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桎梏》湖迟花

39、承认自己是没进化的原始动物很难？ 嘁

　　【6，上一秒在唱通话不会失联下一秒就把电话挂了，6，呵呵，女人】
　　【泻药，这辈子没见过木三阳夹成这样，圆满了谢谢】
　　【这歌还挺温馨的，旋律也容易记，听一遍下来我已经会唱了】
　　【不过这样也打不过隔壁那位吧，想走这种取巧的路子，可惜了】
　　【听完尸体暖暖的】
　　【别拿蒂凡和某少女比，辱蒂了】
　　【笑死了怎么不能比，这节目就是看她们两个团比，有些贞子捂嘴别太过】
　　风华少女拿第一是板上钉钉的事，何况蒂凡原本也只签了两期的合同，大家对这个并不在意。
　　只是非常担心一周后节目播出的公开网络投票。
　　就是对自己的实力自信到这个份上，蛮担心拿了风华少女的奖。
　　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她们确实菜。
　　选曲选了燃曲，专门和节目组沟通让原声盖过开麦的声音，然后她们对口型，虽然舞蹈的完成度不高，但完全不用担心，有粉丝帮忙洗。
　　【珍爱有脸说风少的舞蹈差？你们家直接连舞都没跳，开开心心坐着唱完了】
　　【张口就来？我家只坐了一个好吧】
　　【想看我家舞蹈可以直接看出道曲呢亲，两年前就吊打你家了】
　　【我家可是全开麦真唱哦，风少那个消音完形填空是想笑死谁】
　　【也不知道姐几个在台上燃些什么，跟观众互动都没人理】
　　上一次的公开直播吸引了不少路人粉丝，这次的打投数量也确实可观，一直稳稳地少风华少女两万多票。
　　而木三阳的微博粉丝数量也突破九百万大关，福利方式就是开通了ins账号，发了几张自拍。
　　而出乎木三阳意料的是，ins的粉丝聚集速度反而很快，一天过去已经达到了400万。
　　乔遥心看了一眼还在蹭蹭上涨的数字，嘶了一声：“可怕得很。”
　　与此同时，粉丝多了，自然不可控的因素也变多了。
　　【小婷是不是和沈瓷绑定了哈哈哈哈哈哈，官方带头磕她们俩的cp】
　　【不是，三氧就这点词？你队内唯一大top这个待遇是吧？】
　　【小婷和沈瓷cp是什么，我怎么搜不到】
　　【她俩cp叫莫名其妙，姐妹直接搜这个】
　　【卧槽当木粉死的是吧？全能ace就唱两句词，然后就跟着其他人嘿两下吹吹破琴？】
　　【别太荒谬我艹，木粉是蒂凡的爹还有谁不知道吗？】
　　渐渐的开始有一些粉丝到蒂凡的官博底下抗议，而事情也似乎没有就此作罢。
　　【余小婷是皇吧？每次她词都这么多】
　　【不是，你们没事吧？连蒂凡都撕part?余小婷是主唱啊，她词多不是正常】
　　【笑死了乔遥心粉丝直接泪目，谁还记得乔遥心也是门面主唱】
　　【撕part的能不能滚啊，蒂凡出歌都会平衡的好吧，这次少下次就多了，余小婷早期词也不多啊，是禁忌药才开始多的】
　　【但是木三阳可是出道两年都这么少词哦，歌还是她写的，她就唱几句合理吗？】
　　【不是我说，歌都是她写的了，你难道觉得这个part分配会没经过她同意吗？说不定是人家故意让出来的呢】
　　【srds，路人疑惑，木三阳有谦让这种美德？】
　　【路人别被营销号剪辑的洗脑包骗了好吧，木三阳就是比一般爱豆狂了点，那又怎么样呢她有这个资本，她作为队长已经够负责了还要怎么样？难道写歌这种事本来就是她该干的吗？】
　　【就是啊，别把别人的付出当理所应当好不好？】
　　眼见着形式控制不住，不少团粉也出来了。
　　【不是，姐妹们，真的没必要上升到这种程度，这次的创作也已经不只是三阳了，小心小婷都加入了，大家都在努力分担一些压力，蒂凡关系这么好为什么要吵架呢】
　　【怎么，有其他队友加入三阳词就能更少？销量靠谁不知道？】
　　【你们真没事吧，这次的新歌又不需要买，有这闲工夫吵架不如去投票，看不爽了就去给公司发邮件】
　　【队友粉是真白眼狼，蒂凡是七个人不是十七个人，词就这么不够分，说白了看不得人红罢了，余小婷坐中间的时候有特写，上期跳出道曲木三阳站中间就切远景，双标玩的溜死了】
　　【无所谓，就算只有两句词我姐依然鲨疯全场，朋友圈全都是三阳的刷屏骄傲死了谁懂啊】
　　蒂凡的七个人对这场骂战并不知情，她们已经回到了中心城开始调整新歌的细节，筹备第二次回归。
　　马上BO3三公开始，沈瓷和乔遥月会作为助演师姐参与他们的舞台，这是年初发的行程表上就已经确定的事。
　　所以时间更加紧张。
　　等几个人愁眉不展地从录音棚出来的时候，看见经纪人就站在门外等她们。
　　几个vocal常出问题的惯犯表情都不是很好，而经纪人推门进去的时候，木三阳还在和录音师一遍又一遍地听着她们的干音。
　　“运动会那边发了通知了，统一的队服也寄过来了，歌录的怎么样了？”
　　木三阳面无表情地盯着一条条音轨：“录的不好还能走出这间屋子？”
　　经纪人：“……你也差不多休息一下，黑眼圈都耷拉到下巴了，不是明天还要和小沈小月去沙源吗？”
　　木三阳瞥她一眼：“有什么事直说，在这晃悠什么？我回归期基本不睡觉你又不是不知道。”
　　“也不算什么大事，就是现在你粉丝在官博下面维权，说公司压榨你，你的词太少了……但是这part是你自己分的，说了不就等于背刺粉丝……”
　　木三阳让录音师暂停音频：“余小婷将来还要在娱乐圈混的，她有这个需求，又年轻，就多给点part，其他成员也没什么意见，而且她完成度不是挺高吗？有什么好吵的。这样吧，你跟公司打个申请，让我solo。”
　　“啥？！”
　　“这个资源公司给不起就算了，你干经纪人这么多年还不知道这种事怎么解决吗？还来和我说，你是对家故意派来的吧。”
　　说完，她瞥了眼旁边的录音师，站起身走出去，经纪人抬脚跟上。
　　木三阳对录音师说：“我出去买杯咖啡，你先修着，我给你带一杯，还是厚乳拿铁？”
　　录音师点点头。
　　两人一直到走出公司，木三阳才无奈地说：“到底什么事？”
　　经纪人：“你们的合约只有一年了吧。”
　　“对啊，我马上自由了。”
　　“小心点。”
　　木三阳停下脚步，刚刚还放松的表情即刻凝固：“公司想干嘛？”
　　经纪人四周看了看：“现在你们的商业价值迅速飙升，公司高层已经开始后悔当初收购的时候缩短你们的合同时间了，哪怕解散后还能签下几个成员，凑在一起也远没有这个效果，现在上面的意思是，希望你们能主动提前续约。”
　　木三阳斩钉截铁：“不可能。至少我不可能。”
　　“他们也知道可能性不大，所以只能走其他办法了。”
　　这个所谓的其他办法也很好理解，就是打压，因为目前蒂凡不断飙升的热度，公司需要在她们身上大赚一笔，所以很有可能挖掘一下无足轻重但可以狠狠虐粉的料，不需要在乎爱豆的感受，只要能够收割到粉丝的金钱，在合约期到前大赚一笔。只要虐的够狠，就能让她们在外声名狼藉，其他公司不敢收这样的劣迹艺人，又有足够脑残和死忠的粉丝，之后再随便找个什么办法洗白。
　　尤其她们这种实力不算拉胯的团，洗白更是轻而易举。
　　互联网都是没有记忆的，到时候放点一看就知道是假的爆料，让粉丝义愤填膺，去做澄清，哪怕是真的爆料，也完全可以在其中浑水摸鱼成功洗白，过几个月没人记得这件事，又可以毫无负担地吸粉吸金。
　　木三阳脸色一沉，公司究竟会用什么样的办法打压她们，这根本无法预料，那几个炒了一次又一次不新鲜的冷饭黑料必然不可能达到他们的目的。
　　怕的反而是无中生有。
　　木三阳掏出手机在备忘录里打字，回去提醒她们一下吧。
　　“下半年的行程安排也出来了，既然你们预计八月回归，九月左右公司会安排粉丝见面会。”
　　木三阳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公司暂定九月开粉丝见面会，就当作小型的演唱会那种，你们也知道，蒂凡现在这个程度还开不了大场演唱会。”
　　“不不不，我疑惑的点在于，公司吃错药了居然给我们安排曝光，这很神奇。”
　　经纪人白她一眼：“既然你们能赚钱那肯定得好好利用，不过这些热度究竟能变现多少还未可知，看你们回归的表现吧。”
　　这种“看你表现”的大饼已经不知道画了多久，原本木三阳就极其讨厌这种居高临下的口气，现在就更不爽了。
　　禁忌药的热度居高不下，但公司迟迟没有让她们出第三期团综的打算，整个上半年都没有安排团综的行程，摆明了要把这事撂下。
　　现在最后的大型曝光度只有BO3，和那个一群演员爱豆参加的偶像运动会。
　　第二天，按照行程安排，三人坐上去沙源的飞机。
　　木三阳：“你们表演的舞是到那再学还是提前学的？”
　　乔遥月：“到那再学的，要是提前学练习室的花絮一下子就能看出来。”
　　沈瓷往后一靠，闭上眼睛：“再说了我们也不一定就有舞跳，万一是个走担了。”
　　木三阳：“……你还挺会想。”
　　她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拿出一个眼罩，隔着过道递给沈瓷：“赵沐纯让我帮你带的，你不是有光线就睡不好吗？”
　　沈瓷这人着实没礼貌，拿了就戴上，也不说声谢谢。
　　木三阳要骂她，想了想，自己好像也从来没礼貌，算了。
　　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对，自己没礼貌归没礼貌，别人不能对她没礼貌。
　　于是她拍了拍沈瓷：“你怎么不说谢谢？”
　　“……”
　　落地的时候外面的阳光正刺眼，木三阳眯着眼看了看，越看心里越没来由的慌。
　　总觉得要出什么事。
　　沈瓷收拾着证件，乔遥月在看沙源的小吃，她寻思着给其他人带点回去，木三阳不太能理解她出于什么心理要在机场买礼物。
　　然而看见极其心动的东西立马想和别人分享本就是人之常情，可惜木三阳没有。
　　节目组派来的车已经在门口等了，按照各自和学员见面的目的地去了三个不同的地方。
　　木三阳相对清闲，她没有助演的任务，于是回到酒店，准备明天去盯学员们的训练。
　　到酒店的时候正好看见权丝彤一个人拽着行李箱拖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到房门前找房卡。
　　眼看他行李箱上放着的那个要掉下来，木三阳快步上前，伸手扶了一下。
　　权丝彤一愣，回过神来：“三氧？”
　　“你拿这么多东西不向公司申请个助理吗？”
　　“我没公司啊。”
　　哦，忘了M9解散了，现在权丝彤算半个无业游民。
　　木三阳把摇摇欲坠的那几袋拎在手里，看着权丝彤找出房卡刷开门，然后权丝彤不好意思地转过身，接过木三阳手里的东西，从中挑挑拣拣出一袋，递给木三阳。
　　木三阳目光一扫袋子，总有一种自己在打劫人家的感觉。
　　“收着吧三氧，我给每个老师都准备了，这一袋是蒂凡的。”
　　木三阳放下心来，笑着说：“谢谢。”
　　看包装似乎是钵仔糕。
　　不过大概率最后会全被余小婷吃掉。
　　沈瓷和乔遥月那边的交接一切顺利，因为是已经在第一期见过面的前辈，学员们都不怎么兴奋。
　　没办法，请熟人省事省心，万一要唱自己的歌也不用另外给版权费。
　　乔遥月所在的那一组，唱的曲目是木三阳专门写的新歌，原本是要在第二次回归的时候作为收录曲。
　　木三阳进3组的练习室时，推开门恰巧看到乔遥月在空中，连翻了三个空翻之后稳稳落地，然后优雅地留步行礼，所有男生坐在地上鼓掌欢呼。
　　乔遥月插着腰：“下一个……成萧，你来。”
　　底下的起哄声明显更大了，木三阳没吭声，就靠在门边看他们要干什么。
　　成萧站起身，走到乔遥月旁边，拽了拽衣服下摆：“师姐，我没有才艺。”
　　乔遥月身子往后一偏：“那总有点什么别人有你没有的特长吧。”
　　“没有。”
　　“……”
　　沉默了两秒之后，乔遥月说：“不信。”
　　“……”
　　木三阳在门边都站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眼皮就耷拉下去了，结果练习室里突然冒出一阵羊叫声，把她吓得一激灵。
　　？
　　权丝彤的飞行到二公就已经结束了，昨晚大概是出去玩了一圈回去收拾东西。
　　木三阳本想着等乔遥月她们训练完一起出去吃饭，顺便把权丝彤送的钵仔糕给了。
　　结果刚到练习室门口，就听见一声奇异的怪叫，木三阳觉得，人类这种生物应该是发不出来这样的声音。
　　她就干脆倚在墙边从门缝里瞅。
　　练习室里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过了一会儿，学员三三两两地出来了。
　　“导师好。”
　　“你们好。”
　　木三阳微微侧身，让其他人先行通过，然后走到在角落收拾东西的乔遥月旁边：“你们的freestyle还挺别致，我写的歌里有这动静？”
　　乔遥月：“我给他们练胆呢，感觉他们不太融洽，不像是一个团。”
　　“他们本来也不是一个团。”
　　“……也是。”
　　木三阳小声说：“你这一组，7个人，起码分了三个小帮派，而且互相之间关系都非常一般，要短时间内培养出凝聚力，毫无可能。”
　　乔遥月抖了抖背包：“我正要说呢，这群人，散是满天星，聚是一盘散沙，我简直不知道一支舞怎么会跳成七个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就这还好意思个个都抢c，也不看看自己配不——”
　　木三阳皱了皱眉，把手指比到唇边。乔遥月反应过来还有摄像机在，捂住嘴，赶紧拉着木三阳出去找沈瓷。
　　“最后呢，谁拿的c？”
　　乔遥月：“沈章，不过我感觉成萧更适合c，他有这种站中央的那个范，人也老实，不搞投机取巧什么的，你们知道他们有多可怕吗？选个c位，七个人跑去把邓复圆董贤全叫过来评分，那个群魔乱舞的场面，我感觉我的脸都要给丢尽了。”
　　沈瓷喝了口果汁：“你们组不是等级还行吗？我们组才是真灾难，拉个普叽里呱啦一个字听不清。”
　　她似乎积怨已久，带上了也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笑的表情，抬手弹出一根手指，在微微伸出一点的舌头上隔空虚指了一下，然后把手飞快地戳到木三阳面前，华丽地比了个心。
　　木三阳：“……”
　　侧面看的乔遥月：“……”
　　木三阳真诚地说：“有病就去治，要不然知道你不是同性恋我真想告你性骚扰。”
　　沈瓷一挑眉：“下午在练习室我的表情就和你一样，在我们组的男性极力向我展现他完美的表情管理时。”
　　“……”
　　木三阳大多数时候算是一个严肃正经的状态，乔遥心这种不要命的家伙一大爱好就是逗她队长。
　　沈瓷从前还不太能理解，这会倒是有点懂了，看这种拽天拽地的人被噎真的很有意思。
　　乔遥月控制不住地边摇头边在内心感慨，然后从裤口袋掏出手机，咔嚓一下，发给乔遥心。
　　乔遥心回的很快，估计是在练习室偷懒：“我去你好会拍，同人文新素材get！”
　　乔遥月正开心地回复，WT手机就是好——
　　屏幕前投下一道阴影，乔遥月缓缓抬起头，看着沈瓷鄙夷的目光，默默倒吸一口凉气。
　　“你看什么呢笑这么银荡。”
　　“……没什么。”
　　木三阳见怪不怪，伸手把餐厅门推开，用手撑着玻璃门边等两人走进去。
　　“估计又和她姐姐里应外合呢，前几天我和赵沐纯聊天也被拍，我就想问问，能收版权费吗？你偷拍好歹关个声音吧。”
　　乔遥月一愣：“姐姐的号又被你们扒出来了？”
　　沈瓷一笑：“什么叫又。”
　　木三阳把窗边的座位拉开，抬手翻看菜单：“放心不止她的，还有你的。”
　　乔遥月手一抖，抓座位边缘的手僵在空中。
　　木三阳依旧低头看着菜单：“你的发力点挺明显的，我和徐衷都能看出来。”
　　乔遥月的内心有点崩溃：“衷衷姐也知道？”
　　“何止，乔遥心也知道，只不过她靠头发丝认的。”
　　沈瓷还在状况外：“你们在说什么东西？”
　　乔遥月微笑着把沈瓷的果汁抢了：“没什么你听错了，啊今天真累啊，你是不知道他们今天全过一遍那个效果有多惊悚，可怕的很，姐，你歌要毁了，他们百分之百弄不出来。”
　　木三阳无所谓地伸手指弹了一下盛着柠檬水的杯子：“没事，我可以假装不知道那首歌是我的，反正丢人的不是我。”
　　“……”
　　“虽然这样有点不道德，但是，他们唱的那首歌不是最终版本，节目组拿走的是半成品，跟我们最后要录的，可以说是毫无关系。”
　　“……”
　　木三阳一直以来都想做一首独属于蒂凡的歌，无论谁都不能夺走的，只属于她们的歌。
　　但这对蒂凡的发展可以说是毫无益处，她们现在还完全没有达到只靠粉丝的地步，必须要有路人基础。
　　蒂凡的风格已经和整个市场的需求背道而驰，没有讨好大众的情歌，这种唯爱自己的作风并不符合听众的口味，大部分人更爱听那些破碎感虐恋叙事性强的歌曲，在舞蹈风格上也可以说是没有任何优势，走力量型齐舞有男团在前面压着，又不愿意露胳膊露腿跳性感风。
　　整个团体带着一种浓浓的叛逆青少年的倔强感，大家喜欢什么样就偏不那样，因此直到现在，热度一直上涨，质疑也越来越多。
　　木三阳的微博私信一直被各种各样的声音充斥着。
　　【特立独行是不是会让你很有优越感啊？故意做出这种样子，爱豆本来就是凝视下的产物，真想搞女王风当什么偶像，回家当小公主呗，恶心】
　　【走这种最好赚女生钱的路子，我看你当商人更有一套，果然饭圈女的钱就是好赚呢，随便喊两句口号，就有大波大波的人上赶着吹捧】
　　从前木三阳还会反驳，现在她已经没有闲工夫和人掰扯了。
　　她不可能再续约，只有一年时间，蒂凡必须站上顶峰。
　　“你们晚上还有训练吗？”沈瓷已经把筷子放下。
　　乔遥月点点头：“不过是他们自己练，我暂时不太想进那个练习室，散散味吧天啊。”
　　沈瓷：“那去江边吹吹风吧。”
　　乔遥月：？
　　沈瓷扯了扯饮品上的纸质包装：“吹一吹能够吹掉点灰尘，有人心不在焉一个晚上了，眉毛拧的能掐死蚊子。”
　　木三阳：“注意你的措辞，沈瓷。”
　　夜里的风吹起来的确格外凉爽，三人倚靠在江边的石栅栏边，看着江面上的轮渡璀璨的光。
　　木三阳掏出手机，打开直播：“晚上好各位。”
　　沈瓷：“你这也太突然了。”
　　【是挺突然的，我也没想到】
　　【kkkk+1，不枉我一直蹲守】
　　【哇还有队友，在外面有行程吗？】
　　木三阳把镜头转向两人：“say hi”
　　乔遥月：“……hi”
　　沈瓷看向屏幕，指了指弹出来的气泡框：“这是啥？”
　　乔遥月也凑过来：“好像是沐纯姐的连麦申请。”
　　木三阳点了同意，下一秒，因为塞了四个人而略显拥挤的画面出现在屏幕上。
　　木三阳把自己的屏缩在小窗，看着对面那四张脸：“你们一定要这样吗？”
　　乔遥心招了招手：“因为我们三个这个月已经限流了只有沐纯姐的网络还通畅。”
　　乔遥月：“我都说了你看动漫的时候和余小婷一起看能节约点。”
　　余小婷从乔遥心的肩膀后面恶狠狠地露出脑袋：“她的审美太烂了，我们俩看不到一起去。”
　　“谁要看罪恶头花那种东西啊，我宁可看热番被二次元婆罗门骂现充。”
　　“才看了六集而已万一后面有反转呢？”
　　“没听说过一句老话吗三岁看老，而且就那个恶心的弹幕我估计看这玩意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种番到底是谁在看啊？”
　　“那弹幕不是你要开的吗？”
　　“我以为是个什么励志番想开个弹幕活跃一下气氛……”
　　木三阳打断：“你俩出去吵去，给我聊点大家都能聊的。”
　　弹幕滚动速度立马快起来。
　　【你们为啥分了两波，是不是你们仨有单独的活动】
　　【快透露一下，最近没有新鲜的帝可以看我馋死了】
　　沈瓷老老实实回答：“这个不能说。”
　　乔遥月：“你们输入法有问题了吗？蒂凡的蒂是草字头吧？”
　　【不是啦，昨天蒂凡上黑热搜，对家那个新闻媒体说咱们蒂凡是即将登基的帝王女团，干脆改叫帝凡】
　　【是的，然后叫了一堆水军来底下刷评论带黑图建黑超】
　　这个话题似乎并不像是能够继续延伸下去的样子，乔遥月一脸菜色地看向木三阳。
　　木三阳的脸色倒是没有什么变化，依然看着手机屏幕。
　　【吵了一晚上到今天凌晨才吵完，最后第一老师出来说，人家夸咱就收着，干脆蒂凡就简称帝好了，珍爱也别再说“我”了，改口说“朕”】
　　【不得不说，第一老师在杜绝内耗这事上，还是有一手的】
　　【朕就很喜欢这个新花名，对家爱咋咋地吧】
　　而此刻，蒂凡屏幕两边的几个人都很茫然。
　　对家是谁？什么时候蒂凡少得可怜的资源也能冲突出对家了？
　　第一老师又是谁？新的营销号吗？公司养的？
　　为什么昨天上热搜没有人通知？经纪人在干嘛？
　　乔遥月看向屏幕那头的四个人，对上眼神，你们也不知道？
　　余小婷嘴一撇，昨天在练习室待到凌晨，谁回了宿舍还看手机啊？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死一般的沉寂之后，木三阳清了清嗓子：“那个，小心啊，听说你最近写了本新书叫做重生之我是大王八？”
　　话题转的可真够生硬的。
　　乔遥心脸往镜头前一凑，皱起鼻子：“什么啊，我那个是重生之我变成了演播室的大号摄影机看到各种美女把头塞进我嘴里的那些事……不对，你怎么知道？”
　　徐衷：“……还不如大王八呢。”
　　木三阳：“我们所有人都知道啊，你的作家账号，余小婷说的。”
　　乔遥心立马把头偏向余小婷：“？”
　　“那个……额是这样的，我其实当时只是上软件看小说，突然觉得有一本叫做嚼袜子的飞行使者的小说有点意思，就给衷衷姐分享了一下。”
　　徐衷挠挠头：“我也觉得挺有意思的就给瓷姐分享了一下。”
　　沈瓷：“后来看作者有话说的时候发现那个作者的口癖有点熟悉，就大家一起探讨了一下。”
　　“……”
　　【我能问问什么飞行使者嚼袜子吗？】
　　【一分钟，我要那本书的全部资料】
　　【你们别这样，再这样小心又要重开了，以及网盘分享一下，谢谢】
　　【想当年看乔小心写的沈瓷X木三阳鲛人泪，被炸裂到不止一次，看来她最近又有了惊人的进步】
　　乔遥心心如死灰：“我光辉的理想……美好的爱豆生涯……完美的口碑和名誉……”
　　【一直都没有过】
　　【我觉得很有必要提醒一下这位爱豆她除了脸之外和正常爱豆沾边的事是一件不干】
　　【朕也这么觉得】
　　木三阳觉得这个荒谬的直播差不多就得到这了，抬手刚准备点关闭，乔遥月抓住她的手。
　　“珍爱让你下播别那么突然，上次咱俩直播你开五分钟就关，她们都到我微博底下抗议了。”
　　木三阳：“……那赵沐纯，你出来总结一下。”
　　一直光看乐子的赵沐纯一愣。
　　她原本以为只需要贡献移动数据就可以了，没想到还要贡献课堂小结。
　　这种荒谬的直播能总结什么？
　　“请大家多多支持boy project第三季以及8月底的蒂凡回归新专灼热，谢谢。”
　　“……”
　　这下木三阳毫无负担地下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