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4、我的大佬和大哥 ...

  •   易昳震惊的看向柱子,想不到他愿意为了牵手手把珍藏的东西都掏出来,纠结的捏了捏手指头,“那、那好吧,说好了都给我啊!”

      然后虎子也学得有模有样。

      最后易昳嘴巴又肿又痛,后悔的直掉泪珠子,鬼鬼祟祟上肖并茂家睡觉的时候,都是捂着嘴,心虚的支支吾吾打个招呼,躲进房间里小声的痛骂虎子和柱子。

      脱鞋子的时候,视线往床底一扫,竟然真的又有一串石头串子!

      他开心地收起来,更觉得这只是城里人的普通石头,心安理得,躲到被窝里呼呼大睡。

      刚子神情不属的回到家,脚步虚浮,他娘坐在门口捶腿,看到他思春的傻脸,咧嘴笑道:“刚子,你也老大不小了,有没有看中的姑娘?你结婚的事情过个几年就能操办,你不急我和你爹心里急。”

      “结婚?”刚子怔怔地说,想起易昳吃嘴儿的事,历历在目,感觉也清晰的很,脑海中的画面中回放着从小到大易昳每一个可爱的瞬间。

      结婚……只想和昳子在一起,每天看昳子开开心心的笑,做吃嘴儿那种快乐的事情。

      幻想过无数次和昳子结婚的画面。

      就为啥不能和昳子结婚呢!

      这个想法让他热血沸腾,不假思索地说了心里话,“我要和昳子结婚!”

      “哎唷!”刚子娘惨叫一声,抄起扫院子的大扫帚,挥舞着朝刚子打去,“我打死你个不孝子!你说的什么蠢话!哎唷,哎哟!你是要气死老娘我哟!我今儿非得打到你改口!”

      刚子慌忙逃窜,大嗓门嚷到邻里清清楚楚,“我就喜欢昳子!我就要和昳子在一起!我下定决心了!除了昳子,我谁都不要!我要和昳子结婚!”

      翻着拼音本的柱子听到刚子的叫唤,听着像是和他娘闹矛盾了,当即好奇地跑出去,拉着过路来的自家阿娘就问:“我咋听见刚子喊了!是啥事啊?”

      柱子娘瞧不起的嘲笑,“我给你说说啊,那刚子平日里看着挺有脑筋的,没想到人这么傻,竟然和你婶子说要和那小野种结婚!”

      柱子一怔。

      和昳子结婚?和昳子结婚!对,和昳子结婚!

      哈哈……和昳子永远永远在一起!成为他最最最最喜欢的人!

      柱子娘看着柱子变化莫测的脸色,一会儿发愣一会儿傻笑,暗暗警惕地抄起了同款大扫帚,果不其然,听到柱子吵着“和昳子结婚的人是我”,不由松了一口气,接着就怒意冲天,暗自埋伏的扫帚“咣”地擦着钱子衣角拍到地上。

      “看我今天不打死你!你这个没脸没皮的东西!竟然还真敢说出这种话!你是要气死你娘我哇!哎哟哎哟!我今天也是不能活了!你给我站住!别跑!”

      “咋了我早有这种想法了!就是今天才明白过来!”柱子心有余悸地狂奔出去,扭头一句狠话,刺的她娘凶相毕露,一把扫帚打得虎虎生风。

      此时刚子正好疯跑着和他擦肩而过,撞得他一个踉跄,他不敢耽搁,连忙踉跄几步追了上去。

      背后两个哎哟叫唤的婶子一起挥舞着大扫帚,拍得空气呼呼响,势必要狠狠收拾一顿不说人话的小子们。

      迎着猛烈的冷风眯着眼,刚子皱着脸甩头吼了一声,“你咋也被打了!?”

      柱子也是一脸被风吹得龇牙咧嘴,昂头对着刚子也来一声吼,“和你一样呗!”

      刚子眉头紧锁,语气不好,“啥!和昳子结婚!?”

      柱子丝毫没谦让的意思,往他升起的怒火上洒了一把油,“那必须!”

      拎着白菜的钱子娘听了一耳朵,顿时想起那天她那傻儿子当了舔鞋狗,那心甘情愿的贱样儿,真的,她咋就生了这么一个玩意!

      当即拔了根围菜园子的棍,看见钱子在小卖铺门口吃着辣条,好奇地望过来。

      她一看见钱子偶尔猥琐的脸,就自动把那些话代入成他说的,气得眼前一花,跑过去抽了钱子一棍棒。

      钱子可精明了,见了他娘气势汹汹,猜着她要打人,早就防备着了,看她挥棍,辣条一扔,猴子似的跳到了小卖铺外,大声质问:“你干啥!你好好打我干啥!”

      “你个下贱胚子!给野种舔鞋舔上瘾了!还想着结婚搞回家使劲儿犯贱是吧!和你爹一个德行!今天不打的你下不了地,不打的你悔改!我就是那围栏里的畜生!” 钱子娘抓狂的晃了下头,甩着棍棒骂咧。

      钱子一懵,险些被打到,震惊着反应过来,他迟钝地惊喜大笑,“啥!结婚?你是说和、和昳子结婚!嗷!那行那行!”

      他茅塞顿开容光焕发的表情看的钱子娘心梗,感情还提醒他开窍了!气的头发丝都炸了起来,一扔白菜砸到他脑门上,钱子心知不好,嗖地摆手就跑,一边兴奋的大叫:“我要和昳子结婚!我要和昳子结婚!”

      好像在告诉所有人一个事实一样。

      追上来的刚子和柱子不满到极点,也不顾着给对方使绊子了,柱子口快地埋汰,声音哑的有喉炎一样,“乱说啥!我才是和昳子结婚的!你?你就只有吃席的份儿!”

      刚子不甘下风,用更大的声音盖过他的话,那雷响的嗓门整个长朴乡差不多都听到了,“我刚子要和昳子结婚!”

      虎子就刚好听得清清楚楚,他啪的扔掉锄头,虎目圆瞪,两手攥拳,青筋跳出,不经脑子的吼叫道:“是我虎子要和昳子结婚!”

      身后稀里哗啦的咚咚几声,他刷地扭头,看到他娘摔了筐子,红薯滚到地上,然后脸红脖子粗的瞪着自己,捡起锄头就打过来像极了讨命鬼。

      虎子就算再粗的神经也反应过来了,“嗷嗷”嚎叫两声,嗖地蹿出田到路上去,打眼一瞧就是刚子三人互相使绊子,累得满头大汗也要痛骂对方,后面还跟着紧追不舍,拿着武器,凶神恶煞,骂骂咧咧的婶子们。

      看见他,三人齐齐瞪过来,用同一种愤怒的声音肯定地骂道:“你也想和昳子结婚,你做梦!昳子是我的!”

      虎子火冒三丈地指着他们大喊,“呔!你们三个皮痒痒了!昳子绝对是和我结婚!”

      说着他鲁莽的撞上去,撞得他们三个人仰马翻,四个人都痛得不行。

      但是他们娘那凶狠劲儿,好像不打的他们改口,就不放弃似的,还有虎子娘,不愧和虎子是一家人,竟然抡了个锄头。他们不能耽搁,连滚带爬地一起疯逃。

      【检测到体质已合格,欢迎来到远古世界。】

      【游戏登录中。】

      易昳第一时间摸了摸嘴巴,清楚他在干啥后,懊恼地拍了拍脸蛋,他的嘴唇早就不肿了,就是看着肖并茂阴森森的眼睛很心虚,忍不住来回摸摸。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压根儿没注意到床边的阴影,师父眼神一直放在他身上,凶利的眼角和严肃的声音有些温柔,“你醒了。”

      好久没见到的师父突然出现,还是在易昳完全放松的地方,轻易出入,好像有非同一般的关系一样。

      “啥?”易昳一惊,疑惑地抬起头,对上师父淡淡期待的视线有些错愕,他想不通,坐起来就问,“师父,你怎么在这里?你不会是想偷我东西吧!”

      师父垂下眼睑,严肃的面庞很安静,粗糙的指腹捏起搭在腿上的浅黄色衣裳,展现出做工精致的衣裳上半身,简洁干净的底色上随着光线在不同角度的照耀,丝丝缕缕游龙似的划过明亮的色彩。

      比在商城留下印象的几件衣裳还好看!

      易昳开心地上手搂过来,一边往自己这边拉着,一边翘着唇角笑,眨眨眼暗示师父松开手,不停的催促,“这是给我的!是吧是吧,是吧师父!”

      师父没有说话,显然易昳没有揣摩透他的心思,没说出他想听的话。

      易昳看着师父清清冷冷的脸,凌厉的美貌锋芒毕露,柔顺的一缕发丝搭在肩上,衣裳纤尘不染,忍不住从他的鼻梁看到适合冷言冷语的嘴唇,紧紧的抿着,好像里面藏的东西很好吃。

      要好好保护。

      咽了咽口水,易昳眼神恍惚一下,想到昨天吃肖并茂嘴巴那会儿,肖并茂一点反抗力没有,浑身抖动着让他为所欲为。

      他脸红红的,害羞地瞅了师父一眼,好像即将对他做点悄悄事。

      师父心乱如麻,他挪开视线,看着易昳的双手,争取驱散那些不理智的龌龊想法。

      易昳重重拍拍他的肩膀,抓着他的肩膀,磨蹭着挨近一点,羞答答地小声说:“师父,我教你一种好玩的事情,你不要乱动!”

      明亮的光线从窗户里照进来,威严的巡视着每片领土,正好照亮小弟子小半张脸,卷翘的睫毛在阳光下白亮发光都非常漂亮,而小弟子却在不知羞耻的说着有歧义的话,在光天化日之下,像是有意的勾引他似的。

      他差点把持不住。

      师父猛地捏紧手,力道极大,指尖按得发白,他重重的“嗯”了声,喉结动了动,沉重地哑声问:“你真的,要这么呃……”

      易昳很茫然,半睁着水汽氤氲失神的眼睛,他气急败坏地推着师父的胸膛,又踢又踹,用力的咬住他,咬出一嘴的血腥子味。

      但是师父就是对疼痛无动于衷,箍的死紧,啃的凶狠,他的亲亲就像他这个人看起来一样,凶得下一秒就会教训人。

      明明看起来高洁的很,对吃嘴巴一窍不通,谁知道这么厉害这么凶!

      易昳“唔唔”痛哭,简直后悔死了,泪水还没顺着脸颊滴下去,就让师父黏糊糊的蹭去了,他被动承受所有侵略,用生涩的技巧一挣扎,师父攻势更猛烈了,比骤雨还急切。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