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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相信 有一天你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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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渐渐流逝，只是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然到了冰点。
其实凤霁月这样的人若真是较真起来没有人能够比他更犟，更何况他还是高高在上的凤主。
于是就这样了，长风依然在想方设法的、不放过任何机会去讨好凤霁月，但是凤霁月就是油盐不进。
倒是赤朱的身体完全康复了，之前凤霁月派了赤朱去灵云殿参与筹备祭桑大礼，赤朱算是极负责人的人了，身体才稍稍好转，便说着要去灵云殿了，要不是有长风和木含医的阻拦，可能还真就去了。
——望舒阁
木含医还是每天一碗药的送过去，现在凤霁月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长风突然想起在孤胥时，凤霁月也被病痛缠身，现今想起当初的情形依然让人后怕。
长风不免的心下暗自担心，但奈何凤霁月就是不愿意见他，更让他抓心挠肝的难受。
“我说你这人怎么就这么轴呢，你也不说说自己生啥气，整天自己一个人闷在这殿中，这身体能好？”看着凤霁月这样子，木含医便忍不住说教一番，翻来覆去还是这些话。
这人也不知道整天的在想些什么，平日里装着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但其实心眼子小的不得了。
凤霁月抬头瞪了一眼木含医，示意他少说话，尤其是这种让人非常不喜的话，木含医有意无意地往外面看来看去，意思不言而喻。
凤霁月不作理会，继续埋头处理族务。
木含医叹了口气，忍不住说道，“难怪柳师弟总说你像个冰木头，我看真是。”
然后摇了摇头便走了。
出门就看到了殷殷切切的长风，长风难得地规规矩矩向木含医行了个礼，“师伯！”
木含医忍不住劝道“行了，你也不用天天守在这儿了，你师叔的守卫够多的了，也不差你一个，你说你一天天地守在这儿干什么？”
“师伯，不知道师叔他身体怎么样了，为何这么久了还需要用药？”
得了，人家完全没有将木含医的话听进去。
木含医没好气道，“暂时死不了。”然后便恨铁不成地走了。
一个两个的都是倔脾气，也不知道谁学的学，光叫旁人看着都累。
以前长风总是天天黏糊在凤霁月身边，除了睡觉时间，几乎每时每刻他们都在一起，不管是风霁月看书还是处理公务，长风都总是陪在旁边。
自从上次赤朱中剑后，两人便没有再见过，长风也不再能自由进出望舒阁。
赤朱白日去灵云殿，往往忙到深夜才回来，倒是今日回来得早些，长风也刚好往自己的住处走，两人便遇上了。
“长风，你这是又去找凤主了吗？”
长风正是从主殿那边的方向走过来的，赤朱其实最清楚长风最近的动静了，毕竟长风每时每刻的行动他都很关注。
看到这个差点因为自己丢了命的人，长风其实心里非常感激，以前是好友，现在倒更像是自己的好友兼‘恩情债主’一般。
“嗯。”
长风情绪有些低落，因为凤霁月依然没有理他。这还是他们之间最长的一次冷战。
意料之中的答案，赤朱脸上并没有任何波澜，只是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长风，你这样子不累吗？”
累吗？可是与那些在一起时的幸福感比起来这点点累又算得了什么，就是为了凤霁月他甘愿做任何事。
赤朱却不以为意，“可是我觉得很不值，凤主高高在上宛如神祗又如何？哪比得上你满怀赤诚的追随之心。”
“更何况......”赤朱好像突然想起什么，将即将破口而出的话及时制止了，转而换成了另外一种语气，“更何况凤主他没有你想得那么好，他不是圣人，他也有犯错的时候。”
听到赤朱说凤霁月不好，长风下意识地生气要反驳，他心里还是维护着凤霁月，不允许任何人对凤霁月有任何的不敬。
“赤朱，这种话你以后不要再说了，霁月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
赤朱低声呵呵地笑了，抬头，眼神中满是质疑，还带着不屑与嘲笑，他说“你敢确定吗？不敢吧。”
赤朱自问自答，“有一天你会后悔的，他不是你想的那种纯洁无暇的圣人。”
那些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白色身影，让长风坚定的眼神变得游移了起来，“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长风陡然控制不住地声量放大了些，这些天来，那些画面总是时不时地在他的脑海中闪过，梦中也不得安宁，但是他不愿意去怀疑凤霁月是否有问题，甚至连想一下他都不敢想。
十几年的心心念念，凤霁月已然成了他生命中的信念。
可是赤朱还是从长风的话中听出了长风的不坚定，原来他也在怀疑，赤朱顿时觉得心里舒畅了不少。
这些日子他一直在灵云殿，可不是单单只是为了显示自己有多负责，他在怀疑一件事，现在终于有了点眉目，也许不久的将来便会派上大用场。
他掩起内心的真实想法，依然装作那个不谙世事的赤朱，“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人无完人，就算是凤主再怎么厉害，他也是人，是人就会犯错误。不是吗？”
赤朱用最笨拙的方式将他话圆回来，但是这样的回答显得他更像知道些什么的，只是还没有等长风开口。
“赤朱，凤主召你。”是渊渟。
长风看着逐渐隐入黑暗的身影，他心里更乱了，凤霁月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真的对自己隐瞒了什么吗？
一夜无眠。
“师兄~”
无比熟悉的声音，好像在很久一样也是一样的场景，只是这次长风并未睡过去，他昨夜辗转反侧，心里想得事情多了，脑子也乱成了一团乱麻，到了后半夜就连周公都不来找他了。直到雀鸣才缓缓有了一丝睡意，刚歇下不久就听到了这个无比欠揍的声音。
不是慕雨又是谁。
被打扰了睡意的长风心情很是不好，看到自己破门而入的慕雨，便没好气道，“你怎么来了？”
“师兄，你怎么这么凶，吓死我了。”慕雨煞有其事地轻轻拍了拍胸口，倒像是真的被吓到了。
长风没好气地瞅了他一眼，慕雨见好就收，直接一屁股坐在长风床边。
“师兄，你是不是昏头了，不是祭桑大礼快开始了吗，我可是求师尊好久他才允许我来的。”
是了，祭桑大礼是凤族最重要的盛典了，记忆中好像自己每次参加完以后就会大睡一场,那时候师尊还说那是因为在殿里上受到神的洗礼了。当然柳含弘说的话三分真七分假，没什么可信度。
“我说师兄，你怎么这么憔悴呀？”
长风摸摸脸，稍稍舒展了紧凑的眉，“我只是昨晚没休息好罢了。”
“哦哦，那你好好休息，等休息好了我再来找你。”
慕雨倒还算是识趣的，一听长风说没休息好，便起身准备走了。
刚到门口，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神神秘秘地转过身朝长风说道，“等你起来，有个大惊喜等你哦~”
等到慕雨走后长风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临近祭桑大礼，不止是凤宫，整个南禺都开始忙碌起来了，这是凤族最盛大最重要的祭礼，就连往日里清静的凤宫都变得热闹了起来。
渊清派每次的祭桑礼都会派中众弟子参加，慕雨爱玩，每年都是早早地就来了凤宫，今年显然更早了，用他的话说就是想念自己师兄了。作为门派中的小师弟，慕雨向来很是受宠，一众师兄师姐们对他更是疼爱有加。
所以他能这么早便出现在这里，长风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
“师兄，这里，这里。”
还隔着老远长风便听见了慕雨的声音，不过时光荏苒，就连慕雨的声音现在也不再是以前大公鸡似的叫声了。
长风循着声音望去，只在一众绿植中看到一个稍微有点冒出来的头，一上一下的往上蹦。
等到长风到了水榭这边时，才注意到另外一个人。
竟然是成宇苻，现在的成宇苻安安静静地坐在慕雨旁边，眼神中满是澄澈，哪里还有之前的啥样。
显然是木含医的治疗起效果了。
长风才踏进水榭，慕雨便急着过来将自家师兄拉过去，像是在邀功一般。
“师兄，看这是谁。”
慕雨孩子心性，眼中总是含笑，他眼中满是期待，“是不是和之前一点都不像了，现在的阿苻英俊潇洒，简直就是姑娘们的梦中情郎。”
慕雨说的开心，倒是旁边的成宇苻不太习惯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拉了拉慕雨的衣袖，“慕雨，你不要乱说了。”
转而又看向长风，“长风哥......”
这个‘哥’字一出来显然有点尴尬，之前成宇苻心智不全，意识里是个孩童，虽然年龄比长风大上一些，但是他叫长风哥倒也不算奇怪。
但是，现下已然恢复了智力，虽然还是习惯性地脱口而出的哥，但是显然几人都有一丝的不自在。
长风笑道，“你叫我长风，我还是叫你阿苻便是。”
成宇苻也不好意思地笑了出来，“是，长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