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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牛郎与七仙女(下) 地与天 ...
紧赶慢赶,赶到最先遭殃的村庄,不出意外,那个村庄已空无一人。
很好理解,没有被影响的村民发现村庄里不同寻常的氛围,趋利避害是动物的本能,秉承着惹不起还躲不起的至理名言,那些理智的村民拖家带口,离开了这个承载着他们所有记忆的生养之地。
做出这个决定,对于那些一辈子都没离开故土的村民来说并非易事,对于他们而言,故土是他们的根,是他们灵魂的归属,是他们难以割舍的一部分。
可一切的一切,都比不上命更重要。所以他们选择背井离乡。
牛郎离开时,在自己所在的村子里听到有感性的村民说这个现在毫无人烟、一片寂寥的倒霉村庄,说它的昔日发展还算不错,说它的村民大多淳朴和善,说自己还有一位表妹嫁到那个村庄,不知现在身在何处。
说着说着,可能是因为强大的共情能力,忍不住抹去眼角的泪水,叹息:“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祸害了两个村子,搞得现在大家人心惶惶,听镇上传来消息,县老爷派官府里的官兵来调查这件怪事,希望早点找到罪魁祸首,我这几天根本睡不着。”
就是听到这段话,牛郎担心自己去的时间不对,在自己在探索过程中与官兵相见,被抓起来,如果能找到仙女,洗脱自己的嫌疑,可能就是破财消灾,自己还能全须全尾地回去;如果运气不好,没抓到仙女,那么自己就会被推出来当替罪羊,保住县老爷的乌纱帽,熄灭受害者的怒火,还可能会引起那位停留于人间仙女的注意。
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如果自己去晚了,许多细节的东西会在官兵搜索间丢失,自己会失去很多信息与线索,他需要确认那位仙女的真正意图,尽量掌握这位仙女的动向,为自己争取更多时间完成那个疯狂的想法。
至于不去,是不可能的,牛郎本来就是一个很有好奇心的人类,而且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牛郎对仙只有模糊的概念,并不清楚仙人究竟意味着什么?他们能够造成多大的危害?他们是否觉得自己是与众不同,所以对人命不放在心里?
老黄牛对牛郎去探测情况,是举四蹄赞同,拜托,这事就是它提出的,让牛郎亲眼看到如果拥有强大能力但不受控制会是一场灾难,希望牛郎能够时时保持警醒与敬畏之心,才能走得更远。
牛郎在村子里飞快地转了几圈,与寻常的偏远山村并无不同,老黄牛也没感受遗留的仙力。
老黄牛不相信仙女没有使用仙力就能将两个村子变得乌烟瘴气,只能说明仙女不是通过在环境里投放放大情绪的东西从而影响村民,而是通过影响个人达到她的目的。
老黄牛希望仙女不要这么聪明,人如果没死,还跟着仙女到处乱跑,配合仙女一唱一和,降低人们警觉,让仙女成功打入内部,然后悲剧重演。
事情还不算最糟糕。
在村子里没有收获,牛郎就打起屋子的主意。
牛郎在门口将拜访别人的普通流程,自顾自、二倍速完成:先是很有礼貌地敲了敲可以被称为门的木板,等了一秒,又敲了一次,还是无人回应,说了一句抱歉打扰了,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
进了屋,牛郎就开始翻箱倒柜,每翻完一处,就细心将其恢复原样,牛郎私心希望官兵给力点,找出‘真凶’,到时候王朝官兵与仙界仙女对上,自己还可以看一出好戏。
老黄牛没有跟着进入,自己体型太大,这也不是牛郎那间空无一物的破屋子,就算自己进去,转身都需要先计算位置是否足够,简直是给自己找事情。
再一次进入一间简陋的小屋,那小屋只比自己那间破屋子好上一丝,里面有张看上去一碰就散架的木床,别无他物。
“这里面有仙气遗留的气息。我猜仙女之前在这里居住。”因为屋里太过空旷,老黄牛也跟着进入,一进入就发现了不同寻常,立马告诉牛郎。
牛郎恨不得掘地三尺,希望能够找到仙女无意中留下的蛛丝马迹。
大概过惯了好日子的仙女是无法接受这穷苦的日子,所以连装装样子都不愿意。
“你说,那位仙女在这床上睡过觉吗?”牛郎好奇询问,问完觉得自己问了个愚蠢的问题,“听说书人说,仙人是不需要休息。”
“应该没在这床上睡,在天庭他们可以不需要睡觉,但在凡间,仙力被压制,身体需要能量维持,凡间没有仙丹妙药,也没有灵气修炼,所以他们需要进食与休息来补充能量。”老黄牛根据情况为牛郎针对性解惑。
“这里对仙人来说,应该算是条件艰苦,为什么那个仙女还要停留在凡间?为什么她们还会特意下凡沐浴?”牛郎听完老黄牛的解释,感觉更加疑惑。
老黄牛听到牛郎的提问,从鼻子里轻蔑地哼了一声:“那个仙女可能在天庭有点地位,但在她之上有人管束,她肯定觉得压抑无趣。但凡间不一样啊,她可以肆意妄为,她可以随心所欲,只要她的伙伴能帮她遮掩好,她就毫无顾虑。”
“至于为什么特意下凡沐浴?因为天帝提倡下凡练心,天庭还有一个传言:偶尔下凡有助于提升修为。但那些家伙就是做做样子,那群仙女就是找了片还算不错的湖泊当作她们的私有物,下来玩玩水,放松心情,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牛郎听着老黄牛毫不掩饰的讽刺,感觉那些仙人仙气飘飘的形象在自己心里碎成飞灰,但人是主观的,牛也不例外,老黄牛说的话有多少是它自己的主观臆断,只有它自己知道。
自己在接收信息的时候,对信息的处理过程中也有主观推断,所以自己现在了解的仙人形象与真实的仙人绝对存在巨大的差异。
但是自己身边只有老黄牛这唯一的信息来源,想要了解真实的仙人,大概只能等到自己将飞天载具捣鼓出来,才有可能去了解。
牛郎用力甩了甩脑袋,将遥遥无期的东西甩出去,不给自己添堵。
可能甩到了某根弦上,牛郎感觉窗外有东西藏着。
赶紧出去,在窗下仔细搜索,额嗯,其实也没多仔细。
一具中年男性尸体被一堆灌木遮住,有点隐蔽,所以牛郎在村子探查的时候没有发现,但在屋里,特别站在窗边就很容易发现。
老黄牛感受了一下,撇撇嘴:“那仙女可真不做人,这男人应该是被她用仙力引诱,为她所用,事情完成后就直接卸磨杀驴,把他仍在这里。”
那具男尸长得尖嘴猴腮,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牛郎觉得以貌取人是不对的,可是那男人与村子游手好闲的混子有着相似,牛郎猜这人生前应该喜欢在村子里晃荡,对所有事物指手画脚,天天都在怨天尤人。
这样一个家伙,最后死在他日日盼望的仙人手上,算不算得偿所愿?
牛郎被自己的想法折服。
“我知道仙人不将凡人,嗯,放在心里,但这样随意杀人,与他们所说的修炼心境相互矛盾,不会影响他们的前途吗?”牛郎很是不解。
“那些屁话,他们只是放在嘴上,对于他们来说,杀一个人跟下一场雨没什么区别。”老黄牛很了解那些仙人的内心想法。
那些仙人嘴上悲天悯人,实则也是经常根本不在意凡人的死活,只在意自己的香火是否足够。
所以仙人护佑的凡人都是那些拥有权势财富地位的少数。
能够享受香火的仙人在天庭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广大底层人民,他们的诉求无人愿意倾听。
那个仙女应该只是一个普通的小仙女,不然她直接找上官府,将情况一说明,立马就有人帮她下达命令,寻找偷衣贼。
牛郎知道仙人的手段也不光彩,更加紧迫。
牛郎减少了去放牛的时间,留出足够的时间进行研究,又有一部分进展,且还是没有达到牛郎想要的程度。
春去秋来,又到了上次得到仙衣的日子,那个仙女似乎是玩得有些忘乎,一个村子被搞得分崩离析。
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就是这么奇妙,仙女终于还是来到了牛郎所在的村子。
仙女来的那天正好牛郎为维持生计外出帮其他村民牧牛的日子,两人在一片水草丰茂的小溪边相遇。
离得近了,仙女能够感受到牛郎身上萦绕着的仙气,一下子反应过来,牛郎就是她一直找寻的小贼。
“好你个小贼,不藏好躲好,还在这光明正大地四处招摇,是瞧不起本仙子吗?”仙女觉得自己被一介凡人给看轻了,心中顿时怒意满满。
也不在意自己所剩无几的仙力,不管不顾地汇集起来,对着牛郎使出全力一击。
还在蓄力的时候,听到天空飘来一句焦急的呼喊,不由自主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抬头望去,只见几道身影从天边迅速奔来,有几个悠闲的村民看到这一切,纷纷议论起来,牛郎做好准备随时跑路。
身影很快,来到仙女面前,有个性子急的一把拉住明显愣住的仙女丢下一句:“赶紧走!王母娘娘发现不对了。”
仙女立马跟上,但想到马上就要害自己被责骂的罪魁祸首,那个她从来没放在眼中的凡人,心中怒火中烧,不打算放过他。
从身上丢下一件物品,提高声音甚至用仙力将所说话语扩散几分:“本仙子怜悯村民生活不易,故留一只天蚕在此,此蚕可吐仙丝织成仙衣,穿上仙衣即可飞升仙界,寻仙问道。”
此话一出,听到的人都沸腾了,赶紧去寻那所谓的天蚕,有的离得近的直接趴伏在地,一寸一寸地找寻那不过小指大小的白色蚕虫。
牛郎见仙女,直接上天返回天庭,哦,自己绝对会被找寻,立马离开原地,草草收拾行囊,就打算离开,没想到其他的人的动作更快。
几个村里熟知的地痞无赖,堵在门前,不让她离开,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说着厚颜无耻的话:“嘿,小白脸,我刚才看见了仙女最后交流的人是你,你们俩一副相熟的样子,仙女是不是背地里给了你不少好处?哥几个也不是不讲理的,拿出来,你可以免受一顿毒打,划算吧。”
牛郎只觉无语,且不说自己根本没有得到仙女的赠予,自己有且仅有的也只是那日偷走的几件纱裙,那些大男人拿来做甚?就算自己真拿出一样,只会引来无休止的麻烦。
牛郎一口咬定自己并不认识那位仙女,也没有得到什么。
无赖还想着从牛郎这里讹上一笔,见自己的发财梦破灭,直接上前,握拳挥向牛郎,牛郎躲避不及,直接被打倒在地。
其他无赖跟着上前,有的人伸手去搜牛郎身,这一摸,发现了牛郎隐藏的密码。
原来这牛郎并非男子,而是女子扮作男子在世间游荡,发现这个事情无赖们顿时兴奋起来。
牛郎感觉恶心至极,拼命挣扎,老黄牛也发现牛郎的困境,拼尽全力将无赖们撞翻在地,与牛郎一同坐进那个还没完全成功的升天载具,匆匆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去寻找一片能够安身的地方。
“真是烦死了!”牛郎努力拍打着自己被人碰到的地方,“这玩意儿没什么用处,真是的!”
说完,情绪崩溃,一拳挥向载具。
老黄牛安慰道:“没事的,其实这东西上天是没有问题的,只是你想精益求精,所以一直否定自己。”
“既然那仙女临走前摆了你一道,看其他仙女匆匆忙忙,肯定是有人找她,不如趁机上天当着众仙的面好好询问一下?”
牛郎真是情绪上头时,理智所剩无几,听到老黄牛的主意后,立马驱使着载具朝天上急速飞去。
在飞天的过程中,牛郎开始思考自己要如何巧妙运用说话的艺术,将自己的想法委婉的表达出来。
就事论事,牛郎并不无辜,一切事情的起因,都是因为她偷拿走仙女们的纱裙,让那位仙女决定停留在凡间。
牛郎知道将事情和盘托出,自己并不占理,在别人的地盘,一定要确保自己站立道德的高地,因为作为一介凡人,他只能因利用道德这件无形的武器,所以她决定避重就轻,模糊部分内容。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果敢,还没等到她看到仙门就被路过的一位仙人拦下。
那位仙人与那仙女交好,之前就听到其他仙女偷偷谈论过此事,一看到一个凡人作者有纱裙制成的四不像飞天载具,就知道来者的身份。
一想到自己好友因为这个蝼蚁而即将受到王母责罚,一气之下直接对牛郎动手。
在这千钧一发之间,老黄牛冲到牛郎面前,为她挡下了这致命一击,载具也应声碎裂。牛郎在慌忙之中抓住几片碎块,死死抱住老黄牛,朝着凡间直直坠去。
那位仙人也是自大,认为凡人落地绝对粉身碎骨。
可他忘记了那个能够抵挡住他充满杀意一击的老黄牛。
在老黄牛再一次贡献出自己的身体,为牛郎抵挡住下落的冲击,牛郎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要被震散了,看到旁边全身骨头粉碎、软成一滩的老黄牛时,顾不得自己身上的疼痛,扑到老黄牛跟前查看它的情况。
老黄牛努力吐出几个字:“别,别看了,没救,救的。”
看到老黄牛如此虚弱的模样,牛郎眼眶一红,虽然知道老黄牛不断地怂恿自己,利用自己,但它也确确实实是陪伴自己成长的唯一家长。
声音颤抖地不像话:“你别死啊,大黄,你死了我就不想着继续升天,你只能看着我在地路边乞讨,气得两眼一睁,重新撅着蹄子活过来。”
“上天,一,一定要,要,上!天!”老黄牛情绪激动。
可能是回光返照吧,它说出了一段非常流畅的话:“你不但要上天,你还要去办那天天叫的天翻地覆,让他们不得安宁。”
“我本来是凡间修炼得到的一个黄牛妖,结果因为没有背景,在那该死的天庭处处被人鄙视欺负,在一次蟠桃会,我被人设局,搞砸了蟠桃会被王母一气之下贬到凡尘,成为一头普通黄牛。”
“若是我本就是一头普通黄牛,我能够接受凡间的生活,可是在修行数千载的时光,因为自己无背脊,因为自己来自凡间,所以被欺负,从而落魄返乡,我不能接受。”
“所以你一定要去闹,闹得越大越好。我已时日无多,虽然被贬到凡间,我毕竟是一头仙牛,等我死后,把我的皮扒下,制成衣服,可以帮助你隐藏气息,混入其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那群看不起我的,终究会被你们看不起的家伙颠覆统治,哈哈哈。”
老黄牛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癫狂,笑着笑着没了气息。
牛郎在旁边安静地等待着,过了一柱香的时间,终于接受了世上再无关心自己之人。
情绪回归躯壳,后知后觉,感受到了极致的悲伤,开始嚎啕大哭,哭,老黄牛的离世;哭,自己最在意的同伴,在最后想的都是自己的复仇计划,没有真正在意自己的未来;哭,世间苍茫,自己孤身一人……
能哭的太多了,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哭的她两眼发黑。
牛郎拖着老黄牛的尸体,找到一个山洞住了进去。
牛郎偷偷摸摸来到镇上,用身上仅剩的铜板购得一把小刀和一套针线。
回到山洞里,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努力设下陷阱,抓了一只野兔,对它进行剥皮拆骨。
等自己能够完整的剥下动物的皮毛,牛郎才拿着刀对向那个陪伴了自己许久的家人。
牛郎完美地将老黄牛的牛皮与他的肌肉脂肪分,用油脂鞣制皮革,让牛皮变得贴合身体。
牛郎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其制成衣物,所以跳过了许多制作过程。
最终牛郎将自己收集到的碎片缝至牛皮上,增添几分色彩。
测试过几次后,发现当自己在心中一直重复,不想让别人发现自己时,自己就能够在别人感观中没有存在感。
但仙凡有别,对于仙人可能效果并没有如此之好。
可是牛郎并不想继续等下去,她披着牛皮衣,借着清风,随风飘向那个她曾经差一点就能真正碰到的地方。
或许被老黄牛一直寄予厚望的人是有几分运道在身上,正好碰到看管松散的时候,不能偷偷摸摸的进入天庭。
看到天庭,说实话,牛郎有几分失望,因为除了仙气缭绕,说实话,与凡间无太大区别,建筑无疑是华美飘逸的,可是来往的仙人脸上的神色,与自己曾经为长见识出门看热闹时衙门里那些官差的表情一样。
都是一脸的疲惫,一脸的面无表情,行色匆匆,脚步飞快。
没有想象中的从容不迫,悠闲自得。
牛郎随机挑选了一位合眼缘的仙人,跟在他身后,来到了一处宫殿,那供电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单炉,旁边有许多瓶瓶罐罐,里面装着散发着让人头脑清明、身体轻松的药丸。
牛郎摸了几瓶角落不起眼的药丸,揣进兜里,心虚地离开。
然后故技重施,有时候去到一片美丽的花园里面的花朵争奇斗艳,香味扑鼻,秉承着不虚此行的信念,也会摘下几朵,放在兜里;有时候会是一座装满藏书的宫殿,大字不识的牛郎会随机挑选几本;还有时无意走进别人的寝殿,一边在心中忏悔,一边顺手拿走几样,看上去还算不错的物件。
用牛胃做成的口袋很快就被装满,感受着手中的重量,决定见好就收。
她悄悄地来,正如她悄悄地来,挥一挥衣袖,带走四个口袋的战利品。
带下的东西,牛郎从来没有打算自己独吞,在距离地面还有十丈左右时,不急着降落在地面,而是开始丢下仙家物品,每丢下一样就换个地方,确保雨露均沾。
特别是京城,牛郎特意多丢了几样,毕竟地位越高,越想长生不老。还有就是京城可能识货的人更多。
丢完东西拍拍屁股走人的牛郎,不知道他她这一举动给凡间带来了多大变动,直接影响了一个王朝的兴衰。
后世将此称为“天降仙世”。
由于这件事影响范围太广,牵连因果太多,需要消耗无数寿元,就算是吃掉老黄牛的牛郎,感觉自己寿数将近,时日无多。
牛郎决定将这所有的一切做个了断。
她再一次穿上战袍,飞上天庭。
伪装成仙女,借助那几个仙女的身份,悄悄混入天庭,等她来到殿前,直接发问:“仙人为何是仙,凡人为何是凡人,如何不能成仙?”
话一出口,她凡人的身份暴露,天兵立马上前准备擒拿。
被天帝阻止,天帝认为牛郎有冤屈想要申诉,牛郎将自己偷拿仙衣这一过程歪曲成自己与仙女一见钟情,是二人的定情之物。
仙女撑不住气,跳出来说牛郎见色起意,蓄意偷拿仙衣,就为将自己留在凡间,自己为找回仙衣,所以错过返回天庭的时间。
两人各执一词,王母被两人的争论吵得头疼,看到仙女想要扑过去想要动手,为了保护双方,拔下头上发簪,随手一抛,化成一条银河,将两人分隔。
“你们两人各执己见,彼此不服,我有一法,只要你们两人走上这喜鹊搭成的桥上,不掉下去就说明自己问心无愧,证明自己所说属实。”王母招了招手,一群喜鹊飞来,汇成一座横跨银河的桥梁,“若是掉下去,掉在银河中,就算是仙人也是尸骨无存。你们两考虑清楚,再决定过桥。”
那喜鹊并不是普通禽类,而是王母手中问心境所化,为了让两人能够真实的展示自己,不让她们紧张,王母特意这么说。
两个人都没放弃,都登上那座不同寻常的鹊桥。
神奇的是,两个人都没有掉下去,因为仙女认为自己所说的就是对的,牛郎也觉得自己说的是对的。
假话说多变成了真话。
所以二人在桥中央相遇,旁观的仙人们议论纷纷。
仙女看到牛郎,还没有等她开口讽刺,牛郎就将自己怀中隐藏的牛角做的匕首刺向仙女。
仙女一个不查,直接被刺中,身受重伤,牛郎也不留恋,直接跳下鹊桥,运行牛衣,飞离天庭。
之后,牛郎像是完成什么任务,每年都会设法混入天庭,每次都要求登上鹊桥,每次在鹊桥中央,用老黄牛留下的尸体做成的凶器,用各种方法重伤仙女,直至她死去,才停止了这阴魂不散的举动。
最开始就想写仙凡对立的经典套路,想直接将仙变成坏人,凡是反抗者结果变成了全员恶人(挠头),其实也挺好的(扣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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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牛郎与七仙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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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虽然无人在意,但还是郑重其事地宣布——橙皮回归了! 希望能够早日实现财富自由,求求了财神爷!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