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学裁ing…… 沐：真是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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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先暂时顺着十六夜同学的思路来说的话，”青森向木有点犹豫地看了一眼沐，最终摸摸下巴还是被迫开始了推理，“厨房的人或者说送食物的人嫌疑就更大一些，那么就有……”
他努力地回想。
沐在旁边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
“……前几天都在厨房的津岛治同学，今天在厨房帮忙的石原澄同学，以及送食物的白鸟牧野同学。然后白鸟同学给十六夜同学递了杯果汁导致的后果是他的昏迷。”
青森向木抬头看了眼黑白熊放在电子大屏幕上的化验结果。
“嗯……”
其他人也跟着他抬头看了一眼。
“蛋糕上检测出了含毒的植物碱，也就是说蛋糕有问题，”青森向木偷偷瞟了一眼沐，见他没什么反应才继续说下去，“但我们这里的人……应该都吃过蛋糕吧？”
“……蛋糕？”青森向木喃喃道。
十六夜同学刚刚是不是提到过就是浅井同学面前那块小蛋糕有问题来着……但是这个化验结果很显然就是蛋糕有问题，为什么他还要再说一遍呢？
……是单纯的重复，还是有别的意思？
［终于想起我们的moku了！！！］
［关键线索加一加一］
［来来来快哄哄没准下一秒就解决了呢］
［我说你们这些厨子别太过分了你们家那位摆这么大脸还想别人倒贴？？？］
［要你管啊我爱厨就厨］
［厨不起的就闭嘴好吗］
［moku的谷价已经涨到了一个很恐怖的数字了而这仅仅是第一章......］
哦哟，这什么时候开始吵起来的。
沐偷偷瞄了两眼弹幕，反正他的才能会告诉他场上有用的信息，那刷刷弹幕又怎么了。
于是他就是光明正大地刷了起来。
自己的谷子很贵吗？
看弹幕说这新一季到目前为止就出了一张柄图，谷子是立牌和吧唧。
那还真挺少的。很符合弹丸风格。
沐漫不经心地想着。至少他更喜欢收藏拍立得，虽然很少。
［柄图明明是才立的样子为什么不放才能名？］
沐看到这一条没忍住笑了下。
他也许知道原因。
亲爱的，因为有几个人的才能是假的啊。
如果太早放出来……不就不好玩了吗。
<黑白熊档案·更新>
* 受害者：浅井千岚（超高校级的天文学家）
* 死因：龙葵生物碱中毒（心脏骤停）
* 案发地点：宴会厅东侧甜品区
* 特殊情况：十六夜沐（超高校级的侦探）于案发后三小时内因摄入少量□□昏迷，未参与现场搜查
沐正刷得上瘾，却突然感觉有人在盯着他，视线强烈到他无法忽视。他有点不耐烦地转了个头，对上了一双冰蓝色的眸子。
他随意地对飞鸟零点点头。
沐看了眼场上的讨论。
哦哟，正说小蛋糕呢。
萩野一鸣看了眼青森向木点点头，“蛋糕都是一起做，统一做好统一切块的，要中毒也应该是一起中毒才对，我们其他人可是也或多或少都吃了几口。”
他瞥了眼四周，大部分的人都跟着点头。
“我可以确定我也吃了蛋糕，但是并没有出现不适的症状。”
青鸟美智子镇定地说。
“嗯……这样吗……”青森向木拧巴着眉头，“好像也是……”
大家吃的蛋糕都是一样的，如果有毒的话，没理由浅井同学出事他们没事。
到这里似乎又没有头绪了。
青森求助似的看向沐的方向，浅绿色的眸子眨巴眨巴，试图换来一点同情的线索。
沐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在「超高校级的侦探」才能加持下，他大概猜到手法了。
只不过有点出乎意料罢了。
在脑海中复盘一遍，他感到有一种近似于愤怒的情感充斥了内心。
「十六夜沐」大抵是在冷笑吧。
蠢货。
连受害者的挑选都交给所谓的命运和上天，这种懦弱到极点的人又怎么配冠以凶手的称呼。
沐倒是对这样的死亡无动于衷。他知道自己心态不对，但是死的也不过是一个在他原本世界看来的纸片人罢了。
甚至过来后也才相识了不过短短一天。
又能要求他有多大的同情和悲伤呢？
“啧。”沐嫌弃地看了眼场上，视线不动声色地在某个方向上停留多了一秒，开口终究是没压住已经到嘴边的阴阳怪气，“哇哦——救世主也没办法了吗？终于愿意听听我这个嫌疑人的见解了？”
救世主是什么称呼……青森向木摸了摸鼻尖。这些话真的好不舒服啊……但是换个角度思考好像莫名其妙被冤枉后这个反应也……很合理吧？
他不是很确定地偷偷瞄了一眼其他人。
合理个鬼！清水凉盯着沐的紫瞳幽幽地想着。他确信他在那双看起来在打趣——他很勉强地给它找了个不那么贬义的形容词——的眸子里看到了不加掩饰的恶意。
飞鸟零暗暗皱眉，表面上不动声色。
嘶，对不起呃呃呃。
沐轻轻蜷了下手指，在心里给他们道了个歉。
他也没有办法——
再不让「十六夜沐」发泄一下心中的恶意，他也许就要搞更多的事情了。
“嗯……其实很简单，你们没注意到有些东西是不一样的吗？”
稳定了一下情绪，沐伸出右手食指贴在自己脸边，在眨眼之后又重新恢复了往日略有轻浮的气场，“就像我们不能多次踏入同一条河的同一地带一样，每个人吃的蛋糕都是不一样的，怎么可以说都是一样的呢？”
他眨巴眨巴眼睛，一双紫色的眸子被眨得看起来水灵灵的——然后眨了个wink。
相比于刚刚似乎鲜活了许多。
就算是清水凉，此刻也不得不承认十六夜沐确实长了副好皮囊。
［不是就冲这个动作入坑的都不少吧］
［这眼神看狗都深情］
［愣着干嘛谁把截图发一发！！！］
但是——
救命，他刚刚在说什么？
青森向木眼神求助，发现其他人和他如出一辙的茫然。
十六夜同学刚刚说的真的不是什么新型的诡辩吗？
飞鸟零观察沐的神情，对方脸上一闪而过的不耐被他精准捕捉到了。
得想个办法才行。
飞鸟零眯起冰蓝色的瞳，心中暗暗思索着。
现在看来，十六夜沐似乎有那些侦探一类的高智商人才的通病。通俗点讲就是厌蠢症，他们需要跟得上他们思路的人。
“我可以理解成，有人在某一块小蛋糕上动了手脚么？让那块小蛋糕成了特殊的凶器。”
“显而易见。”沐笑着回答，心中却仍旧有些不满。
青森向木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翻了翻他自己的学生手册，上面有大家传上来的信息，以及他之前搜集的各种可能是证据的照片。
他在下午的时候去过厨房，刚好看见石原澄带着手套从烤箱里拿出一大块烤好的蛋糕胚放在桌上，然后津岛治拿着刀将蛋糕胚切成一块块的。
他点开电子手册传了两张照片，这是他之前搜查的时候拍的照片。
厨房操作台上，六枚不同花嘴的裱花袋整齐悬挂着。而宴会厅餐桌上，可以看见的几块蛋糕的奶油雕花纹路均不相同。
“哎，我好像拍过蛋糕！”柏村瑶盯着屏幕突然一拍脑袋，手忙脚乱拿出自己的学生手册，“就在我那天下午路过厨房的时候，感觉津岛切的蛋糕还挺漂亮的就随手拍过一张！”
她戳了半天好歹是把照片找出来了。
“嘿嘿嘿……当时也是随便拍的，没想到现在能用上啊！”
沐看向屏幕。
虽然拍的有点糊，但是可以看到，蛋糕胚被分成了绝对整齐的二十四块，长宽高都绝对相同且相等，不相等的部分被蛋糕锯刀削了出来在旁边成为了碎屑。每一块的蛋糕雕花都极其独特精巧，找不出第二个相同的。
津岛绝对有强迫症吧……沐眨巴眨巴眼如此想着。
飞鸟零若有所思地开口，“津岛同学制作的雕花确实每块都不同。但是雕花嘴本身是做每块小蛋糕的固定工具。”
“如果凶手要下毒的话，”他停顿了一下，“……那最隐蔽的方法是在特定的雕花嘴内部预先涂抹药剂，然后随着挤出的奶油雕花越来越多，毒剂效果会越来越弱直至没有任何作用。”
是个聪明人。
沐惊奇地瞟了一眼飞鸟零。冰蓝长发的所谓执行官先生正托着下巴思考着，无愧于过人的敏锐和大胆的设想。
感恩。
「十六夜沐」看起来还蛮欣赏他这段话的，总算没有再发那么大脾气了，连带着他心里那些负面情绪也消散了些。
“龙葵碱遇高温会分解，烘烤后蛋糕胚无毒。毒只能下在冷加工环节——也就是裱花的时候。”沐懒洋洋地开口补充一句，算是变相认同了飞鸟零提出的思路。
大家都能证明蛋糕胚都是一起做的，这一点动不了手脚。自己刚刚搜查的时候，好像看到了一个东西……
不是这个。
也不是这个。
……是哪个呢？
［选言弹啦］
青森向木划屏幕的手指逐渐慢了下来。
最后停在了一张照片上。
照片上，在厨房后面角落的垃圾桶那里有一个很小的奶油雕花嘴，似乎是因为嘴有些破，所以把它丢掉了。
青森向木的手指继续划下一张。
那暂且这样推测，是蛋糕雕花有问题。按照飞鸟同学的思路来看的话……
每个人的奶油雕花都是切完蛋糕胚再一一堆上去的，而因为津岛同学的执着要求，他做的每块蛋糕的奶油雕花都不一样。浅井同学那块蛋糕上当然也有奶油雕花。
黑泽祁突然开口，“我补充一点。”她拨开自己垂落的粉蓝色发丝，同色的眸子低垂，“宴会的前一小时，津岛前往仓库清点餐具，后面来帮忙的冰岛也离开去检查最后的布场，大约有十分钟的时间，厨房只有石原一人。”
「获得言弹-黑泽的证言」
哦豁。
沐挑了挑眉，怀疑上石原澄了？
清水凉突然打断：“等等。如果花嘴能□□，凶手怎么确保下了毒的那块蛋糕一定被浅井拿到？蛋糕都是我们自己挑的。”
“啊啦，这就是最有趣的部分——”沐指着屏幕上那些小蛋糕，对着青森向木的方向快速眨了个wink，“你们不会真的认为……每块蛋糕被拿走的顺序是随机的吧？”
“事实上，人类是被各种条条框框限定着行动的群体生物，用一些让人觉得因为礼貌或者尴尬之类的社交促使目标者做出什么行为，这也是常用的一点小手法。”
沐摊摊手，“那大概是谁在宴会上和小浅井有过一点接触呢？除了——最后发现她，嗯，睡着了的小青森之外。”
［睡着了？这什么形容］
［不愿意直接说出死亡？这是什么隐藏设定吗］
［那个，没有人觉得……其实这样说有点可怕的浪漫吗？就那种，我给你浪漫的离开的那种感觉……］
［诡异地，嗑，嗑到了？］
［？？？？？？楼上牙口想必是金刚石做的吧？？？］
［但他之前也提及过死亡，也不像那种害怕说出这个词的那种神棍啊］
［可能是状态不同？之前是工作在分析所以很专业现在是平时状态所以……？（我在说什么）］
［莫名有点宽慰又有点害怕是怎么回事］
“接触？我把一杯果汁递给过她，和其他人一样。”津岛治率先开口。
超高校级的管家扯了扯自己的领结确保一丝不苟，这也许是他感到些许紧张时会做的小动作。沐观察着他。
青鸟美智子眨了下眼，“我和她在一开始还聊过两句。”她在刚入场的时候看见浅井千岚一个人坐在角落就过去看了下，得知浅井真的太害羞了害怕社交之后就离开让她独处了。
冰岛奈奈子的手指下意识抓住了手中的画笔。
没错，超高校级的漫画家永远随身带着她的画画工具，她甚至已经把学裁场景画成了速写。沐瞟了一眼她抱在怀里的速写本。
“……那，那个，我、我想起来了！”她突然举手，”浅井同学去拿蛋糕的时候，石原同学好像也正好去拿蛋糕，然后不小心碰歪了她放在桌子上的餐盘……他帮忙整理的时候身影盖住了那盘蛋糕，我不知道后面怎么样了。”
［就是这里动了手脚吧］
［这能做什么？直接把蛋糕放在她餐盘里说补偿？太刻意了吧］
“我，我只是帮忙整理了一下，那个角度也不能说明什么吧？”石原澄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一向腼腆的紫发男生似乎是鼓足了勇气才开口，脸涨得通红。
津岛治却在这时候开了口：“宴会礼仪准则之一，取用食物时应优先拿取最靠近自己的部分。如果是蛋糕被刻意推近了一些，确实会被下意识选择。”
那十六夜同学那边发生的事件又该如何解释呢？
显然是白鸟递过去的那杯果汁有问题，那在果汁里下氟/硝/西/泮的一定是津岛吗？果汁也是统一倒的，那为什么其他人没事？
他看向津岛治，说出了自己目前的推理的疑惑。
超高校级的管家皱了皱眉头，“我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他说完这一句后便闭口不言，脸上是不悦的神情。
“是被单独下药了吗？似乎没有在厨房找到什么东西和那个什么弗，氟什么的像的啊。”羽柴明下意识接口。
羽柴翔阳按了按眉心，“氟/硝/西/泮。”超高校级的记录员那优秀的记忆力已经让他记住了这个名词。
目前看来和这两件事情相关的最有嫌疑的就是津岛同学了，但青森向木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这很像嫁祸。
如果不是嫁祸、真的是津岛治犯案的话，那也太明显了。津岛治看起来就不像这种脑子一热就冲出去的鲁莽家伙，而且管家准则的话……怎么看都应该有一条忠诚吧？这就注定了他们不可能轻易做出这样的事情。
其他人大概也是这么想的，这真的太像嫁祸了，所以目前还没有出现某人直接出来质问津岛治的场景。
沐浅浅分析了一下，满意地点了点头。手指规律地点着手臂，这是他在思考时独有的无意间的小动作。
“但是我们都看着果汁，没有人有机会动它。最后倒的时候也是我看着石原澄手倒的。”冰岛奈奈子如此说道，“石原同学也可以做证。”
石原澄很轻很轻地点了下头。
“给个小提示哦——”沐拍了拍手，“这一点疑惑，同上。”
同上？同什么上？
“河流……随机吗？”青森向木思索着倏然一惊，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同上……果汁和河流更像。
那流过杯口的果汁显然流不回来，所以他们每一杯都是不一样的果汁。凶手不可能是在整瓶果汁里下的毒，这样没有人会幸免于难，包括凶手，所有人或多或少都喝了。
那果汁都是放在果汁瓶里的，只有倒出来盛到每一杯里的时候才有了区别。
［晕了晕了这什么诡辩，青森不会是被某人误导然后被绕进去了吧］
［怎么奇妙地奔着哲学去了……］
单独的杯子下药？
不对，这样会很明显。而且黑白熊的化验结果是说杯里的果汁有安眠成分，那也不能证明杯子原本就有。
而且安眠成分很微量……
在指尖之类的地方偷偷藏一点然后撒下去？有可能。
青森向木感觉脑海中被炸了一下。
“下药的地方如果是在那个果汁瓶瓶口上呢？”青森向木猛地瞪大眼睛，“和雕花一个道理，随着流过瓶口的果汁越来越多，效果也越来越弱……”
这不对吧？
说到一半青森向木像被掐了脖子一样噤声了。
怎么会这样？这么的……随意？
一定有哪里不太对吧？
沐笑了一下。
他摊了摊手，“是啊，所以我说很走心嘛。”
猜测得到了肯定。
但明明是得到了肯定，青森向木仍然感觉有东西紧紧地扼住了他的喉咙，逼迫他指认明明昨天还说是同伴的人。
他猛喘了口气。
事到如今，其实也明了了。
“那其实在宴会前有机会和这些工具待过的人……除了津岛治同学，只有在厨房帮忙的石原澄同学了吧？”青森向木有些艰难地抬头看向对面的紫发少年，“那个十分钟？”
「使用言弹-黑泽的证言」
他没记错的话，因为津岛治要负责整个宴会食品，所以有过一段很长的时间去校园超市拿食材，那个时候如果来帮忙的冰岛奈奈子离开，那就只有石原澄一人在厨房准备要用的其他工具了。黑泽的证言也证明了这一点。
去校园超市调查的同学们早就把购买记录放在了共享的电子屏幕上，津岛治确确实实那段时间里就在校园超市。
而且，石原澄是去过植物园的。
他在昨天早上和其他人的对话中明显透露出他知道植物园里面的状况。
飞鸟零突然举起了手里一直紧紧攥住的证物袋，“决定性证据在这里。”
他之前一直没有正式给大家看过里面是什么，其他人也没有心思去观察别人。此时他出声，目光全都集中在那个证物袋上。
袋中是一枚透明胶囊壳碎片。
有人瞬间白了脸。
“是十六夜同学让我搜查找到的，这个胶囊的内侧检测出了少许□□残留。”他轻描淡写地说道。
那原理就很显而易见了。青森向木有些痛苦地闭了闭眼。
石原同学在倒果汁前，将装有药粉的水溶胶囊卡在壶嘴内侧。第一杯果汁流过时溶解胶囊，后续水流冲刷无残留。
灵感来源……他好像也大概猜到了。
“……你曾在舞台剧《暗杀者的假面》中饰演药剂师，剧本里正好有这招。对吗？”青森向木低低地问道，“我很喜欢你的那场舞台剧，你演的很好。我和我妈妈去看过。”
青森向木的手在抖。
这也是……也曾是……他们的同伴啊。却要将他指出然后放任他接受不知道什么的酷刑什么的……也太残忍了。
他很难受。
［青森是不是太感性了……］
［但确实很残忍］
［补药啊啊啊啊啊］
石原澄双手有点发抖，但他强行镇定住了，抬起头来和飞鸟零对视。
他的声音带着点底气不足的暗抖，很微弱，但被场上的有心人听了个真切。
“那我又是怎么把安眠药精准下到十六夜同学杯里的呢？如果我是凶手的话，我可没有办法做到这么精准。”
青森向木垂下头，避开和他的眼神对视。
［言弹来了］
“……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十六夜同学傍晚去超市取了纯黑咖啡粉回房，在回房的路上他会经过厨房，你正是看到了才决定冒险的吧。从十六夜同学这个行为中应该很容易得出他不喜欢甜食这个结论，或者之前查的什么资料很容易就能发现十六夜同学厌甜。果汁这种甜饮料他肯定不会拿太多，所以你倒了第一杯的时候故意倒少了，然后故意让津岛同学去送，因为当时离那里最近的是十六夜同学，所以会先端到他那边。
“你在赌他会拿加了药的第一杯，因为这种宴会场景不拿有失礼仪，所以你赌赢了。十六夜同学拿的那杯是最少的，也就是你刚刚下了药的第一杯。”
“但是你们也没有证据不是吗？那我的动机是什么呢？”石原澄脸色有点发白，身体微微颤抖着，但他依旧固执地反问。
“……”
青森向木沉默了，他确实不知道。
沐突然慨叹道，“所以我说我如果是你就不会放过有侦探这个才能的人，即使他无法参与搜查。”
将全场人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后，他眨了个wink。
“你的动机，应该是这个吧？”
他扬起手，在他对面的石原澄抬头看到他两指间夹着一张东西。似乎是一张照片，但距离太远看不清楚，他只能远远看到是一个病房里躺着的女人和身侧站着的少年聊天的场景。
石原澄瞳孔巨震。他直勾勾地盯着那张东西两秒，而后移开了视线。
沐的声音幽幽的传了过来，“很抱歉在你们来之前，我擅自进入你的房间搜查了一下，这是在你房间的床底下找到的，我猜这是你的母亲，对吗？”
石原成愣住了，“我没有……”
他先是惊愕的出声，而后似乎想到什么，惨然的笑了一下。
“好吧，或许是命运吧。”
他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承认了，“是的，她就是我的母亲。”
他沉默了一会，最后释然的笑了下。
“你很厉害。”
“但我确实……没想牵连你。只是需要侦探暂时退场……”
“谬赞了。你只是不够狠心。”沐摇摇头，讥讽地扯了一下唇角，“如果你一开始就打算一起把我也杀掉，也许就成功了。真要完美犯罪，就该在蛋糕和果汁里都下致死量——毕竟校规允许双杀。既然选择了那么随机的反套路杀人，那为什么不多一个呢？”
“别说的好像不是自己的命一样啊喂。”石原澄无奈。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学裁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