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愚者比较，智者欣赏 都挺能作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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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感谢三阳的合作。”
采访人员示意结束，木三阳站起身，理了理深褐色的毛呢外套，正把衣服拢了拢准备走人，工作人员叫住她。
“不好意思木老师，还差一个环节，刚刚我们忘了问。”
木三阳又重新往凳子上一靠，估计连灯都关了的灯光师这会心里比她更烦。
“问吧。”
“是上一期采访的问答环节，由上一期的嘉宾留下的问题。”
木三阳没吭声，等着人说下一句。
结果工作人员不吭声了。
她嘴角一抽，和颜悦色地说：“是什么问题呢？”
工作人员立马接上：“上一期的嘉宾是戴尔芽。”
木三阳神色如常：“谁？”
工作人员以为她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戴尔芽。”
木三阳皱了皱鼻子：“谁啊？”
好家伙这是根本不认识？
“就是前一阵子很火的孤风颂的江铭此的饰演者。”
有点印象了，好像和这个剧组一起上过综艺。
不过还是不记得。
“她问什么？”
“尔芽的问题是，你会不会购买她们团的专辑。”
原来是同行。
木三阳怀疑人生，难道说自己和社会脱节太久了吗？她们团又是啥？
但这种时候，最考验人情世故，木三阳斩钉截铁地说：“当然会。”
虽然看起来很严肃反而不可信起来。
紧接着她就问：“她们团叫什么？”
工作人员吸了口气，缓缓说：“风华少女。”
木三阳：“……”
啊，原来她叫戴尔芽啊。
整个蒂凡都一直管她叫风华少女的队长。
“最近不是蒂凡和风华少女在竞争最佳偶像团体的奖项吗？三阳没有去了解一下对手吗？”
“有这事？”
“……”
木三阳眯眼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不知道哪一天来着经纪人突然和她们说要申请一个什么奖，不过申报和打投都不是她们的业务范围，自然也不知道现在角逐到了什么程度。
“具体的事我不太清楚，不过祝她们成功。”
反正空白期也没什么竞争力，这不就纯看人气吗？
人还是要有点自知之明，论流量就是两个蒂凡都比不过。
工作人员一脸懵，什么成功？祝谁成功？谁祝谁成功？
“那三阳准备给下一期的嘉宾留什么问题呢？”
“请下一期的嘉宾帮我投票，谢谢。”
“……”
不知道是不是木三阳的乌鸦嘴起了作用，当天晚上，sunshine就正式宣布蒂凡的回归日期为下月初。
木三阳就黑着一张脸站在练习室里，一句话没说。
余小婷凑过去，小声和木三阳说：“公司要我们拿那个奖，所以把回归期定在投票期限内，想刺激粉丝和路人给我们投票。”
“我时常感觉公司像是我一个不出息的对象，喜怒无常想一出是一出，这次又不知道犯什么神经病，谢谢啊，让我一个母胎solo感受到谈恋爱的恐怖之处。”
余小婷：“没事，咱明年就分手啦。”
sunshine的回归预告向来随意又扑朔迷离，甚至连主打曲的节奏都不放，塞一段随便哪首收录曲的旋律，剪几个意义不明的成员镜头，然后在预告片的最后，加上副歌的第一句。
有非常强的诈骗感。
这一次如法炮制，把之前加班录的十秒短篇一放，木三阳一睁眼，紧接着就是hook第一句，木三阳刚和乔遥心对视上，整个预告戛然而止。
说的好听点有回味无穷的效果，说的难听点就是不明所以。
同时期，墨尼镀宣布木三阳作为品牌的形象大使，原本的预计定位是代言人，然而不确定木三阳在解约后的去向，于是只签定了一年的品牌宣传合同。
木三阳先前去混了个脸熟的电视剧上周根据总局那边的要求将名字改成了非常正能量的“一路阳光”，并在宣布定档之后开始疯狂营业，顺带着就发了两张木三阳的剧照。
一路阳光官微：大明星要回归啦～期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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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迹休顿、强音记录和旅行屋的账号转发了回归预告，之前采访的杂志社也趁热打铁发出采访视频和录制花絮，并祝蒂凡回归大爆，就连已经沉寂了许久的boy project的官号也为回归助力。
这么大的阵仗看得徐衷都心慌，尤其在她刷到国风仪式的微博都转发了回归预告之后，她就更害怕了。
“我们……之前有这么……红？”
沈瓷刚刷到罗斯爻的转发微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罗斯爻一直很照顾她们的缘故，沈瓷都觉得冲击性没有那么大了。
余小婷心拔凉拔凉的：“要是回归效果不好，我可能会想死一死。”
而这一阵推波助澜，直接导致金华奖最佳偶像团体的票数差距拉大，蒂凡的票数几乎一夜之间断层。
虽然风华少女和她们的公司都非常努力地拉票做数据造假，可惜也完全凑不够这么大的空缺。
“我们的新主打首演在开心到家，然后第二场有可能是在国外，目前还在协商，如果协商不成功的话，就是在金华奖颁奖典礼，这个要全开麦的啊，每个人都是手麦，做好心理建设，尤其你，余小婷。”
余小婷摆摆手：“现在我的压力来源已经不是手麦了。”
是特么的死亡行程和可怕的曝光度啊啊啊啊啊啊。
木三阳：“还有，表情管理注意一下，都快解散了还没适应吗沈瓷。”
沈瓷：“……”
木三阳：“你就跟赵沐纯一样，一般都正正常常的，只要那个镜头一给你特写表情立马就不自然了，眼神都不聚焦了，你干嘛呢？害羞也不是这个时候啊？”
乔遥心：“为啥间隔这么短这么快又上一次开心到家，我们——”
看到旁边有人经过，乔遥心立马闭上嘴，朝经过的人瞥了一眼，发现有些眼熟。
是高黎。
不管怎么说，想的起来也好想不起来也好，高黎都算是余小婷的同学。
余小婷正琢磨着打个招呼，刚抬手说了句嗨，就被高黎一个白眼回敬了。
余小婷这两年被木三阳传染得嘴直了不少，从前不管说什么都在内心打八百个腹稿，现在已经能坦然地骂道：
“你白内障啊？看见我就翻白眼，我怎么惹你了吗？”
高黎凉凉地说：“我和喜欢在男人面前谄媚摇尾乞怜的人没有共同语言。”
？
怎么听不懂？
余小婷指了指自己：“你说我？”
高黎：“我跟喜欢装纯装无辜的人也没有共同话题。”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趾高气昂地走了。
余小婷一脸懵：“我能去打死她吗？”
木三阳：“不行，要坐牢的。”
要不然她早上去了。
余小婷不敢置信：“不是……我又咋了，我以前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她要这样正义地口诛笔伐……谄媚……难道说？”
乔遥月：“你想起来什么了吗？”
余小婷：“哦，以前我不是长得矮嘛。”
“现在也是。”
“你闭嘴，然后那会被班上的女生排挤嘲笑，每次班里站队我都被拎到第一个。因为那会我和班上男生聊的挺好的，又怕跟女生不合群，所以我就转化了一下我的人设。”
徐衷：“……我觉得可能不算转化。”
“我就当了一个搞笑女，通过这种方式拉近我和女生的距离，不过好像因为太上头导致和男生说话的时候调整不过来了。”
沈瓷：“那她这记恨你的方式有够好笑的，可能她有什么暗恋对象在和你聊天的那群男的里面吧。”
余小婷：“这样吗？”
“平白无故讨厌一个平时没有交流的女生，除了为了男的也想不出什么其他的新鲜套路了。”
余小婷用拳头一敲手心：“对哦，我想起来了，她还把我的作业浸在厕所的拖把池里！我那天都没有作业交了，她肯定超恨我！”
徐衷：“这样的人你都能忘……”
“不开心的事能忘则忘嘛，我都不记仇的，不过她肯定不是叫现在这个名字，要不然我也不会想不起来。”
乔遥心：“后来呢后来呢？”
“你说作业吗？忘了。”
乔遥心拼命摇晃：“！！快想！”
“真的想不起来了！”
事实上那天余小婷发现自己的作业丢了，并且高黎有意无意地向她透露了作业丢了的讯息，霸凌者总是很期待看到受害者脸上惊慌失措和受伤的表情，他们能从中获得快感，要不然只是单纯地把余小婷的作业丢掉的话，和小偷有什么区别呢。
而余小婷沉浸在作业本丢了有正当理由不写作业的快乐中，没有一点想要找它的念头。
直到任课老师不信她的鬼话，和她说抄也要抄本一样的出来，她才终于开始动身找。
但是不管哪个正常人，都不会想到在离这几十米远的女洗手间吧。
直到傍晚余小婷打扫卫生，需要去厕所洗抹布，才在水池里看见她的作业。
那天晚自习，她整个晚一都没有回来，直到班主任在教室里询问起周围人她的去向。
“她上哪去了？真是的，作业也不好好做。”
这时，余小婷礼貌地敲了敲教室门，把湿答答的粘着各种头发和污渍的作业本甩在讲台上。
教室里所有人抬起头放下笔。
“老师，有人把我作业扔水池了。”
这是她进门的第一句话。
“我觉得是成富芳干的。”
这是她进门的第二句话。
“没有理由，我就觉得是她干的。”
成富芳一下站起来：“凭什么说是我，你有病吧？”
“那查监控呗，要不是你，我给你道歉，我扇自己俩大耳刮子，成吗？”
“……”
余小婷终于想起来了，这人叫成富芳！
然而大家的注意力都已经被大耳刮子吸引了。
乔遥心：“之后呢之后呢，你别老说一半啊。”
余小婷还在分析：“她改名，会不会是因为觉得原来的名字不好听啊？”
一个邪恶的念头出现了。
“嘻嘻。”
余小婷追上走远的高黎，拍了拍她的肩。
高黎转过身，一见是她，瞬间垮起脸：“别碰我。”
“我想起来了，你是成富芳！”
高黎的表情一瞬间变得非常可怕。
“为什么要改名啊？你不喜欢原来的名字吗？”
高黎没出声，谁会喜欢这种土气得像七八零后的名字！
答案不言而喻。
余小婷：“成富芳，为什么不喜欢你的名字啊，成富芳，为什么要改名啊？”
“闭嘴。”
“成富芳，成富芳，成富芳，成富芳嘻嘻嘻成富芳……”
沈瓷：“我能说吗？虽然很爽，但是很贱。”
乔遥心给沈瓷竖了个大拇指。
木三阳现在极度缺觉，脑袋正处于半梦半醒的待机状态，一个如此悲痛的故事到她耳朵也就只记得“成富芳不让余小婷写作业”这么一个轮廓了。
但她还坚持不懈地在微博上和人聊天，自从恢复正常更新之后，她的私信已经炸锅了，完全没办法像以前那样时不时回两条。
而现在她的任务，就是出现在每一个转发微博的甲方和圈内朋友底下回复，彰显她并没有多少的礼貌。
甚至因为这宣传队伍太过庞大，木三阳只能从热搜上找到给蒂凡宣传的号。
一般干了这种事都是多少要买个热搜扩散一下，要不然和自嗨有什么区别呢。
“教资成绩……考试成绩出了？”
经纪人看了看她的手机：“出了吧，你查一下。”
木三阳退出微博，去查她的成绩。
经纪人就开始在旁边念叨：“你说说你，我都不知道你考这玩意干什么，为了考教资去参加成人高考，又不去上学还得靠我找学校打点，你就这么想当老师？幸好你考试的时候没被人认出来，要不然——”
“别说了，说的我脑瓜子疼。”
木三阳因为没有上大学不符合教资报考条件，这种事甘霖自然没有提醒她。
因为一来甘霖也就建议，没想到这大小姐还能忙里偷闲真去考，二来在甘霖的认知里，也很难想到教资还有报考条件。
于是他被木三阳狠狠地骂了一顿。
被骂就被骂吧，反正平时也没少被骂。
结果到了这个份上，木三阳还是打算去考试，为了教资专门报了个成人高考。
经纪人知道这人压根没那么多时间学，好说歹说让她先报大专学历。
“过了。”
经纪人松了口气：“过了就好，要不然你还得考。”
“但是还有面试欸。”
“……”
“你给我老老实实走行程，不准去考试，教资的成绩能保留两年，解散之后你爱考啥考啥，我可不想在这种节骨眼上处理你面试被人认出来的风险，谁知道会有什么影响，现在这互联网越来越捉摸不透了。”
经纪人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回归的预热效果实在太强烈，这是蒂凡出道两年第一次新歌预告微博一分钟内破千评论。
【给新粉介绍一下，大家在预告里看见的那句，就是木三阳的所有part】
【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夸张了吧她是队长啊，怎么可能不给分part】
【就是啊歌都是她写的，她有多少part她肯定心里有数啊，不知道1粉在强词夺理什么】
【木三阳管分part这种洗脑包到底是谁传出来的，从年初开始蒂凡的part就不归木三阳管了不知道吗？】
【拜托队长唱的可是副歌啊，这是killing part好吗？最好的part都给她了木粉怎么不知足啊？】
【热知识，killing part是没办法预知的，一个part是不是killing part靠的是人不是设定】
【点了，老公会说多说，一个团都是靠三氧起来的，1粉提合理诉求都要被捂嘴，什么叫放下饭碗骂娘啊】
【队友粉先看看宣传里有多少队长的人脉再说话吧，现在可不是七人团是六人团，part和以前一样合适吗？】
【哒姐们没事吧，歌还没出就开始撕part，贷款骂街啊？】
【木三阳不是说不拍戏吗？怎么癫癫地就去一路阳光蹭罗斯爻了呢？】
【你断网多久了啊集美，她又不是演别人，她在里面的角色定位就是木三阳，懂吗？换句话说，她跟去玩个剧本杀是一样的】
【我好像比所有人多了一段记忆，之前大家不还骂她蹭沈月馥吗？怎么这么快就失忆了啊？】
【也就待爆咖剧播的时候有点小热度，俩人的微博粉丝数量可是一样的，没有电视剧受众的爱豆想和演员一样的粉丝数量，谁比谁咖位大不用我多说了吧？还蹭沈月馥，你梦里的蹭】
【剪辑问题剪辑问题！说了多少次了？俩人没谈没暧昧，瓜是要瞎传的，澄清是一个都不看的】
【我看还爆出来说蒂凡下周要去寒国那个年末大典，那可是全寒pop爱豆的场子啊，她们够格吗？人家寒国别的不说，爱豆行业可是顶尖的】
【蒂凡不够格你觉得谁够格啊，假唱少女吗？等你家主子敢开麦了再来审判蒂凡吧】
【贞子是真疯啊，无差别扫射所有人吗？风华少女怎么你了，论流量论实绩论作品都吊打蒂凡啊】
【作品？好样的，风华少女有什么作品？蒂凡再不济都有扼冰和出道曲，你家风少在孤风颂这种大爆剧里唱个插曲都没一个人记得。】
无论如何，好坏尚且不提，至少这个讨论度是策划想要的效果，蒂凡刚刚结束开心到家的录制，一行人动身前往机场，木三阳去参加旅行屋的新一期录制，其他人也有各自的行程。
原本在车上的时间大家都默认睡觉，但今天不一样。
强音记录余小婷参加的最后一期播出，大家都很想看乐子。
强音记录的档期冲突，木三阳只参加了两期就被随便找了个由头淘汰了，余小婷稍微闲一点，多苟了一期。
屏幕里，评委席的人cue到余小婷表演才艺。
自然是要唱歌。
余小婷选择了弹幕最多的唱法。
“那我唱英文歌吧，我们队长平时也老哼英文歌，给我洗脑了。”
木三阳：“……”
“我要唱的是，I really like you.”
徐衷：“哦哦哦我知道这个，是不是一直really的那个歌。”
乔遥月：“你记忆点还怪别致嘞。”
“But I need to tell you something，”
“I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乔遥月：“对不起衷衷姐，我不该说你记忆点别致的。”
“I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徐衷：“啊？不对吧，我听的是这个歌……吗？”
余小婷还在屏幕里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re……”
沈瓷骂道：“你能不能赶紧like，我听不下去了。”
木三阳：“今天的综艺就看到这里，关了吧。”
乔遥心：“你到底really了多久？”
话音刚落，余小婷就结束了折磨的really。
“really like you，I want you，do you want me，do you want me too？”
木三阳烦躁地走下车砰地一下把门关上：“我今年内不想听到really这个词了。”
到了旅行屋的新录制地点，木三阳看到戴尔芽正在化妆备采。
木三阳早就知道她是这期的飞行嘉宾，不过两人没什么交集，也没有摄像在拍，她原本打算直接略过去，谁料戴尔芽扭头看向她：“三阳！”
咱俩很熟吗？
“你好。”
戴尔芽单刀直入：“你们团是不是马上要回归了？”
“对啊。”
“我们团的新专已经出了，要不要一起跳个challenge？”
木三阳花了两秒时间在脑子里想了一阵利害关系，毕竟她和戴尔芽没什么感情可言。
“看看编舞。”
戴尔芽一愣：“你不是说会买我们团的专吗？”
木三阳又大脑宕机了两秒：“啊，还没买呢。”
戴尔芽也没多说，拿出手机把视频给她看。
风华少女新歌的编舞非常简单，但确实有点意思，木三阳点点头，同意了。
“那我教你吧，就——”
“不用，我会了。”
戴尔芽：“啊？”
木三阳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的法式格子连衣裙。
她扯了扯有点紧的领带。
“这儿？”
戴尔芽：“外面景好，去外面吧。”
木三阳没吭声，往门外走，算是默许。
两人出了门，站在小木屋前，戴尔芽突然勾起点不好的回忆。
那个平平无奇的“干栏式建筑”，一度让蒂凡和风华少女的恩怨加深，虽然戴尔芽也不记得俩家是什么时候结的仇。
导演正在外面和其他人商量着事，看到木三阳冷着脸站在外面，莫名身子一抖。
木三阳就抱臂依靠在玻璃门上，笑着看他：“导演，别抖啊，慌什么？”
呵，能不慌吗？第一期播出之后木三阳专门加了他的微信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他都来不及回话，消息刚发出去。
【你和氧还不是好友】
导演笑道：“你们干嘛呢？”
戴尔芽：“给我们团新歌宣传一下。”
6，还是你会想，找蒂凡的队长给你宣传新歌。
“吼吼，那你们继续，哈哈哈。”
木三阳还是微笑：“别啊，导演一起嘛。”
？
一起？
什么一起？
导演摸了摸光溜溜的脑门：“不不不，我不专业呢，还是你们合适。”
木三阳：“导演试一试嘛，能够身临其境地体会什么叫做，dangerously。”
“……”
导演咽了咽口水，站起身，朝两人走过去。
“要拍什么？”
戴尔芽嘴咧成了0型：“嗯，那个，我教您吧，我们可以跳简单一点的。”
木三阳偏了偏头，看戴尔芽开始了长达半个小时的教学。
事实证明导演没有当男团的天赋，他动起来有一种半身不遂的感觉。
导演：“小戴啊，要不然我还是算——”
戴尔芽照猫画虎：“Dangerously～”
“……”
不知道过了多久，木三阳都感觉自己站着睡着了，导演也终于学的有点神似了。
于是在风华少女和蒂凡的粉丝为金华奖撕得如火如荼的时候，戴尔芽发了一条新微博，让双方粉丝和路人都愣住了。
蒂凡的队长，风华少女的队长，以及一个突兀的光头导演，正在跳风华少女的新歌。
【谁看了不说一句木三阳秒了】
【贞子果然粉随正主，辣菜原唱你马死了】
【疯子不愿意承认一下被秒了的事实吗？】
【木三阳美美的很安心】
【愚者比较，智者欣赏，谢谢】
【卧槽又有新cp了？还是跨团？】
【三心堆好不容易崛起，木三阳能不能别在外面沾花惹草的，队内cp已经打的很不容易了】
【虽然但是，木三阳跳的观赏性就是很高啊，疯子不承认也没用，事实摆在那】
【笑死再怎么样不也只有翻跳的命吗，嘻嘻只要有你们在我风少就永远不会糊呢】
甘霖原本正在悠闲地骂人：“你好像那个清宫剧里在主子旁边嚼舌根的小婢女呢，跪久了站不起来啦？”
发完之后，他突然想起来，上的是大号。
快一年没动弹一上号就是骂人，而且还带着大粉标志，尤其最近蒂凡飞黄腾达的有点太快，连他都收了数不胜数的骂街私信，想了想，还是感觉怎么看怎么不合适。
还是给她们攒点路人缘吧。
甘霖正想着要不要删除评论，已经有一堆人出来回复他。
【点了老公】
【点了老公】
【还是老公会说】
？？？
是他太久没上网跟不上时代了吗？
甘霖担心给蒂凡带去不好的影响，还是把评论删了，虽然蒂凡也不差他这一点腥风血雨了，但为人偶尔还是要收敛一点。
而且似乎蒂凡这边前一阵子没了一个大粉。
之前几个资历久的粉丝自己建了群，商量着金华奖投票的方案，说着说着就骂起来了，大致意思就是风华少女这种工业女团怎么能和蒂凡比巴拉巴拉，结果似乎被群里的风华少女卧底给拍了照po出来讨说法了。
为此蒂凡痛失大粉，还被扣上了刷票的帽子。
甘霖只有一个想法。
真能作妖啊。
不管是哪一边。
而吵闹声似乎也传到了那几个当事人耳朵里，晚上木三阳也发了微博。
“跳舞还得是导演厉害
【图片】”
好半天才把双方的斗争化解了一些。
【在这种关键时候为什么木三阳要帮别人宣传啊？她怎么回事啊】
【我早就说了这团糊是有原因的，毕竟正主都没什么上进心】
【讲个21世纪最大的笑话，木三阳没有上进心】
【没上进心当年就不用换票把她换下第一了，甚至不敢给第三，你猜是为什么】
【这位在外网的外号可是叫竞技王者的，别太离谱你们】
这些评价每天层出不穷，连甘霖这种算半个粉丝的都已经看习惯了。
有时候甚至能愉快地当乐子看。
直到他看到了木三阳的新热搜，他就乐不出来了。
#木三阳前任#
“什么玩意？！”
甘霖差点把胳膊肘旁边的死仙人掌打翻。
他好半天才将撒出来的土收拾好，取下眼镜，点进热搜一看，这才放心下来。
就是常见的街头采访博主，他问采访的路人：“你给前任花过多少钱？”
男生伤心地说：“不多，两千吧。”
“嘶，也不算少了，那要回来了吗？”
男生：“没有，我是自愿赠予。”
博主一愣，大冤种嘛这不是。
“看得出来你是一个很深情的人，那你大声喊出她的名字，警醒其他优质男性不要再上当受骗，来，对着我们的镜头喊出她的名字。”
甘霖：你这算侵犯他人隐私吧，这年头嫌疑人上电视都给打码呢。
男生这下来劲了：“木三阳。”
甘霖：“……”
演点好的。
sunshine什么985宣发想的这破宣传方式？
博主：“怎么有点耳熟这名字——”
男生一把抢过话筒：“蒂凡12月2号回归大发！”
博主试图把话筒抢回来：“不是，哥们你先给我。”
“我会永远支持你——你们的！加油！不要去听别人那些乱七八糟的诋毁，在我心里，你们七个人就是最棒的内娱女团！”
晚上，木三阳也从经纪人那里知道了这个热搜。
经纪人迷惑道：“你说这些莫名其妙的热度到底从哪来的？”
“大风刮来的吧。”
木三阳勾了勾嘴角，抬手给那条视频点了个赞。
勉强原谅一下说我是他前任好了。
经纪人反而警惕起来，问：“你没前任吧？”
木三阳看了她两秒。
看得经纪人浑身上下不自在。
她绝对是在心里骂我吧！
“我的前任叫sunshine，一股大男子主义说话做事又磨磨唧唧，正经交流不讲逻辑，想装财大气粗结果两手空空看起来就像个神经，不仅抠搜还爱把智障当小心机，偏偏又觉得自己多么厉害实际上那个玻璃心脆弱得不堪一击。”
“……”
木三阳一拍手掌：“全押。”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愚者比较，智者欣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