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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你凭什么有的选 我也没说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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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散在即,sunshine连夜开会,大楼彻夜灯火,几个管理人员商讨着如何能趁着有限的时间赚最多的钱。
木三阳身上的真金白银就像海绵里的水,随便挤挤就是巨大的财富。
于是他们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既能搞臭木三阳的名声,又能赚点话题度。
“是这样的,公司给你临时加塞了一个行程,通告已经出了。”
木三阳听着显示屏上的音轨,戴着耳机点下了播放键。
“讲。”
经纪人猛地一下把她耳机揪下来:“你别搞得跟皇帝听大臣进谏似的行吗?正事。”
木三阳皱了皱眉,将耳机戴回去:“你庆幸我是个知书达礼的人吧,一天天的干这没素质的事。”
经纪人不可思议:“明明你听人说话还戴耳机,比我更没素质,贼喊捉贼啊。”
木三阳满不在乎:“我一直没素质。”
“……”
“我能多线程你又不是不知道,直说就行了,反正都是些鸡肋决策。”
经纪人从旁边抓过一张老板椅:“这回真的不一样,他们要找一个男的和你一块表演。”
木三阳内心毫无波澜:“多稀奇啊,反正不是男的就是女的,五五开的概率而已。”
“对唱情歌啊!带肢体交流的那种,sexy的那种!”
木三阳忽然停住了看音轨的线程,扭头看向经纪人,微微低眸,眉眼一凝,嘴角微微扬起,朝她勾了勾手。
“工作的话,不管是不是人类,我都会很敬业的,就像现在。”
经纪人尴尬地摸了摸脸:“这招对我没用,我直的。”
木三阳变了脸色,继续她的双线思路,冷漠地说:“你搞错了重点。台上的事,就算对面站的是长着腿毛的外星鸭子,我也会好好完成我这部分的,想耗我的人气而已,在这种不礼貌的合作里,真诚才是唯一的必杀技。”
经纪人有点无语。
“你就不关心合作的是谁吗?”
“真能找到长着腿毛的外星鸭子吗?”
“……”
“就这点事,我还以为sunshine倒闭了,对了,记得和编舞老师说一声,敢编□□的玩意,小心第二天进不了公司大门。”
然而这行程还是吹了。
自从双人合作的消息传出去之后,所有木三阳的粉丝跟疯了似的围堵sunshine的所有社交平台,建立词条要求取消活动。
经纪人不得已带着公司的命令试图稳一下局面,可没想到木三阳的粉丝里,梦女占到了近百分之八十,哭天喊地的已经算是心理素质良好,词条里几乎都是言语威胁,不限于暗中做掉公司老总和策划。
【女友粉天塌了……哪个狗东西想出来的?】
【cb向梦女也破防了……接受不了一点】
【是哪个好小子和顶流女爱豆一起表演?最好别让我知道】
【救命一直以为我只是普通的喜欢,今天发现是真的心里有点难受,表演的还是那种大热性感cp曲,如果真的有我绝对会对那男的一生黑……】
【来个人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谢谢】
【sunshine真的私了,纯把队长当赚钱工具……】
光是这样自然无法让sunshine随随便便对自己的决策动摇,这场活动取消的真实原因是。
男艺人主动提出了取消合作,他愿意将舞台全部让给木三阳。
他原本在自己公司是太子爷的地位,正想靠着和木三阳合作提高知名度,没成想连面都还没见上,已经被木三阳的粉丝骂了个底朝天。
有道是欲戴皇冠,必承其重,黑红也是红,何况这种程度而已,好洗。
他不能接受的是,去sunshine找木三阳合体练习的第一天,就被贬低得一无是处。
刚进练习室,木三阳已经在角落的座椅上坐着等他了。
见他进来,先是礼貌性地起身,说了句“你好”。
然后,就让他跳舞!
“我想先看看你练习的成果,作为合作方,我也对你曾经的作品有一定的了解,放心,我对你没有任何期待。”
“……”
他甚至以为木三阳说错了,亦或是自己听错了。
于是木三阳看着他在练习室里尴尬地一人独舞,来了一场没有搭档的无实物表演后,点了点头。
“不期待是对的。”
“……”
“有一些表演上的瑕疵,希望你能修改一下,事半功倍。”
“……”
当天夜里,他就和经纪人一哭二闹三上吊,表示自己再也不想看见木三阳。
得知这个消息,木三阳也很欣慰。
多么有自知之明的男人。
经纪人快疯了:“我倒是没想到还能有这种最不体面的结束方式,木三阳,你好有本领。”
木三阳笑的很开心:“这么说,那个舞台是我一个人的了?”
“???你??”
木三阳已经盘算起来了:“那能不能多加几个人——加五个吧!”
“……”
想让蒂凡上直说。
不久后,蒂凡官方微博发布了召集,将在所有粉丝里选择部分,和蒂凡一起演唱解散曲。
本次抽取限制条件为20~30秒音频歌唱录制,由蒂凡六人和录音师一起,争取选择最多声线,不限唱功,不限性别,年龄在20岁以上,有自主能力,住宿和交通将由蒂凡负责。
木三阳在工作室里试听歌曲效果,正听到一半,经纪人给她打了电话。
“官博那个是咋回事?”
木三阳:“我让公关给我拟的文件啊。”
“谁问你这个了,我的意思是,你越级联系粉丝,出了问题怎么办?”
“什么叫越级,不都是人一个鼻子俩眼睛吗?公司都说可以。”
经纪人无奈:“公司说可以那是因为担责的是你。”
“我知道。”
行了,这人讲不通。
“哦,还有,你顺便帮我找找看,有没有比较好的会调教AI的人,联系一下,多少钱我出。”
经纪人惊恐:“你想干嘛?”
木三阳已经把电话挂了。
“唱什么呢?我想一下。”
木三阳翘着二郎腿在椅子上转啊转,手机就固定在钢琴上。
弹幕开始刷各种歌名。
“死了都要爱就别发了啊,唱不上去。”
木三阳打开电脑的音乐软件:“随机一首,你们爱听哪种风格?”
【古风歌古风歌】
【唱流行唱流行】
【能不能唱点色情一点的,我一个朋友想听】
【?我也想听】
【该死的我也想听】
【没听过瑟的歌,好好奇啊】
【说实话,上回的合作告吹我还有点遗憾,有点想听队长唱这种】
“色……额,”木三阳差点念出来了,“哪样的算?”
【有弹幕她是真念啊】
木三阳想了想,在搜索框输入了歌名。
“这个算吗?”
当哼唱的男声响起,不少粉丝都知道这是哪首歌了。
【不是我说,木三阳你的色情就只到这吗?】
【宝贝我告诉你,这个顶多算个病娇】
【别的不说,病娇大部分时候是瑟的,前提是好看的病娇】
木三阳没抬头看手机,她打开歌就开始找她的五线谱,一边找一边哼。
“Flirt with you you're all about it
Tell me why I feel unwanted”
木三阳感觉今天这身衬衫过于紧,往脖子附近一摸,果然扣到了最上面,她解开第一颗扣子,又把右手的袖子往上叠。
暖气开高了?
木三阳站起身去找暖气片。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应该说这歌不涩的】
【被狠狠拿捏了,单手解扣子】
【妈呀路过被扣好无助】
【她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该死的,从来没对哪个女的脖子这么感兴趣过,家人们我怕不是要弯了】
“Damn if you didn't want me back
Why'd you have to act like that”
木三阳回来的时候凑近看了眼手机,发现她们在聊其他的东西。
“衬衫?对吧,我也觉得这衣服一般,但是她们都说好看。”
【别凑这么近宝贝,我俩现在有点太暧昧了】
【其实我也想说好看,至少今天它非常好看】
【蓝色真的很像制服哈哈哈哈】
【我们学校宿管阿姨就爱这么穿】
【前面的,宿管阿姨那是爱穿吗,那是不得不穿】
“Babe I know you want it
Say that you want me every day
That you want me every way
That you need me
Got me trippin
Super psycho 啊切!”
木三阳晃了晃头,心想,关了又太冷?
于是她又站起身去找暖气片了。
【谁帮她把暖气片搬旁边吧,我看着怪可怜的】
【三阳啊你但凡穿上袜子呢?】
【我懂,开了热关了冷】
【笑死我夏天开空调也这样,开了冷关了热】
木三阳这回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个袋子。
“我给大家看看这次演唱会送大家的东西吧,”木三阳又重新坐回钢琴前,“突然感觉我的一天怪无趣的,也没东西和你们说。”
她把袋子里的盒子取出来:“之前官博好像发过,就是赠品相关的内容,今天上午我们都装好了,给大家看一下,这个是一个应援灯,做的小了一点,可以戴在手上。”
【三阳,这小的何止是一点啊,别人家的应援棒都老大一个了】
【但是这个真的很好看呜呜呜,我就喜欢这种花里胡哨挂满了东西的】
木三阳按了按手链侧面的按钮:“按这个键可以亮灯,然后要是忘带手机,可以从这里看时间。”
【???】
【数字出现的那一刻,我小脑萎缩了】
【我大脑也萎缩了,这是个手表吧】
“然后还有一份海报,一人一颗钻石,”木三阳把灯放回袋子里,“这个盒子里的东西不算太重要,因为徐衷封贴纸很辛苦所以我就不撕开了,大概就是这样。”
【等一下,她刚刚说了什么?】
【似乎轻描淡写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但是当初发的公告不是说一人一块黄金队徽和一张小卡吗?怎么一瞬间多了这么多东西?】
【好了我大概明白是什么在盒子里了】
【钻石??】
【大家别忘了,木三阳是墨尼镀代言人】
【骚瑞我真的忘了】
【能看得出来三阳最喜欢这个手链】
【看似介绍所有东西其实只说了个手链】
【说什么呢,这个是应援灯】
【但是应援的光不就是要越大越亮越有感觉吗?】
木三阳笑道:“我们在台上看光去了还怎么看你脸?”
【???她似乎又轻描淡写说了点什么鬼话】
【你们为什么要看我们脸?】
【钻石是什么情况?我配吗?sunshine想出来的?】
木三阳澄清的很快:“是我们几个一起想的,乔遥月出的主意,跟sunshine没关系。”
【哈哈哈哈她真的很担心我们觉得sunshine好】
【三阳场馆容纳多少个人?啥时候确定地点啊】
【对啊时间地点都没通知,我等着买票】
“具体的安排这周应该都会出。”
木三阳不想说,免得搞得像担心票卖不出去,自己在推销一样。
虽然她的误解有一点深,那就是,场馆的两万张票,是肯定不够的。
木三阳把东西放在一边,看着电脑屏幕上一截一截毛毛虫一样的音轨,切出界面,重新放了首歌。
“They know we'll burn down the night(我们注定要点燃今夜)
Coming just like the sunrise (像冉冉升起的太阳一样)”
她头往转椅靠背上一仰,看着屋顶各种水晶堆砌的吊灯。
“You know that we gonna light it up (你知道我们会照亮生命)
Babe tonight we gonna light it up (宝贝 我们要点燃今晚)”
所有人都以为木三阳只是随便放了首背景音乐,然而木三阳没再说话,也不再看屏幕上的消息,就那样抬头看着光亮微弱的灯。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站起身关掉了直播。
夜里,她驱车前往酒店。
前台服务员拿出房卡,打开其中一扇门。
里面的人听到动静,猛地朝门口看过来。
几个穿着制服的人走进来,在最后闲庭信步活像皇帝参观后花园的,正是木三阳。
木三阳的表现已经算得上是相当热情了:“嗨,还记得我吗?”
赵胜德想忘都难,他一下子支撑着茶几站起来,瞪着木三阳:“你想干什么?”
木三阳的笑容转瞬即逝:“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这道理三岁小孩都懂。”
她看向那个因害怕喘着粗气的男人:“1月7那天下午,你去了哪,见了谁,说了什么。”
木三阳不能久站,她想找个地方坐下,又嫌弃,只好抱臂在旁边的墙面靠一靠,等着赵胜德开口。
赵胜德就算不说,之后见了警察也得说,只是一旦到警察手里,木三阳就算有旁听的权力,也没录音的权力。
她得拿到赵胜德亲口承认的证据。
“谁记那么多,你们有病吧?你们属于私闯民宅懂不懂!我要报警!”
“你报。”
警察正找你呢,有胆子你就报。
开什么玩笑,赵胜德当然不敢,他就是为了躲警察才逃到中心城来的。
在缃素一分钱没捞着,还莫名其妙被警察找,他当然有多远跑多远。
木三阳扫视一圈房间里的陈设:“这地方谁给你定的?”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沉闷声音响起,一名穿着打扮十分考究的妇人走进来,慢吞吞地说:“刚刚查完,他自己定的。”
木三阳低下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很快她就开口了:“原来你钱还没用完啊,挺会未雨绸缪。”
越说到后几个字,木三阳的语气越狠。
然而抬起头时,她依旧没什么表情,反复刚刚那恨不得杀人的语气不是她说出来的一样。
“警察在到处找你,已经联系到中心城的分局了,只要我现在给他们提供目击线索,不出一个小时,你就会有一副漂亮的银手铐。”
无法理解这类生物,明明怕,明明胆小,却又让人觉得胆大得很。
赵胜德可不简简单单是个不负责任的父亲,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杀人犯。
“但是你现在告诉我,那天和赵沐纯说了什么,公开指控赵沐纯的主意谁出的,我可以放你一马。”
赵胜德当然不傻:“我信你?”
他怎么可能相信一个见第一面就动手的女疯子。
“你们家这脉已经断干净了吧,赵沐纯没有兄弟姐妹,没有家人亲戚,那是谁会一直追着要她的死因呢,警察又是为什么,会为一个孑然一身的人调查真相。”
因为他们是警察,就这么简单。
但这话当然不可能告诉赵胜德,她的目的就是要误导他。
“是因为我啊,是我一直要求警方必须给我答案,所以他们才锲而不舍地追了你这么久。现在,选择的权力在你,把事情经过告诉我,我不再要求警方调查真相,你能够获得自由的生活,要么——”
赵胜德忙不迭开口:“我说,我说。”
在那天木三阳坐车去往赵沐纯家的三小时前,赵胜德已经先一步到达。
看着自己家变得焕然一新,他觉得活见鬼,当即往大门上踹了一脚,拼命拽着门上的铜锁,敲出巨大的声响。
赵沐纯正在房间看着奶奶午休,她将已经织好的围巾团起来,放进袋子里,听着门外的动静,手一抖,东西掉在地上。
她把袋子捡起来搁在衣柜最顶上,然后往外走,在窗边想看清外面发生了什么。
一看是赵胜德,她几乎觉得自己看错了。
赵沐纯当机立断,不能开门,她几乎是立即往后门的方向跑想要上锁,赵胜德已经先她一步从后门绕进房子。
“这是老子的屋子!老子的地!”
这是国家的地,赵沐纯心想。
赵胜德抬起腿往赵沐纯身上一踹:“臭表子,滚开,占着老子的地方,几十年吃老子的用老子的,还敢跟老子叫板!”
赵沐纯身子后倒,头重重地磕在地上,脸在旁边的柴火树枝边一划,登时有些失了神志,但她还想站起来。
她看向旁边的炉子,中午烧的炭火已经灭了,但稻草边还放着那把砍柴的刀。
她和赵胜德之间的体型差距悬殊,用刀对自己反而危险。
赵胜德没管她,径直往里走,赵沐纯想了想,以防万一将那把砍柴刀往角落里藏了藏,又将橱柜里的菜刀都扔进后门边的水缸里拿盖子盖着,只留一小柄水果刀藏在衣袖。
她走进里屋,看着赵胜德翻箱倒柜地找东西。
奶奶已经被惊醒了,慌乱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不管怎样,他必须出去。
“想找钱吗?没有。”
赵胜德停下手头的动作。
“你什么意思?”
赵沐纯咽了咽口水,克制住发抖的手:“我为什么没钱你不知道吗?”
“草!”赵胜德登时冲过来,一把掐住赵沐纯的脖子,“你身上肯定有钱吧,拿出来!”
赵沐纯微眯起眼睛,努力屏住呼吸隔绝赵胜德嘴里那股烟草和酒精味。
他至少已经离奶奶远了一些,接下来……
“你要多少?”
“你有多少?”
赵沐纯被扼住脖子,说话更艰难:“大厅……的盒子。”
那是小卖部挣的钱。
赵胜德立即松开手,往大门的方向走,赵沐纯朝奶奶的方向看了一眼,努力挤出一个笑容,然后飞快地把房间的门锁上。
她现在得拿手机报警。
赵沐纯努力平复着呼吸,发现身上根本没有手机。
怎么回事?!
难道是刚刚在厨房摔了的时候掉出去的?
门外猛烈的撞击声响起,她蹲下看向奶奶,和声细语地说:“奶奶,你的手机,放在哪里?”
赵沐纯问是这么问,手已经开始在奶奶的小布包里找了,紧急情况顾不上那么多。
然而她刚把手机拿出来,一阵巨大的清脆的响声灌进她的耳朵,原本她就因为摔伤有些脑震荡,这会鼓膜几乎被震破。
她扭头看向窗外,赵胜德拿着那个装着零钱的铁盒,将房间的门敲碎了。
“就踏马这么点?你敢耍老子?!开门!”
“你是说,你回到家,问赵沐纯有没有钱,她说没有,你就走了?”
木三阳重复到后面,觉得荒谬得有些好笑。
赵胜德梗着脖子:“对,就是这样。“
“逗留了多久?”
“什么意思?别扯这些有的没的,该说的我都说了。”
木三阳把他的燥怒看在眼里,心下了然:“那在游轮上,谁让你指控赵沐纯财务侵占的?”
“不知道,我没见着面,那地方黑漆漆的我看不清。”
“那谁带你去场馆的?”
“就游轮那些人。”
木三阳抬脚把面前茶几一踹,桌上的茶具摔在地毯上。
“好好说。”
赵胜德吓得大气不敢出,光一个木三阳也就罢了,周围还一群人高马大的家伙。
“我真的不知道我能说什么。”
“给了你多少,交易的账户是哪个,怎么跟你说的,谁给你打的稿,你拿了钱之后去了哪,说!”
“我不知道!钱……钱就给了二十万,说……本来这钱是给她的,只要她能够当着所有人面说退团,她的二十万解约费不仅归我,还给我多加十万。”
“所以到你手里是三十万?”
“就二十万,她没按预想的承认,虽然退了但是不承认那些事的话,说什么公关有难度——我真的不知道,我就知道这么多。”
木三阳眯起眼睛:“不是她干的她为什么承认。”
“为什么?!她承认了我能多拿十万!”
木三阳懒得再多看他一眼,对旁边的人说:“行了,报警吧。”
赵胜德登时弹起来要动手,被旁边两个人架住:“你不是说了不报警吗??你说了,你说让我选,我选了,你——”
木三阳笑起来,就像猎人在看濒死的猎物:“你凭什么认为,你有的选?”
她往赵胜德的方向走一步,微笑着看着他。
“赵沐纯有的选吗?”
出生没得选,怎么活没得选,死之后,凶手却要求有选择的权力。
凭什么。
从警察局出来时,那位妇人仍然端庄地站在门口看着她。
木三阳说自己和酒店的老板认识,过来玩一会,在前台和认识的服务员聊天,恰巧聊起今天入住的奇怪的客人。
勇敢的木三阳身先士卒,深入虎穴,最终确认无误,见义勇为报了警。
这其中巧合太多,但光从监控录像来看,还真是木三阳说的那么回事。
感谢酒店的监控没有声音。
木三阳看向站在风里的妇人,说:“谢谢。”
对方挽了挽头发:“没事,如果没有你,姓王的不会垮台,酒店也不会归我,这次只是举手之劳。”
木三阳笑了笑:“这回去,感觉重新装修得挺不错,总算没有之前那种阴森的感觉了。”
“说明我的审美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