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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梦中往事 祝你生日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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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邦对每一位有潜力的人才求贤若渴。在进入到探索宇宙的时代发展至今,人类对身体极限的开发摸索从未停止。
进入大跃迁时代后,长期呆在宇宙中的人类开始逐渐适应星际旅行,并觉醒了精神力。
为跟宇宙中游荡的星兽和其他星球上稀奇古怪的异兽战斗,也为了掌握这股全新的力量,许多以精神力辅助为特点的武器源源不断开发出来,成为人类在宇宙中生存的一大助力。
伴随着科技的进步与发展,人类对精神力的了解也越发完善,与此同时,虫兽对联邦的猛烈的攻势,进一步推动了[综合评估表]的发布。
这是由专业检测仪经过智能分析评定,以体质、精神力、潜力三个维度为主,结合其他数据得到的全面评价。共划分九个等级,用加减号划分细则。
综合评估表最初的目的是为了对抗虫兽,选拔优秀人才。毫不夸张的说,在那时有一张优异的评估表就相当于半只脚踏进军部的大门。
时过境迁,虫兽攻势逐渐疲软,现在的联邦已不再强制高精神力和体质的人才必须入伍。比如景风禾就是在受伤后转学,开始尝试接手公司。
景仲研更是从没考虑过加入军部,他的等级为A-,在普通人中算得上十分优异,贵族子弟中也称得上不错。但比起在吃喝嫖赌上的“成绩”,体质也好学业也罢,通通不够看。
毕竟是自己唯一的儿子,老爷子心想,这滩烂泥不说扶,能扒——不,糊在墙上薄薄一层也行。
谁成想景仲研应酬送礼都离不开他的爱好,被人下套,被媒体见缝插针抓住机会好一顿报道。
景老爷子气的胸闷,嘴上不说什么,但拐杖抽出了破风声。
再好的磨石碰上生锈的刀也磨不出利刃。他只能把人踹下去,期盼未来有个不错的继承人能继承自己手里的公司。
这婚是不催也得催了。
景宁翻开下一页资料,果不其然,在严父教育下长大的景仲研顺从父亲,将白家三小姐白黎芳娶了回去。
长相漂亮甜美,又知心体贴的爱人让景仲研很是着迷。三个月,半年,众人都议论纷纷,说该不会是浪子回头了吧。
稍有改观的风评持续到白黎芳怀孕,景仲研终于忍无可忍,跟以前的狐朋狗友时隔数月再次相聚夜总会吐露心声,说了好几大段醉话和对备孕辛苦的抱怨,最后拉着店里的头牌开房去了。
这下一发不可收拾,除了偷摸着在外彩旗飘飘,他还吃起了窝边草。
景宁的母亲就是受害者之一。
后面发生的事情不言而喻,景宁与景风禾同岁,生日也没差几天,两人的母亲几乎前后脚怀孕,如果不是景仲研的身体太过于中看不中用,恐怕景老爷子会依着白黎芳的想法,拿笔钱把女佣给打发了。
六岁,联邦统一体测。
景风禾评估表上醒目的A+让白黎芳激动不已,他还是个孩子,有着极大的成长空间,通过科学的培养与锻炼,想来在成年时的二测会有更加优异的表现。
至于景宁?
他的母亲松了口气,折起那张D级的评估报告,在心里祈祷未来的日子不会更难熬。和身边安静摆弄着衣服上扣子的小孩一起,同往常一样当个隐形人。
不过景宁知道,意外来的很快。
又翻一页,原本客观理性分析的档案变成了集家庭狗血吵闹的记录贴。这样夹杂大量主观评价的报告,一看就是觅烟写的。
“凭什么叫他们带走小禾!!滚!不可能!!我的儿子为什么要交给别人!!!”
白黎芳的手紧紧攥住景风禾肉乎乎的胳膊,手上骨节凸起。不停把孩子往自己身后藏,尖长的指甲扎紧软软肉里,隐约有紫红的痕印。
站在后面看其他人与景母交涉的觅烟跟乖巧懂事的孩子对上眼,看着快掐出血的伤口她挑了下眉,响指声淹没在尖叫中,在前面吵架的人根本注意不到。
景风禾低头看看自己原本特别特别疼的胳膊,又抬头看看无声将手指放在嘴前示意噤声的漂亮阿姨,用没有被牵着的手偷偷摸摸比了个一样的手势。
好哦,我会帮你保守秘密的。
看着认真比手势,用眼神向自己保证的小孩,觅烟轻笑。
如果都是这样可爱的孩子,她想,这任务还是挺有意思的。
“什么约定?什么规矩?!我都没听过家族历练这种事!我告诉你们!想把我儿子带走!!痴心妄想!!!”
“够了!”景老爷子大喝一声,他的拐杖狠敲三下地板,让白黎芳闭上嘴。“你这样吵吵闹闹,哪里有个当家主母的样!”
接下任务的大队队员自认口才不错,碰上一句话都听不进去的滚刀肉也得甘拜下风。摸了把额头上的虚汗,向觅烟投去求助的目光。
白黎芳不知道这群人到底是做什么的。
但她知道白家那个疯子,她的二哥就是从小被这样一群黑袍人打着家族历练的旗号带走,看看他回来后那神神叨叨的样吧,三天两头去研究星象,时不时失联一阵。
早年家族历练的怪谈她也不是没听说过,就没几人好好回来。
无论如何,她都要保下自己这个唯一的孩子才行,不论是为了自己还是别的什么,十死无生的事情怎么能让她儿子去做?
要找个替死鬼……替死鬼——
“让他去!对,他也是景家的孩子!”白黎芳往身后一指。方向正是楼后的佣人住所。
那天是景宁第一次踏入别墅的客厅。地毯柔软又干净,屋里温暖如春,跟自己与妈妈一起居住的小小的,漏风的,毫无暖气的房间完全不同。
“你们不是要带小孩走吗?!”白黎芳粗暴地将景宁扯过来,往大队队员身边推。“带他走!带这个走!!”
双手护住孩子的队员也很头疼,他总不能把对面胳膊卸掉吧:“您别这样。”
被抢走孩子的母亲只是盯着地板,她永远是沉默的。
觅烟摇摇头,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碰上好苗子就变着法毁约,景家不是第一次这样做,她还是那个评价——短视至极。
反正违背约定后倒霉的不是她,何必上赶着去提醒呢。
新来的小孩不害怕,也对拉扯没什么反应,觅烟干脆上前牵走孩子,让队员能专注于跟景家“沟通”。
很快,景宁轻扯觅烟的衣角,把她随便掏出来的玩具组件捧到开心吃瓜的大人面前。
觅烟扫了一眼,啃着苹果想,哦,解的还挺快。
嗯?
脆甜的果肉和苹果分离。但做为成熟稳重的大人脑子一半还在听狗血剧,另一半开始思考,这个玩具是这样玩的吗?
“……”景宁看了都摇头,觅烟当时的原话可是“随便拆”,现在看来三个字道尽碰上熊孩子的心酸。
兴趣上来的觅烟开始和景宁保持短暂的“玩具提供者”与“玩具拆卸员”的关系,一个递一个拆,堪比流水线。
最后景宁的手指上下翻飞,把几个小玩具再次拆开拼成大玩具还给觅烟。
觅烟一边无声鼓掌一边问道:“自学?”
小孩子沉默片刻,小小的脸皱起来,像个小古板。奶声奶气地回问她:“你不是来找我的吗?”
“黑色的衣袍,上面绣着星图。”还是个小孩子的景宁直起不高的身子上看下看。“暗粉色的波浪长发,一双银白色的眼睛,还有你大拇指上的戒指,我也有,他说如果你来找我,就给你看戒指。”
……?
不是,找你?小孩还挺中二。
觅烟给了他个“我懂”的眼神。
她年轻的时候仗着有能力有天赋也很狂,觉得自己上天入地无所不能,所有人都应该认识她,捧着她。
甚至曾经得意洋洋的放话她觅烟在占卜上敢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不服?那让西里诺亲自现身来跟自己比比——
景宁指了指自己有缝补痕迹的袖口上那枚树脂扣子。
觅烟收起轻浮的态度,要是自己这都看不出来,是真该去换两颗好用的眼珠子了。
看似平平无奇的树脂扣子,和另一侧不同,有缝补的痕迹,甚至为了怕掉反复缝紧。而在觅烟眼里,那是一个上面镶嵌着闪烁点点彩光的深蓝色宝石袖扣,和自己手上的戒指是同种材质,甚至是同一颗陨星石上切割下来的料子。
嘶……怎么一碰上跟西里诺有关的事她就得出点糗呢?
所以这孩子就是西里诺新收的小徒弟,觅烟轻眨眼睛,决定再啃口苹果压压惊。一个大黑芝麻汤圆,配个小古板,光看着就很有乐子。
窗外天色渐晚,队员无数次手按在衣袖上打算撸起袖子用物理手段解决问题。
他受不了了,感觉自己再忍下去都该成圣了。
“好啦,”觅烟掏掏耳朵,把吃干净的果核精准投进垃圾桶。“吵来吵去费口水,咱们换个方式。”
这话离奇般让双方安静下来。
白黎芳警惕的看着对面发色美瞳颜色通通花里胡哨的女人:“什么方式?”
“你,”觅烟说话的语速不紧不慢,却带着特别的韵律。“让小孩子自己说,愿不愿意跟我们走。如果愿意跟我们走,完成家族历练,你的家人会过上比现在更好的日子。
如果不愿意……那什么都说不准喽。”
景宁抬头看向觅烟,很确信她用精神力影响了景夫人,使对方改变了态度。
“你——”白黎芳本想说什么,但被觅烟扫过来不冷不热的一眼吓到,又想起传闻中这群人的可怖之处,口型几度变换,最后恨恨闭嘴。
“我,我能见到爸爸妈妈吗?”景风禾攥紧母亲的衣角,他不安地发问。
觅烟看着快被扯歪的衣服,暗叹一口气,蹲下来和景风禾对视:“不能,不只是见不到爸爸妈妈,你还要去一个很远又很陌生的地方,要接受比现在更严格的训练,不能哭,不能闹,也没有什么玩的时间,你愿意吗?”
“我……我不知道。”小小的孩子不能理解太多,但他能感受到那些词句的份量。景风禾想了想,回答她。“我觉得我现在过的已经很开心了。”
如果照世俗的眼光去看,景风禾的生活幸福又圆满。
有爱他的父母,会有漂亮的新衣服,足足有两个他高的抱抱熊,以及又大又美丽的生日蛋糕,和无数祝福。
景宁看见过,他在门外经过去找妈妈时看见过,那一幕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在这样漂亮的房子里,穿着崭新的衣服,无数人笑着送上礼物和祝福。
对景宁来说,那一定是比现在更好的生活。这就是他理解的好日子。
“我知道了。”觅烟没再说什么,站起转身,问景宁。“那你呢?”
景宁也不知道,他下意识看向母亲。哪怕知道什么是好日子,甚至如此形象具体,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点头,去遥远又熟悉的地方。
母亲只是低头,看着地板。
在是一位母亲前,她更是一位主人家的佣人。
“她会同意的,”白黎芳尖锐的声音傲慢又嫌弃,从刚刚被吓到的眼神中缓过来,硬挺着本就笔直的背。“让你说话!”
“……夫人,一切听从您的安排。”女仆毕恭毕敬回应。
“听到没有?他妈都同意了!”
景宁想到了自己梦中的场景。
那个自顾自话让他当弟子的老师,不靠煤油就能很亮的煤油灯,咖啡污渍停留时间太久导致永远擦不干净的地板和木桌,带着机油味的零件,大大小小的工具,软的硬的各种稀奇古怪的材料通通都在遥远的另一个房间里。
母亲没说过送他上学的事情,可他在那学习读书和写字,比和母亲呆在一起的时间都长。
但母亲在这里。
景宁走到母亲身边,轻碰她的手背。
他遵守和母亲的约定,在外面不要拉手,也不要扯她的衣服,如果非要说话先碰一下她的手。
母亲看着地板的眼睛切实地落在景宁身上,她沉默了会,再次轻声开口:“去吧。”走吧,离开这里,离开我吧。
求求你,离开我,好吗?
“妈妈,”景宁明白了,站回觅烟身边,他的母亲眼睛快速眨动了两下,没有抬头。
“再见。”她看不见自己的孩子在挥手。
伴着夕阳,景风禾和爸爸妈妈一起享用丰盛的晚餐,白黎芳对他又是心疼又是哭诉自己的委屈与后怕。
三天后,景家侧门走出来一位拿着行李的女佣,她终于如愿被解聘了。阳光洒在她的身上,今天是个好天气,就连风都是轻柔的,自由的。
女佣——哦不,是女士的脚步那样轻快,就像抛弃那套女佣工作服一样,把过去抛下,再也没有回头,奔向毫无准备,但满怀期待的未来。
///
景宁结束了今天的训练,时间有点晚,已经接近凌晨,他收拾好背包走回宿舍。
和往常并无不同。
不,他放满了脚步,看着漆黑一片的小楼。
都一起生活几年了,景宁还不了解自己队友?半夜不开灯,不是在作妖,就是突击考核教练进去把人收拾完了,现在只有他因为自主训练回去的晚没被抓住。
先是给喜欢熬大夜的周纪明发消息,没人回,再给文梓棠她们打电话,通通没人接。
一点消息都没有?
景宁挂掉电话,目光扫过手机屏幕上的日期,顿住,然后他的手指滑动,找到课表——原来是往后放了五天假期。
和其他人不同,景宁没什么朋友,也没有家人。放假大多时候是留宿在学院里,重复进行自主训练,要么去西里诺那边打打下手。
尽管来之前觅烟吓唬人说谁都见不到,实际上并非如此,会安排统一的时间打电话或者视频通讯,父母要有什么包裹也能拖人送进来。放假可以回家。只是他们比较特别,因为时间流速不同,回去待不了很久罢了。
景宁还认识了个自来熟,叫白岚羽。年纪看着不大却喜欢当别人舅舅,尤其是追着让自己喊,白岚羽自己队友都吓了一跳,又是道歉又是把人强硬拉走交任务去。
大约是在宇宙中执行任务太久,思维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景宁的手迟迟没有推开门。他第六感一向很准,尽管没什么线索,但还是觉得这房子里有妖气。
怎么老觉得今天应该回训练室凑合一晚上?
景宁谨慎地推开门。
室内一片漆黑,外面的月光照进来,显得房屋空荡荡。
要是以往放一两天的短假,周纪明会拉着闻知、江舟和尹熙在客厅打游戏。
周舒和谢灵一定在厨房掌厨做顿丰盛的大餐。文梓棠和魏妤去帮忙打下手,或者兴致上来了准备餐后甜点。
周文文大概率窝在角落打随机匹配的格斗游戏,然后被周纪明他们抱着大腿拯救岌岌可危的信誉分。
江茵茵则是拿着零食坐在餐厅吧台旁边监工,兼职帮厨师们消灭食物的边角料。
至于自己,哪里需要在哪里。可能在监控监工有没有积食,免得江茵茵吃零食吃饱了不吃饭。
也有可能在捣鼓榨汁机,或者手动制作分子料理和搞点雕花之类的摆盘,让大餐拍照时更好看。
还要兼具外卖员的重任,都是些瓜果饮料之类的,一群人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小饿一顿就能吃三头牛那么多。
看样子确实都回去了。景宁安静地站在原地等待几秒,见没什么动静,迈开步伐往餐厅走,打算凑合吃一顿速冻饺子。
钟表的指针缓慢转动,逐渐指向十二点。
白菜肉……素三鲜……还有酸菜肉的,就吃这个好了。上层冷藏室打开,里面还有很大一块卤牛肉,要不干脆再下碗面条……
“砰!砰砰砰!”
彩带挂在水饺包装袋上很快被浸湿,景宁移开袋子,把糊了自己满头的片片和条条扒拉下来后,才看向这群不知道从哪个角旮旯子里窜出来偷袭的队友。
“你们都没回家?”搞这出干嘛?
“景宁!”年纪最小的江茵茵和周文文在前面,手里拿着礼花筒,后面周纪明呼啦一声单人撑开两根竹竿,中间挂着大红横幅,上书八个金字——健康长寿,平安喜乐。
什么鬼?
“生日快乐!”大家纷纷开始鼓掌,不远处魏妤推着点燃蜡烛的小蛋糕过来。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祝亲爱的——”
“祝你幸福祝你——”
“Happy birthday to you——”
“不是唱哪个版本啊?”江舟听着才过了两句歌词就开始冲突的生日歌。“不是说好的唱经典版吗?”
“谁知道啊,”周纪明举着个横幅还没放下来:“我太紧张忘词了,总不能唱缺胳膊少腿吧,跟着唱几句已经不错了。”
“总之祝你生日快乐!!!”
乱七八糟的生日歌终于落下帷幕,三层奶油蛋糕也到了景宁跟前。
这入室抢劫般的友情,景宁想。
周舒轻推完全用来装饰的半框眼镜,解释原因:“大家看你经常宅基地里,应该很无聊。正好之前申请的经费发下来了,想着趁假期一起去游乐园团建。”
“嗯嗯!一起去游乐园玩,坐过山车!再去水族馆玩!”江茵茵挥挥手里空空的礼炮筒,很是兴奋。
周舒说的太委婉,景宁眨眨眼。岂止是宅,回想自己和大家刚见面还在磨合期的时候,堪称以一己之力孤立所有人。
文梓棠抽走他手里的饺子,又把提前准备好的长寿面跟汤底拿出来,去旁边开火煮上。
“所以……你们不打算回家去看看?”
谢灵笑笑:“偶尔和大家一起出去玩五天也很不错。”
“就是就是,”周纪明无比赞同,他老早就想出去玩了。“待家里第二天早上就要挨骂——嗷!闻知!”
给他一脚的闻知翻了个白眼,憨货。
周纪明火了:“你什么表情!几个意思?!”
“没几个意思,就是意思意思。”闻知怼回去。
魏妤示意江舟他们拉着点俩人别打起来,和周舒一左一右护着蛋糕跟景宁说:“来许个愿吧,小寿星。”
景宁闭上眼睛,双手合拢十指交叉。他没想过有朝一日别人给自己过生日居然是这样的场景。
但意外很开心。
他深呼吸,一口气吹灭所有蜡烛。
“面来喽!”长寿面上摆着几片卤牛肉和水饺,上面还有小撮新鲜小葱。
景宁认认真真吃面条,身边的小盘子里是蛋糕最上层,上面有十一只不同颜色不同表情的小猫猫头,挤在一起仰头看夜晚的星空的画面。是大家一起构思的画,所以特意分给景宁。
那天洗漱上床后,景宁还是能闻到奶油蛋糕混着巧克力的香气,就这样,他伴着甜蜜的味道沉入梦乡。
茶杯被轻轻放在柔软的针织杯垫上,魏妤从众多档案里抬起头。
显示屏上的波动逐渐平缓,代表着景宁真正进入深度睡眠状态,这对修复精神域十分有帮助。
祝你做个好梦。
魏妤笑笑,端起多奶加糖的咖啡小饮一口,这次她能完全把精力用在筛查档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