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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平行宇宙 叶行一到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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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行一静静地看着夜空,繁星点缀,十分美丽,和她记忆力里的那片星空一样美丽。
“青洛,我们走吧!”
沉默地像影子一样的青洛静静地站在后面,听到叶行一的声音,才从阴影中走出来。
“遵命,大人。”
青洛打开了一个黑色的匣子,下一秒通体漆黑的匣子原本毫无光泽的金属表面忽然泛起一圈极淡的暗银色纹路,像沉睡已久的星轨骤然苏醒。
匣身轻轻一震,便在她掌心展开成一枚掌心大小的银色跃迁坐标器。
空气中无声撕开一道狭长的时空裂隙,幽蓝与墨紫交织的光雾缓缓流淌,那一端,正是教皇国最深处的星域,女王所在的地方。
青洛转身,
“大人。”
叶行一轻颌,大步向前,走了进去,青洛紧随其后。
***
终于来了。
女王缓缓起身。
只见一道黑色的漩涡在前面逐渐形成,下一秒,一双强健有力的长腿迈出。
骨肉线条利落得近乎凌厉,筋骨均匀凝练,没有多余的赘肉包裹,每一寸肌理都绷得恰到好处,沉稳又遒劲,
纯黑的紧致面料牢牢贴合腿部肌理,规整制式包裹下迸发的强悍力量,透露出独特的美感。
整个人逐渐显露出来,那双金黄色的眼眸实在是摄人心魄。
叶行一走出,只见漫天星光环绕于此,寂寥的宫殿,以及正静静地望着她着她的女人。
眼前的女子侧身抬手,做出一个优雅且郑重的引路姿态,脊背挺直,分寸恰到好处,是敬畏却不卑微的模样。
“奉苏禾陛下之命,执棋者代代守诺,教皇国第三十五任执棋者元序向您献上崇高的敬意。
嗓音清浅,带着一股坚定。
她微微偏头,目光落向宫殿深处的长廊,字句隐晦,却表意清晰。
“您想要的答案就在里面。”
叶行一眸色渐深,转头看向青洛,只见她自从见到女王就一直恭敬地站立在身后,像一座雕塑。
看样子这两个人是什么都不会说了,叶行一眼神微转,轻笑道,
“我到要看看在搞什么“惊喜”,这么神秘。”
随即朝着宫殿深处走去,幽深死寂的宫殿长廊望不到尽头,叶行一孤身一人,缓步向着宫殿最幽深的深处走去。
寒意顺着地面丝丝缕缕蔓延而上,冰冷刺骨,而叶行一身姿依旧从容挺拔,步履不疾不徐,没有半分踉跄迟疑,周身松弛,不见丝毫戒备与慌乱。
越往深处走,周遭的一切就像雾一样散开,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浩瀚星海。细碎的星子悬浮在半空,流光簌簌坠落,四周寂静无垠,天地间仿佛只剩她一人,独立于这片空灵渺远的星河之中。
“001,这里为什么会有时空的力量。”
漫长的沉默之后,一阵电流声传来。
系统:【宿主,你终于叫我了,我以为你生气再也不理统了】
随后脑海里传来一阵擤鼻涕的声音。
叶行一无奈了,这家伙,虽然是电子产品,但老搞些令人无奈的操作。
“别擤鼻涕了,弄到我脑袋里怎么办,快回答我的问题。”
系统:【宿主,我不敢说。】抽抽噎噎地回复道。
在星空之下,根本看不清叶行一的神色,只觉得空气静默了一瞬,
“行了,那就不说了,搞成这个样子不是盖亚就是时空意识。”
下一秒急促地滴滴声响起,系统彻底下线了。
这下好了,不打自招了。
叶行一一步步地向前走,星光越来越璀璨,光芒越来越大,直至走到一个巨大的光圈前,毫不犹豫地跨过去,一阵刺眼的光芒闪过,下一秒,一个轻飘飘的声音传来。
“老大。”
叶行一抬头看去,以前脸上还挂着稚气,整个人是藏不住的青涩,还带着点婴儿肥。
如今静静立在前方,一身暗银镶星纹的衣袍垂落地面,乌发束起嵌着冷冽冠冕,叫了一声后便一言不发,只静默伫立,下颌线条锋利冷硬,眼底是沉寂无边,没有半分多余情绪,仅凭伫立的姿态,便尽显统御万星的女王威严,昔日所有稚嫩柔软尽数敛去。
叶行一仔细地看着眼前的女孩,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叱咤风云的女王被看的越来越僵硬,越来越不知所措。
就在苏禾的心快要沉到谷底,下一秒,直接被叶行一狠狠地抱住,许久,只听到一声
“对不起。”
这一瞬间,好像过去的时间又重新流动 ,僵持的氛围随缓缓消融,裹挟在二人之间的隔阂尽数散去苏禾静立星海之中,周身凛冽的气场被温柔星光揉软。
“说一说吧,你到底怎么回事。”叶行一揉了揉苏禾的脑袋。
苏禾退出了叶行一的怀抱,向后退了几步,
“老大,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早就不是当初的我了,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还会听你的话。”
听及此处,叶行一的眼睛慢慢眯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很想撸袖子,
“老家有句名言,孩子不听话,多半是揍得轻。虽然我觉得不能一概而论,但是不代表我不会用。”
我们的苏禾女王脸上的深沉被这突来一招彻底打破,不由自主地慌道:
“等…等一下,我都这么大了,还要被揍吗?”
叶行一戏谑地晃了晃手指,
“没错,身为你在这个时代的监护人,我只能勉为其难地收拾一下不听话的小孩咯。”
苏禾看着眼前的人,金瞳依旧那么耀眼,依旧那么的让人如飞蛾扑火,不由喃喃道:
“老大,我做错了事情怎么办。”
叶行一收敛神色,
“不怎么办,既然我是你的监护人,你犯错,我来承担,就这么简单,你就算把天捅破了,我也会来补,我永远是你的后盾。”
苏禾慢慢绽开了一个笑脸,
“老大,我要回家了,你会陪我的对吗?”
叶行一盯着眼前的女孩,郑重地道:
“不要欺骗我,不要隐瞒我,让我查出来,你知道后果。”
苏禾转过身道:
“不会的,老大…”
叶行一看着苏禾重新回到星光之中,心里越来越沉重,面上却不显,
“好。”
盖亚,你们在隐瞒什么,为什么我感受不到苏禾身上的生机。
黑夜笼罩整个教皇国,纯白穹顶覆着细腻的暗金浮雕,暖柔的琉璃灯火错落悬垂,没有喧嚣鼓乐,只有轻缓的圣咏余音萦绕厅堂。
精致的银质餐具映着暖光,高脚琉璃杯流转着剔透光泽,身着素雅礼服的教廷贵族、世袭勋贵低声闲谈,觥筹交错,举止优雅克制,每一寸空气都浸着教廷恪守的端庄、尊贵与森严。
这场私宴专为叶行一而设,但主角却格格不入,一身华服衬得身形挺拔孤冷,站姿如锋,衣身暗绣细碎的银黑纹路,灯光暗处近乎隐没,微动时才掠过一丝冷冽流光,低调却极尽奢贵。
一个人静立在宴会厅偏侧的落地窗前。不参与闲谈,不举杯应酬,不回应各方隐晦的示好,甚至懒得抬眼扫视周遭。
目光落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神情淡漠疏离,仿佛这场万众奉承、教廷倾力筹备的专属盛宴,于叶行一而言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比想象中的还无聊。
伊连娜静立人群侧方,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这个家伙,可真嚣张哇。
根据查到的资料,一个莫名出现在低等星球的人,实力深不可测,但怎么也不可能和女王产生关系,还一下子成为了权力中心,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不过没关系,总会有不长眼的家伙会撞上去,到时候,就知道这家伙的深浅了。
不过也对你感到好奇,她见过无数趋炎附势、借教廷宴会攀附权贵的来客,也见过身负盛名者的矜傲与克制,却从未见过这般人。
你身处世间顶级的权贵中心,被万千尊贵之人簇拥恭迎,一身装束与满堂圣洁奢华格格不入,眼底却没有半分动容,没有欣喜,没有敬畏,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这不是清高,是彻底的漠视。
满堂权贵引以为傲的身份、权柄、荣耀,这场象征教廷最高善意的宴会,在你眼中皆为虚无。
转回叶行一视角,
叶行一已经被这些明里暗里的打量搞得无语,还有个小傻子一直在脑海里滋哇乱叫,
系统001道:【宿主,这也太豪华了吧,感觉很好吃的样子,不过宿主,那个小圣女在看你,我调出了她的资料,她成绩可真好,从小到大就没得过第二,真厉害哇。】
叶行一无奈地听着,在某种层面,土包子叶行一和土包子001确实没见过这个场面。
那个小圣女,眼睛滴溜溜地转,一看就知道在打什么坏主意,看样子待会儿要发生一些有意思的事情了,希望不要让她难办,叶行一淡淡地想着。
果不其然,几杯酒下肚,就有人忍不住蹦出来了,一个老头打破了平静。
出身老牌教廷贵族,世代侍奉教廷,骨子里刻着根深蒂固的阶级傲慢,素来鄙夷底层平民,心中早已对你这般无门无派、来历不明的异类心生厌恶。
在他眼中,你不配享有教皇国的专属礼遇,不配让一众权贵屈尊相待。
几杯红酒入腹,矜贵的体面彻底压不住心底的刻薄鄙夷。
端着酒杯,故意提高了声调,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与轻蔑,声响清晰地传遍安静的宴会厅:
“不知来路的野客罢了,也配让我等躬身相待?说到底,骨子里依旧是上不得台面的平民劣根,污浊卑贱,难登大雅之堂。”
话音落下,周遭细碎的闲谈声骤然凝滞。
所有贵族神色一紧,纷纷垂眸屏息,无人敢接话,也无人敢劝阻。谁都知道这名侯爵跋扈傲慢,也深知这番话是赤裸裸的冒犯,只是所有人都默认,即便言语失礼,最多只会落得宴席尴尬,绝不会有性命之忧——这里是教皇国境最安稳的宴会厅,是神圣包容的盛典之地,从无当场追责、血溅宴席的先例。
伊连娜眉头微蹙,静静看着你的方向,暗自等候你的回应,或是冷斥,或是无视。
可没人预料到你的举动。
叶行一连头都没抬,眼底依旧映着窗外夜色,周身没有掀起半分戾气,没有丝毫杀气涌动,平静得仿佛从未听见这番恶毒讥讽。
只是轻轻,抬起了手。
指尖微抬,动作慵懒又随意,像是随手拂去落在肩头的一粒浮尘,轻得不能再轻。
下一瞬。
方才还身姿挺拔、矜贵傲慢的侯爵,骤然无声僵住。
他脸上的讥讽瞬间凝固,瞳孔猛地涣散,周身华贵的礼服依旧平整,手中的酒杯尚且稳稳握持,可鲜活的气息在刹那间彻底消散。
连血迹都不存在,没有半点惊动宴席的动静。
老头就那样站在原地,瞬息寂灭,生机彻底剥离,躯壳徒留空洞的死寂,如同一尊骤然失去灵魂的精美石像。
满场死寂。
所有觥筹交错的动作尽数定格,万千道目光死死落在那具僵立的躯体上,人人心脏骤缩,寒意顺着脊椎直窜头顶。
叶行一这才缓缓转过身,目光淡淡扫过倒地无声的侯爵,声线清冷平缓,无怒无厉,甚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漠然,轻轻开口:
“看样子,你和平民没什么区别。”
“一样的渺小,一样的一文不值。”
话音轻落,落于寂静厅堂,字字诛心。倒是脑海里的001又开始乱喊:
【宿主,宿主,太帅了,让这群老家伙知道你的厉害,让他们见识你的威力。】
叶行一忍不住嘴角抽搐,搞不明白盖亚这老谋深算的统怎么弄出来这么傻白甜的系统,吵得她脑门疼。
伊连娜的眼睛都缩成孔了,也就在这一刻,伊连娜浑身发冷,心底掀起滔天惊澜。
伊连娜见惯刑罚、深谙杀伐,却从未见过这般可怖的人,举手杀生,轻如拂尘。
在教皇眼皮底下,在满场顶级贵族面前,在千年神圣宴会厅中,只因一句闲言讥讽,便漠然夺人性命,无半分迟疑,无半分愧疚。
伊连娜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冰冷又清晰的念头——这个人是疯子。
是极致强大、极致随心所欲、完全不受世俗与规则束缚的疯。
世人杀人需理由、需顾忌、需权衡利弊,而叶行一杀人,仅仅是因为不悦,仅仅是因为对方碍眼。
叶行一本质上漠视尊卑、漠视神权、漠视生死,心底没有任何底线与桎梏,这份温和皮囊下藏着的疯狂,远比穷凶极恶的屠戮者更让人毛骨悚然。
可极致的惊惧之下,伊连娜的视线却根本无法从叶行一身上移开。
灯火落于她清俊的眉眼,你的容貌太过惊艳,骨相凌厉又精致,肤色冷白,眉眼淡漠绝尘,尤其那双金黄色眼眸,实在摄人心魄。
明明刚刚亲手了结一条性命,周身却无半分戾气污秽,依旧清冷干净,宛如不染凡尘的月,偏偏双手可覆生死。
恐惧是真的,忌惮是真的,深知你是疯批、极度危险也是真的。
可目光却忍不住黏在你身上,一寸都挪不开,牢牢被锁住,无法挣脱。
伊连娜第一次体会到这般矛盾至极的感受——心生战栗,不敢近半分,却又忍不住被你吸引,毕竟真的好厉害哇。
满场死寂尚未褪去,寒意还死死黏在每个人的脊背之上。
就在下一秒,宴会厅厚重的雕花古门无声大开。
一阵无声的威压骤然覆压整座殿堂,沉重、肃穆,带着一统众生的绝对权柄,瞬间压得满场贵族呼吸一滞。
众人下意识侧目、仰头,全场细碎压抑的窃窃私语瞬间掐断得干干净净,周遭无数惊诧、敬畏、探究的目光层层叠叠落在她身上,宾客们心脏狂跳,人人手足紧绷,无人敢高声喘息。
女王来了,她无视所有人的目光,眼里自始至终,只容得下窗边那一道孤冷的身影。
在万千道难以置信的视线里,女王一步步穿过鎏金长毯,越过层层贵族队列,径直走到你的面前。
而后,身姿微沉。
“大人,元序来迟,剩下的事情让我来处理吧。”
叶行一随即点了点头,连招呼都不打,直接从阳台翻身,叽叽歪歪的宴会没多大意思,只有个圣女还算够看。
女王的一句话直接把全场炸懵,所有人脑子一片空白,这可是女王啊,那个手段狠绝,高傲无敌的女王,这下有些人忍不住瑟瑟发抖了。
果不其然,女王等叶行一走远,转过身原本态度恭敬、温顺行礼的女王大人,气场瞬间彻底翻脸。
温和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整片星域统治者的绝对威压,冰冷、霸道、不容反驳。
场内悬浮的星灯骤然变暗,空气瞬间冷得刺骨。
“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如此行事。”
有几个人忍不住想要插嘴,还未来的及说话,直接被冰冷的护甲捂住嘴拖了下去,旁边的贵族看到这一幕,更是忍不住发抖,谁都知道女王的铁血手腕,这下让倚老卖老的害惨了。
“再让我发现你们的小心思,就统统给我滚去G321星。”
伊连娜惊到,G321星鸟不拉屎,是正儿八经的荒星,这群养尊处优的家伙去,不就是死路一条。
下一秒,女王的视线就转到她身上,伊连娜瞬间一紧,更恭敬地低下头。
“你给我过来。”
完了,这下要收拾我了,伊连娜欲哭无泪。
***
叶行一从宴会出来没多久,身后很快传来一串轻而规整的脚步声,不远不近,恭敬又克制。
青洛快步追了上来。
青洛一直跟着她始终隐在暗处,寸步不离守护,方才宴会全程蛰伏,未曾露面。
两人并肩走在空无一人的长廊里,氛围安静得近乎冷清。叶行一嗅觉敏锐,鼻尖轻轻掠过一丝极淡、几乎快要消散的血腥味。
味道很淡,清洗得极为干净,绝非宴会场内那一缕转瞬即逝的死气,是刚沾染不久、刻意掩盖过的血腥气。
叶行一脚步未停,侧脸淡漠无波,语气漫不经心,带着一丝无所谓的慵懒,平淡开口。
“没必要。”
青洛身形微顿,立刻垂首凝神。
叶行一目视前方,声音清冷随意,没有半分严厉,却带着不容撼动的底线:
“我有仇向来当场就报。”
“不喜欢别人私自干预我的事,更不用替我出手、替我善后。”
简简单单两句话,清晰决绝。
叶行一的恩怨、对错、处置,从来只由自己说了算。
旁人擅自插手,于她而言,不是忠心,是多余,更是越界。
青洛瞬间了然,也彻底谨记分寸。
没有丝毫辩解,没有惶恐,神色肃穆端正,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地,脊背挺直,姿态恭敬又绝对服从。
光影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声音沉稳清亮,字字遵从命令:
“是。属下谨记。”
认错、受教、恪守底线。
叶行一余光淡淡扫了她一眼,没再多言,依旧从容迈步,继续向前走去。
还行,不是听不懂话的蠢人。
时空的长河之中,长河翻涌着银蓝色的时序碎光,千万条时间线交织浮动,古今未来的画面流转不息。
刚刚宴会发生的一切,被完整投映在时空长河的光幕之上。
白色的狮虎兽首当其冲,苦恼地舔了舔爪子:
“【吞噬】这力量也太吓人了,她现在情绪越来越淡了,以前好歹还有点喜怒哀乐,现在不管是有人冒犯她,还是别人对她俯首称臣,她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烦躁地朝着另一头吼:“你就看着她这样啊,到时候不就随了那个铁疙瘩的意了,你忍心啊。”
静寂一片,只能听到一阵平缓的呼吸声,再过一会儿连声都没了。
狮虎兽知道这家伙又不啃不响地下线了,更是忍不住地刨爪子,
“每次都这样,大葫芦养出了小葫芦,好嘛,只有我里外不是人,操心完小的还得操心大的。”
但是看到光幕上的人影,心又忍不住软下来,雪白的爪爪轻轻触碰,很快,我们就会见面了,我一定要让你…摆脱…
而这一切,叶行一统统不管,毕竟她现在有了新的烦恼。
自从宴会那一次,这个圣女伊是彻底疯魔了。
别人是避叶行一如避洪水猛兽,她是追的比上学打卡还积极,全年无休、风雨无阻、一秒不缺勤。
叶行一晨起准备在露台静坐吹风,一打开,就是伊连娜火力全开地问候,
“大人,早上好。”
叶行一嘴角忍不住抽搐,这家伙已经连着三天都这样了,转场去空廊练力,刚抬手蓄力,余光扫到角落。
伊连娜蹲得端端正正,双手乖乖放在膝上,眼神死死黏着她的动作,比听课记笔记还要专注,半点不走神。
叶行一转身就走,打算去休息室独处闭目,刚靠上椅背。
下一秒门外脚步声轻落,伊连娜轻手轻脚走进来,找了个最远又刚好能看清她的位置,乖乖坐好,全程屏息安静,绝不吵她。
最离谱的是神出鬼没的熟练度,被她练得炉火纯青。
第一天伊连娜被叶行一轻而易举地甩掉,没过多久,她就进化了,叶行一刚拐进僻静星道,慢悠悠走了两步。
身后立刻跟上来一串极轻的脚步声,不远不近,牢牢挂在她身后。
叶行一停下,回头。
伊连娜立刻定格,动作僵硬半秒,假装自己只是顺路路过,表情淡定无比,眼神却死死锁着她,半点不掩饰。
叶行一继续走,她继续跟。
不说话、不打扰、不尬聊,就是纯纯贴身尾随,贯彻到底。
她把当年上学那股死磕到底的韧劲全用在了叶行一身上。
就连001都感概不愧是学霸,真是可怕呀,听的叶行一真想把这两个家伙打包送上天。
最无奈的是伊连娜半点倦怠没有,越盯越上瘾,越跟越精神。
叶行一从最开始的无感无视,慢慢被她缠出了一点微妙的无奈。
这人的出现时机精准得离谱。
她喝水,伊连娜在;
她发呆,伊连娜在;
她随意走两步散心,回头必能看见那道身影,安安静静跟着,执着得离谱。
终于在又一次转身、看见伊连娜稳稳站在不远处、眼神亮晶晶盯着自己时,叶行一淡淡开口,语气带着点慵懒的无奈:
“你很闲?”
伊连娜立刻摇头,一脸认真,无比坦荡:
“不闲,我还有政务要处理,但是大人不用担心,我已经精准地安排好了时间表,坚决不会耽误正事的。”
叶行一看着她这副兢兢业业、誓死跟随的乖巧执着样,恶趣味忍不住发作。
“是吗?这是女王给你安排的任务吗?”
伊连娜摇了摇头,一直被认为是女王的接班人的圣女,目光透亮,直直地望着叶行一:“您很强大,我对您很好奇。”
叶行一轻笑:“是吗,小女孩,你想变得和我一样强大?”
伊连娜点了点头,下一秒叶行一突然凑近,伊连娜看着金黄色的瞳孔离她越来越近,近到无法呼吸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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