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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三章 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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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大唐故都，夕日盛世的中心。在历经战火风霜的洗礼后，今日已然又是宋朝的经济中心。
繁华口岸的铺面寸土寸金，“迎宾楼”就占了这样的地利。
“迎宾楼”是枭帮在洛阳的产业。我现在就住在那里的和字二十号房。天地人和，是客栈里房间的等级，天字最好，地、人、和字相当，只是为了区分方位。房间号越小越地理位置就越好。所谓的天字一号，就是这个客栈里最好的房间，每天的房价是三十贯，持贵宾卡可打八五折。不要怀疑，这个制度是我定的。和字二十号虽然不算差，可也算不上很好。代表贵宾卡的牌子我也有，为什么不住天字号房呢？因为太打眼了，容易引人注意。和字房比较偏，也不那么显眼。
出门在外自是没有自己屋里舒适，我也不会计较那么多。但有一条我是很坚持的，就是“干净”。而金阁的客栈都很干净。
到洛阳的时候天气还很冷，瑟瑟的冷风吹在裸露的肌肤上，就像冰刀子划过。路旁的树木了无生气，实在不是欣赏景色的时候。
邀月山庄的荷塘冻上了薄冰，正好让我踮脚。
只有我一人到了邀月山庄，小月的轻功还不足以应付冷慕容。
凌霄小筑……久违了的地方。
踏进我昔日乘凉歇息的日光小阁，门窗被封了起来，薄纱也没有了，我留在冷府的衣物用具装在木箱里堆在这里。居然还没有丢掉。
目标不在那里。
我的东西这里没有，就可能在冷慕容的房间里。算我好运，那人没有在凌霄小筑。
在冷慕容房里翻箱倒柜的小心搜寻，找出了好几个暗格，里面有武谱、秘账、帮派的机密情报，居然还有赵韫的信。@_@ ，汗~~~，古人藏东西的地方果然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来来回回就只有那几个地方，简直没有创意。
仔细将东西放回原处，免得留下痕迹，实在没有兴趣看这些。
一张小小的纸片会放在哪里？
气愤！让我白跑了一趟。说不定早被丢了。
罢了……不走这一趟老也惦记着。既然找不到就算了。
不过是一纸空文的卖身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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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在洛阳住过一段日子，却没有时间到处玩，就等到春暖花开游山玩水一番再走好啦。
闲来无事就和小月逛逛街，吃吃美食。
先从城里的小食店开始，依次品尝。几日下来倒也有了点心得，祖传的小店都有各自的特色，主要突出在味、形，而有的大馆子里虽然味上差了些许，但却要精细的多，就餐环境也雅致多了。最出色的是冷家的客来居和金阁的满富楼，满富楼重在意境形色，而客来居重在美味。呵呵~~~，也许该让他们想办法去撬冷家的墙角~~~ 免得让我把钱往别人家送。 ^_^
到客来居品尝美味是我最近最爱做的事,每道菜我都要尝尝。虽是浅尝即止，倒也解谗。但每次点的菜都要余下许多，好浪费，只好都给了乞丐。真的不是我奢侈浪费，只是胃在江宁被搞坏了，东西吃多点就痛。吃了许久药也没见好转，索性就不管了，少吃多餐就好。
“采薜荔兮水中，搴芙蓉兮木末……”
这声音……这曲调，怎得好熟？是从隔壁的雅间传过来的。
“小月姐，去看看是谁在唱歌？”这调子明明是仙仙自己谱的啊？
一会，小月回来了。“小姐，是个卖唱女。我跟掌柜打听了，她叫聆仙，是半年前来的。在城东的牛耳巷住着。” 牛耳巷……那是洛阳的平民窟啊……，聆仙……仙？“快去请她过来。”
果然是仙仙。
容貌竟似染满风霜，没了颜色。那美丽的歌喉，曼妙的舞姿，怎的沦落至此……。
“仙仙姑娘，你怎么在这里？”
“这位小姐，你……你认识我？”
在雅间里自是不用带罩纱，是我的容貌变了很多。
“我是在聚艳楼伺候过你的如花啊？”
“如花？”疑问的眼睛看了我的脸一眼，赶紧垂下。
呵呵~~~好象被吓到了 —_—|||||
“不对，如花比你小。而且……”
“唉……，”我叹了口气，“我的脸受了伤，连自己都不敢看。你认不出我也是正常的。”顿了一下，又说道“你那支刘公子送的木钗还吗？”刘公子刘阆是扬州的一个穷书生，两人在月老庙一见倾心。本是一段佳话，却因无钱为仙仙赎身而成了憾事。仙仙走后刘阆和他父母却也不见了。
“你……，这事只有如花知道。你真的是如花？你的脸……怎会有人舍得伤了你的脸？”
噗哧……是小月的闷笑。
“咳咳……，是我自己不小心……，怨不得别人的。快些坐下说话。”
唉……仙仙幽幽得叹了口气，坐下。“你怎么如此大意。叫我聆仙吧，这才是我的本名。”
“如花……”
“咳咳……”，我一阵猛咳，这个名字还真不习惯了。“聆仙姐，你叫我影璎或者小璎吧，我改名了啦。”
“小璎……，对不起，我没带你一起走。”语调里透着了哭声，“我是不愿意走的。到那种人家有什么好？都不知道是第几房了，现今还不是被得宠的新妾撵了出来。本以为你还小，也许会碰到好人家。谁知还让你成了这般模样。你……”
汗~~~~，心下叹口气，却不说明。“聆仙姐，这不是你得错，也不要自责了。”
……
“你打算就这么过下去吗？”我问道。
“既然出来了，怎能再回青楼？我只会在楼里学的东西，不这样有能如何？”涩然一笑，“也许能碰到阆哥……”
“你还念着他？”谁说青楼女子薄情？只是……你俩的缘分还能续下去吗？“那你更不能如此下去。这样碰见他，你敢去认吗？”
“我……我……”
“前日我见到醉牡丹在招人，你何不去试试？你出色的舞技歌喉，埋没在酒楼饭馆里太是可惜。”
“醉牡丹？那里要的都是不到十岁的孩子啊。”
“那有如何，找孩子是因为要教她们。你觉得你的技艺上不了场子得从头学？去试试吧，不会比现在更糟了。”
喝下一口茶，“小月姐，我们走吧。”扭头对仙仙说道，“你比我大六岁，正是女子的精华岁月。离开了男人又如何？自己还不能过了吗？有个机会能让你过的更好，不试一下你甘心吗？”放下杯子，看了仙仙一眼，起身离去。
走在回客栈的路上，小月终于憋不住了。
“小姐，那个女人长的又不是很好，歌也唱的一般，醉牡丹怎么可能要她啊。”
“所以要你去办一下啊。”我笑道。
“请个没用的人供着？小姐真是这么想？”
汗~~~~ —_—||||||||| ，我是不被信任的人吗？不过倒是真的没想白养人。
“她现在去，当然不会要。如果给她时间休息保养，就会不同了。小月姐，你是很漂亮的，但她还胜你三分。”
小月撇撇嘴，满脸的不服气。“长的漂亮的人在醉牡丹多了，有不差她一个。”
“醉牡丹缺人手你是知道的。”
“哼，还不是被宫里请去表演，结果好的就回不来了。”
“醉牡丹里的好手都是才艺双绝，宫里要留人，还能拒绝吗？”
“那也不能滥竽充数吧。”
“呵呵，看来不与你说明了你要问个没完。仙仙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样貌美丽能歌善舞，填词谱曲也是好手。今日听她唱歌觉得不好也是有原因的。为了生活卖唱，唱歌就成了负担，日日唱夜夜唱，唱倦了唱疲了还是得唱。这种唱法都成了唱匠，只会依着曲子张嘴，却没有最吸引人的感情。不能投入怎能唱好？仙仙需要的是放松的环境。她的歌声就像她的名字，聆仙……聆听仙音……”
“那还真是捡了个宝贝耶。”
“是啊。不过也的宝贝自己愿意让咱们捡啊。”
“小姐，她一定会去的。”
“小月姐，同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小姐了，你是我姐姐呐。”
“呵呵～～～～”小月笑道，“那你还老使唤我～～～～”
“呃……姐姐，小月姐姐，姐姐当然要照顾妹妹的啊……”
“……。不同你说了，整个一鬼灵精……”
“是啦……是啦……我就是鬼哦……”
一路笑闹……
^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