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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劫动 刀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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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光剑影,白衣袂袂,翻覆上下。
一屋子横七竖八躺了几十人。乾逸抓住其中一个:“谁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头歪向旁侧,嘴角流出黑血。
把人仍到一边,乾逸皱起眉: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
宰相似乎狠死自己,派来得人有增无减,武艺也越来越高。
置之死地而后快吗......银光散着森森寒气,杀人无数,刃不留血。
以手拂拭剑身:“不要怕,我没事,我们回永远在一起。”
一如七年前在千尺雪山上发现它,只有银光最了解自己,永远与自己同进退。
“小心!”夏瑞雪喊出同时将手中背包用力扔出。
程门接力险险避开,劫后余生的喃喃自语:“美女真不简单啊。”
“没事就帮忙收拾东西。”
夏瑞雪包里的东西在碰撞中撒出来。
“瑞雪,有没有少东西?”
“身份证不见了。”夏瑞雪开始着急。那张份分证是最重要的东西。
“快帮忙找。”知道底细的朱心晴也有点着急。
“没有。”“没有。”“没有。”“你放好了吗?”
“当然,我记得很清楚,我特意放到书包内层......”突然顿住,似乎想到些什嬷。
“那个,昨天我好象看到明明进瑞雪的房间。”
夏瑞雪猛的站起身往山上跑。
“你怎么不早说!”朱心晴生气的喊。
“我那知道她会做这种事。”令狐疑委屈的反驳:你也对她好评有加啊。
“那现在怎么办?”
“这...在这里等吧。”
“拜托,乾大侠,请救小女一命吧。”来人苦苦哀求着,以没了以往的豪迈。
一直未出声的乾逸至此也叹了一口气。
宰相真是无其不用,连这种手段也用出来。
“这件事交给我好了。”脸上是保证的笑意。
“谢谢,谢谢.......”
夏瑞雪奔跑在树丛间,偷什么不好!钱、表、值钱的物品!一直一直被注意就是为了这个!偷身份证干什么,别告诉我你是我失散多年的母亲!
“你和乾逸说过话!”
如玉被一群婢女围在中间,红了面颊。心里满满是幸福。原来他就是乾逸,难怪那么帅。除了他再没有任何人能有那样的风姿了。
“如玉,说不定乾公子喜欢你哦。”
“什么,才没有。”小小声的分辨。
“真的啊,连他的侍女也没有和他说过话呢。”那是因为侍女一见他就脸红说不出话吧。
“如玉,再去找他啊。”
“对呀,去嘛。”
........
朱心晴眉头紧锁,英气的双眼间满是焦虑。
因为性格的关系,从小到大没有同性朋友。瑞雪是上高中后认识的,想不到瑞雪外表纤细性格却与众不同。两人意气相投,成为死党。
一次偶然的机会,窥知瑞雪的秘密。明白了她与众不同的原因,再也没为自己庆幸过,只有满满的心疼。
那张身份证不仅仅是一个身份证明,还是瑞雪18岁生日赢师给瑞雪的生日礼物。
是存在的证明。
没人。
来到几十分中前刚离开的房屋,这是夏瑞雪第一个感觉。
还是没人,把所有屋子找了一遍,夏瑞雪肯定自己的直觉。
不舒服的感觉,这房子从未如此清晰的存在过,却好象从未存在过。
因为它不必存在了。
脑中自动跳出答案,夏瑞雪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想起以往种种怪异,不敢在房中呆。
一出屋就是牡丹花海。几日来明明已经看惯的景象不知为何在这时异常诡异。脑海中好象有什么东西在挑拨,却什么也想不出来。
心跳一直没平复,为了不在胡思乱想夏瑞雪开始四处找人。
漫无目的,转到屋后才发现房子后面就是悬崖!以前因为有树丛阻挡看不见。
探身下望,崖底是湍急的水流。突然,一道身影从旁边闪过,跳崖而下。
震惊的睁大眼,什么也没有。
“乾少爷?”
推开门,果然没人。如玉有些失望,但又看见桌上有张白色帖子。
如玉不识字,只是些须认识几个。“大侠......山上.....来.....死!”
如玉吓的把帖子仍掉,再屋里团团转。
要告诉别人吗?如果是自己搞错了呢?老爷说过不准打扰乾少爷。可是.......
咬咬牙,如玉决定上山去看看。一想到可以见到心上人,如玉的脸上又泛起红晕。
罗步眉头紧锁,如果可以,他并不希望瑞雪再上山。虽然他并不认为花明明有必要偷东西。从这几天来看她们并不需要山下的东西,但是花明明的态度很可疑,就好象对瑞雪的到来期盼已久。
花明明确实是个美人,就算说是仙女也不过分。但只要在她身边就很容易被她影响,喜怒哀乐都不受自己控制。这点罗步深有体会,因为这之前他是所有人中最能控制自己情绪的一个。
可是,连自己也被影响了为何瑞雪好象无动于衷呢?
夏瑞雪惊恐的闭上眼,太诡异了。没有错,这次绝对没错,是刀剑相碰的声音,近在咫尺。是利刃刺进血肉的声音,鼻端几乎可以闻到腥味。是惊呼声————
“啊——”
如玉从未见过这种场面:人被活活的从中间、上面,或横或竖或斜披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被围在中间撕杀,仔细看,是乾逸!
如玉的叫声引来黑衣人的注意。瞬时,黑衣人向如玉包抄过来。但另一个比谁都快的人影护在她身前。
乾逸的身形在身上投下阴影,好象被笼罩住。
他在保护我,虽然现在刀光剑影,虽然身后就是万丈深崖,幸福却是前所未有的。
如玉痴痴看着乾逸挥剑打退一波波的敌人,原本雪白的衣衫已经被血染红,却无损他的英姿。
随着时间增长,乾逸开始体力不支。一个迟缓,左侧挨了一刀,肋骨断裂的声音清脆响亮。所有刀在下一刻逼来——
豁然睁眼,只有风迎面。鼻端传来牡丹花香,甜腻、哀伤。夏瑞雪只觉在一瞬间被疼痛包裹,好象有千万利刃穿体而过。那么真实。
被不知名的意念吸附,夏瑞雪疯狂向山下跑——不是来时那一条,是往道观那一条。
一定有答案,在那山下。
“哧——”是血肉被刺穿的声音。
最初因剧痛而一时发黑的眼睛可以看了。
如玉挡在乾逸面前,几十把带血的刀挑起她的身躯。然后甩落,没有生命的形体轻轻飘起,不滑动空气的向后飘,飞越崖边,如红叶般落下。
乾逸一声嘶吼,抓剑而起——
血染的牡丹,如此妖治。
花香被腥气掩住,另人作呕。
齐青手中有一把长刀,上下翻飞。周围的道人非死即伤。
花明明美丽依旧,在右手中有五条金色丝线,熠熠放光。
金色丝线如长鞭一样,环绕花明明周身。突然有一个道士从花明明上方正掷一把刀。
花明明头也没抬。金色丝线好象有生命一般笔直上升,在半空卷住大刀。就以这样的姿态停滞半秒,然后将刀甩向道士。
道士发出哀号时。花明明转过身向夏瑞雪倾城一笑。
“乾兄,你还好吗?”
带人冲上山就看见乾逸要与人搏命的样子。
“乾兄,”一边指挥武师一边冲杀到乾逸面前“宫里发动政变,宰相被囚禁了。难怪他一直想除掉你,原来他早知回有今天。”
半晌,乾逸才回过一句:“令爱如何了?”
“这、乾兄,小女已经平安,多谢乾兄相救。”
“不用.....”眼前一黑,这次是真的昏过去。
“瑞雪这么久还没回来,我们上山找找吧。”程门担心的说。
“不,我们在这里等。”罗步斩钉截铁的表态。
“心晴,你呢?”令狐疑问瑞雪的死党。
朱心晴嘴唇抿的紧紧的,想起出发前瑞雪监护人赢师的话,这次旅行也许会对瑞雪影响很大,请你照顾她。
17岁的夏瑞雪蹦到面前,阳光灿烂:“我叫瑞雪,这是一个充满希望的名字呢。”
牡丹在花明明的笑容中绽放,千百朵花同时裂开,在空气中发出清脆的声响,象多少年前响在耳边的。身体又开始疼痛,这次是剧烈的,如灼烧般的疼痛,集中在胸侧。夏瑞雪伸手按住左肋。
“你们都住手!”
一个男子站在外围,不约而同,所有的道士都停手。齐青顺势也停手,跳出圈外。
一个美丽的男人,美艳和花明明有的一拼,但在美艳中却不可思议的给人清秀的感觉。鼻唇娇媚,眸子却清亮。
“这次是谁挑的事?师傅一不在你们就这样。”
男子似乎满有威严,声音不大但让人害怕。
男子傲然环视一周,看到夏瑞雪时皱起眉头,当他看到夏瑞雪捂着左肋的手时眼睛猛然睁大,呆楞楞的站在那里。这个景象让夏瑞雪想起与花明明的初遇。
当初花明明也是这样看着自己,然后带他们上山,然后发生了这么多事。
夏瑞雪只觉得头痛欲裂,忍不住蹲下身抱拄头。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叫嚣,有什么东西在拼命挣扎。
“啊——”
尖锐的叫声响起,让所有人回神。
“你怎么了?”男子和花明明同时冲上前。齐青皱着眉,看的出来也很担心。
猛然将花明明推倒,没人注意有一张卡片从花明明衣摺中滑落。
夏瑞雪尖叫着往山上跑花明明立刻追了上去,男子也想跟被齐青用刀拦下来。
男子定定看了齐青半晌,妩媚一笑。齐清冷冷睇了他一眼反身上山。
男子一直望向山上,有个道士见状走过去捡起一张卡片:“师兄,这个好象是他们掉的。”
一张身份证,姓名,夏瑞雪。
瑞雪?男子浮起笑意,好名字。
我找到你了,乾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