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煎鱼 鱼肉很香， ...
-
所以当苍野说这句话的时候楚明不悦地扁嘴，“是你太壮太高了，我这个身高体重，不胖不瘦！绝对达标。”
就是有一丁点小肚子……
不过不特意去看，基本看不出来。
苍野眉头一挑：“达标？明，这是什么意思？”
“额……”楚明挠挠脸，说了句废话，“就是身体不胖也不瘦的意思。”
“你不胖。”苍野看着他，“你太瘦了，明。”
楚明笑了起来，拉起他的手放到肚皮上，“瘦什么啊，我都有小肚子了。”
坚实的腹部下方有层软软的肉，苍野捏了捏，顺着他的肚皮抚摸到腰侧，依旧坚持道：“嗯，越摸越瘦。”
说不通。
楚明瞪了他一眼，“说了是你太高太壮，还没肥肉。我和你不一样，我不运动，再胖点腰上全是肉，小肚子越来越大。”
“不会。”苍野说完，顺势将人搂进怀中亲了一口。
面对他时不时的亲密举动，楚明已经平静无波，十分习惯了。
他拍拍苍野，要他赶紧干活去，两个人又开始为午饭忙碌起来。
鸡肉泥掺着芹菜胡萝卜已经被楚明一个一个团成球放在旁边备用。他飞快把另一波完整的鸡胸肉切薄，准备煎来吃。
厚石板被苍野粗暴地按进石架中，楚明立刻倒了些猪油和海醎。
当里面冒出淡淡青烟，楚明急忙把鸡肉饼先放了下去。
滋啦——
随着鸡肉饼接二连三下锅，山洞里弥漫起扑鼻的香气。
楚明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给鸡肉饼翻身，又夹走熟的，放下生的。
几个回合过后，鸡肉饼全部结束。楚明没有换油，直接接着下鸡肉薄片。
肉香再度飘散开来，闻得人忍不住寻找香味的来源。
低头烧火的苍野频频抬头，看楚明认真的表情。
“饿了没？先吃块肉饼垫垫。”捕捉到他的视线，楚明从身后拿起一块鸡肉饼递过去，“顺便帮我尝尝味道怎么样。”
只有海醎的鸡肉饼并没有多么惊艳，但苍野第一次吃，焦香的外壳内是柔软有韧性的肉泥令他回味。
“好吃。”他说不出特别夸张好听的话，只能严肃地给出真实评价。
见状，楚明又拿了一块过去，“好吃就再吃个。”
“嗯。”苍野接走，又催促他，“明，你也吃。”
楚明摇头，“我吃好几个了……”
说罢，他夹起石板上的鸡肉片，送到嘴里，然后又极快地再夹起一片举给苍野，“尝尝这个。”
肉片很烫，上面的油薄薄沾了一层，看起来应该和鸡肉饼一样焦香可口。
苍野一口咬走，结果烫得他直皱起眉头，但嘴里还要吐出一句好吃。
“吃这么急干嘛？”楚明说了他两句，重新专注煎肉片。
没一会鸡肉饼和肉片全部结束，只剩下煎鱼。
楚明往石板里扔了几块野姜片，才把鱼下锅。
煎鱼的声音比前两个还要大，把床上的言安吵醒了。
他茫然地望着四周，视线在楚明身上停留。
洞里的香气越发浓郁，很陌生，是他从未闻到过的气味。
“什么东西……这么香？”他揉揉肿起发酸的眼，撑起手臂要下床。
楚明见状，高声叫住了他。
“野，你把这个给安送过去。”楚明担心他身体太虚摔倒，专门盛了碗骨头汤，又拿了两块鸡肉饼和肉片，要苍野送过去。
言安觉得有点太夸张，其实他没有楚明想象得那么弱。
说起来，他可能比楚明还要强壮一些……
这样想着，言安慢慢翻身下床，等苍野送来汤的时候他已经坐在了床边。
“这是明做的饭，很好吃。”苍野把骨头汤、鸡肉饼和肉片放到言安手中，“再等一会鱼就好了。”
“还有鱼？”言安惊讶，朝忙碌的楚明瞥去一眼。他垂眸扫了一圈手里的东西，饥饿让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嗯。”苍野应完一声重新回到楚明身边，徒留他在床边发呆。
没见过骨头汤的言安微微皱眉，他以为是和煮肉时一样的白汤，可闻起来却不像煮肉汤。
纠结犹豫了很久，言安终于试探性地喝了一口。
柔软温和的味道充斥口腔，淡淡的咸味仿佛给汤增加了陌生的鲜味。言安不禁大口大口喝起来，直到汤碗快要见底，一堆带着肉的骨头露了出来。
太好喝了……
他又忍不住喝了一口，马上见底的汤只能通过堆叠在一起的骨头肉瞥见小小的踪迹。
他有点焦急，把掉进汤里的鸡肉饼和肉片全推到一旁，又将碗里筒骨上黏的肉吃了个干净才喝完了最后一口。
想再多喝一点。
视线陡然接触到被冷落的鸡肉饼和肉片。
对了——
还有这些。
言安又狼吞虎咽地把它们吃完，意犹未尽地咬了咬刚才筒骨上没剔干净的肉沫。
空空如也的肚皮总算进了东西，言安把空碗攥在手里，往楚明的方向看。
他感觉视线光是往那里停留肚子就又饿了，想再吃两口。可那边的人似乎很忙，没时间注意自己这边。
“野，火小一点！”
一道声音传来，伴随烤鱼和芹菜胡萝卜掺杂在一起的香气，言安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早知道换石锅了，这个板子太小了，放不下四条鱼……”那头楚明再次开口，抱怨着煎鱼的石板太小，施展不开，“要不就吃完一条再往里煎一条？我多备点配菜。不行……火堆边太热了，我一次性都煎出来吧，大家去餐桌上吃。”
满身都是汗的楚明说话时眼睛很亮，尤其看向苍野，漂亮的金色瞳孔像跳动的晨光，令人目不转睛。
言安看呆了，当他意识到这点时慌忙转向另一边，结果发现不止自己，就连苍野的双眼也总是往楚明脸上飘。
察觉到这点后，他勾起僵硬的嘴角，淡淡露出久违的笑。
如今的野，也有了喜欢的伴侣。
言安轻轻抚摸肚子，像自言自语，又像发呆时无意义的呢喃：“这下，还有什么心愿呢……”
煎鱼的楚明看到低头自语的言安，连忙高声招呼他：“安，准备过来吃饭了！鱼马上好！”
他推推苍野，“野你去扶一下安。”
苍野重新走过来，接走空掉的碗，上来就要把言安扶到餐桌。
“野……”言安握住他的手臂，语气中有些急切，“你和明，什么时候举办伴侣仪式？”
“还不清楚……”苍野摇头，犹豫道，“明还在考虑这件事，他说想和我先相处，再决定要不要结成伴侣……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言安睁大双眼，有点诧异，“你们……我看你们的关系很亲密，还以为会很快举行仪式。”
苍野抿了抿唇，“我们不急。”
话虽如此，但言安没看出来他不急。不过这到底是苍野和楚明之间的事，他这个局外人最多就是问问，不方便插手过深。
一起来到餐桌，除了刚才吃的那三样，还有道煎鱼。
鱼身煎至金黄，上面撒的海醎在高温中融化，味道渗入到肉里。一旁铺陈同样用油煎的芹菜和胡萝卜，除去本身的滋味，染了不少鱼肉香。
从未见过鱼能这样做，言安食指大动，却忽然感到腼腆。他抬眼看到楚明和苍野都没动，于是鼓起勇气小声询问：“我能……尝一口这个鱼吗？”
“当然啊！”楚明盛情邀请，“本意就是为你做的，希望能让你有食欲，如果喜欢就多吃点。”
只可惜没有面条米饭这类主食，吃再多楚明都觉得食之无味，顶多刚开始觉得好，后面一直感到腹中空虚。
不过兽人们一直把肉当做主食，对他们来说肉相当于米饭，从不会有楚明这样的忧虑。
“怎么了？”
见楚明垂下去眼，苍野不解地开口。
“没事，就是有些热。”不想煞风景的楚明摆摆手，招呼起来，“你们快吃，吃完就去洞外面吹吹风，屋里太热了。”
他说得没错，洞里面热得人脑袋发胀。
等待良久的言安早就迫不及待想吃口鱼肉，一听到楚明的招呼和邀请，当即用木棍插起些许肉块往嘴里送。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比预想中还要特殊的口感在口腔中迸发。
鱼肉很香，尤其是用油煎过。起初入口是发焦的口感，紧随其后的是柔软的肉，让言安忍不住连同鱼刺一起嚼下去。
“明，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睡过一觉精神明显好转的言安眼中透着几许微光，好奇地询问。
对于楚明做的美食，他实在太喜欢，喜欢到暂时忘却了之前的悲伤。
楚明自然高兴有人能喜欢，于是比划手指给他讲解起来。
言安边听边吃，几乎一个人就把一条鱼吃得干干净净。还觉不够，他频频往一早就盛出来的骨头汤里张望。
“我给你盛一些？”注意到他的异样，楚明朝他伸手，示意将碗递过来。
被发现的言安略微发窘，“对对不起……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饿很想吃……”
楚明露出理解的表情：“我懂我懂，你现在又不是一个人在吃，当然容易饿了。安，如果你特别喜欢吃我做的饭，我可以每天给你做一份，不！两份！怎么样？”
言安犹豫：“不了……不了明，太麻烦你……”
他的脸和眼肿得胖了一圈，眼球又酸又涩，还红红的，说话时格外令人心生怜惜。
“我和野也是要吃饭的，多做一点没什么。”楚明安抚他，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你现在一个人住吗？平时都是谁给你食物？”
一旁的苍野提醒道：“族长。”
哦哦……把岩叟忘了……
言安跟着苍野的话点头，“现在就剩下我，族长每天会派人送食物到我的山洞里。”
唉，怎么听怎么觉得言安很孤独。
（只能找到狼的头套，找不到狐狸的，不过这个狼有些像狗的呢……）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煎鱼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