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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队长喝醉 老幺偷亲 大杯扎啤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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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此时是关上的,施云远拍拍床垫,眼神示意。戴铭星刚坐下,咂摸过施云远的眼神不对劲在哪里,这怎么跟电视剧里演的新婚夫妻,那猴急的新郎一样啊!没给他理顺思路的时间,腰间一紧,他竟是直接被施云远搂入怀里。
对方埋在他颈窝里嗅了嗅,“好香”。戴铭星其实发现施云远这个小习惯,或者说对他爱做的小动作,拥抱的时候喜欢埋头闻他,小时候也就罢了,他马上就成年的人了,这动作就带了那么些暧昧甚至香艳的味道,不太妥当了。
戴铭星毕竟成年,看过一些资源,这种完全就是前菜动作,想到这,他脸颊越来越红,施云远的鼻尖抵着他锁骨缓慢地滑动“好爽,星哥,抱你真的好爽”什、什么,“他怎么又说这种话!”戴铭星瞳孔猛地放大,腰身也扭动着想要挣开人。
“别动,我再抱会儿,就一会儿,好想你,我好想你,哥”戴铭星被摁在怀里,看不到对方堪称迷醉的神情,施云远喃喃自语,似乎内心的情绪只是无意间暴露,少年就这样一边低声絮语着思念,一边紧紧抱着怀里的人,没有毛绒玩具,戴铭星是他最心爱的玩偶。
空气中似乎浮动着暧昧的雾,将两人一点点笼进青涩躁动中,那种说不清的氛围越来越浓重,兜不住热切,就要淋下一场雨。天色暗下去,戴铭星无意间瞥到穿衣镜里的光景,少年埋在他肩颈,脑袋没有章法地慢慢蹭着,而他因为不习惯鼻息的热和痒,不断仰颈想往后躲。
可导致的却是下颌和额头若有似无地摩挲,角力途中,施云远前额的碎发都被蹭乱了。戴铭星面对镜子,看得到自己搭在对方后颈上的手指,明明是想推开的,可单看画面却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
怎么会这样,怎么在他们之间,会变成这么不可说的感觉。
门板的叩响打断了屋内逐渐蔓延开的旖旎,戴铭星如梦方醒推开身上的少年,“走了,阿姨来喊了”施母驱车带着孩子们去烧烤店。“小戴能喝酒吗,要不要冰扎啤”施云远刚想阻止,只见戴铭星盯着啤酒桶蠢蠢欲动才作罢。
烧烤店是露天的,最传统的炭炉,小木桌马扎,烤串甚至都不需要点单。“小戴能习惯不,施云远从小就喜欢吃这一口”“习惯的,我也喜欢吃烧烤,阿姨”“小戴是重庆人?那边烧烤和我们这边还是不太一样吧”
母亲和队长聊起南北差异,施云远则安静地用热水涮餐具。果果也专注地看手机上的动画片。桌上轻松又和睦。直到店员把烤串陆陆续续端上来,在水泥地上穿行,口中吆喝着“羊肉串要不要”“蒜爆肉来点儿吗姐”
施云远把调料瓶放到戴铭星手边,是辣椒粉。“小戴吃荔枝”施母把带来的水果往戴铭星面前推了推,其实他是同辈里最大的那位,被照顾得有些难为情了。忙不迭道谢,又剥了几个荔枝放到果果碗里,施母嗔怪他,脸上却带笑。
施云远的眉眼也是遮掩不住的愉悦。看着他哥认真剥壳的侧脸,心里热热的。嘴上道“别惯她,果果公主这么不跟星星哥哥见外啊”明显就是逗小孩的口吻。小姑娘做个鬼脸“星星哥哥不给你剥,你吃醋啦哥”
施云远没反驳,偷瞟他哥。他哥正笑着觑过来,一下子撞个正着,俩人都怔了怔。施母阻止他继续剥,下令果果不能再吃了吃多上火,直到小姑娘自己也盖着碗口戴铭星才作罢,湿巾擦着指缝间黏糊糊的汁水。
施云远膝盖轻轻碰了碰他大腿,侧过脸贴着他耳廓讲话,唇瓣不慎擦过耳垂,戴铭星一下子颤了颤肩膀。“星星哥哥都没给我剥过”戴铭星忍着笑意,假模假式地回应“不给你剥,你没果果可爱”耳边的笨犬不服气地重重哼了一声,戴铭星低下头吃肉串去了。
冰扎啤咣地落在桌面上“少喝点儿,喝不上就剩下”看着老幺面上不作假的关切,暖流淌过心间,他拍拍小孩的膝盖,笑容安抚。最后那一大杯扎啤竟真的只剩个底儿,看着人两颊堆积的绯色,施云远担忧之外还有点期待。
戴铭星只是有些微熏醉没上头,但眼底铺一层粼粼水光,眼尾蹭了点淡红,这副神态却让施云远心跳失了序,没进卧室的时候,戴铭星表现得一切如常,坐到床边施云远才发现他哥是有点醉了,竟然直接拿起他床头的杯子喝水。
“你小子,站那干嘛,过来”房间里只开一盏夜灯,光线并不算明亮,施云远庆幸戴铭星看不清自己的表情。但还是乖乖走了过去,两人膝盖相抵,戴铭星忽然抓住了他的手,仰着脸看向施云远,明知道他是看不清自己的,明知道他现在因为酒精反应迟滞甚至记忆也不一定精准,施云远却还想趁人之危。
手指摩挲着小他一些的掌心,两人的目光无声地交汇,一个深邃一个朦胧。对视着,施云远意想不到地被一力道往前拽,为了保持平衡他赶紧用手掌撑住了,他刚松了口气,低头又目光微凝,戴铭星躺在他身下,衣领被压下去,露出平直的锁骨,胸膛随着呼吸起伏,眼睛却一错不错盯着他。
“小屁孩儿,你以为我不知道,吃我豆腐”戴铭星微微眯起眼睛,施云远眼神飘忽一下,但很快意识到对方醉了,又看回去,理直气壮道“你想怎么样”。“叫你占我便宜,我得还回来”醉了的戴铭星行事比往常还干脆,他先是将身上虚撑着的少年掀开,接着反身把人压在下面。
掌心扣着人肩膀,就这么盯着施云远慢慢俯下身,施云远呼吸都变紧了,两人的睫毛是交缠的一对触角,戴铭星的唇角轻巧地掠过,脸颊埋进施云远侧颈,带着酒气的呼吸扫着施云远裸露的皮肤,下颌磨着人锁骨。
这样重复了不知道多久,支不住脑袋歪在了施云远肩上。施云远才找回自己的呼吸,撇开脸急促地喘息起来。偏醉鬼不自觉,还伸手揉捏他后颈肉“知道厉害了吧,怕了没,你小子跟我比嫩着呢”
施云远觉得好笑,先抬手抱住了人的腰“啧,热,你又搂我腰,吃我豆腐”如果说星猫猫刚才还趴怀里撒娇,这会脾气又上来嫌主人腻歪了只想把人扒拉开。施云远偏不如他的意,搂更紧了“戴铭星你引诱我,你先惹我的”
戴铭星挣了几下没挣动,渐渐放弃,醉酒的人没什么逻辑记性也变差,他又发现了新领地,揪着捏着施云远的脸颊玩得不亦乐乎“小时候手感应该更好吧,但是那时候不熟,捏不到”自言自语着,似乎有些遗憾似的。
施云远也有些感慨,他还以为原先是戴铭星根本懒得亲近他,谁又能想到现在队长趴在老幺身上撒娇似的抱怨,挑逗似的找场子。施云远顺应本心轻抚着身上人的脊骨,T恤太薄,掌心的热度沿着脊椎传导,戴铭星真跟被撸爽的猫一样,口中发出舒服的哼声。
那么柔软的声音,那么放松的姿态。施云远有些庆幸老妈的扎啤了,神助攻啊简直。十几岁的荷尔蒙本就横冲直撞、不知收敛,少年抱着喜欢的人,渐渐就有些意马心猿、想入非非。
犬类的天性是得寸进尺,施云远的眸色渐渐变深黯,看着怀里的人,内心的恶魔却叫嚣着想更进一步,想从这只漂亮的猫身上获取更多。“戴铭星,哥,星星”施云远蹭着戴铭星的鼻骨,一声比一声轻。
“闭上眼睛”其实戴铭星眼神本来就有些迷蒙,几次都想合上眼皮,闻言驯顺地闭眼。唇瓣相触,不同以往的是,很快等来了不安分的舌尖,试探着,轻柔地舔舐过软热的唇肉。犹不满足似的,施云远将上齿尖嵌进唇缝,牙齿轻轻咬合,戴铭星那饱满的唇瓣轻微地弹动一下,这一下却猛地刺激到了偷亲的少年。
含住唇瓣慢慢吸吮。戴铭星似乎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有条萨摩耶将他扑到草地上,毫无章法乱舔一气,戴铭星被痒得发笑,只是画面一恍,压着他的大型犬摇身一变成一个俊美的少年。
戴铭星似乎真的睡着了,但以防万一,施云远只能压抑着冲动品尝唇肉,唇瓣已经被他吸吮舔咬得有些微肿,灯光下泛着水泽。有经验的都一眼就看得出发生了什么。少年没更过分,只着迷一般的和唇瓣缠斗,似乎真的只是好奇心过重的家犬。
安静昏暗的室内,偶尔漏出一两声作恶的证据。而当事人陷在梦境里不时轻皱眉心,果果并不知道她的哥哥藏着一位故事里才存在的睡美人。细碎的吻很轻很轻地落在戴铭星颈部、喉结、锁骨,像一片片雪花消融,什么痕迹也没留下。
昏沉掩盖了少年眼底执拗、深重的情绪,难以启齿的渴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