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借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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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政府内部机密资料，中国唯一的古老刺客世家——赵家通过先进科技训练成长起来的新一代“空”字辈，其中最出色的高手有三个人，赵缀空、赵樱空、赵御空。其中赵御空已经死了。这个赵缀空很可能是中国，甚至是亚洲的第一刺客高手。”在公园的一处僻静地带，楚轩边看着电脑边淡淡对众人说。
“所以这小子才这么狂？”张杰冷冷问道。赵缀空一开始根本不打算现身，显然不愿意跟资深者主动交流，这种做法实在是太过目中无人了些。
“他拿了那个联络器，就等于同意暂时和我们联手了，不过如果我们不能显示出相应的实力以对付鬼魂的话，他可能立即放弃联手，对于刺客来说，单独行动也许更容易存活下来。”
詹岚在一边静静听着，她注意到楚轩说的是“我们”，这么快就把自己归属到大多数人范围里了吗？
张杰冷笑道：“哦，他以为恐怖片是像现实世界一样的思维方式？他……”郑吒截道：“楚轩，你还是劝他回来和我们一起行动吧，我们都经过了各种超能力的血统强化，才能对付鬼魂，一般的刀剑和热武器都没有用啊。”
“我对你们说的主神空间也很感兴趣。”楚轩的眼光从电脑屏幕移开，望着在场众人，说道：“所以我想先了解一下你们的战斗方式、战力以及准备物品等等，对队伍认识得越深入，情报越精确，我才能够做出有效的分析。”
众人相视一眼，点了点头。就算楚轩不提出来，他们也要查点一下带来的东西还有什么能够对付贞子，当下各人把储物空间里的武器都拿了出来，虽然枪炮之类没有灵力子弹，但给新人起码也能振作一下士气。
“这种护身符会在有鬼怪接近时自动燃烧，在燃烧过程中鬼怪无法攻击你，这段时间至少可以逃跑或者呼叫帮忙，大家分了吧，新人多分几张。”詹岚把两卷符文纸分给李萧毅和汤姆，回头却见楚轩抓着郑吒的手，仔细看他手指上的纳戒，郑吒神情尴尬，举着手要抽不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幸亏储物腰带是戴在外衣里面的，要不然看楚轩一脸狂热的样子，直接扯人家腰带都有可能。牟刚咳嗽一声，“楚轩，这是你的护身符。”
楚轩这才恋恋不舍的放下，拿过护身符收入衣袋里，目光逐一扫过地上摆的一堆武器，指着其中一样物品问道：“这是什么？”
“这个啊，这是隐身反光仪，是主神空间里的超科技产品，可以让你身体隐藏起来，包括红外线和雷达探测都可以屏蔽哦。这一件可以隐藏全队的行踪，不过只能维持三个小时。”詹岚微笑着讲解。当时队里所剩的奖励点数不多，只作为团队用品兑换了一个。
楚轩静静听着，一边询问各人的战斗力。这种情境之下众人也绝不藏私，在他面前全力展示，多少也有稳定新人心态，以及震慑联络器另一头的赵缀空的意思。
虽然当时郑吒截住了张杰的话，但包括他在内，每个资深者心里也怒得狠：只拿个联络器却不肯跟大家见面，躲起来看我们是否能跟鬼魂别别斤两，如果危险的话，方便你转身就跑么？没那么便宜的事！
见识了轮回队员的本领之后，楚轩在电脑里面输入了一通数据，詹岚在旁看着，大概是将每个人杀伤力、爆发力，能持续的时间等带入了计算公式，噼里啪啦打了一通键盘后，推了推眼镜开口，“很遗憾，根据我的判断，如果贞子的鬼魂真的如录象中显示的那样强大，攻击范围可以覆盖整座东京，仅仅依靠我们自身的力量，是没可能度过的，即使敌人的攻击只限于第三天的最后几个小时，也是一样。”
“没错，”郑吒低沉的开口，“我们之前也讨论过，主神并不仅仅是要把我们玩死，而是要把我们逼到绝境进化。虽然我们自身的力量可能还不足以应付这次的敌人，可是我们可以设法寻求帮助啊，比如寺庙之类破解诅咒的地方，说不定我们还能学习到什么道法咒语之类的呢。”
李帅西也点头道：“没错，日本不是有传说中的三大神器么，什么草剃剑、什么八咫镜肯定对鬼魂有效，我们干脆去偷来抢来好了！”
“如果有大量灵力枪弹做后盾，或者时间更宽裕的话，这个法子可以考虑。不过时间只有三天，我们新人面对鬼魂没有自保能力，只有一起行动，”楚轩推了推眼镜，“即使拿到一两件法宝，也无法改变目前的力量对比。同样，诱饵计划也没多大作用……”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该怎么办！”张杰有点不耐烦了。
“借势。”楚轩吐出淡漠却又冷定千钧的两个字，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右手食指一点。
不约而同，众人随着他目光看过去，电脑荧屏上显示出的，是一条当日新闻。
“今天上午8时许，日本首相将与部分内阁大臣参拜————靖国神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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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翠挺拔的数百年古树，古朴而典雅的建筑，环绕在四周的宁静肃穆的气息，如果换一个位置，确实是令游人心旷神怡的景点，可惜，偏偏这个地方，叫做“靖国神社”。
还未进神社大门，光看到门外两侧的石塔浮雕，从中国小学课本上就耳熟能祥的“九一八”、“一二八”事件都是其中“追慕”的“光荣史迹”，每个中国人已经咬紧了嘴唇，心里怒火腾腾而生。
“冷静。”楚轩在联络器里提醒，“现在是凌晨6点，这两个小时里虽然有隐身仪器，但谁若是发出一点响声，就可能被发现。”
为了不发出响动，李萧毅和汤姆这两个未经过强化的普通人甚至脱下了皮鞋，在脚上多裹了几双袜子走路。詹岚暗暗皱眉，看来准备工作还是做的不到位，下次一定要记得兑换主神出品的缓压增速鞋。
远远看到正殿的皇室菊花纹样时，詹岚的眼皮跳了一跳，精神力极其敏感的她，可以感觉到里面散发出来的冷酷铁血气息。那些在殿里享受日本人民祭祀供奉的甲级、乙级战犯鬼魂，只怕比贞子的鬼魂更加可怕吧？
现实世界里日本政府官员以私人身分参拜，也许用不到多少警卫。但这个恐怖片里，首相参拜之时显然护卫森严，据说之前每次大型参拜都会有中国人在此闹事，甚至放过□□，为了防备这些案件，政府特意设置了监控室，用监视器和电脑看管整座神社的各处角落。
“这给了我们很大方便。”楚轩入侵政府电脑，得到这些信息后评论。依照他事先的吩咐，轮回队员沉默的找好了自己的位置，戴上黑色面罩，等待爆发的时刻来临。
守侯的时间不算长，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难言的煎熬。背对着一堆侵略过中国的战犯灵位，郑吒知道自己额上渗出大滴大滴的汗水，只有默运体内能量蒸干。主神似乎在这个恐怖片里加强了他们对于鬼怪的灵觉，感觉到多股疯狂血腥的怨念交织充斥在正殿里，似欲择人而噬，真想先回过头把灵位砸得稀烂。
终于待到了好戏开场，身穿礼服的日本大臣们依次步入正殿，向载满中国人血泪的军魂祭拜，首相弯下腰的那一瞬，楚轩断然发令：“动手！”
除了负责保护新人的牟刚，早已等不及的轮回队员们扑击而下，詹岚双手轻挥，精神力化出的银线如春蚕吐丝，飚风般缠上了二十余名大臣的全身。那些人顿时保持着僵硬的姿势，成了她的傀儡。
一离开隐身仪笼罩的范围，就会现形。李帅西仗着有玉佩护身，一马当先冲进刚反应过来想要拔枪射击的警卫队里，长剑挥出一圈圈乌黑宁静的波澜，没有寒光，却有死亡的浪潮将波及者吞没。
资深者们虽然在阿富汗那样的战争地带锻炼过，但正常人的道德感依然未能完全消退，杀人不可能做到全无犹豫，但是这里是靖国神社！做为中国人谁的心里都憋了一股闷火，就算平日再优柔寡断，也不惜在这里大开杀戒！
郑吒从纳戒里拿出冲锋枪，顶在首相头上，沉声喝道：“叫他们停火！”对方照做后，收到楚轩的示意，李帅西收回长剑，倒纵而回。
挟持经过比想象中的还要顺利，詹岚舒了口气，却不敢掉以轻心。她控制数十人已经很吃力，何况这些日本高级官员的精神力都不弱，总不能让他们一直像木偶一样原地不动。何况那些警卫们当然不会就此罢休，用枪指着他们，犹豫着一步步退出殿外。
“他们把正殿包围起来了，怎么办？”张杰矮身躲在人质的身后，问道。
“三分钟之内，撤出神社。否则我不保证你们的安全。”楚轩将扩音器递给汤姆，美国青年大声喊道。仿佛给他这句话做注解一样，殿外传来一声声短促的惨呼，不到三十秒就彻底安静下来。
“是赵缀空？”詹岚猜测，楚轩点点头：“我们走，去监控室。”詹岚放开绑住俘虏双腿的劫魂丝，张杰和牟刚端枪胁迫着他们走在两侧，自己人夹在中间。
出了殿外，众人强自忍住不去看那一地的血泊尸首，一路上无人阻隔，到达了监控室。打昏其余的官员，只留下几个最重要的人物。楚轩向汤姆使个眼色，接下来该他扮演主角了。
“我们的目的不是杀人勒索，而是挟持日本政府首脑，说服他了解现在东京面临的鬼怪浩劫，以借用国家机器的势来对抗贞子！”事前楚轩向众人交代：“所以我们的首领，要由汤姆你来扮演。”
“为什么？”可怜汤姆一个新人刚进恐怖世界就要肩负如此重任，实在大有晕头转向之感。
“因为我们之中，只有你是美国人。”楚轩回答，“中日本就是世仇，何况又是在靖国神社这么敏感的地方，不想歪到民族仇恨上面去也不容易，由美国人出面，会让日本首相更容易相信我们的话。”
于是汤姆只好下定十二分的决心，竭力挖掘他潜力里的表演天赋，这时他扯下面罩微微一笑，以想象中最高贵的绅士风度行了个礼，温声说道：“很遗憾在这种情况下和贵国的最高领导人相遇，但我别无选择，虽然那些牺牲的警卫们让我很痛心，但比起将来要拯救的成千上万人，我相信，这是值得的。”
这一番开场白听起来还是颇为震撼的，郑吒、詹岚等肃然立在他左右配合演戏，听他滔滔不绝叙述着，作为一名善良友好的美利坚合众国公民来到日本旅游，却无意中撞到了贞子诅咒的内幕，以及面临所有与其有关的人物---高山龙司、高野舞等逐一死亡的悲惨现实，贞子已经无声无息通过电视和书籍对东京人民进行传染，三日后东京将被鬼魂灭亡——
“时间只剩下三天了，我和朋友们因为知道了内幕，随时会被贞子袭击。就算宣扬出去，在灾难彻底爆发之前，也没多少人会相信。所以为了避免这场鬼怪的浩劫，我们只好采取了极端的手段，逼使政府提早做好应对鬼魂的准备。” 汤姆满脸正义，侃侃而谈，哪里像是挟持国家官员的恐怖分子，简直是美国大片拯救世界的超人英雄。
几位大臣互相交换着怀疑的眼色，搞出这么一起足以惊动世界的绑架案，居然是为了通知“鬼来了”？这个金发青年是不是疯子？
“我也知道各位很难相信，”汤姆挥一挥手，楚轩将电脑递到面前，这电脑附带的视频摄像功能，已经将汤姆的讲话录制下来，直接切入东京电视台，同时联结警方与政府，“所以在大家相信之前，你们也可以把我们看成是恐怖分子，必须完成我吩咐的事情，否则的话，我将不惜杀害人质！”说完之后，他向楚轩点了一下头。
楚轩也不摘下面罩，对着电脑平板无波的说道：“首先我要有关部门立即查一下山村贞子的身世，她所在的剧团，与她有关的人的死因……等等一切资料，一个小时之后，我要一份详细的报告。如果你们做的好的话，我们会释放一名人质——”
“接下来，我要政府立即阻止今天的《RING》一书的出版发布会，将出版社、印刷厂人员及所有到会的读者扣押，他们可能已经感染上了病毒，调集所有医学专家对已死者进行解剖化验吧，他们的报告应该更有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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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完交涉之后，楚轩断开电脑连接，示意队员将人质全都击昏，然后大家聚过来，开始商量下一部的行动计划：
“拥有超出这个时代科技水平的电脑和隐身反光仪，是我们这一行动顺利实施的关键，”楚轩的话简洁扼要，“主神空间的科技产品，应该好好利用。”
詹岚也不禁庆幸《午夜凶铃》这部片子的情节发生在90年代初，电脑科技比现实世界都差上很多。轮回小队用的这台电脑可以轻易入侵政府部门电脑，对方却没办法反过来干扰阻隔。不过，如果没有楚轩这样的专家级人员，自己兑换的电脑再高级也只有储存资料的用处。就像纵然资深者的战力再强，也想不到要挟持国家首脑这一手，只有死守在酒店或寺庙里等待和鬼魂死磕的份儿。
“留给政府的时间不多，只有六到十二个小时去接受并消化这个事实，只希望他们不要过于愚蠢固执了。”楚轩一边用电脑查找资料，一边说道，“当他们接受了鬼魂浩劫的事实，以及必须接受我们命令的事实后，我会逼政府拿出日本三大神器来，给我们武装。最迟不超过明天，必须要他们交出来。”
众人相视无语，私下去偷也就算了，要日本政府主动把国家的特级宝物交给自己，简直听起来像天方夜谭，可是楚轩这么理所当然的说着，就给人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
“我们真的很幸运呢，”李帅西忽然开口，“刚才撤到这里的时候我捏了把汗，就怕被狙击手狙击了，日本首相这么大的官儿，应该有超级厉害的狙击手保卫着吧。”
詹岚打了个冷战，她忽视了这点：论起近战，这个世界的人已经很难是轮回队员的对手了，但是要是远距离的狙击放冷枪，除了李帅西之外，谁也没有配备防身道具，“砰”的一枪，就算是血族强化被打爆头也死定了。
“不会，”楚轩头也不抬，淡淡道：“狙击手已经全被赵缀空干掉了，所以我才放心要你们押人质直接进入监控室。”
众人一惊。郑吒脱口问道：“赵缀空？他不是刚才在殿外收拾那些警卫吗？”
“没错。”楚轩看也不看他一眼，“他回来之后顺便收拾。”
“你开什么玩笑！”张杰暴怒。
楚轩终于抬头，冷漠的目光仿佛在告诉他“这不是玩笑”。室内一片沉默，每个人都有一种恐惧与兴奋并存的战栗感。那些保护国家首脑人物的狙击手，选择的地点一定极具隐蔽性，距离又远，什么样的高明刺客才能一一找到诛杀！何况杀完之后一转眼又赶回来，恰恰截上了从正殿撤离的警卫们，就算主神空间里强化过几场的人都不可能有这种速度，这种身手。
这个叫赵缀空的新人，究竟强到什么地步？
“我相信他有这个能力，这种情势下，我们必须彼此信任，否则只有被鬼魂吞噬的下场。”楚轩似乎看透了资深者们心底的想法，“主神要我们存活三天时间，即使鬼魂不会立即展开攻击，但是安全的时间也不会很宽裕。要造‘势’，不但要给政府看到迫在眉睫的灾难，还要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力’强大到可以扭转乾坤才行。”
“我们当然相信他，也相信你了。哈哈。”郑吒笑着拍了拍楚轩的肩膀，“不过楚轩，现在如果没什么要他办的事儿，你还是叫赵缀空也回到监控室吧，就算他再强，刺客也要睡觉休息是不是？他一个人落了单，难免鬼魂会找上他。还是和大家在一起要安全些。”
触及楚轩的臂膀的时候，他忽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作为公司主管，拍拍肩背是常用的交际动作，从习惯的感触来区分，和自己关系亲热的人，肩部肌肉的震动也顺从和谐，而和自己交恶的人，肩头会僵硬抗拒。然而这个楚轩大校，和自己的手接触的肩部却一点反应也没有，仿佛活死人一般。
这小子是不是机器人啊？郑吒心里唧咕。这时詹岚开口转移了他的注意力，“楚轩，你的计划是让政府的警力包括军力为我们分担鬼魂的压力，我们接下来的三天要驻守在这里，是这样吗？那么贞子会不会直接从神社里现身攻击我们呢？”
楚轩略带赞赏的看了一眼詹岚，回答，“从你们之前的介绍里，可以得出主神是要逼迫我们进化的结论，它应该是把我们放到濒死的局势下，但又不让我们陷入必死的绝境。那么我们体内病毒发作的可能性几乎是没有，而且如果贞子的大量鬼魂立即在这里现身对我们进行攻击，逼迫我们退出神社，我们不但要面临鬼魂，还要面对政府的军事力量，团灭的可能性是百分之百。但我认为，主神至少有五成的几率不会这样做。”
“因为如果贞子有那么强，就没必要通过录象带和书籍传播病毒了，直接就可以扩散传染东京的一切生物，同时把我们灭掉。我推测，她也需要时间威逼利诱人类来散播贞子病毒，当感染病毒的人群积累到一定程度之后，我们才有致命的危机。”
“当然我也只有五成的把握，但这已经是目前我所能推测出的最可靠方案，有五成把握，就值得赌上一赌。赌至少在前两天，鬼魂不会主动对神社里的我们发起进攻。”
一席话说的人人点头。接下来各人分派了任务，有的看守人质，有的默坐休息养精蓄锐。詹岚在楚轩身边看着电脑，楚轩阅读信息的速度太快，版面不断变幻，看得她眼花，揉一揉眼睛，忽然发现版面停了下来，楚轩望着那一栏信息沉吟不语。
“今日清早飞机航班上，有人突然死亡，死因不明——乘客们发生骚乱，称见到了鬼魂，现在飞机已掉头飞回机场……”
“果然有新人这么做了，”楚轩点了点头，“立即逃出日本，也许能逃出贞子鬼魂的控制范围，但显然这么做的话，主神会立即引发他体内的贞子病毒，而且病毒也会通过某些途径传播开来，也许那个飞机上的乘客已经都被感染了。”
众人都吃了一惊，李萧毅更是脸色惨白，自己一开始也想过逃，只是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担心金条被抢才转向资深者求庇护，如果他也选择了逃走的话——
见大家都忐忑不安，为鬼魂的无所不在而震惊，楚轩将话题扯开，讲叙了人类在生死关头可能迸发的潜力，“在山顶洞人头盖骨的那处遗迹里，我们国家发现了一块刻字石板，我们翻译出了其中大部分文字，意思归纳起来就是‘当人类进化陷入完全停顿时，恐怖将再次开启人类基因锁，将人类的进化重新向前推进。’留言的人名为‘第一批开启基因锁的人类’，但是，科学家在研究中发现，解开基因锁需要一种类似与肾上腺素的物质，这种物质只能由人体自行生成，而且它是剧毒的，我想你们也应该听说过有老太太单手举起了轿车，将压在车轮下的孙子给救出的故事吧，这是真实存在的，但是接下来这位老太太很快就死掉了，在她的血液中发现了极其微量的这种物质。”
“所以了，以我们人类现阶段的科技，还无法依靠外力来打开基因锁，要打开基因锁只能凭自己去努力……”
那个赵缀空难道就是因为解开了基因锁，才有如此卓绝的身手？资深者们默默对视着心想。
“还有你们的储物腰带，既然主神把它归于修真道具的一类，如果找到修真的秘密，这也是人类继基因锁之后最大的进步方式……”
楚轩这个人看似冷硬，说起话来却是滔滔不绝，不过在这种紧张的气氛里，听楚轩长篇大论的说下去，倒也是个捱时间的好方式。又过一会儿，电脑就收到了政府部门的联络，一切就如汤姆所警告的那样，甚至比他所说的还要严重：东京已经有几处录象厅有人拿了贞子鬼魂的录象带去播放，引起了民众的恐慌，不得不派出警察去维持局面。
“那是……”詹岚看到了警察抓捕肇事人的镜头，不禁叫了起来，刚吐出两个字就用手按住嘴巴。没错，那被捕的录象传播者，正是轮回小队的新人之一。
“每个看过录象带的人都可能成为下一名病毒散布者，”楚轩将目光转向刚刚苏醒的日本首相，“既然警察没有搜到录象带，必须把所有看过录象的人都隔绝起来。今天你还有时间犹豫，到了明天，也许你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了。”
日本首相脸色复杂，能坐上这个位置的人，无论平日里多么老奸巨滑必要时都有雷霆手段，他已判断出楚轩的话绝不是危言耸听，反正现在被绑架的处境已经够糟了，也只有全东京都被鬼魂占满比这更糟吧。
看到首相终于选择相信轮回队员的话，对着电脑向政府发布命令，詹岚松了口气，心里却不见一丝轻松：新人传播录象病毒，似乎早在楚轩料中。难道楚轩在刚开始的时候，就决定了要放他们出去，用他们制造出的恐慌，来让政府确信贞子鬼魂的威胁？难道他那个时候就做好了一切后面的计划安排，把离队的新人当成他的棋子，来达成他的目的？
这样狠辣的算计，但愿只是对于那些道德败坏的新人，而不是为了纯粹的利益……
回头观望同伴们，郑吒正神色沉重的望向楚轩，若有所虑。詹岚心头咯噔一下，郑吒是不是也想到了和自己同样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借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