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碰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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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的实习生活是知识转化为实践的重要阶段。
因为没有取得行医执照，医学生是不具备开处方、开展手术等医疗行为的权限。
医学实习生能做的事也有，比如负责繁琐的文书工作、手术时站在角落里观摩、回答老师兴起的刁钻提问、负责拉钩扶镜、空闲时准备考试复习、帮你的带教老师带杯咖啡…
九原彻在医院里实习了一个月，已经认识了不少人，有不同科室的带教老师们、同科室的专门医前辈们、护士们、同期实习生们、初期研修医们…
这已经是很平常了。在一台手术里，就会有主刀医、麻醉医、助理医、手术室护士等医护人员的参与。救助患者需要大家共同的努力。
九原彻本周在内科实习，指导医生是柴次郎。柴次郎是一位年长的医生，满头白发的老爷爷，是内科主任医师。
平时除了负责医院的工作外，柴次郎还会定期来到隔壁大楼给职工们提供医疗服务和保健服务，比如抽血化验、健康咨询、疫苗接种…
九原彻跟在老师的身后，通过Rc检测门，来到喰种对策局的本部，开始今天的实习工作。
为什么检测门没有响起呢？一般人的想法，显而易见，因为那家伙是人类呗，所以仪器没有反应。
不，他是喰种。
你说不可能？笑，只要知道背后的工作原理就能破解。
搜查官们被科普着，Rc检测门可以检测穿过其下对象体内Rc因子的数量。由于喰种的Rc因子要高出人类十倍以上，用此设备可以100%判断出调查对象是人类还是喰种。
久而久之，便会形成一个误区，能安全通过检测门的一定是人类。
当真户吴绪怀疑眼前的两名高中生是喰种时，故意邀请他们去房间谈话，当他看到金木通过了Rc检测门，不由产生了动摇。他的直觉出错了？
库因克本质是喰种的赫包，搜查官每天提着白色箱子进进出出，可否想过为什么他们能安静地通过检测门？
而且，为什么和修一族的喰种能通过Rc检测门而不被发现？
其实两者的原理是一样的，只不过有了情报，就能利用误区制造假象。
Rc检测门能检测出喰种自然是不假。它的投资者是和修家族，他们在研发上动了手脚。
那仪器能将“某些Rc细胞模式”从检查范围内剔除掉，原本是为了防止碰到带有赫包的库因克而产生误报而设计的技能，也能用于某种情况...
将V组织成员的Rc细胞模式从检查范围内剔除掉，不就能变成“人类”安全通过了吗？
九原彻这边是因为有人脉，稍微操作一下，结果如上述。
......
其实是九原彻先发现金木的。
当时他正根据柴医生的指令在楼里跑腿，要去和16楼的负责人沟通一下时间。
他在那里发现了熟悉的身影。金木！他身着CCG的队服，现在是一名CCG搜查官。
金木发生了超大的变化，首先是发型，头发顶部为黑色，而刘海和鬓角两侧则为白色。金木坐在休息区的沙发处，垂着脑袋一脸沮丧，看样子是工作遇到了挫折。
任务完成了，九原彻应该立刻赶回医务室，他在电梯那里磨蹭着。看过来...快看过来...要不要过去搭话呢...他还认得我吗...
幸运的是，金木似乎是感受到一股热烈的眼神，往这边扫了一眼，停在了显眼的衣服上。他原本皱着的眉头舒展开，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接着从休息区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九原彻：“...”
完全没有认出来啊...九原彻怨念十足。那清澈的眼神，他今天已经见过无数次了。都是忘记今日要体检的家伙们。
路人凭借着特有的班服断定这是名医生，过来打听情报：“医生，上午的体检什么时候结束啊？”“要测哪些项目？”“下午开始的时间是？”
医生在着装上是有规定的。除了影视作品里常见的白大褂，还会穿军蓝色或者暗红色的外科服。
每天上班前，打开自己的专属小柜子，换上短袖长裤，白大褂外套可穿可不穿，在胸前的口袋处别好身份名牌，关上柜门，一天的工作开始了。
为什么会认不出来呢？九原彻心不在焉。他站在洗手池前，透过镜子看着那张有些疲惫的脸。难道是学习太辛苦，老了好几岁？
呜，要变成秃头大叔了吗...自觉魅力退步的彻伤心极了，现实生活容不得他休息，他要回去工作。
临走前，他打算用手接水清醒一下。他摘下伪装用的黑框眼镜，放在一旁的台面上。清凉的水滑过指尖，在掌心汇聚，荡起涟漪，顺着指缝流淌。
会再见到吗...他现在好糟糕...金木会不会嫌弃他呜...
路人注意到身边发呆的家伙，还是好心的提醒道：“不要紧吧？”
“啊，没事。”九原彻关上水龙头，朝被影响的旁人歉意地微笑道：“抱歉。”
路人看到了那家伙的全貌，愣了一下：“啊啊...那就好...”
九原彻继续关注自己的事，用手接水，冰凉的水花溅到脸上，清凉的感觉，洗净了脸上的困倦和疲惫。
“之前从没有见过你，你是新来的医生吗？”身侧传来声音。
他还没走吗？九原彻耐心地回答：“不，我是实习生。”
“哦~实习生，应该很忙吧...”大叔开始自来熟地聊天。小伙今年多大啊？在哪上学啊？喜欢什么呀？
...啊？
发现目标被吓住了，大叔收敛了一些，表明自己的目的：“有没有对象啊？我的女儿...”
九原彻露出一个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打断聊天：“抱歉，时间不早了，我得去忙了。”拿起眼镜还来不及戴上就逃跑了。
太恐怖了。
大叔伸手做阻拦状：“哎...”人已经没影了。
他的女儿从相亲会上回来，已经放出狠话，非帅哥不嫁。大叔正为女儿的婚事发愁。这不就叫他遇上了一个完美的女婿人选，年轻帅气又有前途！
没关系，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大叔刚从聊天得知，这位年轻靓仔是新来的实习医学生，他与柴医生相熟...得抢在其他人前打听到这个娃的联系方式！
白折腾一趟，人家已经心有所属了。
......
九原彻看着手里的眼镜。难道是因为它？不戴吗？想起之前遇到的疯狂追求者以及刚刚那位大叔。九原彻有些犹豫，生活会变得很麻烦...
他回想当年与金木相识的过程。金木很喜欢这张脸...九原彻咬咬牙一狠心，不戴！帅气的脸蛋是吸引老婆最好的诱饵。
午休过后，九原彻回休息室里拿上工具，准备下午的报道。他发现休息室比以往还安静，大家都矜持了不少，东西轻拿轻放，眼睛在偷瞄。
不是，离上班还有十分钟，你们不慌吗？
发现帅哥看过来后，眼神开始随处乱飘。这边是帅哥...那边是空气...帅哥...空气...帅…
终于有人打破了沉默:“啊！”她因为不专心，从笔筒里拿出笔时，不小心将笔掉在地上。
笔咕噜咕噜滚到他的脚边，九原彻沉默地捡起笔，递给同事。
平时大大咧咧的同事此刻变得娇羞：“谢谢，我可以知道你的联系方式吗？”“我也想要。”“帅哥，你坐在这个位置吗？我记得这里好像是一个...奇怪，记不起来了...”
九原彻：“...”有那么夸张吗。
......
得知帅哥是透明人彻后，大伙都惊呆了！戴上眼镜后的九原彻完全没有存在感，跟忍者一样，来无影去无踪。
柴医生年纪大活得久见识丰富，倒是非常淡定：“眼镜怎么了？”
“中午出去吃饭的时候...”被冒失的家伙撞倒，眼镜掉地上摔坏了。好在还有隐形眼镜，这几天备用一下。
柴医生表示理解：“意外吗，没办法...”念及九原彻的不幸，柴医生使唤他的次数少了。
九原彻在医务室里蹲守了一下午，总算遇到金木。不，他有了一个新名字。九原彻看着病历单上的名字，佐佐木琲世...
九原彻的注意力都在琲世身上。他失忆了，忘记了一切…
被柴医生派去干活时，九原彻在注意到琲世的目光后，想起这或许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第一印象最重要！矜持地微笑。
……
九原彻这几天超级忙，他积极揽活，以太忙为理由错开吃饭时间。
自从不戴伪装后，艳遇多了不少，一起约饭的请求都变多了。有心人会明里暗里打听他有没有对象。
九原彻又拒绝了一位同事共同进餐的邀请：“我等会还有事情，你们先吃吧。”
“我帮你一起干吧，这样能快点。”
九原彻婉拒：“不了，谢谢。”绝对不能松口，一旦同意了一次，就更难拒绝了。
……
这天，九原彻躲在楼梯间里，先是想念了一下自家对象，明明离得那么近却还是见不到。然后思索着如何处理工作，写手术报告、给患者检查、写病历…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九原彻有点呆，啊…最近太忙了，都开始做白日梦了。
在楼梯间被心仪对象壁咚。“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不是在做梦。他还记得我…
在琲世直白的注视下，彻的脸越发滚烫，心跳怦然乱动。哇…
不要指责他为什么那么容易害羞。喜欢的对象难得这么主动，超心动欸！
虽然知道琲世话里的真实意义，心机彻还是故意曲解，他害羞地扭捏起来：“这是…搭讪嘛？搜查官先生。”偷瞄。
琲世的目光往左移，发现自己在不经意间撑住墙，挡住了实习生的退路，把人堵在了这。
啊啊啊，他的左手怎么突然不受控制了。琲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唐突。他的脸倏地就红了，默默地收回手，局促不安地站着：“不、不是的…”
心机彻还想继续逗他，接着演戏。“是这样啊…我这是被拒绝了…果然，像我这样糟糕的家伙，是没人喜欢的…”
九原彻看着琲世瘦削的脸庞。比以前瘦了…这段时间一定吃了不少苦吧…都怪他实力不够强…
心一紧，像是被针扎了一般。好难受…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假哭变真哭。
琲世慌了：“没有！是…是我太差了…”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心软。
彻彻表示，就要他。琲世哪能防御得了，血量清零。最后自然是彻抱得美人归啦～
楼梯间后续，两人坐在楼梯口，琲世帮九原彻擦干眼泪，第一次做这件事，难免有些笨手笨脚，擦得时候顺手捏了两下脸…
琲世：“…”好像做了多余的动作，没事吧…琲世小心翼翼地观察对面的反应。彻乖乖地待着。看样子没事…继续擦…
擦好后，九原彻盯着琲世，不说话。琲世：“？”从刚才开始，琲世就注意到，他的瞳色是如晴空一般的蓝色。
九原彻开始往琲世那侧缓慢移动。琲世似乎有预感，紧张地轻颤。距离越来越近，某人停了下来。
琲世结结巴巴地说了句：“怎、怎么了？”近到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那人的呼吸和温度。
“我想…”剩下的话不用挑明，两人心知肚明。
琲世害羞地闭上眼睛，默许。脸颊上传来轻柔的触感…（作者：没猜对吧哈哈，是亲脸。）
九原彻回到工作室时，眼睛有点红。哭了？但是彻整个人看上去很开心。同事们关心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眼睛？唔…太忙没有午睡吧。”
“你啊，少干点活吧…”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碰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