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你好（小人物之歌）》行李莫

3、第3章

　　“五一”小长假的第一天。
　　由于Z市是内陆地区，所以此时的Z市已经变得很热了，光是那天就已经三十度上下了，不开空调人就抗不住的那种。
　　在那天早上，郑润之起了一个大早。她在醒来之后马上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而后去洗漱吃完早餐就趴在自己的桌子上写作业了。
　　那天上午，郑嘉会和人文学院外语部的其他老师一同去参加研修会去了——对于他来说，他每天都十分忙碌，学校里每天要开的各种会议更是让他感觉压力山大。
　　然而郑润之却发现自己越来越不想写作业，她的脑海里不断涌现出想要去职业学校的想法，这个念头一直在她的脑海中萦绕着。
　　于是她迅速拿出了一本绘画本，翻开其中一页空白页，而后开始随意涂鸦起来——她每每郁闷的时候经常会这样，而那本本子上几乎已经画满了各式各样的小人了，有些小人还画的乱七八糟的不成个样子。
　　很快，她的画画本上很快就多出了一幅在三月底她和她的父亲以及那两个“蓝马甲”在灯下等的士的画面。尽管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两个月，但是她仍然能记得那时的场面。
　　在这张随便涂画的作品之中，一个留着短发的小女孩眼神充满惊恐，她一只手不自然的下垂着。而其他人也都感觉没什么事情，他们该说说该笑笑的。
　　而画中还有好几个小人，她们都截到了的士离开了，唯有她们四人只是在干等着的士的到来。画面中还有一行很小的字，那是因为郑润之不想让胡可唯看到才写这么小的——“如果还有如果……”
　　“宝贝，你在画什么呢？”胡可唯进了郑润之的房间，前者一眼就看到了后者画的画，她不由得愣住了。
　　“没事瞎画。”郑润之简单地说道。
　　胡可唯看了看那幅作品，她瞬时间倒抽了一口凉气，内心也感觉到了不好——谁能想到一向不会画画的女儿竟然会画出这样的作品，此时她的内心是多么的空虚和自责啊！
　　胡可唯只怪自己当时的教育态度太过于粗暴了，要不然郑润之为什么能这样呢？
　　看到郑润之画的这幅作品之后，此时的胡可唯真想给前者道个歉以表达自己的愧疚之意，但是她却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给扼住了喉咙无法发声。
　　在画完画之后，郑润之仔细的收拾了一下她的房间。就在收拾房间的时候，她却听到了胡可唯跟郑嘉会通电话的声音，于是她就愣在一边偷听了起来。
　　胡可唯：“嘉会，今天孩子画了一幅画，内容大概是那天晚上你们四个人一起等车，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呢，这也不是个事啊……”
　　郑嘉会：“可唯，我们那天晚上也的确是在等的士等了一段时间，当时孩子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的表现就让人觉得不舒服——！”
　　胡可唯：“也是，但是当时我也是很生气啊……你说润之在外面意志一直很坚定，那天她做出这样出格的事情谁不上火啊，况且我当时还在气头上。”
　　郑嘉会：“胡可唯，那你也不应该反省一下你自己吗！？如果说你当时痛痛快快的交上钱让人家走人，你当时不在电话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吼孩子，那么这一切能发生吗！”
　　胡可唯：“也是。”
　　郑嘉会：“也是个啥啊，如果当时换做是我的话我也觉得不舒服，更何况她是个孩子！”
　　胡可唯：“我当时也是一时冲动而已，当时我只是觉得你们买这么贵的东西不跟我商量一下就决定了，这是你们做的不对的地方。”
　　郑嘉会：“可是当时他们也不让我们打电话啊，信号都被屏蔽掉了，而且他们那帮家伙还不让我们交头接耳。”
　　胡可唯：“那这样的场合你为什么不带着润之离开呢，不过话说回来这件事情润之也没什么错啊，我当时为什么就把脾气发到了她的身上了呢。”
　　郑嘉会：“我当时也是想要得到这个礼品，所以我们才留在了会场上了啊。”
　　胡可唯：“那么你们中途为什么不偷偷跑出来呢？如果跑出来的话也肯定有礼品吧。”
　　郑嘉会：“也是，不过当时我们没有这么想。”
　　胡可唯：“要不你今天中午先回来趟吧，你说这样也没办法啊。”
　　郑嘉会：“好的。”
　　……
　　在那天中午，郑嘉会马上跟领导请了一个假提前提前结束了这场研修会——因为听了胡可唯在电话里的那一番话，他敏锐地感觉到了郑润之最近的一些异常表现。
　　“爸，妈，我忽然间想去职校学习了，我不想去普高了。”在吃午饭中，郑润之忽然间提出了那个想法。
　　“啊，郑润之，你这……？！”一听一向好学的郑润之居然能提到去职校学习这样一反常态的讲话，作为父亲的郑嘉会更是感到意外，他的嘴张成了“o”形，“你……要去职业学校去学习？！”

　　“郑润之，你这家伙是疯了吗……你学习这么好还要去职校学习，这不怕屈才吗？”胡可唯也被郑润之的话搞得意外。
　　“唉……爸，妈，你们说这三千多块钱我还是自己想办法赚回来还给你们呢，”在两人的诧异中，郑润之缓慢的开口，“唉，谁让我当时就这么冲动呢，那是叫给你们补亏空。”
　　郑润之这么一说，两个人都很吃惊——他们惊叹于自己一向好学上进的女儿居然会变得这么一反常态，他们还惊叹于自己的女儿还没从这件事情中走出来。
　　“哎呀来，润之，我的傻孩子来……”胡可唯一听郑润之的讲话也异常没有动怒，她劝说郑润之道。
　　“这三千块钱算啥呢，现在对于我们来说最重要的是孩子你的安危啊……再说了净水机这样的东西是美的这样的大牌，而且美的这样的大牌买了就能用，又不是什么质量不好的小杂牌。你应该这么想，你小学同学所在的村子那边卖的杂牌都没法用，我们这边的净水机都可以用，知晓不……”
　　胡可唯说的事情也的确存在，郑润之的小学同学陈宁宁的奶奶曾经在她所在的村所组织的一场所谓的“家电下乡”活动上买了一台净水机，结果安装之后就直接报废没法用了，而且那台净水机也没法退没法修也就只能闲置了起来。
　　而在那天有很多村民同时买了这台净水机，那件事情最后还被闹到了电视台上，当电视台来的时候那些卖净水机的人这才想尽办法帮着那些村民退了货——而当时还发生了一件更让人觉得气愤的事情，那个卖净水机的家伙还在采访的时候狡辩说没有推销那些净水机给村民们，这让那些受骗的村民们都几乎要气的揍他，所幸被村支书给阻止了。
　　而这件事情也是陈宁宁告诉郑润之的——只是现在的两个人已经失去了联系，郑润之也不知道陈去了何方，她只是知道陈现在还在Z市生活。
　　的确也是，郑家父女俩带回来的净水机也的确是美的这样的大牌子，然而他们带回来的那几样赠品却又是一些小厂家生产的三无产品，而且那些东西也都基本上没派上什么用场，这一点让心思敏感的郑润之心生芥蒂。
　　“对啊，我的好孩子，你妈妈说的也没错……你和陈宁宁这孩子家相比还是很幸运的呢，”郑嘉会一听，他也在一边劝说道，“唉……”
　　“嗯，好的。”听两人这么一说，郑润之郑重的点点头。
　　与此同时，中考的脚步也慢慢的接近了。自从誓师大会之后备考的气氛也越来越浓了，昔日的好友也成为了竞争对手——这一切就是如此残酷，现在的世界已经变成了一个弱肉强食的战场，一个充满残酷和无情的世界。
　　郑润之在班上甚至是级部中一直是优等生，但是她这段日子一直感觉压力山大，她也害怕自己考不上她理想中的高中——立源高中。
　　在这样的大环境下，郑润之也尝试过自|杀以一了百了。
　　那是一个充满激情和期待的日子，六月初的一天，距离中考也只有十来天的时间了。

　　那是在那天的体育课上，郑润之在自由活动时间在体育老师郭成强的眼皮子底下溜到Z市第一中学教学楼的顶楼，她准备站在楼顶一跃而下结束自己十六岁的生命，结果却被任文贤和学校那天管顶楼的鲁宏艳好说歹说给解救了下来——
　　那天两个人正好是一组巡逻的，因为学校前几年发生过学生因为各种琐事走不开而上楼顶跳楼自|杀的事件，所以学校每天都会让老师上楼顶那边去巡逻以预防意外事故的发生。

　　在好说歹说解救下想要自|杀的郑润之以后，鲁宏艳马上就打电话叫来了郑嘉会、胡可唯和郑润之班的班主任董雯雯老师三个人，三个人在接到郑润之要寻短见的消息之后就扔下了自己手头的一切工作火速的赶到了学校而后上了天台。
　　到达目的地之后，三个人累得气喘吁吁的，急促的喘气声声在空气中回荡。
　　在郑嘉会和胡可唯两个人急急忙忙地会合而后到了学校之后，四个人在现场对郑润之进行了一个半小时的心理疏导，他们的话让她如醍醐灌顶一般。
　　“孩子，对不起，那天我不应该凶你的……”在几个人下了顶楼之后，胡可唯给了郑润之一个熊抱，险些让郑润之感觉窒息。
　　“妈，我也理解你，那天也的确是我的错啊……”郑润之也安慰胡可唯道，她摸了摸胡可唯的头——就像是郑润之每每失意的时候胡可唯对待她那样。
　　“孩子，你没错啊……你怎么这么傻，多亏你鲁老师……这打电话叫我们啊……！”此刻的郑嘉也累得崩溃了，他激动的大喊道，脸上的汗也没来得及擦——他在知道消息的那个时候丢下了自己的电动车急忙跑过来的。
　　“孩子爸爸，你先稳定一下情绪。现在孩子的情绪正在崩溃的边缘之中，你这样做会加重孩子的这种情绪。”董雯雯马上安抚郑嘉会。
　　“好吧。”董雯雯这么一说，郑嘉会这才将自己的情绪稳定了下来。后来郑润之再也没有产生过自|杀的念头，甚至回想起当时的自己也觉得有些可笑和愚蠢。

　　临近中考了，以往有些不学习的都很卖力的学习，只不过他们只为了临时抱个佛脚而已。但是在上课的时候仍然有人趴着睡觉甚至是在玩手机，他们一点都不为自己的前途考虑。
　　而郑润之却觉得很轻松，因为她的成绩在班上一直没掉出前十，考上市里的重点高中也没有什么大问题。
　　面临着毕业的时刻，初三（一）班的同学们之间弥漫着一种难以言表的伤感情绪——毕竟同学们相处了三年也有了一定的感情，同学们互相写同学录交换礼物以表达各自的心意，三年的相处也终究没能敌得过分别的命运。
　　而董雯雯也给同学们精心准备了一样惊喜，只等毕业典礼那天送给大家——当然也有人问那个礼物是什么，董雯雯只是笑而不言。
　　此时的郑润之却仍旧忧心忡忡，她的脑袋里全都是有关净水机的每日一问——那台净水机安装上之后好用吗？它不会出现质量问题吗？它安装后不会漏水吗？
　　每当她向郑嘉会提到此事的时候，郑嘉会总是会用自己粗糙的大手摸摸她的头，抚摸她细软的头发安慰她道，“孩子，这台机子买了又不是不好用，买了能用了一切就好说啦，还有一个空气净化机顶着呢，三千多的价格真的很值了。”
　　对于郑嘉会来说，郑润之的安全是他人生中最大的福祉，哪一个做家长的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平平安安呢？尽管破财也值得了——而且郑润之已经闹出了这么一出了，他更是很小心。
　　在中考的前一天，老师们也为即将踏入中考考场的同学们组织了欢送会。在欢送会上，同学们都收获了各路老师的爱意——有的老师送同学们自己定做的纪念品，有的老师则是送同学们一些小零食，而数学郭霖老师送的礼品更是“标新立异”，他送了同学们每个人一个自己的卡通形象的小玩偶，同学们都被玩偶给逗得哈哈大笑。
　　在欢送会上，老师们和同学们一起拍了一张合影，照片上的同学们各种神态都有。在欢送会之后，同学们回到了各自的家里静悟去了。
　　而郑润之、任文贤、吴楠和林莘四人在回到家之后就马上开了视频通话互相监督学习——这是四个人自初三下学期刚开始就坚持的习惯，而四个人在班上都是前十。

　　就这样，中考这场无硝烟的战役在同学们的拼命努力之下终于在6月12日正式在Z市各大考点正式拉开了帷幕，也就是说中考这场战役在此时正式打响。
　　中考是一场全市初三学生之间的角逐，真可谓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过了中考这一关之后你只有两条路走，一条是在普高继续读书，而另一条则是去职校学专业技术。但是这两条路子的最终归属都是上大学，当然也有少数在高中毕业之后去实习的。
　　郑润之和任文贤恰巧就在她们同时填报的第一志愿学校——立源高中那边考试，一想到要在以后有可能要上的学校考试，她们的内心可谓是百感交集。
　　中考那天，立源中学考场那边人挤人的，海昌区各个初中学校的学生和他们的家长都有，再加上这六月如流火一般的大热天，搞得路上的行人都十分受不了。
　　虽然那天的天气如此的热，但是考生们也都坚持了下来——因为那是决定他们前途的考试，谁都不敢有一丝懈怠之心。
　　胡可唯和任文贤的妈妈滕亚程坐在学校对面的阴凉地，她们聚在一起难免会八卦各家的事情。而胡在这个时候一直守口如瓶，她生怕郑润之和郑嘉会的事情被自己透漏出去被滕亚程嘲笑——毕竟郑润之已经闹出这么一出了，胡更是很小心翼翼。
　　“润之，没想到我们会分在一个学校（考试）呢，真的是恰巧，恰巧！”正当郑润之在看题的时候，任文贤拿着一个盛满书、印着小兔子图案的帆布袋走了过来，她看到专心看题的郑润之就惊奇的说，“考试完了之后我们一起出去吃个饭？今天我和我妈妈要在外面吃饭。”
　　“等看看吧，文贤，我们中午的时候还不一定在哪里吃饭呢，兴许我们还会回家吃。”郑润之抬起头来，而后回答道——的确也是，郑润之家距离考场也挺近的，坐两站公交就到了。
　　“好的，如果你们想要回家吃饭的话也无所谓哈哈哈，毕竟我也管不了你们。”任文贤笑着点点头。
　　于是两个人就找到了一个阴凉地继续看题目了，有的时候两个人也凑成一块商量商量题目是什么思路，她们很喜欢沉浸于这样的气氛之中——在平时的时候几个人也会聚在一起商量一下题目的。
　　而阴凉地这边也有不少人在看书备考，但是还有些人仍然聚在一起嘻嘻哈哈的打游戏或者是打闹，他们全然不把自己的前途当回事儿。
　　“嘿，各位，都复习得怎么样了呢？”与此同时，鲁宏艳走到了两人的身边，而后她问。
　　那天的鲁宏艳难得的打扮得格外出众——她穿着一条白色的碎花连衣裙，穿着一双珍珠绑带凉鞋，那头乌黑的齐腰长发罕见地披散着，俨然一个清冷美人。
　　“害，我嘛……准备的还行吧。”任文贤想了想，而后她就模糊的回答道。
　　其实任这个人在考试的前一个月都在挑灯夜读，郑润之也清楚任每天都会喝咖啡提神，这一切鲁宏艳也看在眼里，鲁也很心疼她。
　　“任文贤，你这人就别谦虚了，你中考前一个月哪天不喝咖啡提神呢，在那时候满教室都是你的咖啡味。”鲁宏艳撇撇嘴，说道。
　　“呵。”任文贤轻笑。
　　“孩子们，看起来你们也快进去了吧，那么咱们几个先击个掌吧。”鲁宏艳看到有些考生都进校门了，于是她提议道。
　　“哈，考试加油！”三个人互相击了一下掌，尤其是郑润之和任文贤两个人也够疯狂的，“今年秋天，九月，我们两个立源高中见！”
　　“加油，孩子们，相信一切皆有可能！但愿你们都能考进立源中学继续升学深造！”鲁宏艳鼓励道。
　　“谢谢鲁老师，借你吉言！”两人异口同声的说。
　　“嘿嘿嘿，我可爱的宝贝们又得离开我了。”鲁宏艳哈哈大笑，但是她的笑中也带着即将要分别的痛——当然鲁经常会称呼她的学生是宝贝，也有几个女生在这个时候跟她打招呼。
　　就在这个时候，吴楠这家伙夹着考试用品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她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扎。
　　“楠楠，你这差点就迟到了啊。”鲁宏艳老师担忧的说。
　　“唉，别提了，今天我爸送我考试的时候路上堵车……”吴楠向鲁宏艳老师倒苦水。
　　“楠楠，那么以后你和你爸爸要算计好时间啊，你看往年多少学生误了时间没法去考试的……”鲁宏艳老师说。
　　“好的，谢谢老师。”吴楠道谢，而后将自己的那头及腰长发扎起。

　　到了入考场的时间，郑润之、吴楠和任文贤拿着考试必备的东西和其他人一道到了学校里面，她们配合好安检之后就进入了正式的考场——学校教学楼内。
　　而任和吴被分到了第四考场，郑则是被分到了第一考场，吴则是被分在了第八考场，三个人相互之间也看不见——而林莘这家伙则是被分在了恒星职业学校那边考试，那里距离她的家也有几公里远。
　　郑润之依据随身携带的准考证找到了自己的座号就座之后，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却发现身边的人她一个都不熟悉——他们都是别的学校的人。
　　于是郑润之整个人也就开始紧张了起来，手上和额头上沁出了汗。但她深知这是正式的中考了，于是她马上调整好了状态把自己的准考证摆在了左上角，等待监考老师发下习题后就把全身心投入到答题上了。
　　第一堂语文考试，郑润之踩着点交上卷子跟着大部队出了考场，她却发现任文贤这个经常提前交卷的人恰巧就在学校门口等侯着。
　　任是距离考试结束十五分钟交的卷出的考场，当然任是她们班的第一名，这些题对于她来说也很容易，她很快就答上来了。
　　当然那次中考的作文题是有关成长的，于是那时候的郑润之就随笔写了净水机事件，因为这件事情对于她来说这也算是一种刻骨铭心的一段成长史——在写作文的时候，监考老师瞟了一眼她的作文。在看完郑润之的作文之后，监考老师也想起自己小时候买到了假的小人书的时候。
　　郑润之和任文贤俩人在校门口会合之后，她们就很快找到胡可唯和滕亚程了。而那两个人依旧坐在学校对面的阴凉地八卦各家孩子的事情，而鲁宏艳这个“社牛”的老师也参与进她们之间的讨论了。
　　都说家长之间相互见面都会八卦各自的孩子的事情，那是一点都不假。
　　而五个人在会合之后就去附近的一家苍蝇小店解决了一顿，吴楠和她的父亲回家吃饭了，之后郑和任就回到了立源高中那边继续备考了——年轻人的精力是很旺盛的，她们中午不睡觉也都不要紧。
　　走在立源高中的文德路上，郑润之和任文贤两人对于这未知的未来充满着期待——立源高中是她们同时在第一志愿填报的学校。
　　当然她们也不知道高中的时候能不能还在一起，于是两个人在学校里拿郑的手机照了一张自拍，随后郑润之就把自己的手机给了胡可唯。
　　“润之，文贤，也不知道你们两个能不能分到这所学校呢，别到时候上高中又分开了。”胡可唯看到这张照片，她不禁笑道。
　　“阿姨，但愿我们能在一起吧，我们两个都发挥得还行。”任文贤笑嘻嘻的。
　　“当然咯，老妈，你别不信。”郑润之附和道——当然郑润之和任文贤都希望能分到一个学校，这样她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回到家之后，郑润之却发现郑嘉会早早的把饭做好了，而胡可唯正在赶着设计稿——胡可唯在那天下午的时候就回家赶稿了。
　　就在胡可唯画到一半的时候，她的电脑突然间卡住了，然后就蓝屏了——而电脑上写着的那些英文字母胡可唯也不清楚，但是郑嘉会之前也简单的给她带了一下。
　　“润之回来了，先吃饭吧各位。”郑嘉会一看郑润之回来了，就马上招呼胡可唯。
　　“好吧，刚才电脑蓝屏了，内容也没了，正好吃完饭重新做。”胡可唯马上就起了身伸了一个懒腰，而后三个人就聚在一起吃晚饭了——因为郑润之吃完晚饭之后要背东西，她只为了这两天最后的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