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发情 “我……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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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走了一个半月，楚明和苍野一直是边赶路边找吃的，活脱脱给楚明练成了野外生存技能。
不过因为有苍野的陪伴，他几乎没怎么动手，甚至连身上都很干净，没有那种野外探险很久后浑身脏兮兮的模样。
眼看着天越来越冷，他们两人才走进北雪原的地界。
迎面而来的冷风冻得楚明打了个颤，他俯下身体紧紧抱住苍野，试图用对方温暖的皮毛取暖。
结果意外发现苍野的身体尤其烫，有种……超乎寻常的烫手。
楚明心里一突，难不成苍野生病了！？
不过要是真的生病的话倒也合理，毕竟作为本次寻亲的主力军，苍野一路上基本没怎么停下休息。
“野，你发烧了！”楚明拍拍他，示意把自己放下来。他四处张望，在满目薄雪中看到一片半人高的芨芨草堆，于是指了过去，“我们先去那里休息一下吧。”
苍野听话地将人带过去，但等楚明刚下到地面，突然把大脑袋伸过来，将楚明往芨芨草堆深处拱了拱，直到外面看不见他的身影后才作罢。
就在楚明一头雾水之际，苍野又忽然掉头跑开了，徒留自己一人面对茫茫白雪。
楚明心急如焚，刚才苍野的状态分明不对劲，为什么一句话不说就把自己丢下？他又去了哪里？
怀揣着一堆的疑问，楚明没办法在芨芨草堆里安静待着，苍野还发着烧，他要去把人追回来。
可他刚钻出芨芨草堆，苍野突然从不知名的角落冒出来，将他重新拱了回去。
这一番举措更让楚明不解。
他抓住千钧一发之际，把准备再次跑掉的苍野奋力揪住，在烈烈寒风中，脸颊和手指冻得通红也不肯放松一点。
苍野本来要冲出去的姿态猝然冻住，着急地转回头舔了舔楚明的脸，随后把人小心拱回芨芨草堆里，作势还要离开，但长长的皮毛被拽住了。
楚明拽得指节泛白，固执地强留下他，“野，你发烧了，浑身都很烫。我这里有草药，你变回来，嗯？”
灰色的狼伫立在楚明面前，把身后的风雪尽数遮掉。楚明吹不到一点风，沾不到一滴雪，只有发寒的气温令他不受控制地打颤。
怕僵持太久楚明会冻出病来，苍野终于低下头，换回了人形。
不过这次的人形不太对，那两只高耸的狼耳和尾巴骨后面的狼尾都没有消失。
楚明惊奇地看着他，都忘了眨眼。他想伸手摸一摸苍野的狼耳和狼尾，但又怕松开手这人又会逃走。
“现在可以跟我说说，刚才为什么那样吗？”楚明冷下脸，心中不悦，故意加重语气说得难听，“是觉得北雪原太冷太艰苦，打算抛弃我——”
他的话还没落下就被苍野摇头打断了：“没有，明，我没有这样想过。”
苍野说话时声音在发抖，体温高得异常，仅仅只是拽着他的手楚明都觉得自己要被烫出汗来。
“那是为什么？”想起刚才的画面，楚明只觉得心口堵着气，“你发烧了，身体烫成这样还在雪地里乱跑，是觉得烧得不够热吗！？”
苍野垂着脑袋，一双狼耳耷拉在两旁。楚明还注意到一起跟着垂下来的狼尾，尾尖快要埋进雪里。
看他这样可怜，楚明再说不出重话，只问了一句：“说说为什么？”
起先苍野依旧缄默不语，直到楚明拧起眉毛准备逼问的时候打了个喷嚏，他才开口说话了：“我……我现在、在发情期……”
这回楚明再次被惊住，一双眼落到苍野发烫的脸上和莫名多出来的耳朵尾巴上。
原来如此。
怪不得呢……
楚明一直提起来的心当即放了下去，人也随着他的话变得局促：“所以你全身滚烫是因为这个？把我一个人放下，自己跑开也是因为这？那这个怎么处理？我们两个人总不能一直避而不见吧？对了，你的发情期是几天？”
苍野逐个回答了他的问题，最后三个只挑了最后面的回答：“七天。”
前面两个他回答不了。
目前为止，只有把自己和楚明分离开，似乎是最好的选择。
不然他的味道一直在身边环绕，恐怕自己早晚会忍受不住。
楚明已经从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里分辨出当前情况的紧迫。
可苍野这种状态要持续整整七天，同样意味着七天里他和苍野都要采取分离式相处。
这……
楚明顿感不爽，这不就意味着自己晚上睡觉得躺坚硬的石板？说不准还得挨冻。
“明，你先放开我……”身旁苍野的忍耐力已经到达极限，整个人出现颤抖，掌心布满了汗，温度越来越高，此刻正目光晦暗紧紧盯着楚明。
那感觉莫名让楚明感到危机，有一种要被苍野吞下肚的错觉。
他下意识松开手，任由苍野重新换回兽型消失在眼前。
楚明缩进芨芨草堆里，虚虚背靠缠绕在一起的细软枝叶，没一会儿被冻得全身僵硬。
不过是即将快要到来的冬季，可常年覆盖白雪的北雪原早已冷得让人牙齿打颤、难以忍受。
不知道一个人呆了多久，只听得见耳边呼啸的风，和一片皑皑白雪。
曾经习惯的人突然不在自己身边，楚明有一种被人抛弃的感觉，心情非常不爽。
他压低脑袋，缩成一团，像是实在忍受不了严寒一样栽倒下去。
随后就是一阵急促的吱呀踩雪声，一头灰狼走进视线，担心地把他拱起来。
楚明扯着嘴角僵硬地笑了笑，接着以对方来不及做出抗拒动作的速度把灰狼脑袋摁进自己怀里。
灰狼想走，又怕剧烈挣扎弄伤楚明，只能小声呜咽着哀求。
“野，你可以一直保持人形吗？”楚明开口了，声音里透着冰冷的颗粒感，“耳朵和尾巴、或者其他任何部分收不回去也没事，只要能保持人形。”
灰狼停下所有动作，静止不动，连同呼吸一起停滞。
楚明把他的脑袋端正，凑过去亲了一口他的脸，瞬间感受到他强忍之下的颤栗，“我们，在一起吧。别忍了，我和你一起度过发情期。”
即使是狼的瞳孔，楚明依然在里面看到震惊和难以置信。
楚明抱紧他，“重新找个地方，这里太冷了。”
苍野不愿意动，保持原样，看样子十分纠结。
“野。”楚明皱起眉头，“你不愿意吗？很嫌弃我？”
这句话起了效果，苍野立马动了，乖乖趴下身体让楚明上去。
慌不择路地在雪地里狂奔，苍野的内心十分焦急，连他背上的楚明都感到一阵急迫。
楚明直起身体，目视周围，在白茫茫的雪地中寻找能做休息的地方。
很快，身后一排排脚印没入新的风雪里，苍野总算在天黑之前找到合适的洞穴。
这个洞穴看起来荒废许久，被疯长的芨芨草和白雪挡得严实，从外面看几乎辨认不出这是个洞穴。
楚明从苍野背上滑下来，立在他面前，伸手揉了揉他的脸，“变回来。”
仍是灰狼的苍野缓缓站起来，整个身躯高大伟岸，楚明在旁边显得有些矮小。
苍野用他的灰瞳在楚明脸上扫视一圈，而后慢慢低下来歪到他肩头舔了舔他的脸，最后才变了回来。
依旧是那副模样，两只狼耳高高耸立，狼尾微微抬高，从身后有意识地摸索到楚明腿边轻轻扫动。
楚明迈步更接近他，摸了摸他的狼耳，“这个……为什么会露出来？”
“还有尾巴，”楚明垂下眼，又补充道，“是发情期都会这样吗？”
苍野低垂脑袋，哑着嗓子回答：“控制不住，以前没有在发情时用人的形态，这是第一次。”
楚明：“意思是你自己也收不回去！？”
“嗯……明，你要是怕的话——”
他的话没说完，楚明立即打断，“怕什么啊！你这样子更好啊！低头让我摸摸耳朵。”
苍野依言把耳朵送过去。
“我再摸摸尾巴。”楚明爱不释手，从苍野的尾巴骨开始握住他的尾巴一路滑到尾尖，柔顺的手感好到没话说。
不过苍野就不太好了……
被楚明摸得蠢蠢欲动，只能拼命压抑冲动。尤其是被摸尾巴，简直要了他的命。
“明。”
眼看楚明又要用刚才的动作对着尾巴再来一遍，苍野实在忍耐不下去了，开口制止道。
楚明终于注意到苍野的脸色，手跟触电一样松开。
他移开双眼，往山洞四周查看。
这块落得灰不算多，但雪不少。
“我们今晚在这里住下吧。”楚明踢开脚边的雪，铺上薄薄的兽皮被，而后坐了上去冲苍野招手，“别站在那里了，过来。”
苍野脚步沉重，却又心急如焚。
好不容易来到楚明身边，意志力已经快要崩溃。
他缓缓跪到楚明面前，用发烫的手去摸楚明的脸，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呼唤对方的名字。
楚明心如擂鼓，侧头用嘴唇贴到他的掌心。
两个人相视一眼，皆看到彼此的紧张与仓惶。
夜晚的雪山风声很大，几乎掩盖了楚明自己的心跳。他反握住苍野的手，带着对方去解兽皮上衣。
苍野的目光随着他的动作一点一点往下滑，直到看见楚明兽皮衣里白皙的肌肤，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几乎是急切的、手足无措的，苍野解开了楚明的兽皮衣，目光凝滞在对方的肌肤上。
上次分明也见过，可此时此刻却令他呼吸停滞，不敢贸然擅进。
但楚明早已抛却乱七八糟的想法，手一勾把发愣无措的他拉到近前，二话没说抓着人接吻。
沉浮间，有令人胆颤、让人食髓知味、无法戒断的美味荡漾在二人之间。
楚明被苍野抬了起来，坐到他的腿上，顶着昏暗的光楚明低头勉强看清他的脸。
可刚看清一秒，楚明的眼睛猝然圆睁，痛苦地扭动身躯，几滴泪从眼尾滑了下来。
苍野将他的泪舔尽，又去找他的唇，把一声声低呼全数吞进腹中。
陌生的感觉传遍全身，还不待适应楚明忽感强烈的酸麻涌上，竟令他不由得矮下几分，紧紧箍住苍野的脖子，两条腿无力地弯曲两侧。
“明……”苍野伸手护住他的后脑勺，把人猛地往上顶了顶，紧接着又是一阵剧烈的震动，势要将楚明晃散。
被折腾够呛的楚明全身没了力气瘫软下去，苍野立刻趁胜追击，把人放倒在兽皮被上。
晃来晃去的后背在薄薄一层的兽皮被上面磨得生疼，楚明抬起右腿一把踹到苍野胸口。
后者接住他的脚腕，用力带了起来，然后面对面用着怪异的姿势站起身来。
洞穴低矮，让楚明不得不弓起后背。他吓了一跳，搂紧苍野的脖子，还没将卡在胸口的气吐出去，人就被抱着，一步一步走到石壁边。
每走一步，楚明全身炸一次毛，而苍野的呼吸则要沉上一分。
“……你故意的？”楚明没好气地瞪了苍野一眼，又重新俯到他的肩头，避免撞到上方的石墙。
苍野将他抵在石壁上，趁他刚喘匀气又是一阵索取。
明明是寒冷的天，楚明出了一身汗，白皮肤染上了别的颜色。但他此刻没有心情关注，一心扑在睡觉上。
偏偏苍野不如他的意，将人翻来覆去，一会抵到石壁上，一会搂在怀里，一会又从身后，来来回回一直折腾到天边亮起光来。
楚明有气无力，往苍野身上踢了一脚，“出去！”
话落，就见苍野的狼耳动了动，落进楚明眼底显得委屈极了，就连翘了一晚上的尾巴也垂了下去。
而作为这俩东西的主人苍野，只是握住楚明的脚腕俯身靠了过来，灰色的瞳孔深处染着明明灭灭的光。
说了出去，却一点没出去。
楚明抬高的腿让苍野呼吸紊乱，重新把人拉到身前。
被迫开启新一轮运动的楚明双目涣散，呆呆地望着疯狂晃动的石壁，还有苍野偶尔入镜的狼耳。
他抓住那对耳朵，强行把苍野的脑袋压到胸前，眼中有一丝欺负回去的愉悦。
然而下一秒，他的唇被苍野堵住，指头随着剧烈的动作变得酸软，再抓不住那对狼耳。
谁来……让自己解脱……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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