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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番外2 哥,江湖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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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华的总裁办公室里,谢嵘旗正趴在桌上睡觉,卷起的草稿纸粘在嘴角,电脑还在播放民事诉讼课件。
一阵粤语铃声响起,谢嵘旗摸到手机放在耳边,闭着眼懒得再动一下。
“嵘旗,晚上有空没?出来聚......”周晟还没说完,手机就被一旁的叶成泽抢走了,“谢大少,消失快一年,回来也不露面,就这么不想见我们?”
“老子没空。”谢嵘旗揉着眼坐起来,扯了张纸巾擦掉口水丢掉。
手机那头叶成泽还在不知死活地输出:“你这都快结婚了,还不抓紧享受单身时光?你到底是在装浪子回头,还是真收心了?别怪哥们没提醒你,现在爱得死去活来,过不了多久准腻,你有没有在听,谢嵘旗......”
“放屁!少在这儿危言耸听,老子晚上要带老婆回家吃饭,羡慕去吧。”谢嵘旗说完直接挂断,看看时间,快十一点了。
小谢总叹气,勤勤恳恳的总裁真不好当,一大早两个会,刚歇会儿,还想着学习,可惜啊,没看十分钟就睡着了。
手机突然震动,谢嵘旗点开微信,看到置顶栏的消息,迷人的桃花眼弯成了好看的弧度。
白倾然:法考全科思维导图压缩包,这是群里分享的资料,你可以看看。
谢嵘旗:你忙完了?
白倾然:在收尾。
谢嵘旗:那我现在过去接你,吃饭完直接去试婚纱。
白倾然:刚十一点,你要翘班?
谢嵘旗:我都按时打卡一个月了,偶尔翘班也没啥吧?再说了,这么重要的日子,我想早点见你。
白倾然:好吧,路上小心。
谢嵘旗:好的老婆,爱你么么哒。
吃过饭,谢嵘旗开车载白倾然去了市中心的一家高定婚纱店。今天是试纱,白倾然挑了三件,一件缎面鱼尾裙,一件蝴蝶蓬蓬纱裙,还有一件蕾丝风纱裙,设计师也为谢嵘旗搭配了三款不同的西装。
设计师看着准新人进了试衣间,一转头看到进门的英俊男人,兴冲冲地挥手,“嗨,这边。”
男人摘了墨镜,露出深邃好看的眼睛,“不好意思来晚了,临时有点事。”
设计师笑得合不拢嘴,“没关系,你能来帮忙,都够我乐一年的,你先坐会儿,我去拿样品。”
“真是高兴糊涂了,都忘了给你倒水。”刚跑了几步的设计师又掉头回来,一边倒水一边招呼,“快坐呀,对了,还有小蛋糕,早上刚做的,你耐心等会儿,我马上回来。”
男人笑了笑,“你快去吧,我又不会跑。”
设计师总算放心走了,男人顺着皮沙发坐下,目光从面前的茉莉青提蛋糕,转到了橱窗里那件玫瑰花拖尾婚纱上。
“小心,这里有一个台阶。”
突然的人声打散了男人的思绪,他转过头,看到一抹白影从试衣间走出来,越来越近。
“然然......”
他呆呆地站起来,从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声音,然而,在他看不见的身后,也正有一道炙热的视线看过来。
白倾然绕过戚衡的视线,看向脸色暗沉的谢嵘旗。
“你们认识?”
设计师一脸笑意地看着他们,手上拎着四五套西服样品。
戚衡收了收视线,“东西齐了吗?走吧。”
设计师愣了一下,连忙解释:“非常抱歉,原本档期是排开的,戚先生临时有事,所以撞到了一起。可不可以趁两位试衣服的空隙让我给他拍几组照片?”
“可以,刚好我觉得这套不太合适,打算再挑几件。”谢嵘旗说着走到了白倾然身边,一副宣示主权的架势。
等戚衡他们上楼,白倾然突然问谢嵘旗:“你生气了?”
谢嵘旗故作轻松地笑笑,“有什么好生气的。”
白倾然走到镜子前,极简优雅的设计,柔软的缎面贴着曼妙的身形,微微侧身露出完美的蝴蝶骨,“不合适吗?”
不经意的性感,犹如千丝万线将谢嵘旗的心牢牢网住。
他的喉结不自然地动了两下,索性摊牌了,“好吧,我承认我是有点生气,那是因为第一眼看到你穿婚纱的不是我,都怪那条难系的领带,害我出来晚了。”
白倾然哭笑不得,“这种醋也吃?你多大了?”
谢嵘旗伸手揽住白倾然的腰,把人拉近,“不管多大,我都会吃醋。”
说着,唇就凑了过来,却被白倾然抬手捂住,“公共场合,老实点。你不喜欢这件,pass好了。”
“真的吗?”谢嵘旗受宠若惊,但很快改口了,“你喜欢这件吗?婚纱最重要的是你喜欢。”
谢嵘旗真的不一样了,白倾然也是。
“这件确实不错,不过好看的那么多,不妨多试几件。”
“也行,反正我老婆穿什么都好看。”
一个多小时过去,两人终于选好了,和设计师交代了几处需要改动的地方,付完定金,然后走出了婚纱店。
没走多远,便瞧见戚衡正站在咖啡店门口,从这里看过去,婚纱店门口的动态清清楚楚。
谢嵘旗刚刚被沁过蜜汁的心情,瞬间被浇上一层芥末,呛得五脏六腑都难受。
戚衡看了眼一脸不悦的谢嵘旗,他并不觉得得意,输了的那个是自己,他近乎乞求地看着白倾然,“然然,可以和你单独聊几句吗?”
“我......”
谢嵘旗捏紧白倾然的手,然后缓缓松开,丢下一句“我在车上等你”,然后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迈脚的那刻,谢嵘旗就后悔了,明明心里吃醋得要死,却还要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简直是蠢透了!
气呼呼走到车前,一脚踹上去,前车门都凹进去一块,“靠靠靠......”,骂骂咧咧地一顿捶车,捶累了才停下。
白倾然回来时,谢嵘旗已经坐进了车里,还贴心地帮她系了安全带,“那我们直接回老宅吧。”
一路上,谢嵘旗仍是有说有笑的,好像戚衡今天不曾出现过一样。
等红绿灯的间隙,白倾然侧过头盯着谢嵘旗,“想问就问,干嘛憋着?”
谢嵘旗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然地动了两下,他垂着眼睑,“他......他和你说了什么?”
“戚衡啊......”白倾然逗他似的,故意顿了顿,“他问我,为什么为了他的事业愿意牺牲自己和你做交易。”
白倾然肯接受那个交易的原因,谢嵘旗心知肚明,即便是两人真的在一起了,白倾然也从未对他说过我喜欢你。
他想知道她的心意,却也害怕知道。
谢嵘旗平静地开着车,内心却一团乱,“你是怎么说的?”
“我说,当时那么做只是因为我不想眼睁睁看着自己仰望过的星星掉在地上,过去的事我早就放下了,也希望他能往前看。”
白倾然顿了顿,轻松地靠在座椅背上,“我还说,以前谢嵘旗对我的喜欢和迁就,我并非没有一丝动摇,可那时的我,宁愿沉在虚无里,也不想再爱上任何人。我以为只要坚定地拒绝,总有一天他会放弃,可没想到他用你的事业威胁我,事情开始变得复杂,而我的心也不知什么时候发生了变化,直到他出现在云岫山庄,做着我曾经做过的事,我才明白,我是爱上了他……”
“然然……”
白倾然轻轻地把谢嵘旗的脸推正,温柔抚摸了两下,“谢嵘旗,余生多多关照,现在专心开车。”
晚上的谢家老宅灯火通明,餐桌前,一家人有说有笑的,谢添再次提出让白倾然辞职来谢氏的请求。
“然然,风控部总监的位置可一直给你留着呢,等你们结完婚,就来公司上班吧。”
陈毓平拉着白倾然的手,接过话来:“是啊,你在律所隔三差五地出差,风控部相对稳定,你和嵘旗也有个照应。”
谢嵘旗连忙阻止,“您二老把然然整到风控部,我还有心思上班吗?再说了,在本初,是事业,来星潮,那是打工,能一样吗?公司不是还有大哥和我吗?就让然然做自己喜欢的事吧。”
谢添瞪了谢嵘旗一眼,“既然知道自己的责任,以后就好好干。”
谢嵘旗嬉皮笑脸地说:“那必须知道啊,谢董事长,您儿子我最近可是兢兢业业,累的很。”
谢嵘晖冷哼,“才按时上班一个月就喊累了,把你丢海外公司,还不得哭天喊地!”
谢嵘旗苦笑,“哎呀哥,你就别挖苦我了,海外公司有你这样巨巨巨优秀的人坐镇就行了,我就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得了。”
陈毓平叹气,想再劝劝,“真的不考虑了?”
白倾然笑了笑,“谢谢伯父伯母的好意,我还是更喜欢律所的工作,而且我和嵘旗在一个公司诸多不便,他现在很努力在学管理和法律,以后可以独当一面的。”
“可是......”
“妈,菜都要凉了,咱赶紧吃吧,吃完饭我还想和然然单独呆着,这一天都没好好说几句话。”
“你小子一天到晚没个正形......”
晚餐一结束,陈毓平还想和未来儿媳唠唠家常,谢嵘旗就火急火燎地把人拉走了。
二楼卧房里,谢嵘旗抱着人一路亲到了浴室,一刻都舍不得松开,却在花洒淋下的那刻,突然停住。
“怎么了?”白倾然茫然地看着他。
谢嵘旗喘着粗气,努力平复下来,“突然想起点事,我去去就回,你先洗。”
说完一把扯过浴袍披上奔出浴室,抓起沙发上的手机拨通了谢嵘晖的电话。
“谢嵘旗,隔两个屋子,你打什么电话?”
“哥,江湖救急......”
过了一会儿,谢嵘晖黑着脸站在门外,“你小子准备工作都没做好,折腾你哥......”
谢嵘旗抓过盒子,啪地关上了门,都是白天气昏了头,才忘了买套。
白倾然刚裹上浴巾准备吹头发,谢嵘旗又推门进来。
“衣服都湿了,我还是先洗澡吧。”
“刚才好像听见大哥的声音。”
“大哥?没有啊,是......是多奇吧,它刚才在门口转悠呢。”
多奇是谢家养的宠物小狗,短腿,肥肚,笑起来像捡了十万块钱。
“那你洗吧,我去外面吹头发。”
“你等等,那个......你后背怎么还有泡沫?”
“不会吧,我刚才明明冲了好几遍呢,哎你扯我浴巾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