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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我的大佬和大哥 ...

  •   “易昳,你为了活动结婚可以找我!师父会无条件帮助你,听你的安排做事!绝对不会像他这样,不顾你的感受,在另一个人的围观下,在严肃庄重的场合里,搂着你亲你,把你羞红的赧然样子露给别人看。”

      莫名的羞耻感被师父勾了出来,易昳不知道什么是可以光明正大去做的,听着师父阴阳怪调的,好像被咬耳朵是私下里,偷偷摸摸,见不得人的。

      他浑身一僵,捶打的动作也僵了,捏住着闻铯风的衣角愣愣的。

      闻铯风感受着手心湿漉的疼,咬麻木的手掌被松开,疼痛弹了回来。

      小笨蛋下嘴没个轻重,不知道疼人,幸好咬的是手。

      他动动手指,捏捏易昳热热的脸蛋,可开心了,再被师父用嫉妒憎恨的眼神瞪着,他嘴角不自觉地咧了下,“啧啧,师父你思想太守旧了,易昳很喜欢我这样,他身体都热了,染上我的温度和气味,现在脑瓜里肯定想和我更进一步交流,我们这就走。您别拔刀,您别动怒!”

      易昳仰起脸,到处湿湿红红的,气喘吁吁,迷离着眼睛,含含糊糊地嚷嚷,张牙舞爪还弱声弱气的,“你胡说!你,你骗我结婚,你没和我说清楚!谁要有你的温度和气味啊,你当自己是土狗吗!我不喜欢你了!再也不和你玩了!”

      闻铯风被骂了也不恼,觉得易昳太可爱了,旁若无人地低头,想亲亲他沾上泪滴的睫毛,一道凌厉的刀法砍了过来。

      师父崩了严肃傲然,疯狗挣脱链子,凶气凛然,像为爱痴狂走火入魔了一样,一边挥刀,一边冷声说:“易昳别理会他!你越说这种小人越蹬鼻子上脸!你不喜欢他,喜欢我是不是?你被这个男人胁迫了结婚!那天你主动攀着我的肩膀,勾着我和你亲吻,你喜欢我是不是!”

      闻铯风立刻护着易昳躲开,把他放在地上,拿出大剑反击,听了这话,火冒三丈,“你有病!?故意颠倒着是安慰自己还是恶心我们呢!?你勾引我家易昳还有脸说!耍尽手段才亲着人吧!易昳喜欢你?做梦都别想!”

      易昳愕然的看着这一幕,师父和闻铯风打架,骂骂咧咧比婶子们被偷鸡了还凶,打的刀剑凌厉,水火龙凤腾飞长啸,每招都带着狠辣毁灭的气息,挨上一下就死无全尸了,照的大厅刺眼,特别嘈杂。

      他吓得身体颤抖,两条腿发软,跺跺脚嗷嗷大喊,“你、你们咋乱打架!骂的和长舌妇一样,还说我这说我那的,难听死了!你们自己打去吧,我不和你们玩了!哼!反正我有很多好朋友,多你俩不多,少你俩不少!”

      师父收手躲开攻击,话里的信息量太大,他错愕地看向易昳,“你!”

      闻铯风停住劈砍,转头看着易昳,近乎怒叱,“你还有几个朋友!?”

      易昳噘着嘴,视线一一扫过他俩差不多黑的脸色,一扬下巴,凶巴巴地喊:“我才不告诉你们俩!嘴上说着喜欢我,想和我玩,一点都不听话!”

      手快的退了游戏,易昳蹑手蹑脚绕到肖并茂身后,搂抱住他的肩膀,蹭着他冰冷的侧脸,委委屈屈的抱怨,“小病猫,我该咋办呀?”

      肖并茂失神地垂着头,空洞的眼瞳在长长的睫毛下看向地面,没有活人的样子。

      易昳横着指腹,蹭蹭他脆弱的睫毛,透过缝隙去看他的眼睛,捣乱着说:“我在游戏里被强拉着结婚了,我还没明白,就结婚了,结婚了,那那……”不知道咋和肖并茂说清楚,他支支吾吾半天还是一句话,“我在游戏里结婚了,我是不是就结婚了?”

      肖并茂安安静静的听他念叨完,缓缓地掀起沉重的眼皮,轻缓的声音变得滞涩,气若游丝,“没有,游戏里的结婚是假的。”

      打消了焦躁,易昳松口气,拍拍胸口,摸摸发烫想哭的眼角,庆幸就像劫后余生,“那就好,那就好!真是吓死我了!我可不愿意和那个人结婚,再说我还不到乡里结婚的年龄呢,而且那个人嘴巴又没好话讲,以前天天说我勾引他,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的找事。”

      看着肖并茂逐渐沉沉垂下的眼皮,他没有力气支撑眼睫的重量,没有表情的高烧病容死气缠绕,不知道有没有听他说话。

      还是听见了,也知道他说的是啥,就是一点不在意,也不想反应,或者没心力反应,仔细看的话,肖并茂的手掌也往前滑动了一些,身体又瘫下去了。

      易昳忽然没了侥幸的笑脸,抿起嘴儿,心里怪难受的,他可受不住这种滋味,不受控制地刻薄说:“不过他身体比你壮实多了,我一摸就知道,还有我说啥话他都认真听,认真回答,不像你,你看看你。”

      按着肩膀推推毫无反应的肖并茂,“也不吭个声,我自己玩布偶也比和你说话好玩。”

      易昳蜷缩了一下手指头,看看肖并茂颤抖了一下的睫毛,猛地缩动的指关节,他撇撇嘴,“虽然话是那么说的,可是你挺听话的。”

      见肖并茂急促地呼吸了几口,情绪激动,涨的脸红,他就看向墙上嘀嗒嗒的钟,心不在焉地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胡话,“结婚嘛,得和你这种脾气的人结婚,然后还得健健康康的,能抱着我转圈圈,抱着我摘柿子。好了好了,你发呆吧,我用不着你陪着说话解闷。”

      易昳走了几步,手腕被冰凉袭击,他缩了一下,转着上半个身子去看,“你咋有力气抓我了,你这些天那么病病殃殃的……”

      肖并茂抬起眼睛,深邃的眼窝冷沉,黝黑的眼珠阴森森的望着他,手指绞杀猎物似的收紧,黏腻的缠在他手腕上,红艳的嘴唇缓缓张开,“我们一起出去一趟。”

      易昳拧巴着眉,觉得肖并茂在无理取闹,转身捂住他的手,“为啥啊!你要和我出去……那万一让婶子看见了,我咋带着你跑……”

      说话的时间里,捂得差不多自己的手也冷了,他闷闷不乐地掰着肖并茂黏在他手腕上的手指,一直掰不动,气急地抠了一下,瞧着深刻的红印,他反应过来肖并茂比口水糊成一张的碎纸片还脆弱,后悔地瞧瞧肖并茂的表情。

      肖并茂眉头没皱一下,仿佛失去了对疼痛的感觉,执着地缠着他的手腕,“我们从没一起看过这里的风景。”

      他虚弱的语气和人高马大的单薄样子,都让易昳想起在外面碰到肖并茂的时候,第一次,他站在欺负人的位置上,肖并茂拖着行将就木的身体在泥巴上被揍的打滚。

      第二次,他站在骂人的位置上,肖并茂死沉沉的让他们骂的狗血淋头。

      肖并茂阴冷的眼底映着易昳犹豫的样子,他于是垂下眼皮,猛地松下颤抖的手,意味深长地说:“快没时间了。”

      他可怜的要死表现,和有着歧义的话,听到易昳耳朵里就是他要死的意思,易昳耳边一嗡嗡,有些恍惚,舌头打结,咕咕哝哝的,“好。”

      冬天的长朴乡也萧瑟,偏僻的小径坎坷,两边干枯的杂草拦路。寒风一阵一阵的呜呜哀嚎,没有树叶可以摧残,就把满腔恶毒泼到他们身上。

      易昳在前面走着,一边扶着在他眼里娇气的肖并茂,急急忙忙的指挥,“你走这里啊,你踩着我的脚印走。”

      “嗯。”

      看着肖并茂低声下气的样子,易昳重重哼了声,伸进他兜里拿了纸巾拧鼻子,“病成这样还想着玩,真是!”

      一把拦住肖并茂颤颤巍巍跨出的大步,易昳语气不好地指责,“你走那么快干啥!赶着去死啊!你慢点,你往我身后躲躲,受着冷风一吹,回家咳嗽指不定心里咋编排我!我可不想揍你,死了还沾晦气!”

      肖并茂半阖着颤抖的眼睛,腿脚酸疼,趴在易昳身上,呼出的冷气和寒风融合在一起,“你想离开长朴乡吗?”

      他的嗓音几乎被风吹散,要不是贴着易昳耳朵,易昳可听不清。

      “啥?”没理解意思,易昳往另一边歪歪脑袋,“离开长朴乡?那我去哪!而且外面外面又是那样的,我……反正你问这干啥!”

      “在这里生活很难,你的玩伴结婚后,他们就顾不上你了。”肖并茂冷彻的声音毒蛇吐信般刺进易昳的耳蜗,像是野草中冒出的精怪,为了达成不可告人的目的,利用优势哄诱无知的少年。

      “你胡说!”易昳不可置信地瞪大可怜的双眼,伸手要推开他,抓着他的衣角还没用力,犹豫着松了手,忍着怀疑狡辩,“你胡说,他们不会这样的!”

      肖并茂颤抖着环抱住他,低垂着头,下巴抵住他的头发,“新鲜的爱人和从前日日相处的朋友,你会选择谁呢。新鲜代表着可以去了解,甚至收获一些好处,比如你发现我的生活,融入我的生活,过的更快乐更舒服。”

      顿了顿,他补充道:“你现在想的,就是他们的想法。”

      易昳陷入他编织的阴谋里,在他停顿的时候,脑袋里冒出许多想法,被他轻缓的声音喊回神,打了个激灵,欲盖弥彰地大喊:“朋友!我选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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