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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穿越大明 黄年年单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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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的天气入了秋,也逐渐凉了起来。
而且连绵几天的雨还没有停,寒意都渗到了这座城市里。
滴滴滴……
闹钟响起了有规律的声音。
滴滴滴……
声音依旧不肯罢休。
几乎是好一会儿,一只手才慢慢摸上去,摸索着滑动,好几下才关停。
黄年年不情愿的眯起眼睛,擤了擤沉闷的鼻子。
手指覆上额头,好像还有点发烧。
没有想别的打算,扯开被子下了床。
他们小组正接手一个项目,正忙的火热,这时候可不能请假。
黄年年紧赶着穿好衣服,胡乱往包里塞了几个昨天便利店买的面包,踏出了房门。
外面的雨还没停,行人车辆穿梭而过。
初秋的江城,已经寒意浓重。
黄年年紧了紧大衣,从包里掏出手机,慢慢的翻阅着。
困倦的打了几个哈欠,黄年年看看远处,想着车还不来真又要睡着了。
张望了一会儿,重新低下头瞟上手机。
新闻上几个字眼却跳动起来。
“江城考古研究所”“明墓”
黄年年有些疑惑,这不是他们组吗?
“滴滴~”
一声鸣笛拉回了黄年年的思绪。
“尾号7550,黄小姐对吧!”司机不耐烦的探头询问着。
“啊,是我。”
黄年年从房檐下出来,跑进雨里,快速的打开了车门。
终于是暖和了一点。
又重新解锁了手机,定睛看了那条新闻。
还真是他们组的那个项目。
手指迅速退回,找到微信。
手指飞快的打着字,很快一条绿色消息框弹了出去。
“确定了,明朝的?”
对方也回的很快,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
“嗯,昨天凌晨的事。”
“年年姐,你到哪了?”
“我接你一下,雨大了。”
我望着逐渐放停的车速,没有回应消息。
明朝的啊……
李贽……
只是几秒钟,想法立刻便被打消,李贽,那么厉害的思想家,而且那个墓葬的规模也很小,他怎么可能葬在这儿。
车慢慢靠边停下。
黄年年扫了码,想了想,望着不远处的楼,迅速的打开了车门。
身子刚探出去,还没来得及跑,便被一个身影挡住。
紧接着,伞也迅速伸了过来。
“年年姐,你昨天晚上没把伞从单位带回去,我想着你刚搬了家,应该也没多余的。”
张居正低头看着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张居正是她们所里新来的,刚大学毕业,由于在大学里专业第一,被直接挖到研究所里。
专业很强,而且二十出头长得也帅,身材修长修长的,所里不少人都抢着给他介绍对象。
张居正打扮的休闲,黑色的卫衣,衬得人像个男高一样。
黄年年赶忙冲他笑了笑“哈哈,谢了小张。”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所里。
一看到他俩,老王就迎了出来,眼里红彤彤的血丝,一脸疲态,但脸上却藏不住的笑。
“你俩知道消息了吧?”
“之前就有怀疑,昨天晚上鉴定结果一出,还真是,你们说这……”
老王喝了口水,又絮絮叨叨的说着“上头给咋们组的,可得好好弄,不能马虎啊。”
黄年年一边听着一边利落的扎紧头发。
“老王,什么时候开棺?”
王胜咽下一大口水,喉咙一鼓一鼓的滚动着。
“各方面条件都到位了,这个月能办了。最迟这个礼拜也能先抬出来。”
张居正拿来了车钥匙。
“年年姐,走吧。”
黄年年随着挎上包跟了出去。
雨还没完没了的下着,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由于下雨的缘故,高速更是堵的要死,前面车不停的按着喇叭,喇叭嘶吼着,像要把整条路撕裂。
黄年年有点心烦,但还是把整个墓葬情况又确认了好几遍。
这是个明墓,目前不知主人,但规模很小,墓主人出身应不是很显贵……
开到市郊以后,都差不多中下午了。
因为下着雨,灰蒙蒙的天,阴冷阴冷的。
墓葬挖掘的地方是一片荒地,连绵几天的雨,路都泡的泥泞不堪,车进不去。
所以两人下了车,徒步走过去。
但好在离墓葬没有很远,很快就走到队里搭的棚子底下。
黄年年收起来伞,套上鞋套。
远处陈良正打着电话,看到黄年年他们二人,也只是点头示意了一下。
二人准备好以后,慢慢的下了墓坑里。
棺木保存的还相对完好,几乎还能的看出上面的纹饰和原本的色彩。
黄年年凑近看了看。
由于这两天是陈良的班,又赶上省里面来人,黄年年一直在所里,所以这也算是棺椁完整出土前第一次见。
棺椁静静地躺在那里,被泥土裹挟着,花纹又或许是后来的损伤缠满在上头。
像是一位风尘仆仆的客人一般……
黄年年猛的一阵头痛,太阳穴也突突的跳动着。
她心里想着,或许是还在发烧。
张居正也从棺椁跟头退回来。
“年年姐,这保存的挺好啊,不多见,按照这样,应该年前就能开了棺。”
黄年年只觉得头快要炸了,因为发烧的缘故,只觉得越来越冷。
冷汗直流,只是一瞬间,汗水就浸湿了衣背。
张居正也看出来她的不对。
“年年姐,你怎么了?”
黄年年低下头摆了摆手“我没事,先上去吧。”
刚从墓坑出来,陈良就跟了过来。
“年年,小张,省里面对这个墓葬很重视啊,咋们安排一下后期工作吧。”
黄年年嗯了一声,头痛上来以后好像也缓解了一点。
可能是墓坑寒气重吧。
“开了棺以后,咋们两个组分开来,你们主修的是那个纸类文物,你们就还弄这个,那我们组就负责其他,到时候开了棺,要是有情况咱们再定,加把劲,争取年前能有个起色……”
临近天黑的时候,陈良也差不多交代完了。
“陈哥,回吗?”张居正扭头询问着。
那人又打着电话,只是摆了摆手。
天色已经黑的透彻,但雨还是下着,二人也准备开车回市区。
黄年年刚上车,就昏昏沉沉的闭上了眼。
这觉睡得不算安稳,陆陆续续的能听到雨打在车窗的声音。
江城的雨季绵长,加上湿冷,比冬天还难熬。
“年年姐,年年,到家了……”
黄年年抬了抬沉重的眼皮,定了定神,强打起精神。
“不好意思啊,小张,麻烦你了。”
张居正只是笑着“不麻烦,本来也是要送到的。”
他解开安全带,探起身子,从后座拿来一个塑料袋和伞。
“年年姐,你有点感冒了,这是药记得吃了再睡,还有这两天雨应该不停,给你伞,用得到。”
黄年年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摆手。
“家里有药,没事,不用给我,而且你也比我小,也是应该我这个前辈照顾你,哪有这样的道理……。”
张居正笑着塞进她手里“那更应该对我的小领导献献殷勤啊,拿着吧,都买了。”
“可这”
“拿着吧,这有什么。”
黄年年见不好拒绝,只好道谢接过来药。
黄年年冲他摆了摆手“走了,小张。”
张居正把手搭在车窗上,点了点头。
黄年年不禁感叹年轻真好,外派一天还这么有活力。
“滴滴滴,开锁成功。”
黄年年推开门,晃晃悠悠的走了进去。
这感冒,真要命。
也懒得开灯,只是把东西扔下,径直扑倒在床上。
困意也立马席卷而来,只感觉脑子还在烧着,但就算这样也还是深深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