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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   “小姐既然知道何必说破?”
      严如律难以置信:“你……”
      她见贺迁身后的两个舞姬碍眼得很,她们此刻也不安分的在偷瞟,严如律骂道:“你们给我滚下去!”
      梅心、梅意见她发怒,赶快识相的离开。
      严如律见他们走远,这才预备对贺迁发难。刚才她在门口等候贺迁回来,想问贺迁宴席上是怎么一回事。可没料到,等着等着,居然等到贺迁带着两个貌美如花的舞姬回房,而且看表情没有一丝不乐意。她万万没想到,不过才一会儿时间,贺迁居然都等不及,要和他们春宵一刻。
      “小姐又发什么火?他们不过是两个可怜人。”贺迁见严如律在这里摆小姐架子,对着别人吆五喝六,已是极看不惯。
      “是啊,他们是沦落风尘的可怜人,你就是那怜香惜玉的侠士,我说的没错吧?”严如律嘲讽道。
      贺迁不语,不知道是哪里又招惹了这位大小姐。
      严如律见他不否认,继续说:“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当真中意我吗?如果你当真中意我,为何我爹赐你美女时,你不当场拒绝?”
      原来是为了这事。这位大小姐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东西虽并不在意,但若是给了旁人,她又会不高兴,比如此刻。
      因此贺迁没有半分感激她的意思,反而认为她恶劣占有的性格作祟,所以才会对自己发这通邪火。他没有半点要惯着严如律的意思,直接回说:“是你说自己对我无意,也不想拖累我的,我听从了你的意见,难道你头先说的那些拒绝我的话都是假的吗? ”
      严如律听完哑口无言。的确,当初自己拒绝贺迁的心意后,贺迁只是点点头,并没有再说些好话挽回她,虽然他说了自己也不一定会心软,可事后他又救过自己和爹,似乎在行动说出自己的决定。
      但为何现在,他就这么平静的接受了自己的决定,严如律不禁怀疑,他究竟是不是真心喜欢自己?否则为何丝毫不见任何悲伤或是崩溃的情绪?此刻,又能如同没事人一般的在宴席上左拥右抱、不亦乐乎个没完?竟然今晚还要二女共侍一夫、共度良宵?他当自己在逛青楼呢!
      严如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被贺迁戳穿后恼羞成怒:“我没有骗你!我只是没想到,你这人也不过是嘴上说说,做事一点长性都没有,幸好我当初拒绝了你!”
      贺迁对此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半句,不禁弄得严如律对他更加失望,认为自己大概是瞎了眼。
      “你自去风流快活吧!当心得花柳病暴毙而死!!”严如律说完也不看她,气得转回跑回自己的房间。
      贺迁听完她孩子气的说话,真是哭笑不得。这时,躲在暗处的梅心、梅意走了出来,要去拉贺迁的胳膊,搀他进房服侍他。
      贺迁附和他们的动作,进房后两个女子更加殷勤,要将他引上床榻,贺迁却正色道:“我虽然听相爷的命令收下你们,但无心耽误你们终身,若你们想要出府,我绝不阻拦。”
      梅心梅意赶紧软语相求,巴不得能将终身依托给他。
      贺迁却打断道:“你们今晚就在这里歇息吧,明日作何打算,明日再说。”
      说完就从房间闪身出来,在夜色中缓慢踱步醒醒酒。
      望着天上的一轮明月,他思索着严如律今晚的反常举动,莫不是已经对自己动了心?若真是这样,那么女人的心思可真是简单又易琢磨,面对一个不知底细的陌生男人,就敢动心托付,多么可笑。难道是中意自己这身皮囊吗?浅薄。
      跑回房中的严如律倒不知自己在贺迁眼中留下如此印象,她懊恼不已的扑在床榻上,渐渐的抵挡不住睡意,终于沉沉睡去……
      次日,贺迁说有事要出去一趟,想要跟冯锐告假半天。严如律正好从房中梳洗打扮好出来,见到贺迁意气风发的模样,心里更添堵,昨晚才风流快活,今日便要告假?肯定是要带着那两名妖妖娆娆的女子出去玩乐,他倒是会做人!
      因此不待冯锐说话,严如律便抢先开口:“本小姐今日要出门,你若告假了谁护卫本小姐的安全?你想玩忽职守?”
      贺迁回头,就见到严如律怒瞪着自己,神色略有些憔悴,但容颜还是不敢美丽,反而因为生气,所以脸上的血色相较往日更加充足。
      “小姐要去哪里?”  贺迁问道。
      严如律的小姐架子摆了个十足:“你管本小姐去哪里?你只是个护卫,有什么资格问?我让你去东,你便去东;让你去西,你便去西!主人家的事,轮得到你置喙吗?”
      冯锐见状心说,老爷愧是技高一筹,只用两个舞姬就把小姐和贺迁只见若有似无的那点牵连就斩断了,还引得两人针锋相对,高,真是高。
      因此冯锐主动说道:“小姐,小的可以让其他护卫护送你。”
      严如律却不领情:“其他护卫的武艺有贺迁那么高强吗?若本小姐出了事,冯管家你担得起责任吗?”
      冯锐只好吩咐贺迁:“既然小姐今日要出门,那贺护卫你就不便告假。”
      贺迁颔首,又问严如律:“是要现在出门吗?”
      “怎么?舍不得你房里的两名貌美姬妾吗?”严如律反问。
      贺迁没理他的挑衅,严如律觉得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颇不解气。
      严如光知道他们要出门,自然也吵着要跟上,于是众人一起出门,但是天寒地冻的,该去哪儿呢?
      “我要去玩冰!”严如光抢着说道。
      所谓玩冰,自然只能去结冰的湖边或者河边,贺迁见严如律没有反对,便驾着马车带他们去往城外,贺迁本想多带几个护卫,严如律却奚落道:“你是想要派更多护卫,好让自己更轻松吗?我偏不!我讨厌带那么多人同去。”
      听了这话,贺迁只好放弃。驾了马车出门,更觉路上寒风刺骨,行人也甚少,也就是这位不是人间疾苦的大小姐,还有小纨绔子弟,才会想在冰天雪地跑出来玩。
      到达湖边时,冰上果然结了一层厚厚的冰。贺迁停车,严如光立刻跑下车,兴奋的大叫,然后马上跑到冰上去撒欢,向条小狗一样,活蹦乱跳得不行。
      严如律下车后就显得文静许多,只在岸边注视冰上玩耍的严如光,默不作声。
      这一带周围原本种着的树都是一派凋零之态,万木枯萎,虽有银装素裹,但不过是平添了萧瑟之气,没来由的叫人心情低落。如此空站一阵,双手有些冷,她将双手合拢,扶在嘴巴上哈气取暖。
      贺迁见状说:“这里风大,你要是受不住就去车上待着。”
      严如律哼了一声,没理他,把双手放下,也往湖边走了走,试着想在冰面啊上滑行,不过到底是身形笨拙,一个不小心就脚滑要摔倒。
      “哎呀——”她低叫一声,做好了摔个狗吃屎的准备,贺迁已先一步将人抓牢,免去了她摔个惨痛的经验,
      严如律站稳后把贺迁猛地往外一推:“滚开!你别碰我!”
      贺迁挑眉,干脆如他的愿放了手,于是严如律再度站立不稳,一跤滑下去,直接屁股蹲儿坐在冰上。
      “你!”严如律没想到他居然放了手,存心让自己摔一跤,不禁怒视着贺迁。
      “不是你让我滚开吗?”贺迁闲闲说道。
      “那你还不滚远点!”
      严如律气急,蹬脚就要踹他,可惜被贺迁身形灵活的避开了,反而自己像个小丑一样,在冰上拙劣的表演。
      贺迁就那样冷眼旁观,反而是严如光好奇的跑过来:“姐姐,你在做什么呀?”
      严如律肚子里堆了一推邪火,可有不能对小孩发作,只好忍怒说:“我不小心摔了一跤,你自去玩吧,别管我。”
      严如光”哦”了一声:“那让贺大哥扶你起来吧。”说完便又跑去别处,玩他自个儿的了。
      严如律原本是在说客气话,本以为严如光怎么着也会先将她扶起再说,可谁知那小子竟不管他了,只好盯着他的背影生气。
      “还不起来?在冰上坐着很有意思?”贺迁开口。
      “总比对着你这么个人面兽心的坏蛋要好。”严如律扭开头望着远处,那小子又在四处撒欢了,在冰上跑来跑去,也不怕摔倒,若摔倒,也不过是留下一串笑声。
      贺迁懒得与他打嘴仗。她既愿意在冰上坐着,那就让她做个够。
      他许久未出门,此刻见到眼前场景,白雪皑皑,倒有些酷似从前的哀牢山了。那是他生活了快二十年的地方,此刻突然生出思念之情。
      他从地上捡起一片落叶,放置嘴边,轻轻吹奏起来。起初还略有滞涩,但渐渐的流畅起来。
      思乡之情,大仇未报之恨,都寄托在这首曲子中,将空旷的天地缠绕。
      一曲吹毕,还来不及感伤,就听见那个视自己如无物的大小姐出声了:“这是哪里的曲子?”
      贺迁心下一凛,适才自己忘情,居然吹奏起这首曲调,也不知会否令人起疑,只能故作无事的说:“不过是乡下小调,入不了你这大小姐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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