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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天地始创之初 天地始创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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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始创之初,人兽相争,人类手无搏鸡之力,履战履败,后有一奇人,名曰午乙,号召天下,与兽争斗数十年,终将群兽逼至山野,开创人类天下盛世。但好景不常,人类私心不断,攻讦不休,大随机数百年,外有兽群窥伺,内有群人内斗,人类死伤惨重,此时又出二奇人,自称为午乙之后,一名曰午正,一名曰午邪,两人十年内扫内乱,平定天下。
午邪行事诡谲多变,跟随之人皆为此类,午正光明磊落,跟随者亦是。两人平定天下后,各据一方,本相安无事,只是门下之人,对彼此都看不顺眼,日积月累,怨气渐深,正门不与邪门往,邪门不与正门交。后至,午邪和午正先后闭官潜修,无人压制邪门众人,邪门之人就率门下弟子攻打正门,一时之间,两门互不相让,死伤更众,积怨更深。几百年之后,午正午邪相继升仙,天下之乱,更无人压制。
午正大弟子,求起,本是个读书人,天资灵秀,个性平和,不愿见两方相斗,于是让出掌门之位,云游四方,一日行至晋北,见山环水绕,风景极秀,柔中带刚,似有所悟,驻立在一泉水旁数日,击剑起武,后问旁人何为此处,曰:「苍云山」,求起遂命所悟心法为苍云诀,所悟剑法称苍云剑法,又见天下大乱,不愿迁扯在入,便自命苍云道人,在此处开山立派,苍云诀重养气修身,苍云剑法以柔克刚,不到五百年,竟有数十人飞升成仙,苍云门从此威振天下。
苍云门创立两百年之后,有佛宗自远东传入,佛宗发展极快,自成一格,自十代掌门慧远之后,迅速壮大,佛宗重外功,与苍云一脉相差极大,要得是先声夺人、威吓对手,不过佛宗之人不好争斗,本性慈悲,端得是普度众生,也不参正邪之役,但多少对邪门的手段不以为然。
正邪相争五百年,两派皆衰,正门勉强支称,靠得是苍云门多边相助,隐居郾东,修养生息,邪门众人皆心高气傲,谁也不服谁,于是一盘散沙,但传闻在西南边远之地,还有组织,另外邪门各大高手隐居江湖,无人敢小看,于是正邪两脉,互相迁制,却也不敢互相攻打。近十年来,苍云掌门紫予道人和佛宗掌门无惠大师皆以助天下众生为己任,苍云门和佛宗后起之秀不断,于是天下正派隐以苍云门及佛宗为首,天下在两派维持之下,以及正邪巧妙得平衡之下,倒也平静了几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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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正是仲夏时节,晋北官道因地靠苍云山脉,道路颇宽大大,两侧,正是绿影丛丛,鸟声宛转,路边小草,虽不及大家之姿,颜色多杂,颇有乡野之趣。
本是结卢在人间的景致,悠然见南山的风情。
但不到一刻之间,风起云涌,乍然变色,滂沱大雨,倾盆而下,雷电交加,摄人心魄。居住在此地的乡人多知夏日午后,总有一场雷雨,雨势滂沱,雷鸣惊人。此雨,虽声势惊人,但来去的及快,惊鸿一笔,需暂避其风头,因此下午时分,是没什么人会在外面溜搭。
正是这没人的时刻,远处竟传来一阵苍促之马蹄声,混合着雨,竟让人莫名心惊。
「搭,搭,搭」那一声声的马蹄声,似敲打在心底身处,不断回响。在看一会儿,远处马车渐近,因去势极急,又在泥地上行走,木制的外壁上头,已沾上了不少泥花。
马车前坐着个汉子,身子早已被泥水所覆,脸上、发上全是雨水,迎着风雨,雨水如箭般打在他的身上,那汉子却似文风不动,端正的坐着,那姿态竟比那佛堂上的菩萨们坐得还端正,而手上的缰绳,却是一点也不没有放松。
纵是在雨中狂奔,那马车却像四平八稳,比寻常日子里溜马还平顺。
那马车狂奔了不到一刻中,雨势便歇,东边天空,竟出现了一道炫目的彩虹。
在那虹之下,官道前,有一小村落,那汉子见了,缓了缓马车,掀起身后的帘子,便道:「萤儿,这里离苍云山也不远了,那些人怎样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在这闹事,前面不远处有个小镇,赶路的这么久,妳身子骨虚,又怀有身孕,还得照顾慧儿,我看便在那儿宿下一晚,如何?」
马车内端坐了一位美丽少妇,眉不画自黛,唇不点自红,此时脸色苍白,更显得娇弱无力,怀中抱着一熟睡女孩,看上去不过八、九岁。
她看着女孩,唇边泛起一朵温柔的笑,轻声道:「也好,慧儿也累了,既然这儿离苍云山,那就歇会儿吧,赶明儿把正事解决了,我两就闲云野鹤,渊飞鱼跃,在也不理会那江湖闲事。」
那汉子纵是满身泥泞,也掩不住那身豪气,大笑道;「不错,办完无惠大师交代的事后,我们就离开这风风雨雨,找个地方隐居罢。」
那少妇又笑道:「还说呢,刚才不才走过那『风风雨雨』么?」
原来这汉子正是江湖上颇有名气的「晏子剑」段天长,两人一路从南方赶来,为得是无惠大师的一件重托,段天长夫妇本不再想理会江湖事,但无惠大师对两人有大恩,又因此事涉险极大,段天长不放心让已有身孕的娇妻独自留在南方,于是便放弃招摇的御剑飞行,改走陆路,一路行来,倒是没遇到什么麻烦。
见这雨过天晴,两人心情竟是不错,一路谈笑,便进了那小镇。
那小镇不大,甚至连个名字都没有,车才行了几圈,竟连个象样的旅店都没有,段长天倒也不急,心中只道这村离苍云山近,多少有些求师拜艺、观光旅游之客之流,他倒是颇笃定这儿一定有几家旅店,要不然退求其次,住宿民家也不碍事。
心中正盘算着,忽地前面一阵喧闹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