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没品位的东西 其实大晚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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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练习室，木三阳才把纸袋打开，里面的苦味立即窜出来。
路过的余小婷都被熏了一下：“怎么一股子中药味？”
她脸凑过来使劲往袋子里瞅：“金银花吗这是，胖大海？这个草是啥？”
“不知道，瞎买的。你在这晃悠什么？不去训练？”
余小婷愤愤：“我练了一个小时了，腿都要断了，还不准我喝个水吗？”
“你是该多练，上回去久安我看着你把动作做错的。”
“……”
“宿舍真的不能装空调吗？我觉得我们团已经可以给公司挣点小钱了。”
木三阳和余小婷往门外看，发现徐衷扒拉着经纪人走进来。
余小婷鄙夷：“衷衷姐昨天还说心静自然凉呢。”
“我现在凉不了了，中心城这天气在宿舍里简直就是蒸包子，尤其我还戴着眼罩在生理期，双重buff。”
乔遥心：“快发动你无敌的邪王真眼把sunshine炸成灰，我们收拾收拾把残渣卖破烂，空调这不就有了嘛。”
徐衷：“乔遥心你可以说人话吗？”
“……”
经纪人绕开门口的人往里走：“明天在东海岸有一个颁奖典礼，我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机会，去表演开场舞。木三阳，赶紧改改你那个歌词，人家就是觉得我们的歌没有一首能炸场子的，我好说歹说才让人同意表演出道曲。”
木三阳：“颁奖典礼需要开场舞？”
“要啊，不过一般都是演员唱歌什么的，今年的奖项都内定好了，最佳女演员是罗斯爻，本来想请她唱首歌开场的，结果她五音不全，修音修出来全都是电音，怕到时候影响路人缘，刚好给我知道了这个消息嘿嘿。”
余小婷想象了一下这个画面，确实挺灾难的。
“小徐跟罗斯爻应该挺熟吧，你们之前在阁夜有对手戏吗？”
徐衷点点头，阁夜的女主就是罗斯爻演的。
“罗斯爻的脾气不太好，挺冷的，剧组的工作人员说，最好不要和罗斯爻深交，因为不可能。”
经纪人对这种没什么流量的女演员兴趣不大：“明天表现好一点，我已经努力和公司争取了，部门在审核联系制作组，如果能成咱们就能准备准备录团综了，团综是固粉的重要途径，你们现在舞台和资源都太少了。”
说罢她低头看向木三阳手里的袋子：“中心医……你又咋了？”
木三阳往练习室里走：“买点治嗓子的，不行吗？”
“你别又折腾出什么新闻来，下次这种事让助理干，对了，我正要说呢，公司给咱安排了一个助理，待会就过来了，叫小白，以后有什么事找她帮忙。”
“知道了。”
颁奖典礼开始前，蒂凡的车到达现场。
为了出席这次活动，所有人都统一穿着考究的黑色西装，只在里面的衬衫上有些微小的变化。
当所有人下车站好时，周围的媒体开始拍摄，一片嘈杂快门声。
乔遥月被闪光灯晃得几乎睁不开眼，往沈瓷的身后躲了躲。
木三阳是最后一个下车的成员，黑高跟踩上红毯，所有人的镜头移到那张绝艳的脸上。
木三阳把微散的卷发往后一撩，关上车门，周围的成员自觉散开，木三阳顺势走到前面。
其他六个人跟着她往前走，几秒钟前的六神无主直接烟消云散，走出一股反派登场的感觉。
这场颁奖典礼非常隆重，经纪人特意叮嘱不能穿的太过花哨，最重要的是不能盖过那几个大流量的风头，专门安排了偏严肃的服装，甚至连木三阳的口红都专门换成了裸色。
她这人有一个特点，越艳的妆越好看，所以助理特意把眼影眼线都往淡了化，又加了一副金丝框眼镜，希望能缓一缓她这张脸的攻击性。
显然并没有什么用。
在后面“狐假虎威”的乔遥心心里别提有多激动了，这场面放在小说里，标题就可以叫“第一章回国这一次，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当所有人快步走过红毯，在会场里站定接过主持人的签字笔时，里面的镜头和疯了一样聚焦在木三阳身上。
木三阳把名字写上，将笔递给赵沐纯。
几个媒记窃窃私语：“这个也好看啊，感觉是不一样的好看。”
“这团真都挺好看的，只不过木三阳这种长相比较吸引人第一眼。”
“确实，后面那个虽说矮了点吧，但是眼睛是真漂亮……她们团到底是个什么概念，怎么各种风格都有？”
刚签完一个余字的余小婷面露菜色。
大哥你们要聊天能不能小点声，本人还在上面呢！
所有人签完名，按照惯例在签名板面前进行合照。
木三阳：“大家好我们是。”
“Defy！”
主持人顺势接过话头，开始了必备的寒暄环节。
“欢迎蒂凡来到我们第十届白栀花颁奖典礼的现场，欢迎！”
蒂凡也开始客套鼓掌。
“那么蒂凡作为最近的大势女团，又有着内娱第一刀群舞女团的外号，现在的心情怎么样？有没有一些自豪感？”
经纪人远远的朝这个方向比划。
谦虚！谦虚！
木三阳靠近话筒：“刀群舞谈不上，我们的人数还没到群那个地步。蒂凡很荣幸能够参与到这一次白栀花，非常感谢。”
尽管她语气平静得听不出来一点荣幸感谢。
主持人点点头，把话筒收回：“好，感谢蒂凡，请进入会场落座。”
这当然也是客套话，会场并没有为他们准备座位。
能够在这坐下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她们目前还处在一个糊豆的范畴。
木三阳友好地点头，然后带队绕开热闹的会场中心和各家媒体，去了后台。
一坐下，所有人紧绷的心才终于放下，乔遥月揉了揉眼睛：“姐，那个闪光灯你到底是怎么忍住不闭眼的，这个光也太恐怖了。”
木三阳在座椅上坐下，把西装外套敞开，翘起二郎腿。
“国外闪光灯比这个还恐怖，有专门的训练。”
徐衷：“有多恐怖。”
“能把晚上照成白天的恐怖。”
“……”
赵沐纯抬头看向她：“比起这个，我觉得你的鞋更重要，你真的要穿高跟鞋跳舞吗？蒂凡里起码有四次高跳跃。”
“小事。”
“别硬撑，我出门带了一双平跟鞋放在车上，麻烦陈姐去取一趟就行。”
“蒂凡。”
工作人员过来敲门。
“准备候场。”
余小婷嘀咕：“这种大型活动舞曲不彩排也不知道是什么癖好，搞得我现在紧张死了。”
乔遥月安慰道：“没事，至少不是全开麦，有垫音。”
余小婷欲哭无泪：“你以为有垫音就行吗？到时候肯定有人消音，然后营销号拿来说，蒂凡的主唱就这个水平，然后对家也过来，黑粉也过来，想想就可怕。”
木三阳往外走，顺带揪住余小婷的衣领：“所以让你好好练，到时候咱们粉丝拿着消音视频出去撕逼多有面子。”
沈瓷皱了皱眉：“这心态不对吧，哪有偶像鼓励粉丝吵架的。”
木三阳扭头看她，摇了摇手指：“不不不，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是吵不起来的，因为胡扯只会让人觉得可笑，能撕起来说明我们的舞台还不够有说服力。”
余小婷把木三阳的手扒拉开：“可是总有人压根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骂啊，他们才不管你实力怎么样。”
木三阳迷惑地看着她：“你一直以来都把那玩意当人？”
“……”
“我从来不管他们，没品位的东西。”
“……”
经纪人拿着一双皮鞋急匆匆地走进来：“木三阳，赶紧把鞋换了，马上要上场了。”
她一边将鞋递过去，一面扶着腰喘气：“会场这边表演的拐棍没准备，你看看拿什么代替。”
沈瓷：“啧，干什么吃的。”
木三阳把鞋换好，踩了两下，扭头看向角落：“代替？这儿就那个扫帚长得像点，要不然我把上半段折了？”
“……”
她错身带队往候场位置走，路过拍了拍经纪人的肩膀：“放心，没道具也没事，在曝光度最高的利益面前，我可以勉为其难少骂两句。”
助理带着化妆师走过来：“三阳姐，你们需要补妆吗？”
木三阳转身看向其余人。
大家都摇了摇头。
余小婷在拿到麦的那一刻，在BO2下跪的肌肉记忆又回来了。
“为什么……是手麦？这不是姐的专属吗？”
木三阳觉得莫名其妙：“手麦收音好啊，万一拿耳麦又被人动手脚怎么办？”
余小婷生无可恋：“是你要求的？”
木三阳一脸骄傲：“对啊，我特意说的，幸好我们团人不多，要不然话筒都不够用。”
她语重心长地安慰：“你不是怕消音吗？你看，拿这个手麦，出来的声音就非常清晰，一点都不用担心别人说你声音虚。”
“我担心的是这个吗？！”
木三阳已经开始胡说八道了：“拿手麦你飙高音也很方便啊。”
“我的part哪里高音了？！”
无人在意的角落，乔遥心绝望地拿着麦克风在心里默念了三遍“我是天才爱豆”。
好在演出一切顺利，没有发生意外，除了余小婷走位时又一脚蹬上木三阳的腿。
木三阳都无语了：“余小婷你真的，你每天比其他人加训半个小时的意义在哪？以后改练心理素质吧。”
余小婷还撑着腰，气都喘不上来了，内心佩服木三阳居然还能站的这么直。
经纪人和助理走过来，满脸笑容：“公司给你们买了热搜，今晚表现得非常好，网友对你们的评价都很高，所以我现在要宣布一个好消息！”
余小婷也很激动：“宿舍要装空调了？！”
“……马上入秋了，还要什么空调。”
“那暖气好歹安一个吧，冬天怎么办？反正空调暖气二选一，夏天有风扇最好。”
“别打岔，我要宣布的好消息是，公司同意给我们制作团综，而且专门请了前几年做师姐团综艺的制作组，公司现在已经开始重视你们了，很快就能熬出头了。”
木三阳：“所以给空调还是给暖气，赶紧的，不说我们自己买了。”
经纪人置若罔闻：“还有一个好消息，咱们这次回归专辑预售销量已经到了6万张，比你们出道那会翻了好几倍，我估计最后一首歌上线，这个数字还能再涨一点。阁夜那边下周会发最后一首歌，到时候阁夜有个中期的见面会，主要是除了男女主之外的主演的一些采访，你们肯定也得在，具体的事宜我们回去了再说，先走，小月你那个外套穿着别脱了，出了汗待会风一吹又感冒。”
上了车之后，经纪人给木三阳发了一连串资料。
木三阳不乐意在坐车的时候看手机，但还是点开：“签售会？”
意识到周围几个人已经耷拉着脑袋睡着了，她放低声音：“什么时候？”
“下周五音源发布，周六一整天，你看看有没有问题，我们这场地什么的都提前筹备好了，准备后天就开售票通道。”
木三阳皱了皱眉：“后天，你直说通知就行了，还要和我商量什么。”
“也行，那我就回人家说你没问题了啊。”
“……等等等等，公司对我们的认知是不是不明确？我们是稍微能挣点钱了，但是还没到这个程度，999的票价，死太阳抢劫啊？”
“死太阳是什……你注意点，别平时说顺嘴了到时候在镜头面前说出来，到时间等着雪藏吧。”
木三阳不管：“它活该挨骂，珍爱见我们一面要一千？我们有那么值钱吗？你就算不管粉丝死活，你管管我们七个死活行不行？”
“那你说定多少？我尽量和上面反应一下，主要是这个价格真挺实惠了，一千块是七个人，全团签售，你们好好媚粉让大家物超所值不就好了吗？人家M9进场都要两千八，而且人家都是专辑抽签，真想被抽中最少得买五张以上。”
木三阳在内心翻了个大白眼，这年头去个顶流歌手演唱会都没他们团见一面零头多。
“起码降一半。”
“不行。”
“你有病？要是我是珍爱，三百我都嫌贵，有这点钱自己留着干点什么不好。”
“不行，你没事吧你一个偶像共情粉丝？”
“我不共情她们共情死太阳吗？”
两人越聊越激烈，声音也没控制住，坐得最近的赵沐纯已经醒了。
“怎么了？”赵沐纯还没完全醒，眯着眼睛问。
木三阳张口就来：“公司要办这次回归的签售会，一个粉丝收一千。”
赵沐纯立马就清醒了：“一千不太合适吧陈姐，大多数粉丝一千可能大半月工资都没了，不值当。”
“没闲钱的人本来就不适合追星，反正三阳说要砍至少一半，我觉得悬，公司不会同意。”
赵沐纯拧着眉：“又不是工资不高的人就没权利喜欢人了，五百块也一样很多。”
木三阳抱臂附和：“所以我说sunshine是个缺德公司。”
赵沐纯：“如果能降价我可以贴一点，但一千真的不行陈姐，这不合理。”
木三阳：“公司剥削我们还没够吗？作出一副穷困潦倒的样子给谁看呢？我们全团签的合同收益都是二八分，就这次专辑预售销量，到我们手里有多少钱公司应该清楚，赵沐纯你别管，贴什么贴，你开销大，头回见带薪上班的，sunshine老板人不做了，脸总还是要的吧。这个价要是不降，我到时候签售会上说点什么可就难以控制了，让他们看着办吧。”
后排几个成员也都醒了，听了一耳朵，大致上了解了情况，木三阳当然不可能干什么出格的事，有合同框住她，但经纪人最担心的就是，木三阳这人的性格，可能真的不怕合同。
扒了这么久还没扒出来真实背景，很有可能后台相当硬，类似豪门千金娱乐圈玩票，上一个让公司这么害怕的还是M9的庞钺。
对外是学霸勇闯娱乐圈，对内大家其实都知道，他有个首富的爹，产业基本跨国，隔壁腾飞都算他们家小业务，sunshine能给的工资可能都不够他家里给的零花钱。
别的倒也罢了，万一和政府扯上关系……
经纪人败下阵来：“行了，我和公司协商，多余的事不用你们操心了，好好训练就行，下周见面会好好表现，罗斯爻胡隽那些前辈都不在，也不用担心抢镜头什么的。对了，今晚罗斯爻拿奖，我待会登官博去祝贺一下，小徐你也去。”
徐衷点点头。
经纪人头疼得要炸了：“你们休息吧，待会还有接力舞蹈视频录，还有一堆行程，哎呦，木三阳，”
木三阳挑了挑眉：“在呢。”
“数你最讨厌。”
“嘁。”
接力舞蹈算是国外爱豆宣传打歌攒物料的重要方式，sunshine自然是要学的，然而只学了个皮毛，国内外环境完全不同，蒂凡的粉丝也不是基数大高活跃度群体，接力舞蹈视频录制除了给蒂凡增负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凌晨三点，蒂凡将已经发布的两首新歌的接力舞蹈录完，因为最后一首歌没有设计舞蹈，所以相对轻松了一些。
为了行程方便，就近选择了活动位置近的酒店。
木三阳感觉浑身上下哪都疼，一进房间关上门，整个人就直直的跪在地毯上。
好半天她才扶着墙慢慢爬起来，抽了张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膝盖还是很疼，就像是有人拿着榔头在一下又一下地敲。
她从包里翻找到了一小袋中药，似乎是上回甘霖送的，被她随便带了一点。
木三阳拿起手机拍了照：“金银花怎么吃？”
甘霖回的很快，应该是在值夜班，恰巧没有病人。
“这是锦灯笼，我建议你先去测一下视力。”
甘霖得出结论，大小姐对草药的认知基本为零。
实际上并不是，换了平时，她念本百科全书都绰绰有余，只是这会眼前一片黑，连带着脑子也不太清醒，纯粹胡说八道。
但是照片拍的倒是很清晰，给人一种在正常人和疯子之间反复横跳的感觉。
“最好是水煎。嗓子疼？”
“有点。”
“具体情况你还是问你的医生吧，对方可能更了解。”
木三阳正想着回什么，下一秒，甘霖消息发过来。
“毕竟我不是你的医生。”
突然好想打人。
自从两人再次见面之后，木三阳总有一种感觉，那就是甘霖似乎，也并不想和她有什么太多的关系。
"然后，在金字塔那里……"他慢慢说那三个字，好让那个女人能够听明白，"那个小孩对我说：'如果你能来这里，就会发现宝藏。'正当他要指出宝藏的位置时，我却醒了过来。两次梦都是这样。"
女人沉默许多，然后又握起他的手仔细研究。
"我现在先不收你任何费用，"她说，"不过，如果你发现了那宝藏，我要十分之一。”
听到这里，木三阳翻了个身。
甘霖听到动静，感慨于今天居然能听这么久。
木三阳似乎能猜到甘霖在想什么，问到：“这是念到第几章了？”
“第二章。”
“……”
怪不得她感觉剧情好像不是怎么连贯但是似乎无伤大雅。
“那这人最后在金字塔找到宝藏了没？”
甘霖重复：“第二章。”
木三阳奇怪：“你反射弧这么长？这是上一个问题。”
甘霖无语：“才到第二章你就想知道大结局？”
“没有，我只是想知道有没有宝藏。”
“有没有宝藏他一样去，你迟早要死，难道你就不活了吗？”
“……”
甘霖察觉出了点什么，从接电话起就发现了不对劲：“你是不是腰疼？”
木三阳尽管对这次没能蒙骗过甘霖感到有些诧异，却也不遮掩：“有点。”
何止，哪哪都疼，自从回国之后她的身体就越来越差，明明有固定的健身训练，一日三餐除了挑食了点也一切正常，但就是一天比一天不适。
坏了，她还没到三十就要老了？她还想死之前签器官捐赠呢，都给她用坏了还捐个什么劲。
“平时少动弹点。”
“你又不是我医生，管的着么。”
“……”
互相伤害的典范。
甘霖无奈地说：“我上次给你的袋里有缓解腰肌劳损的膏药，你贴在腰两侧。”
“落宿舍了。”
“你他妈就没翻开看看过？真不想活了啊？”
木三阳声音也大起来：“我没来得及看不行吗？不可以吗？”
隔着手机都能感受到甘霖皱成一团的表情和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行行行，疼死你算了。”
甘霖也是好心，木三阳想了想，还是找补了一句：“我就拿回来那天看了眼，后来行程都是满的，没来得及看，我出门还专门拿了包金银花。”
“锦灯笼，谢谢。”
“……”
“你这样疼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要不我找我同学给你看看吧，他导师还挺权威的。”
木三阳没劲地瘫在床上：“没什么大用，我有时间看没时间治。我的医生说最好我能做手术。”
甘霖：“那就做啊，不比你现在要死要活强，还没红到一周时间抽不出来的地步吧。”
“我熊猫血，要是出点问题想找适配的血型难，能不动刀就不动吧。”
木三阳听见电话那头小声叹了口气。
随后又恢复了正常的语气：“那你赶紧转移一下注意力吧，我继续念。”
“你还是没告诉我那人找没找着金字塔的宝藏。”
“……我给你换本书吧，你这辈子都不用知道了。”
“……”
突然外面响起急促的敲门声，木三阳走下床毫不留情地挂断电话，打开门，外面六个队友满脸灿烂的笑容看着她。
主要是双胞胎和余小婷满脸笑容。
“突击直播！你看吧，我就说姐肯定没睡，五毛钱。”
说着余小婷就朝徐衷伸出手。
徐衷一巴掌呼了过去。
“五毛。”
“怎么我们团直播老在大半夜？”
木三阳侧开身子，让几人进房间。
赵沐纯凑在她身边，小声传递情报：“陈姐突然说的，热搜上的风评还可以，让我们趁热打铁。”
木三阳抬手看了看表：“凌晨四点打铁？”
“……她说如果出什么意外这个时间段掀不起什么波澜。”
“……”
木三阳走向余小婷，试图看清直播间的人数。
【救命，这么近脸居然不崩，什么美颜暴击】
【素颜也美美的很安心】
【拜托这位是标准女团脸好不好，五官挑不出一点毛病】
【昨晚颁奖典礼三氧手指勾那一下直接鲨疯了，虽然没看到拐棍很遗憾就是了】
木三阳眯眼看了看：“一万个人大晚上不睡觉在这干什么？”
【搞得跟你们几个睡了一样】
【这么晚是在忙工作吗？有什么新物料能透露吗？】
余小婷看着弹幕回答道：“大晚上直播还挺不错，都没有黑子。对，我们刚工作完，这个……应该能说吧，能说吗姐。”
“说呗。”
“嘿嘿，我们录的是先行曲和沐叶的接力舞蹈。”
【沐叶的舞真的鲨疯了，我们现在各种软件首页都是翻跳】
【不是说还有一首歌吗？听小道消息说也是阁夜的，没编舞？】
“对，是纯唱没有舞蹈的，希望大家能喜欢。”
余小婷边说着边给后面的人使眼色，你们接话啊，接话啊。
乔遥心提议：“这样，要不然我们玩游戏吧，狼人杀怎么样？”
【什么女团凌晨四点开直播玩狼人杀？】
余小婷立即附和：“好好好，快，谁当上帝。”
木三阳：“什么上帝？”
乔遥月惊讶：“姐你没玩过狼人杀？”
“听过这个名字。”
赵沐纯默默举起手：“其实，我也没玩过。”
徐衷：“那咱们就玩简单一点的，就是这样，上帝负责流程，平民活着就好，狼人就是鲨人的，女巫有一瓶解药和一瓶毒药，可以在狼人刀人的时候选择救人活着鲨人，预言家人如其名，就是每晚可以查看一个人的身份，上帝会告诉你是好是坏，女巫和预言家属于神职，算平民阵容，只要狼人鲨了所有平民或者平民淘汰所有狼人就算获胜明白了吗？”
赵沐纯：短时间内接受这么多信息头脑好炸裂。
木三阳点点头：“简单。”
余小婷：“那两位姐不懂规则上帝的位置就排除她俩，咱们五个人里选。”
沈瓷：“我来吧，我演技太差了。你们的身份我就单独发微信告诉你们。”
众人点点头。
沈瓷拿出手机，开始分配身份。
余小婷的手机设置了微信弹窗提醒，她瞥了眼沈瓷的消息，然后和直播间的粉丝们说：“大家别费劲巴拉看瓷姐手机了，她有防窥屏。”
赵沐纯偏头看向沈瓷：“小瓷，防窥屏对眼睛不好吧。”
“确实。”
沈瓷抬手从上衣兜里取出眼镜戴上。
“……”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没品位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