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 33 章 名古屋甜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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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章
“啥？！你再说一遍？”
“……身、口、意，三密。”
“是不是还有对应的三业啊？”
“对对对，有的有的！”
谢林得到确认的答案，一下子就泄了气。向后一倒，瘫软地躺在地板上喃喃自语：“这特娘不是完犊子了么……”
硝子和夏油杰不明所以，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临时话题能让谢林有这种反应，扭头去看五条悟。
五条悟脑袋上早就青筋暴起了，这会儿闪开那些停留在他面前的口水。一个猛虎扑食就朝着谢林面门砸去：“要不是我及时开了无下限，就得用你的口水洗脸了，加茂谢林！”
刚刚还一副此生无望的谢林双眼一凝，利落地蜷起身子，双腿用力，蹬着五条悟的胳膊就蹿了起来。
两个人没有动用咒术，骂骂咧咧地打了起来。
硝子眼见着这俩人从简单的拳脚对拼，慢慢演变成两道残影不知道在怎么打。只能听见拳拳到肉的声音。
伴随两人幼稚又激烈的爆吵，总算是明白了怎么回事。
“我的口水一点都不脏好不好！”
“都是口水了怎么会不脏！”
“我可是整日里保持净身咒的人，有本事你也全天24小时不间断的使用无下限呐！总之就是比你干净！”
“你不说我也会做到的！再说了口腔内分泌的东西，跟无下限有个屁关系。你的净身咒有本事把唾液都去掉啊，回头你就要口干舌燥牙齿都掉光！”
“哦哦，做不到就开始诋毁做得到的人了。略略略，菜鸡悟！”
“你才菜，你全家都菜！有本事让赤血操术跟我打啊！”
“和打不过自己的人比什么强弱，羞羞脸！空有大道却只领悟表象，你不菜谁菜。”
“说人话！”
“身密是术式，口密是吟唱咒文，意密是领域展开。明明都掌握两项这么些年了，却一直因为不得领悟术式真意而无法舍弃结印，不得领悟口密而无法舍弃吟唱，不得领悟自己的心意而无法领域展开。你不菜谁菜！哦，对。在座的三位都很菜~”
这一番话说出来，总算是结束了两人无意义地互殴。两人的身形重新在房间内站定，连带着坐在一旁观战的两位也愣住。
谢林冲着三位同期做鬼脸道：“我们起个队名儿，就叫~一佬三菜鸡！”
夏油杰先反应过来，谢林应该是明白了什么，大概和他刚刚提到的东密真言宗有关。虽然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但被人直白的说自己菜，那也是很不爽的。
他睁开细眼，挑眉看向谢林道：“难道你就可以？那不如现在展开领域让同期见识见识。”
谢林招出自己的剑，抬起手指摇了摇道：“我可以哟，之前清扫咒灵的时候你听见我念咒文了嘛？么有吧。看见我结印了吗？么有吧。至于领域展开嘛……”
她高举手中的剑，做戏道：“领域展开：镇山河！”
她的话音刚落，剑气便瞬间覆盖了他们所在的整个楼层。空中悬浮着一把超大的长剑虚影，谢林的周身好像都泛起了光似的。
不等三人看清，沉重的威压就降临在他们身上。
硝子最是猝不及防，整个人都趴在地上，连呼吸都十分艰难。五条悟与夏油杰也好不到哪儿去。就算开启了无下限，就算用咒力强化了身体。两人也只是用四肢勉强撑住自己，没有硝子那么狼狈罢了。
“重力领域……吗？”夏油杰牙齿打颤，好容易憋出一句话险些咬了自己的舌头。
谢林游刃有余地蹲下身，乐呵呵地欣赏着发小的狼狈模样，道：“不对，和重力没什么关系。这只是不同境界产生的威压，我平时并不会释放出来。我的领域效果是：无敌。简单的说，是免疫一切伤害。”
说着，她又对着五条悟做起鬼脸。因为只有五条悟清楚，这根本不是什么领域展开。是谢林的剑气组成的术法。
之所以把威压和术法配套使用，伪装成领域。只是因为想要让他明白真正的境界差距是如何直观体现的。
如果他们最开始交手，谢林就放出威压，那他根本没有与之对战的可能。他能感受到，这股威压直接穿透了他的无下限，作用在他的身上。压根没有什么受到阻碍，无法接触他这一说。
小孩子嘛，欺负一下就行了。谢林收回威压，撤去镇山河。三人身上骤然一轻，恢复了正常。
出乎意料地，硝子比两个小子都快。一骨碌就爬了起来，正色走过来对谢林道：“谢林，那劫数，哪怕是现在的你，也无法解决吗？”
谢林被问得一愣，心道：你们的劫数与我有什么关系？脑子一转，想起自己与此方天道的交易。硬要说的话，那还是有辣么一丢丢关系的。关系到她的报酬呢。
思及此，她那小嘴儿又开始忽悠道：“当然，不然我和悟找什么伙伴啊？若是个人劫数，那还好说。不过现在看来，这应该是结界内所有受益人的劫数。”
这会儿，两个男生也缓过劲儿来。夏油杰凑上前问：“这之前你们没有提，你是在听到我的话才确定的？为何？”
“唔……”谢林捏着下巴道：“怎么跟你解释好呢……”
“咒灵是由人类的负面情绪所产生的对吧？”谢林选择最直观的说法。
见几人没有异议，又道：“身口意三密，对应有身口意三业。讲的通俗一点，就是你随便说出的粗口，口头的诅咒之类，都算是口业。身体力行的就不说了，刑法里面有很多。这是身业。最可怕的是最后一种——意业。打个比方，我今儿去吃了一碗拉面，但很难吃。我会想：这家店这么难吃，早晚倒闭！很正常对吧~”
众人已经都明白过来，硝子嘴最快，她睁大了双眼道：“这也算吗？”
谢林理所当然道：“算啊，怎么不算。在霓虹这种言语靠意会，行为随大流，且犯罪成本很低的国家来说。口业算是一定程度上被抑制了，选择犯罪的人毕竟是少数。但相对的，身业和意业就被疯狂加持。”
谢林摊开手，耸了耸肩道：“多少人会觉得：我只是脑内开启小宇宙，幻想一番。难道也算犯罪吗？是不算，但是造业啊。咒力源源不断地产生，偏他们还不能将之合理运用。只会让这些咒力外泄，然后形成一个个咒灵。”
夏油杰皱着眉头反驳：“若要论因果报应，咒灵可不是指会盯上某个人类。”
谢林好好喝了口水，赞同地点头道：“那当然了，因为咒灵也不是因为某一个人外泄的咒力产生的呀。这么大一片土地，人类又这么多。没有将个人与个人外泄的咒力进行隔离，那自然是都混合在一起啦。”
说罢，她又提出了证据：“想想吧，每年咒灵爆发都是什么时候？如果出现重大事故、灾害、战争。是不是咒灵也会迎来爆发？”
“……确实……”硝子面色沉凝地附和：“按照你们的推测，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天元的结界造成的。那这到底是个什么结界？天元又为什么创造这个结界？”
谢林和五条悟对视一眼，有了东密元素的加入，结界的现状已经与他们当初设想的有些不同了。
之前他们是从道家和神道两方面来大胆设想，准备跑到东咒来小心求证的。但现在混入了佛门的要素，还是密宗的一支。这就复杂多了。
但显然，谢林对宗教和学说的了解可比五条悟强多了。这也是她听到三密就能立刻茅塞顿开，瞬间把现状都联系到一起的原因。
“唉……”谢林长叹一口气，说：“说实话，现在的情况与我们之前的猜想不同。之前我们……”她将最初对于阴阳分离和结界的猜想阐述了一遍。
她说的时候语速有意识地变慢，因为很多东西都是玄而又玄的。怕两位同期无法理解。但意外地，两位都接受良好。
夏油杰看出了谢林的惊讶之色，举手解释道：“虽然不是从小就接受咒术界方面的知识，但在我们上了初中后，会有专门的家庭教师上门讲解。所以不用担心我们跟不上节奏。”
硝子在一旁点点头道：“虽然没有去过海外，但你说的神社气息，我还是能够分辨的。想来杰家附近的寺庙也是如此，确实和其他地方不一样。只是以前没有当回事儿。”
谢林见他们是真的理解了自己所说的内容，这才继续讲下去：“我到现在还是坚持阴阳平衡的猜想。按照年份往前推的话，原本我以为天元的身份是卑弥呼。也就是传说中‘邪马台’的女王。毕竟她很出名的一点就是会‘妖术’。而我当时认为，所谓的妖术，不过是因为她是神道术的修炼者。唯一的问题是，当时她所统治的国度，很可能领土非常小。而且也不见传承。”
讲到这里，她话锋一转：“但现在不一样了，既然融合了佛门元素。那么显然就不能是卑弥呼了。霓虹有个特殊的神话体系，那就是神佛习合。这种做法一定程度上，缓解了神道教与佛门的信仰冲突。那么现在，变成了两种情况。”
谢林伸出一只手指道：“第一，这结界原本就是神佛习合之后，动工建造的。关于时间点上是否符合，这还得查。”
说着她伸出第二根手指道：“第二，结界的底子就是神道与道家结合后的产物。但不知为何，后期进行了转变，将东密的学说化为现实，延续至今。我个人更倾向于这点。”
几个人绞尽脑汁地思考了半晌，最终只能挠头叹气。
“说来说去，这不是又转到天元身上了嘛！见天元容易，但天元能不能跟我们说实话，那才是难事！”五条悟咬牙切齿地发着牢骚。
“明年……”夏油杰冷不丁地蹦出一句。见同期们看过来，他抱着胳膊解释：“明年就是同化期，只要我们变得足够强，足够耀眼。那么天元八成会将护送星浆体的任务交给我们。到时，以星浆体为筹码，我们可以与天元进行一次开诚布公的谈话。当然，如何做还需要从长计议。”
“确实。”硝子补充道：“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我们必须掌握更多的主动性。天元毕竟活了那么久，如果根本不能分辨它说的是不是真话，那我们可就落了下乘。”
“不对……”硝子忽然抬起头，看向谢林道：“说起活的久，那脑花儿呢？它也活了很久啊！它还会用阴阳道术法，至少是夺取了某一个阴阳师传人的身体吧！说不定能从它嘴里撬出点什么！”
谢林摇摇头道：“不行，找它才算是打草惊蛇。”
五条悟和夏油杰同样不赞成，夏油杰出言解释道：“从谢林第一次和它交手，到如今这是第二次。它对谢林展现出非常强烈的敌意，很显然把她当做眼中钉肉中刺。极欲除之而后快。之前我们分析的时候说过一种可能，现在想来，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夏油杰的表情浮上些许厌恶，道：“我之前一直在想，它活了这么久，目的究竟是什么？”
谢林秒懂，拍掌道：“啊！说的是啊！”
“什么什么？”硝子着急：“说清楚呀。”
见五条悟也一副了然的样子，没有什么不适。夏油杰这才摊开了说：“自古以来，除了奇人异士，通常都是帝王最渴求长生。因为他们渴求的是长久的权利。渴求的是长生带来的附加价值，而不是长生本身。但脑花儿，目前看来它求的不是财，也不是权。否则他活了这么久，早就在人不知鬼不觉的时候掌控了咒术总监，说不定根本没人察觉。那它要的究竟是什么？”
“说的也是，那究竟是什么？”硝子懵懵地发问：“或者它只是求长生？”
谢林摇头，否定道：“不，长生并没有一般人想象的那样简单。没有经过训练的人、没有长久目标的人以及无法斩断尘缘的人，基本是无法接受长生所带来的痛苦的。活得太久对普通人来说，反而是无法抵抗的磨难。天元的不理俗世也是在斩断尘缘。所以我猜测它应该是个经历过训练的，有长久目标的人。”
夏油杰打了个响指，接道：“大劫。脑花和天元一样，活了很久。它应该一直在筹备某件事情。它本身的寿命无法支撑这个庞大的项目，所以选择延长寿命来完成。长生法，不过是它的工具，不是目的。”
“谢林能断了它的长生法，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在对他要做的事进行釜底抽薪。”夏油杰瞥了一眼五条悟，停顿了一下才道：“所以根源是它想要做的事很重要，而不是长生很重要。”
硝子也注意到了他的动作，瞥了一眼五条悟。眼光刚从他的脸上移开，很快又移了回去。张了张嘴，但到底没说什么。
反而五条悟自己很有自觉，接了话道：“他要么打不过五条家的六眼，要么就是……他曾经对五条家的某一届六眼出过手。但发现没什么用。巧合的是，五条家的六眼记录里，确实有一个在婴孩时期被人偷袭身亡。但不出几个月，家族内便又降生了一位六眼。”
五条悟面色坦然，看不出对此有什么心结。见两位同期都小心翼翼地避开了这个话题，主动开解道：“不用在意我，这事儿是我很早的时候就知道了。也是因为出了这件事，之后五条家对未觉醒的六眼才会进行全方位的保护。”
说着他还转了话题，分析其他两家道：“禅院家的十种影法术也很难缠。曾经与五条家的六眼同归于尽过，说不定也遭过它的毒手。但相对的，加茂家就变成了软柿子。我想，这才是他能成功潜入，并想着拿捏住加茂家来对总监动手的原因。”
谢林在一旁暗自点头，利用加茂宪伦取走‘神血’。然后不定期地潜伏在加茂家内部，确认赤血操术外强中干。那加茂家确实成了随时可以被它拿捏的软柿子。远没有另外两家的威胁大。
夏油杰也总结道：“综上所述，脑花压根就不会透露天元和结界的有用信息。这个人很有耐心，且心思很重。一旦让他察觉我们的需求，会让他反过来利用。说到底，还是我们掌握的情报实在是太少了。根本没有资格与它们对弈。”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 3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