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乙女】巧克力盒》缪淼

57、【艾尔海森】艾尔海森到底在想什么呢？ 猫为什么一

　　★写点不同风味的艾尔海森
　　★恋爱前和恋爱后的小片段

　　——

　　你觉得艾尔海森笨笨的。

　　在最开始和他接触的那几次见面，你就感觉到了。

　　那时候作为新员工的你和提纳里他们还不认识，看见他们四个坐在一桌喝酒聊天，一杯杯的酒水在谈话间很快地消失，你提着酒壶走到艾尔海森的身旁，问他们需要再来一杯吗。

　　酒馆里人声嘈杂，充斥着浓郁的酒香，即使你未喝酒也感到一丝醉意，很多工作期间的记忆都似走马观花，但你仍然记得那时候艾尔海森的样子。

　　你微微弯下腰看见的他被酒香熏得微红的脸颊，和朋友们聊得略带笑意，在被你询问时，下意识先转过眼珠看向你，漂亮的瞳孔收缩又放大，你很确信他愣了两秒，顿了有一会儿才放下手里端着的酒杯，耳边传来一些奇怪的动静，你没有注意，只是等待着他的回应，看着他垂下眼睛好像在思索。

　　很快他抬起头，转过身回你道：“麻烦再给我两杯，”说着，他自然侧头问其他三人，好像没有看见那三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一起屏息坐在对面一直盯着你们，“你们呢？”

　　对面白色头发的少年第一反应摇了摇头，但突然又和其他两个人一起猛猛点头，像是忽然被提醒了。

　　不过你只是简单记下了他们的要求，客人之间的纠纷完全当做没看见，在离开之前，你没忍住，回头看向艾尔海森那边，果然发现艾尔海森还在看你。

　　在你写下单子，确认要求的时候，他便一直在看你，你间隙疑惑地看回去，他像是反应过来，端起放在桌上的酒杯喝酒，不再看你。

　　你都没好意思提醒他，那里面的酒已经被他喝完了。

　　或许这位客人已经喝醉了。

　　你转回去继续走，不再看他，只是想起他泛红的脸颊，思考着。

　　——

　　或许单说这一段看不大出来，那么你要怎么说呢？

　　说艾尔海森每次碰见你慢半拍的反应吗？

　　说在你靠近后他忽然顿住的话语，在你问话时一问一答的人机表演吗？

　　还是说看见你的每一次下意识跟着你，眼睛一眨不眨注视着你，被提醒后下意识摸向耳机的手忙脚乱吗？

　　在之后听朋友们说艾尔海森平时的表现后，你发觉他在你面前竟然很不“艾尔海森”。

　　有点笨笨的，也并不很会说话，话也不多，就只是一直看你。

　　有那么一段时间你思考这其中的原因，最后得出结论——艾尔海森和你的见面常常是在酒馆，或许其实他是那种醉得不明显的人。

　　一下就明白了他的行为逻辑了欸！

　　恍然大悟.jpg

　　在见多了撒酒疯的客人之后，艾尔海森这种表现让你很是欣慰，常和他一起的三位客人也都酒品良好，你慢慢开始和他们搭话。

　　艾尔海森总是坐在外侧，你每次都是走到他的座位旁先问他。

　　他们的座位顺序并不固定，艾尔海森每次都恰好在你最好走过去的位置，久而久之，你也习惯先和他搭话，再由他询问其他人的要求。

　　最开始你还需要慢慢确认他们的订单，后来完全熟悉之后你闭着眼都能背出来他们四个的偏好。

　　在又一次订单时你截住了艾尔海森刚准备开口的动作，流利地报出他的喜好，略带得意地朝他笑道：“请问艾尔海森先生，还有补充吗？”

　　第一次见到的反应又一次出现了。

　　他的眼睛睁大了一点，完全框住了你看向他的笑容，在你说完了几秒内都没有回应，提纳里在旁边低低咳了一声，你循声看去，他摆摆手示意没事，再转过头，艾尔海森才开口回你。

　　“没有。我想，你说得完全正确。”

　　他朝你笑，眼睛里有你看不懂的开心，那时你只是觉得他笑得很好看，于是很是愉快地和他们聊了好一会儿。

　　再一次因为卡维对赛诺的冷笑话的反应笑起来的你转头看向艾尔海森，他的脸上同样带着笑意，看见你转过头，艾尔海森同样侧过身，笑着看你。

　　这时你才发觉，你们的距离好似近了许多，只要你和艾尔海森其中一人倾身头发都要交缠在一起了。

　　你连忙往后挪了几步，艾尔海森跟着你挪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慢慢挪了回去，等你再看向他时，他正一口一口喝酒。

　　——

　　和艾尔海森一行人渐渐熟识之后，你发现你能在除酒馆以外的地方刷新出他们几个了。

　　最多的是艾尔海森。

　　在人群中，冷着脸扶着耳机的艾尔海森十分显眼，和酒馆里的那个他判若两人。

　　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你甚至以为自己看错了，直到不知不觉他已经走到你面前，那张脸上的表情柔和下来，漂亮的眼睛很是专注地看着你，你开始觉得在这双眼睛的凝视下不搭话是会被谴责的。

　　“艾尔海森先生，这是要去教令院吗？”

　　“可以叫我艾尔海森。”

　　你站的位置容易挡住行人，他牵住你的袖子隔开人群带着你走到街边店面的屋檐下，说话时，眼睛却没有看向前方，直直地盯着你。

　　这样的情况，似乎有点熟悉。

　　你探究地看着眼前人的反应，被牵住的衣袖带来拉扯的倾斜感，你笑了笑，忽然顺着那小小的力道上前一大步凑到艾尔海森的眼前，看着那双眼睛倏然睁大，脸上的表情也怔住，身体却呆在那里，半步都没有移动。

　　在你加深了笑意踮脚看向他身后的橱窗说着客套话时，面前的人身体却下意识倾向你，垂下头安静地听你说话。

　　“那下次要去试试那家餐厅吗？”

　　“好。”

　　快得不假思索般回答了你。

　　你偏头，有些许翘起的发丝蹭到你的脸，带着痒意，而艾尔海森一点没察觉般，开始询问你的时间。

　　他带着征询的眼睛里，是不再掩饰的愉快和笑意。

　　啊。

　　是喜欢啊。

　　不过，好像掉进了陷阱了。

　　——

　　和艾尔海森谈恋爱之后，你开始想知道那时候，每次看见你顿住的那几秒他在想什么？

　　于是你在见到艾尔海森时就这样问了。

　　他牵着你的手，在人潮里穿梭，热闹的人声稍稍分散了你的注意力，艾尔海森捏了捏你的手，很是自然地回复道：“在想你。”

　　？

　　为什么感觉自己听不懂人类的话了。

　　他看见你疑惑的表情笑起来，被你掐了一下才继续说着。

　　“很简单，就是在想你。你当时的笑容，你的话语，你看向我的眼睛。”

　　脑海里所有思绪被你完全占据，原本运行正常的程序完全卡住，反复播放有你的画面，运转不了是很正常的事。

　　确定恋人关系之后，就更难运行了。

　　——

　　你靠近时的香气是沐浴露的味道，你拉着他一起挑选了许久，艾尔海森家里也是这款香型，只是他平时完全不觉得这个味道很香。

　　为什么在你身上完全不一样？

　　（突然被艾尔海森抱住

　　你：为什么感觉被吸了好几口，错觉吗。）

　　——

　　你说话时随着动作晃动的耳环，一闪一闪。

　　第一次给你戴耳环的艾尔海森严格贯彻最标准的流程，他仍然记得你看见他准备了医用手套时笑得倒在他怀里的情景。

　　你的脸笑得红扑扑的，眼睛里泛起泪花，在他拿纸巾去擦时被你笑得颤抖的手握住。

　　于是他也忍不住笑，感受着你搂住他脖颈笑得颤抖的振动。

　　（你：为什么艾尔海森忽然摸你的耳朵？）

　　——

　　你背着手一蹦一跳地走在他前面，忽又转身笑着喊他走快一点。

　　转动的裙摆拂过他的小腿，你低头看见故意转来转去企图用裙摆打他。

　　艾尔海森站在原地不动，等你闹够了才用披风裹住你，低声凑在你耳边“恐吓”道：“你因袭击教令院书记官而被逮捕了。”

　　你立刻配合地做出一份悔改的样子，可怜兮兮地祈求他放过自己。

　　“我需要做什么才能被释放呢？”

　　艾尔海森偏头亲吻你，重新握住你的手。

　　“什么都不用做。”

　　（你：每次穿这件裙子艾尔海森就会过来亲你一下，感觉好像什么固定程序。）

　　——

　　有时候艾尔海森不理解你出门背包的行为。

　　因为最后总是他背着。

　　如果是考虑服装搭配，包不在你身上怎么搭配？

　　如果是考虑实用……

　　“艾尔海森，你带纸巾了吗？”

　　“艾尔海森，我的发绳在你哪儿吗？”

　　“艾尔海森，你的耳机借我用一下！”

　　所以你的包里带了什么？

　　最后得不到答案的艾尔海森诚恳地询问你。

　　“为了体现你男朋友的身份呀。”

　　你笑得很可爱，凑过来将包挂在他脖子上。

　　“这样一看就知道你是我的。”

　　你的手指点了点包，又点了点他的胸口。

　　“还有问题吗？男朋友。”

　　（你：为什么看见你背着包艾尔海森就笑？）

　　——

　　就是这样，看见你的时候所有有关你的小细节开始在脑海里翻涌。

　　说话很可爱。

　　笑起来可爱。

　　眼睛亮亮望着他很可爱。

　　耍赖撒娇下意识贴过来可爱。

　　困得迷迷糊糊脑袋往他怀里埋可爱。

　　开心地蹦蹦跳跳牵着他的手一晃一晃可爱。

　　怎样都可爱。

　　每一秒心脏都在跳动，每一秒的心脏都在为你跳动。

　　艾尔海森的程序就这样被大量的喜欢淹没，难免显得有些迟钝。

　　这样的迟钝只展现在你面前，是独属于你的，笨笨的艾尔海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