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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平凡 长路漫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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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时分,这座小县城随之苏醒,陈长光领着周靖退了房,酒店门前有个早餐摊位,陈长光掏钱买了两盒塑料杯装的小米粥,四个包子。
周靖喜欢吃甜的,当陈长光将暖暖的小米粥递给周靖时,她眼睛里是对婚姻美好这一观点的认可,她微笑着。
日子过的很快,周靖已经嫁到了陈寨一年之久,如此一个平凡不过的五月清晨,周靖已经难受了好几天,婆婆程琳猜到了个大概,心里颇是开心。
顺着婆婆的心思,周靖确实怀了孕,已经一个月,婆婆每天面上带笑。
陈家住在村里大队旁的一条胡同里,村里都是这样,亲戚当邻居的事情常有。
陈长光父亲有两位兄弟三位姐妹,陈父排行老二,上有一个大哥,陈大生了两个儿子,都是长字辈,陈三有一儿一女。
三家里,陈长光是在陈大大儿子陈长知之后结的婚,但三家儿媳妇周靖是第一个怀孕的。
三家长辈都颇待见小孩,加上三家关系不错,周靖被三家人叠加照顾,幸福,轻松。
平凡的日子接着过下去,丈夫陈长光最近常不沾家,每天过了午饭点就醒来,出去不知道做些什么,晚上醉醺醺的回家,新婚一年,陈长光对自己的媳妇还是客气的,加上周靖怀了孕,陈长光像是在抑制自己,面对周靖的指责,他只作过耳话。
周靖虽是第一次怀孕,但身体还算给力,没有让她感觉很劳累,周靖就顶着个大肚子每天睡睡觉,跟婆婆唠唠嗑,院子里晒晒太阳。
二月十六的凌晨,周靖被疼醒,她想要叫醒丈夫,拍了拍身后的凉被窝,陈长光还没有回来。
周靖叫了几声婆婆,婆婆睡觉轻,跟着陈父一前一后披着一件袄匆匆忙忙从东屋跑出来。
周靖还在喊着,婆婆知道周靖要生了,让陈父急忙找陈大陈三家媳妇。
三家亲戚匆匆赶来,陈父骑着三轮带着几人去了镇上。
产房外的亲戚都在安静地等待,陈母走走停停走走停停,在走廊的尽头,这个有些微胖,慈祥和蔼的背影留在了这个故事里。
许久等待,陈家第一个孩子出生,三家亲戚第一个孩子出生了。
周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她并没有过多的不好感受,不过是疲惫,疼痛,陈宇,周靖早就想好了这个名字,此时的她是一位母亲。在此,她解锁了这个故事里四种身份的第二个。
陈母让陈父看好孩子,自己给周靖喂了几口小米粥。
陈长光接到电话赶到镇医院时天早大晚,周靖也已睡醒,看着进来的陈长光,他脸上难以遮掩的欣喜之下,还带着一丝愧疚。
他颇有良知地坐到了周靖身旁:“谢谢你,媳妇。”
周靖给了一个苍白的微笑。陈长光身上仍有些许酒味。
陈长光停留了小刻就跑去陈宇面前,亲亲逗逗他的儿子。
身旁的陈父一脸沉重的看着陈长光:“长光,出来一下。”
陈长光先拒绝了一番:“出去干啥了,我看我儿子了。”
陈母拍了拍陈长光,陈长光只好啷当的走出房间。
周靖隐隐听见门外的陈父在批评陈长光,陈长光却不耐烦地作几声回答,周靖并不知道她该怎么想。
住院的几天,周珍跟周靖一群好闺蜜都先后来看她,她是这群闺蜜里第一位成为母亲的,朋友们都愿意做陈宇的第二位母亲。
周靖住了四天院,做完月子之后她开始打算着出去上班,她没办法跟陈长光商量,因为陈长光往往在她的梦里隐隐约约一身酒气地回来。
陈母陈父表示尊重周靖的选择。
周靖气质不俗,口才不错,镇上已经开始建设小区,她决定去做房地产,卖房子。
周靖的条件在镇上是很少的,所以这份工作很轻松地就任下了。
周靖也和村里其他人一样每早每晚上下班。
陈宇周靖倒不用愁,三家亲戚很待见小孩,每天都大精力地共同带一个陈宇,绰绰有余。
陈长光照旧一般,这天周靖发现梳妆台第一层抽屉里的卡里少了两万多元钱,这张卡是周靖跟陈长光的存钱卡。
周靖知道是陈长光取走了,取走干什么,周靖并不知道。
周靖熬了个夜,终于,等到卧室外的门被打开又合上。
卧室门被推开,陈长光这次打开了灯,他瞧见周靖没睡确实很意外,颤颤巍巍往前凑过去。
周靖注视着陈长光坐到了床上,陈长光见她一脸严肃笑了几声:“你想干什么吧,大半夜这么严肃。”
周靖把银行卡扔在床上:“我发现卡里少两万块钱,我知道是你取走了,我想知道你取走干什么了?”
陈长光支吾几句,周靖根本没有听清,她拍了拍陈长光的脸。
陈长光傻笑着,面对周靖问的问题他选择逃避。
周靖失去了耐心:“我问你拿钱干什么了?”
陈长光听着周靖语调高了几度,他就飙了句脏话,朝周靖挥了一下手。
一巴掌下去,周靖记住了这一下,她伸手打了几下陈长光。
陈长光喝多了就有个毛病,他好像坠入了自己的幻想世界里,幻想中他是所有人的大哥,他自己说着些话,将周靖吵醒过好几次,喝多了的陈长光总是乱飚脏话,这也使周靖很不舒服。周靖这是对他的说话语气不对,在他眼里,是不尊敬他,不承认他是大哥,周靖觉得是可笑的,无奈的。
陈长光见周靖对他还手,就伸手抓周靖的头发,周靖胡乱中扇了陈长光好几个耳光,虽是吃力的,但还是将陈长光推到了一边。
陈长光伸手摔了一旁的花瓶,他又飚了一句脏话:“****老子出去赌了,输没了,你去找吧,你不是有本事吗,去找人家要回来吧***”
周靖眼眶湿润,但她深知自己不能流下泪水:“陈长光你会赌了是吧,你赌吧,大不了你儿子跟住你吃西北风,看你赌是好是坏。”
陈长光快步走过去还想继续施于暴力,陈父雄浑有力地吼声在身后响起:“陈长光!你再给我动一下你!反了你了!”
陈长光见是陈父却没有再打周靖,语气里仍旧十分不服气,还跟陈父对了几句,陈父上前朝他背上打了几拳,陈长光继续对。
陈母进来朝他脸上扇了一巴掌,陈长光是怕陈母的,他老实了。
周靖穿完了衣服,走出了卧室。
陈母出门挽留:“小靖,小靖,你别生气,他就是喝多了,等明天睡醒了我好好理料他,你可别生气。”
周靖是尊敬陈母的,但家暴不是概率性的行为,她深知以后的遭遇:“妈,她今天打我说明他有家暴这个心思,从小到大我爸妈都没打过我,我不能在这儿挨打吧。”
陈母继续安慰着,东屋传来陈宇的哭声,陈母指了指:“看看吧,小宇离不开你,今个晚上住着吧啊,明个不行回你妈家就算看回家看看你妈。”
周靖点点头,陈母应了一声,将周靖推进东屋,她则继续回去教训陈长光,陈长光喝完酒再犯浑他也是打心底的怕他的母亲。
周靖跟着陈母睡在了东屋。
第二天早上,陈长光早早起了床,周靖迎面遇上他,没有说一句话。
陈长光挽留了几句,周靖没有理他,还是走了出去,陈长光深深骂了几句。
周靖走了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