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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二十三)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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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车子横行霸道的在公路上穿梭,郑安娜巧夺天工的车技不禁令身旁的王梦婷感慨万千。
而这种感慨终于化作一种从腹腔卷带着食物残,渣然后一路直冲进胸腔再从下游上喉,端的刺,激,感。这种刺,激,感王梦婷用生命起誓——
下次绝对不吃三个韭菜鸡蛋饼!
“哪一类的心理障碍?”
“最后一组领养他的家庭的女主人是一名心理医生,她说给方临鑫做过检查,证实方临鑫患有恋,童。癖。在之后,方临鑫被吴江福利院安排进一所幼儿园工作,但是因,猥,亵,儿童被辞退还关押,汉江平西监狱,和王志康还有马笑升是同一所监狱!”
果然!
郑安娜无比搅乱的思绪现在找到了迷宫的出口,只差全力前进。
“收到,我们现在就在去学校的路上,谢谢你千千”
那边欢快的键盘戛然而止,沈千千还以为自己又有冷门CP八卦可以磕。只是对方一心肝事业,毫不顾私情的态度令这通愉快的电话快速结束。
“啊,你们?你和谁啊,喂.?安娜.....?”
前方的绿色指示灯像是在和众多拥挤的车速较劲,它嘲笑着人类移动的速度,只是郑安娜并没有给它这个机会。
本是高度与刹车不相上下的油门踏板被瞬间狠的发力,弹起的惯性压强将王梦婷直倒向后。
如果这时候从上空往下看,你会看到一辆身残志坚的迈巴赫在一个表情狰狞的女人驾驶技术中仿佛以迎击胜利的速度死命在车流中玩转着未加特效的生死时速。
“梦婷,我不确定方临鑫除,恋,童,外还有没有其他精神疾病,如果一会动手,你要保护好自己,明白吗,会用枪吗”
“我,玩过CS算吗”
那个与这座新颖的学校格格不入的老旧的身影,此刻并不在他归属的地方。
两人各自一个高抬跨步帅气的从栏杆上起跳翻越,直往教学楼而去。
此时已是这座校园的中场休息时间,无数孩子对突然闯入的陌生身影兴趣盎然,两人不得不在局限的视野中到处寻觅那个可疑的身影。
衣角被攥动,一个熟悉的声音贴近膝盖的地方隐隐传来:
“哎,阿姨,是你啊,你来学校是找我吗”
郑安娜低头,原来是那个可爱的小胖男孩:
“小弟弟,你们班主任老师是不是姓方”
男孩天真的笑容明媚阳光,对熟悉的漂亮警察阿姨问题也是有问必答:“嗯对的”
“那他人呢?去哪里了你知道吗”
男孩笑着向两人指着另一个方向,那是方临鑫的办公室:
“方老师刚才叫班长去他办公室拿作业了”
沉吸一口气,郑安娜敲响那扇紧闭的木门,后腰的枪蓄势待发,漆黑的枪柄被她牢牢握住。
“你好,有人吗,你好,开门!”
只是几秒,屋内传来瓷器落地的声音,两人对视一眼,隔出一道可供施展的空间。
生锈的锁芯被重物搭上,把手那端的动作仍旧犹豫不决。郑安娜的耐心也即将抵达极限,好在那门,在郑安娜一脚踹破之前,由衷感谢它的主人替它选择了生存。
“...警...警官,你怎么来了?有事吗”
“那个孩子呢?”,郑安娜没有跟他过多废话,径直推开方临鑫往里走:
“让开!”
很明显方临鑫也瞧见了那女警的蛮横,惊恐的阻拦在两人跟前:
“你们干嘛,你们这是干嘛,别以为你们是警察就可以私闯,我懂法的,我可以告你们知道吗,马上给我出去!”
“那个孩子是不是在里面”
“什么...孩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两人对峙周旋间,王梦婷看到右面的空间从中拦起一道蓝色窗帘。她在郑安娜的庇护下勇猛上前用自己强壮的肱二头肌将方临鑫顶开,窗帘就势随力拉下。
一间坐落在这间办公室的内部卧室,一样整洁清爽。到处展现男性主人特征的小摆件到处都是,唯一不同的,是那条掉落在床边的碎花半身裙。
一个下,半,身,赤,裸,的幼,女,安静的被摆出,诱,人的,姿,势,躺在床上,她,双,腿,以怪异,柔,软,的动作张开。少女不远处,落地三脚架上摄影机还在苦苦等待它今日工作被开启。
郑安娜与王梦婷瞬间交换位置,在那矮小的身影腾起片刻,一双笔直的长,裤,包裹着平整的警服在眼前抬起,咔的一声,男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回旋在屋内。
高跟鞋就着手臂弯曲的地方形成一道痛苦的屏障,阻断着男人起身的奢望。
王梦婷连忙拉过,床,单,将这个孩子的羞,辱,尽力弥补。
“小朋友,小朋友?你把她怎么了?”
“安娜姐,是□□的味道!应该没事,只是晕过去了”
王梦婷轻轻将女孩放下,吃人的眼神扫射着地方嚎叫的男人。
“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她晕倒了,我把她抱进来休息一下啊,我联系了医务室了,你们这是干什么,马上从我这里出去,听到没有,不然我叫保安了。”
脚下力道时轻时重,方临鑫备受折磨。额头细汗丝丝冒出,他强撑着掩盖自己那张恶臭皮囊的真面目。
“你大可叫保安,只不过保安会看到不合作的你被我一巴掌打晕然后一路吊在车后面拖回公安局,你也不想那么没面子吧,方老师!”
话语间,床头柜上一只包装严密的长,条,状物体吸引了她的注意。
东西打开,一只挤压变形的,乳,膏,跃入瞳眸:
“安娜姐,这只,乳,膏,的成分和我在王思敏指甲里检测到的是一样的!”
方临鑫对于疼痛的忍耐渐渐提高,声音也逐渐大胆:“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出去,马上出去,都出去!”
女王般的站姿俯视着这个地上因痛苦扭曲的人,即使那佯装威胁的声音回荡,郑安娜依旧毫不留情。
“方临鑫,我现在怀疑你和王思敏与王志康的死亡有关,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方临鑫透过裤,腿,与卧室之间的空隙,发现另一个女人循着那,敏,感,的方向前进着。他害怕极了,他拼命的扭动着,他挣脱着女人的踩踏,虽然他一瞬间,他承认,他果然还是享受着那种被驱使的感觉。
脚下的人突然用力推开自己,郑安娜后退几步勉强站稳。那人伸手抽过摆在桌上的水果刀,桌边几片掉落的果皮还在散发它持久的新鲜。
“请不要乱动,否则我就可以就地击毙!”
“什么死亡,我不知道,你们不要乱说,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方临鑫,把刀放下!我数到三,否则我就开枪了”
“你们破不了案子,想抓我抵命,想都不要想,我不会跟你们回去的,不可能!我没错,世界对我不好,不公平,我在救我自己”
“你想干什么,方临鑫!”
水果刀尖锐的一端笔直的指向着拿枪的郑安娜,颤抖的声线有着随时都敢用那把锋利的武器与他人同归于尽的“勇气”。
“放我走,求求你们了,我是无辜的,那些事情都是王志康逼我的,他逼我的,他现在死了,一死了之,他就把所有的责任都给我,不!你们去抓他,对,他没死,他来找我了,他说他才是罪人”
耳旁的声音走近,说着只有两个人才能听的到的话:
“安娜姐,方临鑫看来不止有心理问题,还有很严重的精神问题,说话乱七八糟的”
王梦婷不再,纠,缠在两人之间,天生敏锐的第六感让她发现了床底,裸,露,出的塑料袋一角有着不同寻常的异样。
郑安娜往后退着,她担心那把刀在方临鑫无法控制的瞬间朝着某个方向刺出,她必须要保护好这个被她无意中拉出来的女人。
“怎么了,梦婷,那是什么?”
那熟悉的纸箱与地面摩擦的拖动声让方临鑫失了神,他疯狂咆哮着,他又忌惮着:
“放下!放下,那是我的东西,你不许拿走!还给我”
“这是....古,柯,叶!”,袋子被打开,王梦婷惊讶出声,更多的满是怒意:“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还给我!还给我!”
咔搭,那把枪上了镗,方临鑫却有种视死同归的凌然,他不在意今天这两个疯女人的突然闯入,他不在意那个即将到手的美餐被恶意暂停,他不在意接下来等待他的会是怎样的审判。
但是他在意,那个最不起眼的地方,藏着他视为生命的珍贵财富!
“哈哈哈哈,你敢开枪吗,你敢吗,打死我,你也要坐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不敢开枪?我告诉你,方临鑫,私□□,pin,就是重罪,你还公然袭击警务人员,涉,嫌,强,奸,未,成,年,少,女,条条都是死罪!我现在在你身上开出几十个洞,也没人敢说我半个字,你信不信”
“我问你,你哪来的古,柯,叶?这么新鲜的叶片,明显就是近期采摘的,你不要跟我说是自己种的,我市气候偏寒,土壤都是干燥积水的,而这跟古,柯,的生长环境完全相反,说,哪来的!”
“问你话呢,说啊!”
黑漆漆的枪管近在眼前,方临鑫斗胆用着谎言去编织自己幸运的延续:
“我有病,我听别人说,这个是药,我拿来治病的!不行吗”
“病?什么病”
“天生的病,身体不好,老家人说吃这个就可以治病了”
“老家人?你,他,妈,跟我扯,你,吗,的犊子呢,你一个孤儿,哪来的老家人,还治病!我告诉你,古,柯,叶,不仅有麻,醉,止痛、兴,奋,中枢神经系统、降低食欲、解除疲劳等作用,由古,柯,叶,提取出的古,柯,碱,亦为毒,品,海,洛,因,的原植物。你跟我说你拿这个治病,就你虚成这样!你治你大爷治”
“我不知道什么古,柯,叶,什么,海,洛,因,我也没有,强,奸,别人,放开我,你放开我”
“安娜姐,这些,古,柯是原材料,他不可能就这样吸,食,肯定有其他地方放着设备来进行提取,你按住他,我找一下”
“别动,你别动,放开我!你们放开——”
郑安娜确实不会轻易开枪,但是她也没说过不会轻易打晕犯罪嫌疑人。
身躯闷哼倒地,两颊旁坚持岗位的皮屑似乎也随着主人的落败而举上降旗,纷纷落地。
“梦婷,这个孩子什么时候能醒来,她没事吧”
“没事,方临鑫对药量把控还是比较精确的,这点药量这个孩子最多昏迷一个小时就会醒”
“这是方临鑫身上掉下来的圆珠笔,我记得这支笔,他应该一直随身携带,如果王思敏身上那些伤口是这只笔造成的,你试试能不能提取到皮肤细胞”
“这个方临鑫,什么毛病都有,你看这东西放的,俗话说的好,房间整洁无异味,不是,伪,娘就是死,gay,”
两人围着不大的屋子转来转去,像是在寻找些什么,忽然间,王梦婷停驻在屋子中央:
“安娜姐,你闻到什么味道了吗”
“味道?”,学着那人的模样郑安娜也认真的在空气中嗅索着:“没有啊,好像有点酒精的味道”
“不对!是让人兴,奋的味道!”
屋子大约45平左右,王梦婷很确定,吸,食du,品,的人几乎都是买成品,不可能自己购买原材料,所以方临鑫除了自己吸食外一定还给别人提供。毒,瘾,者,最擅长小心谨慎,她料定方临鑫不会把设备藏在离自己很远的地方。
刚才自己只是拿出袋子,他都紧张成这样,设备肯定在房间里.........只不过,到底在哪..........
这个房间很旧,这所学校明明是全市最高端的小学,从大门到厕所,无一不彰显着就读学生家庭背景的豪华。但却只有这么个不起眼的教师宿舍,努力的还原了学校最初的面貌。
这个房间所有的东西都很旧,旧的好像只有这座房间是偷来的。可偏偏墙上这副伪劣的淘宝印刷出品的《春树秋霜图》新的不像话!
“找到了!”
“你怎么知道在这.....”
“我一辈子都忘不了这种味道!”
郑安娜记得,王梦婷死活要进市局的原因,那个她母亲在禁,毒,支队门口抱着那张遗像哭到撕心裂肺的声音。
王骁,原吴江禁,毒支队一大队队长,在一次围剿,毒,贩的过程中,英勇牺牲了.....
“喂,韩队,我是安娜,麻烦你带人来一趟人民路双语小学,叫上杨队他们”
杨建,现任吴江禁,毒支队总队队长,韩禹的游戏死党,曾以41比40的战绩略高一筹险胜韩禹,人送绰号“吴江杨八妹”。
“可以啊,老韩,大功一件啊,这里至少有近20公斤纯品0.25的,别说黑,市那边,就是近几年能摸的耙子里(黑话)我都没看到过这么多”
“我也是,你们能查到流通来源吗”
“那也要等他醒来才行,该说不说,娜娜你下手挺狠啊”
一记变,态中带着欣赏,赞扬中不乏风,骚的眼神飘来,郑安娜不适闪过。
“节约时间吧,东西你带回去,人,我们带走”
“成,欠你一个人情,下次请你们吃饭”
审讯室内,方临鑫是昏迷中被两人抬上警车后备箱,直接脸朝地甩上去的。
醒后除了一直抱怨自己的不满外就是没有水准的鬼哭狼嚎以表自己含冤受屈的处境。
“如果你再叫叫叫,我就再给你一拳,只不过这次我朝脸上打!”
“说!你为什么要混进学校,我们查了教务系统,根本没有你这个老师,那些古,柯,叶,子又是谁给你的,王志康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