警卫进行交接，林深吸一口气把黑色面巾拉起，从墙面借力轻巧翻过墙头。

　　拍拍身上的灰，他调出终端上的实时三维地图

　　“距离下一次巡逻还有半小时，我们速战速决。”小灵说。

　　这次的第一个目标是皇宫的地下部分，林深按照地图找到隐藏在角落的下行楼梯，轻轻推开楼梯口的门踏上落了一层薄灰的旋转阶梯。

　　“前方是档案室，储存了一些重要资料。”小灵连上皇宫的数据库检索道。

　　林深点点头，把耳机的音量调小一点。索西皇宫的地下区域由纵横交错的通道完全相连，因此空旷复杂的空间让小灵的声音都似乎有了回音。

　　“档案室往前几百米是冥想室，历任皇帝如果有信教的会使用比较多。这任皇帝几乎没来过。”小灵继续道。

　　林深正打算继续往前走，忽然听到拐角传来脚步声。他闪身躲入阴影里，不一会儿，自己刚才站立的地方走过两个侍卫，“每次巡逻到地下都怪瘆得慌的。”其中一个人缩缩脖子对同伴道。

　　等这两个人走过，林深才从角落走出继续他的探查，大约走了五百米，他面前出现一扇有些古旧的门。

　　“这里是皇家图书馆的地下藏书库。”小灵道。

　　“扫描一下里面有没有密室。”林深看着门说。

　　“还真有”三秒钟后小灵回复，“当前显示没有生物活动，可以进。”它啪啪弹出两张电子门禁。

　　林深连开两道门进入密室，但眼前的景象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这里面没有什么重要资料，也没有古董，而是一间和寻常书房一样的房间。

　　他走到桌边翻动摆在桌子一角的一打泛黄纸页“这个皇帝还挺有文人雅致。”他看着纸上手写的不少散文和小说道。

　　【奚某不在线】：皇帝去后花园散步了，现在寝宫无人，有十分钟安全时间。

　　林深的终端响了一声。

　　【独木不成林】：收到。

　　他收起终端把面前的一切复原，迅速关好门前往地上。

　　来到皇帝寝宫门口，这里果然如奚曳所说空无一人，林深拿出两根铁丝撬开这道原始的门锁，把有些厚重的门打开一条缝就侧身钻了进去。

　　皇帝寝宫的陈设和一间放大版办公室差不多，林深觉得这里的布置和刚才的密室有些相似。唯二的不同是两扇窗户前的暗红色窗帘都拉着，地毯也不是密室中的卡其色毛毛地毯，这里是酒红色的绒质地面。

　　房间的物件都较为复古，而由于光线极其微弱，林深并不能很清晰地看清桌面上究竟有什么。

　　他向前走几步想靠近桌子观察，忽然，他发现桌子和自己的距离并没有因为这几步路而发生丝毫改变。

　　林深下意识觉得不对劲，他回身看来时的方向，身后墙上的门不知何时变成了同样拉着窗帘的窗户，这里的布局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了改变。

　　是有什么机关吗？林深首先产生了这个想法，他转头看向身侧的玻璃展览柜，想找找这上面是不是真的有可以改变布局的一些机械机关。

　　林深再次抬腿，而给他的又是相同结果，玻璃柜在那里纹丝不动，自己与柜子的距离也不见减少。

　　“不对，不是机关，更像是与常规空间概念不同的另一种空间。”林深反应过来。如果说他现在的所有时空观都来自三维空间，那这里所发生的一切超乎他认知的现象很有可能来自于更高维度的空间。

　　手中的终端自进来后就没了动静，林深不敢托大，决定立刻撤退。

　　他蹲下身触碰自己现在唯一能接触到的实体、房间的地面，抬手准备敲击。

　　就在此时，昏暗灯光下巨大的黑影笼罩住林深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