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为期》萝莉和猫

5、生日宴会上的风波2 粟黎和佘翼

　　正在这时，郭邦拿着一瓶酒递给粟黎悄声说：“粟黎，帮我把这瓶酒送到楼上，进去后你沿着楼梯上去，有个游泳池，把酒放泳池旁边，上去二楼的电梯在这条走廊尽头，”阿光听到让粟黎去给二楼送酒，狐疑的看了一眼粟黎，粟黎不知道这个眼神什么意思，拿着酒就乖乖去送了。所有客人都在大厅，粟黎乘坐电梯到达二楼时发现二楼竟然别有洞天，这座会所本来就在这栋楼的最高层，没想到楼顶的空间也被装修了，抬头看上去是高高的穹顶，天窗是透明的玻璃，电梯口出去就是大厅，大厅里摆放着白色和粉色的百合，香气扑鼻，整个空间的氛围安静而明亮，完全隔绝了楼下的声音。粟黎沿着楼梯上去，楼梯两侧每隔两阶台阶就放一束百合。谁会这么喜欢香气扑鼻的百合花呢，粟黎对百合花的味道很熟悉，母亲也很喜欢百合，家里客厅总会放着一束，后来他和奶奶生活，奶奶最讨厌在房子里面摆弄花花草草，粟黎真的好久没有闻到过百合的香味了。沿着扶梯走上去，又是一个大厅，大厅里波光粼粼，是个室内游泳池。游泳池里有个裸露着上半身的人背对着门口双手正搭在池子边上，半个后背都是露出来的，粟黎只看着这个背影，就认出了是谁，粟黎低着头走到泳池边，他怕自己会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从高二开始，他发现自己看不了裸露的男生，就算是在电视上看到那些没穿衣服的男人，他的都会避开视线。粟黎准备把酒放在泳池边就离开，但佘翼瞳听到了有人进来的脚步声，他以为是郭邦，就开口问：“让你取一瓶酒，怎么这么慢，楼宴会开始了吗？”粟黎回答：“已经开始了，佘总。”佘翼瞳听见声音转过头就看见了干净的少年，在白色的灯光下，像一朵洁白的百合花一样站在那里，水面泛起的波光从天台玻璃又反射到他身上，他身上波光点点，闪着光的少年就这么出现在他的眼前。粟黎低着头不知道他被人失神的盯着看，佘翼瞳被波光照到了眼睛才回过神恢复了往日的冷漠：“给我倒杯酒。”粟黎就走了过去。
　　靠近泳池边，粟黎更加低着头看着脚下，在他毫无防备情况下，突然被人拽住腿掉进了游泳池里，粟黎的大脑一瞬间一片空白，他不会游泳，闭着眼睛在水里扑腾，摸到什么就抓住什么，开始往上爬，终于站稳呼吸到新鲜空气，粟黎一只手抹开自己眼睛上的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等到呼吸平稳下来，粟黎才抬头，发现自己紧紧地抓着面前赤身裸体的人的臂膀，他贴着面前高大的男人，粟黎慢慢仰起头，从视线里的胸转移到了脖子，再转移到了嘴巴，鼻子，再转移到那双犹如深海一般眼睛里，粟黎被这双眼睛定在原地，他就像一只被人掐住脖颈的猫一样，不得动弹。成熟男人光洁的身体紧贴着粟黎，粟黎的呼吸粗重了几分，直到那双眼睛里流露出怒气，才惊醒了粟黎。粟黎只能慌乱地道歉：“对不起，我不会游泳，我给您再去倒一杯酒，”说完就要爬上游泳池，可是高大的人把两只手搭在泳池边，正好把粟黎圈在怀里。粟黎长这么大第一次和男人靠这么近，隔着衣服都能够感受到对方的心跳，粟黎的心跳也在不断加快，让他忍不住想要尽快逃离这个地方。
　　佘翼瞳感觉怀里的人就像只柔若无骨的小猫，他一圈，整个人都贴在他怀里，这只小猫刚在水里那么撩拨他，现在又想立马逃离的样子让他忍不住想要把人留在身边调戏调戏，佘翼瞳靠近他的耳边：“你到底多大了，有没有满十八岁，”粟黎在他的怀里挣扎 ：“今年平安夜就十八岁了，佘总，你放开我，我很难受。”佘翼瞳露出一丝坏笑，手顺着少年的腰线一路往下：“难受？哪里难受？”快要摸到敏感地带，粟黎的神经一下子紧绷，翻过身一把推开了身后的人，自己爬上了岸，佘翼瞳被推得掉进水里呛了好几口水。粟黎在岸上怔着不知道怎么处理接下来的情况，他只能道歉：“对不起，佘总，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推您的，对不起，”他诚恳的弯着腰，他真的很需要这份兼职，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佘翼瞳却是什么都没说，直直大跨步走上岸，粟黎在惊悸中转过头，看到的景象让他的脸上又泛起了红晕。直到听到佘总的声音：“走吧，帮你把衣服弄干，”粟黎才惶恐不安的跟了上去，粟黎被带衣帽间，佘翼瞳往自己身上套了件衣服，指着衣帽间：“那里面都是我的衣服，你挑着穿，把你脱下来的衣服带走，收拾好就出去，”说完就进了浴室。
　　粟黎茫然的站在原地，这是被开除了吗？他想着自己仅剩下的五十几块钱，再也没心思考虑其他事，粟黎听着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流声，又对着浴室方向说了声：“对不起，”失魂落魄的就下了楼。大厅里还是热闹非凡，灯红酒绿，粟黎的心思却乱到没办法顾忌这些事，推了像周鹤童的人，或许自己再也见不到他了，自己口袋里撑不过两天的生活费，随便一件都要比自己穿湿衣服出门让他心烦意乱得多。走在回学校的路上，粟黎看着凌晨街道还来来往往的人流思考着自己的人生，是他只有他的人生这样，还是其他人的生活也和他一样。
　　穿着湿衣服，刚下过雪的冬夜气温接近零度，粟黎却更感觉不到冷一样，失神的一路走到了宿舍。粟黎蹑手蹑脚地推开宿舍门，幸好大家都睡了，铺面而来的暖气才让他感觉到全身都是僵硬的，粟黎生怕自己弄出大动静打扰舍友睡觉，尤其是李鑫，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这个样子。反正他已经习惯于适应这种事情了，每次遇到不开心的事，身体上的疼痛好像能缓解他内心的疼痛一点。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冻得硬邦邦的，粟黎害怕吵醒大家，拿了睡衣就进了卫生间，外面的外套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粟黎的双手也冻僵了，使不上力，他艰难的脱下外套和裤子，一抬头就看到李鑫站在门口，身体的温度让他的所有感官都迟钝了。李鑫进来双手贴在粟黎的脸上，触摸的温度让睡意朦胧的他瞬间清醒，李鑫大喊：“你怎么这么冷，你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粟黎捂住了他的嘴，“不要声音这么大，吵醒其他人了，我没事，”李鑫发现粟黎的贴身衣物也是湿透的，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被冻的成了青紫色，李鑫三下五除二帮粟黎褪去了全部的贴身衣服，脱下自己的羊毛睡衣，给粟黎穿上，眼里满满都是心疼，搓着粟黎的手，急切的问：“粟黎，你怎么样？有知觉吗？”粟黎点点头但其实他的全身都被冻麻木了，他生怕这时候李鑫会问他什么，但是李鑫什么也没问，眼中只有对他的关心，粟黎看到李鑫眼中闪动的光亮，他的心觉得很温暖，现实他也是有朋友的人了，李鑫是他的朋友，他是李鑫的朋友。李鑫第一次对着粟黎拉下脸：“你都这个样子了，你不怕被冻死吗？现在还有心情笑吗？”粟黎傻笑着看着不说话，李鑫抱起粟黎，抱到了床上，用被子把粟黎裹住，又把自己的被子从高床上扯下来，盖到粟黎身上，然后道理杯热水，拿给粟黎喝，滚烫的热水经过舌尖，粟黎才感觉到全身的冰冷。喝完水，李鑫也钻进被子里，把人抱在怀里，粟黎闪躲：“冷，”李鑫一把把人搂进怀里：“过来，乖，我体育生，身上火气重。”粟黎靠在李鑫的怀里，慢慢觉得身体有知觉了，睡着了。
　　粟黎睁开眼睛，一看手机已经是快中午了，他摸摸自己的头，叹气自己怎么能睡这么死，今天是周三，早上还有两堂大课呢，粟黎起身，发现自己身上压着两床被子，宿舍没人，自己昨天穿的衣服已经晾在了阳台，桌子上放着鸡蛋和豆浆。粟黎看着自己盖着李鑫的被子，再看看已经晾在窗台上的衣服，这家伙平时大大咧咧，竟然也有这么贴心会照顾人的一面。只是自己昨晚的狼狈都被李鑫看到了，只希望他不要问昨晚的事情就好了，李鑫不在宿舍，看来是去上课了。粟黎打开手机，看到南宫学长给他发了好几条信息：问到宿舍了吗？还打了三个语音电话，最晚的一个是凌晨四点。就在粟黎准备给学长回复信息时，发现南宫学长发给他的信息都被浏览过了，应该是李鑫看的。粟黎反应过来，以李鑫那个冲动的性格，会不会直接去找南宫学长质问昨晚的事情。粟黎立马给李鑫打电话，但是连着打了好几个都是不接。粟黎隐约觉得要出事，和李鑫相处了几个月，李鑫的性格就是单纯直接仗义。联系不到李鑫就准备给学长打个电话，如果李鑫不冲动最好，他也得给学长回复一下，可是打了一个也没人接，粟黎想昨晚的生日宴会应该闹得挺晚的，有可能南宫学长还在休息，就给他发了信息：“不好意思啊，学长，昨晚回来就睡了，手机静音也没听到您的电话。”又给李鑫发信息：“李鑫，你在上课吗？”说完看着手机发呆，他今晚还能继续去兼职吗？还有怎么给李鑫解释昨晚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