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做饭 “对，我来 ...
-
苍野去叫望衡，楚明就去冲洗木杯子，等一切弄完，苍野又领着他去刷牙洗脸。
说刷牙，其实就是苍野存了一些薄荷叶子。
嚼一嚼叶子，再用水漱口，这样就刷好牙了。
石器时代做什么都不方便，楚明心里清楚，也就没计较这么简陋的环境。
但有些事得计较。
他收拾妥当，看着日头已经临近中午12点，于是开始准备做饭。
饿了一上午，肚子早已开始咕咕叫。
端着热水的白溪和望衡坐在火堆旁唯一的两张石凳上，屿川则抱着草莓和桑葚啃。
楚明走进去时，苍野埋头于搞得差不多的石床边，不知在捣鼓什么。
“要不先歇一歇？”他走过去，拍拍苍野的肩。
苍野脸上布了层汗，闻声抬头，灰瞳清冽，撞进楚明澄澈的金眸中。
“我不累。”苍野仓促间又垂下脸，继续整理石床。
支撑石床的三块厚石块已经全部搬了进来，此时正有序的码放在南面墙角。
而作为唯一可以充作床的那块厚重巨大石板，则竖在一边，等着铺上去。
楚明上前，企图用手掂掂大石板的重量，结果使出吃奶的劲，石板纹丝不动。
身侧的苍野向他投来困惑的视线。
“我就是想试试，这板子能有多沉……”楚明掩唇咳了一声。
苍野恍然点头，没说什么。
“我去做点饭，你想吃什么？”
为了掩饰刚才的尴尬，楚明主动问道。
“肉。”苍野说完，脸上竟透出些许纠结。
楚明：“怎么了？还有别的想吃的？”
“你昨天晚上那个……”苍野迟疑开口，似乎是觉得自己要求颇多，说起话来显得忸怩，“……可以再做一次吗？”
楚明还当是什么，潇洒地扬起下巴：“可以啊，但是只吃这个未免太腻了，我看看有没有别的可以吃。”
说罢，他又转向白溪那头：“白溪，你们有没有想吃的东西？我来做饭。”
白溪似乎没料到他还受着伤，居然主动要去做饭，语气里带着诧异：“你做吗？”
“对，我来做。”楚明言辞肯定。
说真的，他可不想让在座的任何一个人做饭，不然早晚吃抑郁。
长这么大，人生中勤劳的次数屈指可数。仿佛最最勤劳的时间只有步入社会开始实习的那三个月。
不过楚明一个人住久了，吃饭的事经常是能对付一口就对付一口，不要求味道。
但这不代表他能接受腥得要死，无法下咽的食物。
楚明再次拍拍苍野：“你这里有没有蛋？”
“蛋？”苍野皱眉，“鸟蛋可以吗？”
鸟蛋没吃过，应该和鸡蛋差不多吧？楚明不太确定，可眼下的环境容不得他挑剔，于是点头说“可以。”
苍野领着他去储藏洞，望衡坐在石凳里目睹两个人的互动，忍不住开口：“野，你跟他说下在那里，让他自己去拿不就行了？”
“对，苍野你告诉我位置，我自己去吧。”楚明觉得望衡的话没错，要不然每次拿个东西都得俩人并进，场面看着挺滑稽。
苍野：“我带你去认位置，以后你想要什么，随时过来拿。”
楚明又觉得有理，点头同意了，临走前把石案上的短刀带到身上。
重新来到储藏洞，里面的东西琳琅满目，尤其是堆放果子的那片区域。
花花绿绿层层叠叠，不知里面究竟都有什么。
苍野从那堆果子后面掏出几个鸟蛋，“鸟蛋我都放在后面了，你要的话从这里拿。”
“好。”
楚明说罢跑到他身边，开始在果子堆里翻找，试图从里面找出可以暂时充作蔬菜的果子。例如圣女果，西红柿，黄瓜。
“其他想要的，你随便翻，不用担心翻乱。”
苍野拿着鸟蛋到旁边静静等待。
面前的果子太多了，混杂在一起，埋在最下面的有些甚至开始发烂。
楚明将不太好看的扒了出来，示意苍野一起带走，自己则在里面继续翻找。
没一会，皱皮绵软的冬枣、雪梨、芹菜和胡萝卜被他挖出来逐一摆到空地上。
胡萝卜和芹菜都可以和肉炒一炒，完美！
楚明把冬枣、雪梨揽到怀里递给苍野，又从胡萝卜和芹菜里挑出来很多快坏掉的，留了小部分在原地。
他拉着苍野将找出来的蔬果在水缸旁全部洗了一遍。
“这个长果，甜，好吃。”苍野抽出一根胡萝卜放到楚明手里，示意他先吃个东西垫一垫。
胡萝卜的颜色看着已经很难看了，如果今明两天不处理掉，估计后天都烂掉全部浪费。
“谢了。”他接走胡萝卜，咬了一大口开始咀嚼起来。
说实话，楚明他就不爱吃胡萝卜。
但苍野是好心，他不好明着拒绝。
闭着眼囫囵吞完整根胡萝卜，楚明把洗好的瓜果蔬菜全让苍野拿到旁边山洞里，自己开始挑起肉。
这里没有冰箱，没有专门的容器盛放，这堆肉光秃秃的码在兽皮布上。
虽然现在看着还算新鲜，可等着气温逐渐升高，大概再晚个一周左右，恐怕全都要臭掉。
楚明从肉堆里挑挑拣拣，最后在一个被分割成四瓣，酷似猪的身上挑了几块颜色鲜艳、带着肥肉的后腿肉。
当苍野再次进来时，楚明已经把那些肉洗得干干净净，准备拿回山洞。
“怎么又回来了？”楚明甩甩手里的水，吃力地将肉抬起来。
他本想晃给苍野看，奈何几块肉都切得太大，太重，晃不动。
苍野非常有眼力见，把摇摇欲坠的肉从他手里接走，“走吧？”
“好。”
楚明跟着他，心里已经盘算好怎么处理这些蔬菜和肉了。
这个时期，没有油，没有调味品，甚至没有炒锅、锅铲，光是做个饭便十分麻烦。
所以刚才楚明特意留了一手，就是切肉时特意找着带肥肉的后腿。
等下把肥肉切出来炼一炼，应该可以出点油对付今天。
调味品就算了，有个咸味够了，最后是炒锅和锅铲。
他和苍野回到山洞，不知何时石床已经摆好，望衡这会儿正在打扫上面的灰，白溪则抱了一堆干草等在旁边。
屿川呢，巴巴看着被特意留出来的一石板草莓望眼欲穿。
“等久了吧。”楚明在石案上找了块还算干净的地，让苍野将肉放了下来。
“哥哥，你干嘛去了？”屿川小跑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腿，仰起来的小脸粉嘟嘟肉乎乎，看得楚明心都软了。
楚明蹲下身，捏捏他的肉脸，“我去找肉了呀，等会哥哥给你做肉吃。”
“好啊！”屿川欣喜地蹦起来，两只小手拍起掌来，“我想吃有咸味的煮肉。”
“好～那你去旁边等我哦。”楚明揉揉他的头发，指着自己昨晚睡的石床附近。
屿川不愿意，“不要，我可以帮你！”
适时，苍野也凑近过来：“我也可以帮忙。”
一大一小两个兽人把楚明围在里面。
担心再磨蹭下去，饭是做不成了，楚明只好点头答应，拨了些芹菜给屿川，“小屿，帮哥哥把它的叶子摘掉吧。”
说着，他示范了两下。
屿川兴致满满，抱着芹菜到火堆边的石凳上开始摘叶子。
楚明怕他摘完没地方放，就让苍野把早就已经空置出来的石锅端到屿川脚边，又教屿川摘好的芹菜放进去就行。
屿川满口答应，专心地埋头摘菜。
看来得找一天做点筐子了——楚明望着石锅心想。
这时苍野将盛满草莓的石板推到他面前，问：“我呢？”
楚明看看石案，又看看火堆和石锅，思索了一会，开口道：“那你帮我找个扁的宽一些的板子，然后裁一裁，裁成这样。”
边说，他边用手比划锅铲的样子。
“嗯。”苍野领了任务离开山洞。
等到终于把这俩打发下去之后，楚明埋首在石案上给胡萝卜切丝，不，准确来说是条。
蛮宽的条。
这不怪他切工不行，毕竟现代有刨丝神器，哪用得着亲自动手……
楚明看着一条一条的“胡萝卜丝”顿感无语，但碍于手头事还多着，就没多纠结，将它们全挪到吃饭用的小石板上。
其实现在可以给这堆石板换个名字，叫“盘子”，不过是长方形厚底盘子……
紧接着，楚明将那堆后腿肉逐一切割。肥肉都剃下来，瘦肉切成丝，然后分成两波，放到两个长盘子上。
最后他一盘一盘端到外面，又从储藏洞里取水洗了一遍胡萝卜和肉，还有那把短刀。
等一切大功告成，屿川的芹菜叶子正好摘完。
楚明满意地称赞屿川，三下五除二将芹菜切成长段，拿出去洗净。
眼下只剩起锅烧肉，炼油！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