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过了很多年,一个很普通的早晨,靳平川开车送白雪原去机场,那时的街道也是清清冷冷,这么宽阔的道路上只有零星几辆车在跑,路灯在熹微中沉默着红了又绿,绿了又红。
白雪原忽然就想起对靳平川的第一印象。
那时候,他觉得,他是个糙冷颓里还透出一丝诗人气质的男人。
靳平川愣了愣,随后笑得肩膀微颤:“没想到我还有当文人的潜质。”
白雪原一本正经地纠正:“不是文人,是诗人。”
靳平川问:“有什么不同?”
白雪原说:“文人是墨客,诗人是荡子。”
漂泊,孤独,彷徨。
片叶不沾身的游离中,也有那么一点古道热肠的侠义。
这就是靳平川。
-
一个救赎向小甜文,很治愈很甜很暖。
三次忙,尽量每天20点日更,或一周4-5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