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乖。 为什么装乖 ...
-
“岚岚。”
秋岚看到高一程温柔的笑容，接着被他亲吻了几下，耳旁好像听到他说了一句“不要怕”。
亲完，高一程近距离看着他。秋岚带点儿怨怼地说：“群里刚说了……要小心一点儿……”
他此刻没多少力气，声音低而弱，在高一程耳中，听起来更像撒娇。
“我知道。”高一程亲了下他的眼角，说，“我看到了。”
群里在祝福他俩“百年好合”“幸福长久”后，还好心地叮嘱他俩如果想嘿嘿嘿，要注意安全注意卫生等等说了很多注意事项。
秋岚有一点点尴尬，答得特别含糊其辞。
他们就算不懂“岚语”，也能从字里行间中胡乱猜出意思，又一波“？？？？”刷屏，大吃一惊——“你俩已经嘿嘿嘿过了？？”
“岚岚，”高一程道，“你当初，为什么没在我面前装乖？”
……嗯？
秋岚不懂他什么意思。
高一程没有解释，只是又重复了一遍：“你为什么没在我面前装乖？”
他是让秋岚自己思考什么意思。
秋岚不回答，他就不让他痛快。
秋岚强忍住濒临爆发，疯狂地在脑中重复他的话，最后脑海只剩“装乖”这个词，不断回响。
你为什么没在我面前装乖？装乖装乖……因为我在他朋友面前装乖？因为群里说到第一印象？第一印象很重要？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没有……我给他的第一印象“很凶……为什么没有装乖……他是不高兴我没在他面前装？不知道。
秋岚诚实地回答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这都多久前的事了……我也不记得了……”
“只要是陌生人面前，岚岚都会装乖吗？”
“……也……不是……”
秋岚实在忍不了，伸手……
高一程眸中一道冷光闪过。
秋岚的手停下。
高一程一句话没说，只是盯着秋岚。
秋岚手颤抖着，挣扎着，最后，握紧拳，放了下来。
秋岚双手拽紧床褥，明明没被钳制，他却不敢把手再抬起来了。
高一程听到秋岚发出低低的哭声。
他又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我也不是，随时随地都装啊……”秋岚缓缓道，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好像有一点委屈，“而且在网上，更放松一些……我一般三次元遇到觉得应该装的……才装……”
“嗯，确实，真实的岚岚很‘不乖’。”
“滚……”
秋岚哑着嗓子发出这一个音，然后就只流眼泪。
……又把岚岚“欺负”哭了。
高一程欣赏着秋岚脸上的神情变化。
岚岚这个样子，谁都没见过，除了我。
岚岚是不会在其他人面前发出这种声音，只有我能听到。
羡慕我啊……
“岚岚对橙子的第一印象？”“你俩最后谁先加对方的好友呢？”
群里还问了这些问题。
岚岚都是回答“忘了”。他可能是急着拜拜，也可能真的，不记得了。
无所谓。反正现在已经在一起了。
岚岚一定是这样想的。
餍足后，秋岚闭着眼喘息，被高一程抱着亲了会儿后，无意识地又往他怀里钻了钻，黏他黏得更亲密。
“吃饱了？”
“嗯……”
秋岚把高一程放到自己腹部的手抓住扔一边，还打了他一下，然后继续抱着他的腰，脸红红的，埋他怀里。
高一程能察觉出来，虽然岚岚似乎生气了觉得很羞还哭了，但他对今晚还是比较满意。在这方面，高一程一直很能拿捏好分寸，不会做秋岚真的不能接受的事。秋岚也因此很信赖他，才把主动权基本都交给他，自己放心地什么都不管只用跟着他好好享受。
“岚岚。”高一程道，“我爱你。”
“……我也爱你。”
秋岚的脑袋在高一程胸前拱了拱。高一程颔首，下巴蹭着他的头发，吻了吻他。
秋岚慢慢抬起头，看着高一程，然后，笑了。
刚哭过的眼睛，却很开心满足的笑容。
秋岚见高一程头往下低了低，不由抬起头迎合他，却忽地看到高一程的脸……好像有些发红？
刚才还没有这么红。是什么生／理／反应？还是……
秋岚来不及细想，嘴唇已经被高一程吻住。
心跳加速，边吻边努力让情绪平复下来。高一程看着秋岚，秋岚闭着眼跟他接吻，很沉浸的模样。
羡慕我啊……
高一程心想着，也闭上眼，搂紧秋岚，吻得更加深／入。
体验过骨裂期间每晚疼得睡不着的经历，现在，秋岚觉得，在哪儿都不疼的状态下睡觉，是最最幸福的事。
过了两天，高一程陪秋岚去帮他办护照。等护照办下来后，秋岚就也可以去国外了。他们可以一起去旅游，秋岚可以陪他去学校那里看一看，以后秋岚想去找他也完全没问题。
翻着日历，算着开学倒计时，可能因为想多陪陪高一程，秋岚把找工作的事又放了放。如果上班的话，又要天天见不到。
但是，看着余额宝里的八千块钱都被自己用了不少，秋岚还是惦记着挣钱的事。六月底接了两三份微博熟人的私稿，偶尔跟高一程模拟面试对话。
“你能接受加班吗？”高一程问。
秋岚怔了怔，吐出一句：“……有加班费吗？”
“有。”
“……你这模拟的该不会是你家的公司吧？”
“基本是。”
“……你家的公司还要加班啊。”
万恶的资本家！
一说到加班，秋岚就突然觉得好累，上班的话又要天天早起，晚上忙到很晚才能有自己的时间。算上去年辞职，他在家也有半年多的时间了，已经习惯了想几点睡就几点睡、想几点起就几点起，自己安排一天生活的日子。这四个月在高一程家养伤、陪他，更是基本什么活儿都不干，每天舒舒服服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可以每天都跟他聊天跟他玩，懒懒地躺床上玩一天手机睡一天或者发呆一天都可以……啊，不上班真的太爽了，如果能天天过这种快活日子就好了……
“可以啊。”高一程道，“我可以养你。”
秋岚：“……”
算了，短时间这样挺爽，但一直被养还是觉得别扭。一直不劳而获我会废掉的，万一以后出现必须要靠自己赚钱的事情的话……哎，真不想上班，还是画稿自由，虽然也很累要自己找、自己谈、自己画了改改了画，还要小心对方使诈……哎，最主要的是自己没有太稳的充足的接项目资源……
秋岚躺床上拿手机刷刷微博，想借此刷掉烦闷的心情，看到新消息，点开看到是有几个人点赞评论了自己新发的画。
其中一个人，是“明朗的空”，不断说着“好看”。
“太太”“太太”叫得真甜，装得可真像，他还不知道我已经发现他是小号……
秋岚不由笑了。哎，自己真会调整心态，把一个小粉丝当成某个大神的小号就能哄自己开心。
秋岚接着看到，自己刚在微博发的对找工作头疼的吐槽，也被留评了。
明朗的空：诶，太太不是医生吗？
Glory岚：……已经辞了、、太累了otzzzz…
明朗的空：（摸摸）那现在是打算找什么工作呢？
Glory岚：…………插画漫画一类的吧_(:з」∠)_…
屏幕那一边，“明朗的空”愣了下，接着陷入长久的沉默。
秋岚继续刷了会儿微博，看到下栏“消息”那里又多了数字红点，再点一下。
是新私信。
魔术师流星：太太，我可以把您的最新作品给我的朋友看一看吗？
秋岚：“……”
秋岚：“……？？？”
秋岚：“……卧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