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团节操碎了一地》也尔

7、05.小若 （本章

　　（本章采用小若第一视角叙述）
　　我的父亲和太布的父亲在我们出生前就已经是一起工作多年的同事，而我太布都是同一年降生在员工小区，我是春雷惊醒大地的春天，她是树叶枯黄落下的秋天。说是小区，其实也不过是五层楼房带着一个简陋的花园，说是小院更像是一回事。

　　没错，我们是青梅竹马，我们一起学走路，一起学说话，一起断奶，一起掉牙，明明我长她几月，却不及她聪慧大胆，所以同岁的小伙伴都叫我呆头鹅。
　　太布从小就留男生头，是个不折不扣的假小子，往常我们扮演电视里的情节闹着玩时，她总要当男主角，要我当女主角。

　　那日，我学着电视剧里柔弱的女主角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去，按照剧情太布是要接住我与我深情凝视在空中旋转，但是我们都不过是小朋友，哪有那么大的力气。
　　不出意外，太布接住我后抱着我和我一起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我日，阿若你怎么这么重啊。”太布揉着摔出淤青的肩膀抱怨道。
　　旁边和我们不对付的同龄人不敢招惹太布，开始嘲笑我：“都是呆头鹅了，还望向做女主美梦，真不要脸，羞羞羞。”我有点难过，坐在地上绞手指

　　太布闻言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和她们扭打在一起：“叫你乱说叫你乱说，你才是呆头鹅，你才羞！”
　　太布后来被她爷爷收拾了，说她太假小子了，女孩子没有女孩子的模样，要她开始留长发穿裙子，她不得不听话。

　　等到太布的头发齐肩那么长时，她们家发生了另一件事，太布的奶奶刁难她母亲时，连太布以前假小子都拿出来当理由数落她母亲。太布就在旁边听着，一气之下用她爹的剃须刀把自己剃成平头，头上东一块西一块，还有力度没有把握好留下的血痂，她还用剪刀把所有的裙子都剪成碎片在她奶奶卧室门口烧了。
　　那时候木讷的我觉得，太布是这个世界上最酷的人。

　　十岁那年，父亲辞职和别人合伙做生意，我们搬家离开了那个城市，那个年代电脑没那么普及，通信也不及如今这么发达，学业繁忙，也有了不同的生活和朋友，渐渐的我和太布就断了联系，我被音乐老师慧眼识中开始学习音乐。
　　十九岁那年，我通过了顶尖音乐学院茱莉亚音乐学院的面试和考核，获得了入学资格，母亲告诉我太布也考上了中央戏剧学院，下周我们要回到那个城市参加她的升学宴席。

　　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我再看到她时，她站在庭园中间，穿着素净白色的裙子，一席墨色长发，出落得亭亭玉立，当年的‘假小子’居然成了我们院里最漂亮的女孩子。
　　我替她梳头，抚摸那温柔的长发，有些嫉妒她的美貌和长发。

　　过了很多年，我才知道太布会续起长发是因为，她中学时和女生谈恋爱被家里人发现，她爷爷以死相逼她才留起长发，要再过了更多年，我才知道，太布会和那个人谈恋爱是因为那个人眼睛很像我。
　　我以为我光彩的人生就要开始时，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毁了我的人生，父亲与人做生意遭人欺骗，只此三天公司破产欠了一身债，他的头发也一夜之间白了。

　　那些催债的人堵在我家门口，父亲不知所踪，母亲抱着我躲在角落里哭，三天后我们接到父亲出了意外成了植物人住院的消息，使这个已经无法支撑的家更加雪上加霜。
　　此时杰老板找到了我，她要我和她签订十五年的‘卖身契’，作为女团出道，只要我签了就答应我替我偿还十五年的债务。十九岁的我只犹豫了一瞬，就放弃了作为歌唱家的梦想，为了父亲为了母亲，为了这个快要破碎的家，我签了。

　　我们五个人只有我没有被杰老板下降头，只有我清清楚楚的知道合约上的收入分成是9:1，杰老板9，我们五个人加起来1。
　　杰老板知道我没有别的选择，便懒得对我动别的歪手段。

　　那两年的练习生涯真的很苦，我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吃过这种苦，吃不饱穿不暖日夜颠倒的训练，常常一睁眼就不知道下一次何时才能闭眼。
　　这期间我也经常去看医院里的父亲，那个时候我以为杰老板有点良心除了合约里的，还偷偷帮我交了住院费，过了很久我才知道父亲医院的一切费用都是太布偷偷承担的。

　　艺人的收入并不少，但是我们五个的收入是真的很少，我很穷，这份贫穷一天一天摧毁我的自尊心。

　　所以在我出道后，已经成名的太布有一天找上我，对我说：“我现在有钱了，我包养你吧。”
　　我不管她是否真心，我只怕她后悔，所有毫不犹豫的说：“好啊。”然后吻了过去。

　　此时的我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回忆着过去的一切，一抹暗香幽幽散来打断了我的思路，太布从后面搂住我的腰，把头搭在我肩膀上，在我耳边轻声呢喃：“想什么呢？”
　　“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