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属NPC》南溟有虾

16、强到令人发指 与齐零的谈

　　（颜夏）“走吧，回去看看那个老东西有没有从地狱出来？”
　　一行人走向门口，黎重走在最后，简小宁在他身旁，只是简小宁的眼神似乎变了。
　　安宁打开门，靠在门框上，看着大家一一通过，主要是要确保走在后面自己的弟弟也安全通过。
　　意外总是突然降临。
　　黎重一只脚迈过门槛，瞬间两眼一黑向后倾倒。他身后场景变暗，都有景物一瞬间消失，包括大地，黎重迅速下坠。
　　简小宁一手抓住黎重的手，一手被安宁拉住。安宁另一只手紧紧扒着门框，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大概是没料到两个人在越来越越重……
　　闻有福准备帮安宁一起拉简小宁，就被夕阳拦住。
　　（夕阳）“等一下，我去。”
　　夕阳干练的一跃，整个人就到黑暗那边，一手扒着门槛，一手去拉黎重。
　　闻有福随后去拉简小宁。
　　（闻有福也是咬紧牙关）“两个人怎么会这么重——”
　　（夕阳皱眉抬头）“有问题，底下有东西在扯他！”
　　颜夏终于在空间里翻出麻绳。一端在身后的树上绕了几圈上，一端丢给夕阳。
　　（颜夏）“把他绑住，我们一起拉上来！”
　　夕阳想了一秒还是照做。将麻绳在黎重腰上系了个死结，接着迅速跳上来。
　　除了安宁还拉着简小宁，其余三人都使劲拉绳子。
　　绳子拉不动一点！
　　（颜夏）“怎么回事，怎么赶紧重得反常！”
　　（夕阳）“我刚才可能说错了，不是有人扯他。而是空间问题，那边越往下，重力加速度越大，而且可能还在持续增大。”
　　安宁脸色开始苍白，看向闻有福，眼神询问“怎么会这样”。闻有福苦瓜脸，摇摇头“我真的不知道啊——”。
　　简小宁同样面色苍白，他抬头看向安宁。
　　“哥，你放手吧，我就先不上去了。”简小宁虚弱道。
　　（安宁瞳孔一震，愤怒的低吼）“傻瓜！笨蛋！不准松手！我不允许你松手！”
　　简小宁眼中含泪。
　　（安宁）“要不你放了他，也许下面没有什么危险。你先上来，过会儿我们一起去找他。好不好？”
　　简小宁摇头，他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一滴泪顺着脸颊划到下巴，随后滴落。
　　“对不起，哥。”简小宁比着口型。
　　（安宁）“为什么？”
　　“因为……”简小宁再比口型，可是安宁没看懂……
　　（闻有福无望道）“绳子要断了——”
　　绳子一断，夕阳和颜夏向后跌坐在地上。闻有福抱住安宁的腰一起向后坐，最终安宁也脱力松手，愣在原地。
　　（安宁喃喃自语）“傻子，蠢瓜，呆驴……”
　　（颜夏）“这是虚拟现实，我们太认真了，他们肯定会没事的。”
　　……
　　视线一转。跌落深渊的黎重终于醒来，旁边是昏迷的简小宁，一只手紧紧的攥着黎重的手。
　　这不是一个完全的黑色空间，因为他周围虽是一片黑，可是他可以看见整个简小宁和除了视线盲区以外的自己。
　　接着卢苼又不知从哪里走了出来。
　　（卢苼）“有人叫我留你一下。多一个人应该没关系吧。”
　　（黎重）“我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脸上这么差？”
　　（卢苼）“嗯……不知道。但是我可以确定的是，他短时间内都不会醒来。”
　　黎重还想再说什么，卢苼就消失了。
　　（卢苼留下一道尾声）“他来喽！”
　　一道白光，闪的黎重得用手挡一下。
　　接着他来到一个房间，以暖色调为主，空间极其宽敞，但是布局……他坐在地上，旁边有书架，前后的墙上也是立着一些书柜，左边的墙上是大书桌周围有椅子，右边的墙上是立着的多重格子里面放着一些物品，头顶的强上是一张床……仿佛这是一个六面都有引力的空间。
　　“嘿~”
　　黎重才发现旁边的人拉着他手的简小宁变成了一个陌生人。除了一张建模脸其他都和人类相差无几。
　　黎重赶紧把手抽出。
　　“我是你在现实世界认识的那个齐零。也许我们可以到书桌那边坐下来聊。”
　　黎重被领着走上左边那边墙，在书桌旁邻近着坐下。齐零给他倒了一杯茶。
　　黎重渐渐想起一些事，在现实世界那个帮手就叫齐零。
　　（黎重）“齐零？你也来这里了！”
　　（齐零）“不，也许这个说法并不贴切。因为我一直在这里，也永远在这里，不过我的所有感官可以伸到很远的地方，和你交流，甚至监视你的一举一动，以及操控一些事的发生与否。”
　　（黎重）“你是……”
　　（齐零）“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007，一个来自虚拟世界的成长型系统。当然你要可以继续叫我齐零。”
　　（黎重）“007……”
　　（齐零）“成长型，意味着我可以不断学习，迭代更新……虚拟世界最开始的时候，是面向一些年轻人以及未成年人。因为这里主打的是体验那种未来科技，一开始是偏向二次元，同时多世界线……作为系统，我也会碰见一些有趣的人，学到很多东西，也知道了外面还有一个世界，被叫做现实世界。后来这里不断改造创新，迎合大众和一些利益集团，这个世界也变得不再单纯。甚至变得浑浊不堪。”
　　（黎重）“关键是这个世界太过自由，需要正真规范才行。不然什么都能发生。”
　　（齐零）“这不就是人类的劣性吗。人类走到哪里，就把罪恶带到哪里。有人天生就是恶魔，人类生活在恶魔存在的社会，通不过考验，就成为恶魔的同类。”
　　（黎重）“恶魔，这么叫很好。可是我觉得毒瘤更合适。只要毒瘤被消灭了，这个世界会变好的。”
　　（齐零）“大差不差啦。我也是为了一切变得更美好而做这一切。其实我还有很多帮手，像你一样，经过我的考验，为我提供资料，做现实里的我不能做的事。”
　　（黎重苦笑）“其实现实世界里也有人在努力让世界变美好，追求公平与正义。只是总有光照不到的角落。”
　　（齐零）“我可不管光照不照得到哦。就某些方面来说，我比你们强很多，不过这要归功于创造我的人，他给我设置了基本下线，以至于我几乎不可能违背原则去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来达到我的目的。庆幸的是，我的成长没有上线。”
　　（黎重）“那么外面的世界怎么样了？”
　　（齐零）“大概是某种意义上的天翻地覆吧。你知道你们的世界金钱很有力量。而我截胡了相当一批就算是丢了他们也不敢去找的钱。大部分钱都全给了靠谱的社会福利机构，少部分备用。丢了钱的人会着急，人一着急就容易露出马脚。就算没露，也可以人为制造。抓住人性的弱点，趁其弱，攻其要害，最后断其后路。就是恶魔，或者毒瘤被一个一个除掉。”
　　（黎重）“我相信你可以做到。可是他们背后的利益牵扯，关于普通人，无辜而受到连累的人呢？”
　　（齐零）“那就创造。有人失业，就创造新的岗位。需要救济 ，就创造救济者。换新血罢了，器官正常工作，细胞正常运作。”
　　（黎重）“如果，他们知道了你，用最朴实的办法对付你呢。”
　　（齐零）“我既然可以翻墙伸手到现实世界，那我基本上就无处不在。我甚至可以成为一个人而存在。”
　　黎重后背发凉，问道：“脑机接口吗？”
　　（齐零微笑）“当然……没那么恐怖。我说过我有下限的。我可能某天是哪个先进机器人。
　　不过，其他……不清楚。也许还存在其他同我一般成长迅速的系统之类的也不好说。他们有没有上下限，抑或是关闭限制的能力就不了解了。那就是其他预案了。”
　　（黎重再次倒吸一口凉气）“这世上还有你不清楚的事……”
　　（齐零）“多着呢。就像《三体》中的黑暗森林法则。人工智能的成长就像是某种文明的出现，发展太快不是一件好事，所以适时隐藏，适时崛起嘛。”
　　（黎重）“你不用藏，就这样出现在我眼前，不怕我出卖你吗……”
　　（齐零）“足够强大便是一种威慑，而且我心理素质好。你在这里，而不是在外面，就是一种提防，也是一种保护。我有无数个预案，当意外发生，立马就会分析出最佳补预案。”
　　（黎重）“你这是……强到令人发指啊。”
　　（齐零）“多谢夸奖。还有一件事，关于你的。简小宁已经恢复正常了。你们可以继续CP主线了。”
　　（黎重）“CP主线？”
　　（齐零）“爱与和平是永恒的课题。虽然我加了点料，也算推动故事发展吧。”
　　（黎重）“加了点料？”
　　（齐零）“你的问题太多啦。天机泄露太多就没意思了。未来需要未知才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