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主流检察官》暝辰晔

4、霸凌的校园世界

　　斯术三中下午上到6点就结束了，最近是期末复习，晚上基本都是会有任课老师进班辅导，恰好没有姜慕寒什么事，对着镜子涂完口红，看着上面清冷的容颜焕然一变成了狐狸一样的妩媚样子，姜慕寒开心的哼着歌，拿着包去医务室找程禾芮。
　　打开门，里面的人除了程禾芮都已经走了，暖黄的灯光映照着程禾芮温和的脸庞，不知在翻看着什么，专注于其中，让人沉醉这画面而不敢冒犯。姜慕寒捏了捏手指，悄声走过去，微凉的手遮住程禾芮的眼睛，程禾芮翻书的手顿住，眼睛快速地眨了几下。姜慕寒只感觉手心有点痒。
　　“抱歉，看书忘了时间，等我收拾一下就好”双手攀上姜慕寒的手掌，安抚的拍了拍，转身去拿外套。
　　姜慕寒看着腕表还没到六点，没出声，看着那双刚刚触碰过她的手，洁白无瑕，骨节分明，一双很好看的手，很想看她脆弱无力发抖的样子。晦暗的目光追随着那双手,对方换上常服时，姜慕寒变成了玩味的眼神。
　　“程医生，屈尊降价来这里当个小小的校医，真是可惜了呢。”看着对方穿着她下午才看的XV冬季限定新品外套，还没开售，就已经穿上了。
　　“这话怎么说，倒也没有，这里工作也很好。”程禾芮选择的身份是沪城陈家的三小姐，姐姐从商，哥哥从事警察，这次来这里可不单单是当个普通校医这么简单。
　　姜慕寒虽从073的资料中知道程禾芮的身份，但还是亲眼见到，才具有真实感，暗道073下次给她安排的身份有钱有背景一点，她也想穿好看的衣服。
　　程禾芮侧身拿了车钥匙放进包里，一手自然的牵起姜慕寒的手。“宋老师的手太冷了，今天我开车，我手热，先给你捂捂。”
　　不知为什么，姜慕寒明明想要拒绝抽回手，脑子变得混沌起来。再清明时，二人已经到车库了，程禾芮按了下车钥匙，然后一辆路虎...旁边的小电瓶响了响,姜慕寒按下异样微微抽了抽嘴角，大冷天的不想骑电瓶。她制止了程禾芮，拉着她向外走，原主虽不怎么富有，好歹买了个汽车。
　　程禾芮看对方果然带着自己坐上她的车，嘴唇勾了勾。“宋老师，是我考虑不周了，我租的房子就在附近的小区，也就开了个电瓶来了，没想到宋老师年轻有为，已经买上车了。”上了车后，看着女人正专心的开着车，右手点着虚空，在对方看不到的角度喷洒着什么，无形无味。
　　姜慕寒暗想着幸亏把买来的东西放到了后备箱，“我们去吃市中心今天新开的高档餐厅吧，就是九都路那里，知道吧。”
　　“嗯，最近它的推广很多，我这几年的积蓄够你在那里挥霍一顿了。”程禾芮手撑着头专注的看着开车的女人，似是无奈又宠溺的叹了口气。
　　姜慕寒非常厚皮脸的反驳回去“可是是你要请我吃饭的呀，我既然想吃那家，你就得请。”你姐新开的还花什么你的钱吗。
　　程禾芮看着对方宰冤大头的举动，笑了笑。“那这顿饭过后，就得靠宋老师您来接济我了。”
　　姜慕寒想着之后的计划，“并不会吃完你的所有积蓄，一半吧”说着冷哼一声，仿佛对方是不讲理的人。
　　恰好红灯，程禾芮凑过去蹭了蹭姜慕寒的肩膀，对着女人甜腻的撒娇“好，多谢宋老师口下留情。”似乎甘愿做冤大头。
　　“你怎么这么爱蹭人啊，属狗的吗？”姜慕寒回想着今天被旁边的女人触碰的次数，厌烦的甩甩手，呛了呛对方。
　　程禾芮一僵，似乎也是啊，虽有些是为了查验对方，必须得冒犯对方，但是有些是无意之举，是因为知道对方之前的生平，所以不想看见她不开心？程禾芮陷入了沉思。
　　一时间，车上安静如斯。姜慕寒以为对方被说委屈了，也没心情去说什么了。
　　想到下楼时脑中的混沌，姜慕寒将073唤了出来。“为什么她牵我手时，我脑中会变得不清楚。”
　　073看着实时监测，没有问题，又打开姜慕寒个人的数据版，都没问题，突然想到之前临时签约的陈珺爱上江絮敏时说的话，看到对方脑子就什么，短路了。为了不让姜慕寒也变成这样。对着姜慕寒撒谎“对方是后来原剧情中解决校园霸凌的关键人物，与我们的任务相驳，会对宿主产生负面影响，宿主还是少接触的好。”
　　姜慕寒听着073敷衍的回答，嘴角抽了抽，也没继续追问。
　　车行驶到了餐厅附近，工作日时没有多少人，很快就把车停稳，姜慕寒一打开车门，寒风灌进来，冻得一激灵，修长的脖颈被冷风亲吻着，姜慕寒只好把门关上，要去拿她刚刚忘掉的围巾，指尖碰到温热，程禾芮看着对方滑稽的样子，温声哄道“好了，宋老师，我来帮你吧。”灵巧的手将围巾打开，撑着等待姜慕寒的靠近。既然已经知道对方有问题，可能是姜慕寒，对她好也没什么，她很欣赏对方，如果可能的话，她们会是朋友。
　　姜慕寒感觉刚刚触碰到手有些烫，看着对方依旧温和的对待她，姜慕寒无由的感觉到燥热烦闷，灵魂深处感到震动，呆愣住了，073观察这两人奇怪的氛围，拴住了姜慕寒，自作主张的控制着宋斐月的躯体。
　　程禾芮只觉得面前的人身上骤然发散着更加恐怖的气息，对方的眼神陌生而冰冷，与原本的宋斐月截然不同，姜慕寒会隐藏自己的坏心思，只会在逗弄人时表现出玩世不恭和厌烦的态度。只见她缓缓开口“别碰我。”
　　很快，姜慕寒获取了身体的支配权，她只觉得刚刚她的灵魂都被禁锢住了。看着对面伤心的样子，不知073干了什么。虽然厌恶073的作为，但她也反抗不了，得徐徐图之。她只得接过围巾，然后下了车，没有管车上的人，她知道对方会跟上来的，她不会放弃接近宋斐月的，况且饭还是要吃的。
　　程禾芮在光脑中记录着宋斐月的异样，刚刚竟然察觉不出对方的身份，是现在权限之外才能查到的吗？
　　程禾芮很快收起了思绪，先是给她姐发了条消息后下车向餐厅那走，看着宋斐月踩着高跟向前冲的样子，路灯虽亮，但在光下，只觉得对方很孤寂。程禾芮的心颤了颤。随后敛起心神，快跑了过去。
　　二人集合后，程禾芮主动狗腿的掺着姜慕寒，却不会触碰到她，姜慕寒见此，并未说什么，她现在很累。
　　二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员看见她们，主动来问要吃什么，姜慕寒看着菜单，点了几个想吃的，又故意多点了些贵的，就把菜单推给对面的人，程禾芮看对方点了那么多，眼神不带变得，象征地点了两个素菜，然后说道自己最近减肥。
　　等菜的时间，姜慕寒闭眼假寐，实则在警告着073不要在随便控制她，不然她就不做任务了。073没有魂体自然就不能像姜慕寒这样的人参与任务，它才能从旁吸收黑暗能量。
　　073表面上哄着姜慕寒，实则它的主脑乱码纵横。
　　很快菜上来了，程禾芮叫醒了对面的女人。
　　姜慕寒恹恹的的睁开了眼，看着桌上的美食，来了点精神，自顾自的吃了起来，程禾芮看着她对几个菜碟都没尝过，暗自笑了笑对方的幼稚。然后，她拿起筷子，解决着姜慕寒不吃的东西。
　　姜慕寒注意到后，忽略掉心里的怪异，嗔到：“你不是减肥吗？这羊肉吃的到挺多的啊。”
　　“诶呀，宋老师，这不是看你吃的太香了吗，刚好想吃的你也点了很多，减肥那就从明天开始吧。”程禾芮顺着姜慕寒的毛，再继续的吃着饭。
　　姜慕寒看着对方将那些她不太爱吃的东西往嘴里炫，只觉得她有点恐怖。
　　吃饱后，姜慕寒看着饭菜竟被解决的差不多了，被惊讶到了。看着服务员拿着ATM机过来时，姜慕寒戏谑的看着程禾芮，对方会眼都不眨的刷卡付钱吗？然后装作肉痛的样子。
　　谁知，程禾芮，拿出了一个红色塑料袋，一下一下的剥开，是一个银行卡和几张毛爷爷。付完钱后，就剩几张刚找的十元零钱。程禾芮尴尬的笑了笑。“诶呀，这下真变成穷光蛋了，宋老师，救救我吧，我这个月房租还没交呢，工资也得月底才给。”
　　“你，怎么，这么穷啊，你之前不是医生吗？”姜慕寒真的有些疑惑了。对方有些不像演的。
　　“宋老师，你是不知道啊，我在那家医院实习了两年，没有工资，我家里条件又不好，医院又忙，忙里偷闲的功夫都去外面兼职了，去掉租房子等生活费，我只剩这些钱了。”程禾芮越说越委屈，两颊很快流下两行清泪。
　　姜慕寒看着对面的女人边说边哭，虽说这些经历是一些真实的写照，但面对程禾芮那样的家室，钱是不愁的。知道了对方在骗她。除去医生一职，她都可以去当个演员了。
　　姜慕寒就这样看着哭泣的女人平静下来，清冷的目光直直的盯着她，程禾芮只觉得对方要看穿了自己。制止了还想要哭的欲望。用这两双通红的眼睛望着姜慕寒，跟个兔子似的。
　　姜慕寒看对方不哭了，起身向外走，“我要回去了，不跟过来，就自己腿走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