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2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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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许烛南的腿经过两天的全面修养，好的很快，所以隔天回学校的时候在他的强烈要求兼威胁下，宋知还最终答应了让他自己回学校。
“学长！” 宋知还一直在校门口等许烛南，他一下车就宋知还就喊他。
许烛南对此毫不意外，不用想也知道宋知还肯定会等他，他走到宋知还的身边开口，“我说了我自己一个人就行。”
“学长又没说不能等你一起进去。”宋知还一副委屈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许烛南怎么欺负他了，“我想跟学长一起进去不行吗？”
“……”，许烛南明明知道宋知还是装的，但是他的后半句话还是他有些心痒，“行了，进去吧。”
“好！”宋知还一秒变得欢快起来，刚刚的“委屈”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宋知还和许烛南在一高的知名度真的很高，尽管只是从校门口一起走到班级，也收货了无数的注目礼，虽然许烛南已经对人群的关注基本适应了，但是今天的却有些招架不住。
许烛南觉得今天的关注格外多，而且路上那些女生看他的眼神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出哪里怪。
“宋哥！许学长！”陆乘在他们一进门就喊，奇怪的是班级很多人都在看他们，以前都是看一眼就转回去继续管自己做事，今天却没有移开视线的意思。
“你们火了啊。”陆乘在他们两人走进之后才压着声音继续说，“看论坛里和表白墙了吗？”
“没有。”宋知还率先摇摇头，拿出手机点开学校的表白墙，入目第一条就是关于他的。
那条空间是发贴人和墙的聊天记录截屏，一张群二维码以及一张照片，宋知还先是注意到了那张照片，原因无它，那张照片拍的就是他和许烛南。
那是运动会许烛南受了伤，宋知还抱着许烛南去凉亭的照片，照片是从对着许烛南的腿的那一侧拍的，就算当时看得很仔细很清楚，现在再次看到还是觉得心惊。
许烛南的膝盖是大片的红色，血液从膝盖顺着小腿往下流，许烛南的腿很白，衬得他的伤口更加可怖。
待宋知还从许烛南当时伤口的情形里回过神，再去看照片上他们的脸时，只看见了他自己脸上着急的表情，他看了一会儿照片，然后理性地做出评价，“这照片拍的挺好看的。”
主要是因为照片里的许烛南当时是靠在他的肩头的，宋知还那时候真的太着急了，根本没有闲心关注其他的事情，现在看见了觉得有点开心。
宋知还保存了照片，才返回去看贴主发的信息截图，他一时间竟然没有看懂聊天记录在说什么，反应过来又觉得有些哭笑不得。
怪不得今天从校门口走到班级门口这么一小段路，看他和许烛南的人比以前至少翻了一倍，不仅是长时间注视的那种看，而且看的眼神还一个比一个意味深长。
这个人应该是个女生，她说她还拍了很多他和许烛南的照片，但是直接发在表白墙不太好，就建了一个群，在群里面分享那些照片，然后附上群二维码表示有兴趣的进群聊。
宋知还稍微回想了一下他和许烛南运动会具体干了些什么，然后觉得这些人不磕他们的cp才叫奇怪，他那些暗搓搓的小动作不知道被拍过去了多少。
与宋知还不同，许烛南看见那张照片只觉得有些害羞，心跳加速。
他当时是那么搂着宋知还的吗？为什么他一点印象都没有！这姿势……
许烛南这么想着，转头看向宋知还，然后措不及防地和正在看他宋知还对视。
许烛南在两秒后率先移开视线，看向陆乘，“还好，解释一下就行了。”
“呵。”一直坐在位置上管自己做事情的温梳迟嘲讽地笑了一声，“解释有用的话，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绯闻cp这种东西了。”
“那不解释也行。”许烛南丝毫不受温梳迟嘲讽的影响，“就几张照片而已，过一段时间自然而然就没人说了。”
“呵呵。”温梳迟这次呵了两声，“你要不要猜猜现在是怎么穿你们两个的关系的？”
“我和宋知还能有什么关系？”许烛南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她们也不知道怎么打听到的消息，知道了你们两个从小学开始就认识。”温梳迟停下手中的动作放下笔，抱起手臂看向许烛南和宋知还，“你们一起长大两小无猜竹马竹马日久生情，然后因为你受伤的刺激让你们知道了自己对对方的感情，你们勇敢表白现在已经在一起了，正处于热恋期呢。”
许烛南：…………靠。
宋知还：……如果是真的就好了。
“所以你们是不是真的在热恋期啊宋哥？我可以把我竹马的位置让给许学长的。”陆乘贱兮兮地笑着打趣。
“你觉得呢？”宋知还看了陆乘一眼，后者瞬间禁声。
“哈哈，没有没有，我开个玩笑，你们怎么可能谈恋爱了啊，都是这些人乱编，你俩要是谈恋爱了我就去吃榴莲。”陆乘为了表现出自己真的只是开玩笑的诚意，发了这个世界上对他来说最毒的誓。
陆乘是个主打什么都吃的顶级杂食动物，只有榴莲一点都不碰。
宋知还打开手机录音，举到陆乘面前，“再说一遍。”
陆乘以为他是要拿去澄清，非常配合地又说了一遍，“宋哥你要是真的和许学长谈恋爱了，我就去吃榴莲。”
宋知还点点头收回手机，把录音保存好。
温梳迟看着这一幕只觉得陆乘是真的蠢啊，这榴莲她直觉陆乘是吃定了，虽然现在宋知还可能也没看出来，但是她从小和许烛南一起长大，别人看不出的事她却可以看出来。
许烛南其实已经动了心，只是现在连他自己的不知道那就是喜欢，而且就算有一天确认了他自己的感情，也大概率不会开口告诉宋知还，但是温梳迟并不担心这个，宋知还总会知道许烛南的心意的，许烛南不说，宋知还却一定会说。
“学长不用管。”宋知还察觉到许烛南的情绪有些不一样，以为是他不喜欢这样被人误会，“学长没有做过的事，不会有人强加在学长头上。”
“我不在意这些。”许烛南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在意，“你也不用专门去澄清，这样反而让人觉得奇怪。”
“当然了，我没那么蠢。”宋知还笑着说。
许烛南看着宋知还的笑，心里却有些堵，看刚刚宋知还威胁陆乘的样子，好像不是很喜欢跟他传那样的绯闻，不过这种事换成谁都不会喜欢吧，搞得人尽皆知，不免会有人说完他是同性恋。
许烛南自己并不在意这些，但并不代表宋知还也不在意。
上课铃声在许烛南想这些时响起，拉回了他的思绪，老师走进教室，许烛南坐下来拿出对应的课本，摇摇头把刚刚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掉，开始认真听课。
进过这件事情，许烛南以为宋知还不会再像以前一样他走那么进，但是他出乎意料的，宋知还跟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还是和他一起吃饭，每天早上也还是在门口等他到了然后一起进去。
这好像……不仅没有在澄清和避嫌，反而在坐实他们在谈恋爱的谣言啊。
过了一周的时间，许烛南的伤在宋知还的悉心照顾下，痂都已经退了大半，已经完全不会影响他的行动了，今天也到了周六，所以有些事也是时候要解决一下了。
许烛南找人帮忙，让他在下午放学的时候把那个绊倒他的人引到体育馆，准备打一架解决问题。
一高有两个体育馆，因为新建的体育馆，以前旧的体育馆就闲置了，只有校田径队的体育生训练的时候会用，那里离教学楼很远，监控也已经全都停止使用，是最好的约架地点。
一般人要引过去有些难度，但是郑钟是体育生，要让他过去易如反掌。
许烛南看了一眼手表，距离放学只有二十分钟了，他转头看着旁边跟他隔着过道、正在写作业的宋知还，突然想起来之前他答应过以后打架要带他一起。
许烛南不是一个爱矫情的人，宋知还之前在会议室揍混混和欧阳洵吊着手臂鼻青脸肿的样子还历历在目，他既然答应过就说到做到。
许烛南低下头拿出手机，给宋知还发消息：等一下放学我要去打个人，你要不要一起。
宋知还在管自己写试卷，手机应该是调了静音，见他没什么反应，许烛南开口用气音叫了一下他的名字，“宋知还。”
老师还在讲课，许烛南叫他的声音很小声，他本来已经做好了要再叫几遍的准备，没想到宋知还一下子就听到了，抬头看向他。
许烛南微微愣了一下，觉得宋知还的听力真好，回过神在桌子下指了指自己的手机，示意宋知还看信息。
宋知还正确接收许烛南的意思，拿出手机看到许烛南发的信息，眼睛都亮起来看向许烛南，然后笑着在手机上回消息。
出岫：我还以为学长骗我的，不会带我去。
出岫：开心小狗JPG.
看着微信上出现的信息和表情包，而发信息的人就坐在自己旁边，许烛南觉得这样的感觉有些奇特。
许烛南：不会骗你，就一个人，等会儿你看着就行，这人我要亲自揍。
宋知还皱了一下眉，正要发消息说许烛南的腿伤，他就再一次发消息过来把宋知还的话堵了回去。
许烛南：我的伤已经好了，最多让你帮我按着他。
宋知还想了想也不强求了，反正他在旁边看着，就是他自己受伤也不会让许烛南受伤的。
出岫：好吧。
出岫：乖巧小狗JPG.
宋知还回完许烛南的信息，又点进了另一个人的对话框，飞快地发了一句“不用说了”。
其实宋知还也是今天打算把那个人引出来打的，但是许烛南已经弄好了，那他就跟过去打就行。
宋知还发完消息把手机放回桌肚了，伸手拍了拍旁边的陆乘，“你等会儿自己先回去，我有事要晚一点。”
“啊？”陆乘先是疑惑了一下，又想起来运动会的事，看了一眼许烛南小声提醒，“哦，那宋哥你小心点啊，别跟上次一样给偷袭了。”
“嗯。”宋知还点点头。
另一边的许烛南也是同样的操作，不过温梳迟提醒的方向和陆乘不一样，“你不要打太狠了，你一个星期，那让他两个星期就差不多了。”
“知道，有分寸。”许烛南也点点头。
下课铃声一响，老师就准时离开了班级，宋知还和许烛南对视一眼，就背上早就收拾好的书包往外走。
然后他们一出门就遇见了同样从隔壁班刚出来的白宴和余亦泽。
其实按理说十班和七班八竿子打不着，不应该贴着排的，但是两个班的选课只有一科不一样，老师也基本是同一个老师，学校就把他们排在了一起。
“烛南。”白宴率先开口，和走在前面的许烛南打招呼，然后看见他身后只有宋知还，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咳嗽一声也跟宋知还打招呼，“咳，宋学弟。”
“就你们两个啊？是去约会吗？”余亦泽就没有白宴的情商了，开口就是王炸，把许烛南炸得不轻。
白宴咬了咬后槽牙，一脚就对着余亦泽的小腿肚子踢过去，“哈哈，烛南你不要理他，他胡说八道的，开玩笑呢。”
“……没事。”许烛南很标准地笑了笑，“我和宋知还有事，先走了。”
“好，你们走吧。”白宴瞪了又想说话都余亦泽一眼，把他的话堵回去。
白宴一应下，许烛南就抬腿离开，宋知还慢半步，跟白宴和余亦泽礼貌道了别，“白学长，余学长再见。”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余亦泽总觉得刚刚宋知还离开时看他的眼神……肯定是察觉到了什么。
不过他并不是很在意，知道就知道，也不是什么天大的秘密。
反正迟早都会知道的，他看着一旁正在教训他的白宴想。
“学长，你把他骗到哪里了啊？”宋知还在走出教学楼一段距离后才问。
“旧体育馆。”许烛南抬手往操场后面指了指。
新的体育馆比较靠近教学楼，属于学校比较热闹的地段，而旧体育馆在学校比较清冷的地段，要去必须跨过整个操场，而且那边只有一个旧体育馆，平常很少有人会去，宋知还约的也是这个地方。
“那里合适吗？”宋知还知道，但是还是装作不知道问许烛南。
“没人，没监控，很大。”许烛南简洁明了地说了旧体育馆的优点。
“确实很合适。”宋知还说完又拍马屁，“学长好会选。”
“我经常去。”许烛南回答。
但是他说完就觉得他们刚刚的这两句对话听着有点歧义，又补充一下转移话题，“我跟你以前以为的是不是不太一样。”
“是不太一样。”宋知还点头，“完全不一样。”
许烛南那么优秀，宋知还曾经作为学弟当然知道这个被人人夸赞的学长，但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也没有多欣赏，因为他自己就从小被夸着长大，许烛南的优秀并没有吸引到他，一开始对许烛南也只是远远看过几次的关系而已。
直到偶然看见许烛南打架，宋知还才真正开始关注许烛南。
他用初一半年的时间认识了真正的许烛南，用初二一年的时间暗恋、追逐许烛南，用初三一年的时间追上了许烛南。
他眼中的许烛南与其他人眼中的不一样，那是他喜欢的许烛南。
“你跟我以为的也不太一样。”许烛南也开口说。
“嗯？”这倒让宋知还有些好奇，“你以为的我是什么样的？”
“到了，快进去吧。”许烛南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不过旧体育馆确实是到了，宋知还只好作罢不再追问，跟上加快脚步的许烛南。
许烛南想，宋知还对于他而言的“不一样”是变好了，而他对于宋知还而言的“不一样”，只会是变差了吧。
但这话太矫情也有些让人尴尬，不能说，也不好说，所以许烛南并没有说出来的念头，跳过了话题，把注意力放在了等会儿要打人这件事上。
“等等。”走在前面的学长定住脚步，看着已经打开露出一条缝的门，“他先到了，小心一点。”
“知道。”宋知还也抛开其他念头集中注意力。
旧体育馆的大门是常年关闭的，所以要进去都是走后面的小门，因为以前这里也是艺术节的举办场地，进去要先穿过舞台，许烛南走在前面，宋知还在后面跟着，观察周围的环境。
要真正进到体育馆，就要先上一个小楼梯，再穿过舞台下一个小楼梯，他们刚走上舞台，就看见了正在另一侧楼梯边上翻找东西的郑钟。
好位置，正好卡角，刚刚他们还有些担心这人会跑，现在看来是很难跑掉了。
许烛南转头和宋知还对视一眼，抬手指了指自己，又郑钟所在的那一侧楼梯，示意他去那边堵。
宋知还点点头，往近一点的这一侧楼梯走，和许烛南分头行动，分别从两面堵住他。
其实因为已经很久了，搭建舞台的木板走上去时有轻微的嘎吱声，不过这人也是真的缺根筋心太大，竟然是戴着耳机来找东西的，根本听不到宋知还和许烛南靠近的脚步声。
等到他终于找完东西一直起身，就看见了正两面把他困在角落里的宋知还和许烛南，顿时一脸惊恐。
“你、你们怎么在这！”郑钟几乎是喊着问的，像是再给自己壮胆一样，整个体育馆都回荡着他的声音。
许烛南啧了一声，觉得这家伙很聒噪，二话不说对着他的鼻梁就是一拳，后者吃痛后仰，竟然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嗤。”许烛南嗤笑一声，慢悠悠地走进他，对着他的腰侧又是一脚，“我说我们为什么在这儿？”
“啊！”郑钟放开捂着鼻子的手又去捂腰侧，鼻血因为没有遮挡不停往外涌，“血……你们他妈想干什么，你们疯了！许烛南你他妈再打我……”
他的威胁还没说完，宋知还一脚踹在了他另一侧的腰上，咒骂声立刻被痛呼声取代。
“啊！”郑钟还是不知道悔改，又捂着另一边的腰骂人，一只手指着许烛南，“你们他妈都有病！许烛南……你他妈以为你是谁啊，整天……哈，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做给谁看啊！”
“还有你！”郑钟又指向宋知还，“你爸是不是死了！天天跟一个男的……跟一个男的搞在一起，恶不恶心啊！”郑钟滔滔不绝地正要继续骂，就被宋知还抓着衣服后领一把提了起来。
许烛南见宋知还的表情不太对，心里觉得不妙正想阻止，宋知还就已经走到了墙边把郑钟往墙上砸。
宋知还抓着郑钟的头发把他的头往墙上砸，一下又一下。
“宋知还。”许烛南跑过去想叫停他，却发现宋知还像是没听见一样，情急之下从侧面抱住宋知还阻止他，“宋知还！”
许烛南身上的温度和叫他时声音里带着的惊慌，终于把宋知还叫醒，看着没他抓住滑跪在墙边的郑钟，他开口说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向许烛南道歉。
“对不起。”宋知还就那么站着被许烛南抱住，哑着声音说。
“什么？”许烛南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对不起。”宋知还重复，“学长对不起。”
“为什么要跟我道歉？”许烛南反问，抱他的力度加大了些，“你又没有做错什么。”
“墙是塑料板的，没那么硬，但也是轻度到中度脑震荡，他至少要休息两周才能回来。”宋知还解释完又轻声问，“我是不是给学长添麻烦了？”
许烛南怎么也没想到宋知还在想这个，松了口气回答，“不会，我本来就是想让他两周回不来，在教室就跟梳迟说过的，你不信也可以去问她。”
“她让我收着点不要打太过，说他害我瘸了一周，让他休息两周就好。”许烛南安慰宋知还，声音里带上笑意，“我看起来那么心软吗？这已经是很轻的后果了。”
“那就好。”宋知还也调整了过来，轻轻回抱住许烛南“我担心我惹了麻烦，以后学长再也不带我了。”
“不会。”许烛南猜到一定是刚刚郑钟骂人的话踩到了宋知还的点，而那个点……只能是“你爸是不是死了”那句话。
“我会一直带着你的。”许烛南抱着宋知还，可能是因为那句话，他身上的体温很低，许烛南觉得很心疼。
“好。”宋知还应下，不舍地松开许烛南，“学长，我好多了，先处理一下他吧。”
“好。”许烛南也松开宋知还，走到还在微微呻吟的郑钟旁边，刚刚安慰宋知还时温和的声音不复存在，“你知道该怎么说吧。”
“什……什么……”，郑钟有气无力，一时间没有听懂许烛南在说什么。
“你是体育生吧。”许烛南冰冷的声音里染上戏谑，“你说如果你的教练，我们学校的老师们，甚至你以后单招或者五位一体的老师们，都知道你干的事，他们会怎么想呢？你觉得你还能顺利参加体考吗？”
“你、你想干嘛……”，郑钟脸上惊恐的表情正中许烛南下怀。
“我这儿刚好有点你绊倒我的证据，你说我要不要给老师们过目一下……”，许烛南捏住了郑钟的软肋，他成绩不好，必须要参加体考才能考上本科，体考于他而言有多重要不言而喻。
“不！不……要说，我不会说的……不会说的，都是、都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跟、跟你们没关系。”郑钟早就被打懵了，已经一点刚刚的傲气也没有了，只剩下不断的求饶。
“行。”许烛南果断转身走向宋知还，对郑钟说了最后一句话，“如果你说了什么，后果自负。”
“宋知还。”许烛南叫了一声宋知还的名字，走到他身边，拉着他的手腕往体育馆外走。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21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