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冬》非什

7、第 7 章 楚越，我喜

　　文科和理科分在不同的楼。

　　秦冬和楚越的见面逐渐减少，一个学期下来碰面次数堪堪达到五次。

　　每次见面，两人只是淡笑着打招呼。秦冬包裹着课本，看着楚越搭着同学的肩膀离开。

　　秦冬原以为他自己放下了。可是再一次又一次的遇见后，楚越的面容在他脑中愈发深刻。

　　甚至在梦中，秦冬也看清了楚越的脸。梦中的他们亲密无间。

　　梦醒时，秦冬被自己惊出一身冷汗。梦中说的话他记得清楚。在梦里面，他说：楚越，我喜欢你。

　　同学情谊变质。

　　秦冬害怕极了。在他的认知里，人生的意义在于——爱一个女子，保护并侍奉她。如今，他却喜欢上了同性。

　　不仅仅是同性，更是他的同学，而且那位同学在他遇到困难时会给予他帮助。如今，他却喜欢上了楚越。

　　秦冬怀疑自己生病了，平日里精神恍惚。偶然碰到楚越时，也没有打招呼低头就走。

　　楚越觉得奇怪，下意识想叫住秦冬，可是人已经走远。

　　周末拿到手机时，楚越给秦冬发了条信息——要不要一起吃饭？

　　几个钟过去也没见秦冬回复，楚越和同学在校外排队买面条时才意识到他这个“前同桌”不理人了。

　　见面打招呼不回，微信发消息不回复。

　　回校时，秦冬还是没回复。楚越在上交手机前发过去了一条信息，也没看到回复班主任就把手机收走了。

　　楚越有些心痒，他在想秦冬会不会回复他。

　　皮肤白皙，清秀的“前同桌”又频繁出现在他脑中，楚越莫名烦躁。

　　他一定是被秦冬的不理人给干扰了。

　　得去找秦冬聊一聊。

　　这聊一聊被各种错过。

　　直到期末考试结束，楚越看了秦冬的考场信息，考试一结束，他就飞快地赶来。

　　结果在楼下碰到了秦冬。

　　“秦冬！”楚越大喊。

　　想当缩头乌龟的秦冬没得躲了，他尴尬地打招呼，“楚越？”

　　“你怎么不回我微信。”两人并排走在一起，楚越语气有些凶，眉眼却带着一丝喜悦。

　　“那时候我在教室复习，看到你的消息已经过了几个小时。我想你应该和别人一起去了，所以就没回复。”

　　“抱歉，我应该回复的。”

　　秦冬的态度有些冷漠疏离。

　　楚越感觉自己的什么情绪仿佛打到棉花上，他心情一下就低落了。

　　楚越沉默，脚步也慢了下来。他只能开看着秦冬快步离开的背影。

　　他的前同桌生气了？

　　生他的气？

　　楚越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但眉梢上扬。

　　问：如果你亲密的人突然生气了怎么办？

　　答：哄呗。

　　于是，楚越时不时地写纸条或者信给秦冬。

　　信里面的内容并不多，里面大部分记录着楚越的心情。

　　大多是快乐心情。

　　里面偶尔会穿插着一些伤心的话语。

　　比如，楚越在纸条上面写着，“秦冬你什么时候才回复我？”还附上了一个哭哭的表情。

　　秦冬看到的时候，忍俊不禁。

　　同学看到了秦冬的笑，奇怪道，“是女朋友的信吗？这么开心。”

　　秦冬笑着摇头，他在纸条的背面写上：现在回复了。

　　楚越的纸条被秦冬秘密地放在一个铁盒子里，等它装满时，他们也毕业了。

　　毕业那天晚上，班上开了晚会。

　　途中关灯，同学们利用水晶球配合灯光营造出酒吧的感觉。

　　秦冬拿着手机，偷偷发了一条消息给楚越：
　　你在哪？可以见一面吗？

　　楚越很快回复：我在教室。

　　于是，秦冬趁着关灯时刻离开了教室。他一路快步走到楚越教室门口，楚越早早就等在门口了。

　　两个人一见面，看着对方情绪激动。

　　楚越一见到秦冬就拉住他的手，往楼梯的阴影处走。

　　在暗处，两个人靠得很近，气息缠绵。

　　“秦冬/楚越，我……”秦冬和楚越几乎同时开口。

　　气氛突然有些暧昧，两人似乎都明白对方想说的话。

　　“你先说/你先说。”两人又同时开口。

　　“那我先说/那我先说。”又是同时开口。

　　秦冬和楚越看着彼此笑了。

　　冷静了一会儿，秦冬缓了缓情绪，才开口道，“楚越，我喜欢你。”

　　楚越静静地看着秦冬，眼神深邃，里面尽是秦冬看不懂的情绪。

　　秦冬被他的模样整得突然紧张起来，心脏怦怦跳个不停。他突然明白那年许燕的心情，有些后悔了。

　　楚越很久才笑道，“我也喜欢你，秦冬。”

　　“还好我们是一样的。”

　　秦冬看着楚越，眼里含着笑意。

　　那天晚上，他们接吻了。

　　属于双方的第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