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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万人嫌和系统 ...


  •   “咔嚓”,钥匙转动。

      盛余澈推门而入,视线第一时间紧锁床上的身影,衣衫凌乱,上衣倒穿的脸红宝贝猝不及防地撞入眼中。

      盛余澈神色一怔,眼神飘飘地往下瞥了眼,白嫩嫩的一片迷的他差点失了智,一股躁动升浮,像是闻到肉腥的饿犬,两部并作一步跨步到床前。

      他直挺挺地立在易昳身前,看起来不打算帮易昳。

      易昳一边着急,心底冒出丝丝委屈,他只记得自己一醒来就在这个人类这里,所以下意识的对这个人类产生了莫名的依赖。

      他小心翼翼地对上盛余澈的眼神,粉唇微动,“帮帮我……可以吗?”他舔了舔唇,按照系统教的,磕磕巴巴的亲昵道:“哥,哥哥?”

      嗓子有些干渴,盛余澈不想知道易昳态度突变的原因,放纵自己在此刻盯着他水润饱满的嘴巴,喉结滚动间,他听到自己声音喑哑地嗯了声。

      他狠狠地告诫自己,现在必须克制。

      在关系没有那么亲密之前。

      于是盛余澈特别礼貌地给易昳喂饭,礼貌地保持距离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礼貌地一个人在漆黑中盯着与天花板相融的顶灯,患得患失地愁思易昳查无此人的身份。

      易昳乖乖地跟在男人身后,乖巧地被他握着手心,只有视线好奇的左右打量。

      身为一种见不得光的万人嫌生物,除了养主外,没人对他这么好过,不仅把他带回家,还给他美味的食物吃,让他住下。

      易昳觉得盛余澈是个绝世大好人。

      但是,一想到这些好都是建立在他也是人的基础上,他就没那么高兴了,嘴角的笑容都淡了许多。

      悄悄握紧垂下的小拳头,骨节处粉粉嫩嫩的,他下了一个决定,等他找到对他更好的人后,他就告诉盛余澈他是一只蛆虫。

      盛余澈心神不宁的疑虑着,思绪沉肃,冷脸皱着眉,看起来严肃又不好惹,随时要无情的判决定罪他人。

      易昳只敢悄咪咪地去偷瞥几眼,抱着一包饼干紧张地按压,明明他之前心情脸色还很好,怎么一坐下就放冷吓人了。

      无心投入工作,盛余澈拉着易昳进了休息室。

      “唔?”易昳迷茫的瞧瞧他紧沉的唇线,抱着饼干袋的手加大了力气,双腿搭在沙发上晃动。

      下一秒,一幅冷硬银泽的手铐锁在了左腕。

      “这是什么?好凉。”易昳不解道,扭了扭腕骨。

      好像真的什么都不懂,只知道用又甜又软的声音求着自己帮他。

      衣服不会穿,餐具不会用,犹如一张新洁的纸面,除了写了一行名字,其余空白等着他去填满。

      盛余澈眸子黑沉,撑在沙发椅背,腰身下弯,朝着易昳靠近。

      沉香的嗅觉和强势压迫感一同袭来,害怕在侵蚀易昳的大脑,他喃喃喊道:“哥哥?”

      盛余澈轻轻抚摸着他绷起的背脊,努力柔和着声音,坚定道:“不管你是什么人,有没有目的,你都是我的小宝贝,以后时刻都要在一起的。”

      易昳睫毛抖了下,似懂非懂地应了声,“哦?哦。”

      他抓住了盛余澈话中的“人”一字,心想果然他对自己好是有条件的,起码是个人。

      心尖被蚂蚁啃了口似的,有点疼,跳得也好快,易昳不明所以,但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他不由自主地笑出两个浅酒窝。

      真是好乖,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爱情。

      盛余澈猛地抱起易昳,压制住不断升腾的爱意,一触即分地碰了碰他的嘴唇。

      易昳揉了揉唇瓣,很难理解盛余澈在做什么,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浮现:他该不会是饿了想吃掉自己吧。

      吃、吃蛆?!

      易昳慌张地摸出一块饼干碎渣,抵进他的唇缝中,挣扎着他的怀抱,似哀求地说:“我热,你放我下去。”

      盛余澈把饼干咬碎吞咽,视线如狼似虎地缠在易昳身上。

      易昳觉得自己成了一块特别好吃的蛆肉干,被嚼嚼吞掉的不是饼干,而是他自己。易昳缩成一团,双目无神地抱着饼干,机械般投进嘴里压惊。

      味同嚼蜡,食不知味。

      这个人类偶尔的也好可怕!

      哄着易昳睡去,盛余澈打开手铐,瞧着他看了一会,越看越喜欢,嘴角上扬,伸手把他裸露在外的皮肤捏了捏。

      温腻的触感残留在指尖,他鬼迷心窍地吮了下,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打了个激灵,逃似的快步离开。

      不行,宝贝会害怕的。

      他不能那样做。

      荀诉苦恼地揪着发丝,钱他收用了,事在约定时间内却办不成。

      昨日为了应对看不见的威胁,他把财蛊粉末的主要配料之一丢了,如今这个麻烦人该怎么缠还真是个问题。

      直到和盛余澈面对面坐下,荀诉也没想到节省的解决办法。

      厌烦争锋相对的暗里交锋,荀诉速战速决地直接说道:“盛先生,虫子我没弄好,能不能宽限半个月?”

      盛余澈发问:“昨天不是好了么。”

      荀诉咧嘴笑了几声,“昨天来的路上出了点小麻烦,我仇人多,虫子被我扔去挡灾了。”

      两人谈了会儿,盛余澈一直在打探套话,荀诉性子焦躁,越说内心越不爽,邪气的眉紧紧的皱着,病白的指尖偷摸上口袋,打算给人个教训。

      盛余澈不动声色地注意着他的动静,弯绕的话在嘴边及时转了个弯,“我可以宽限你半个月,作为交换,你要给我一只真言蛊,粉末。”

      荀诉惊讶,“你怎么知道我有这玩意!”

      他眼神怪怪地瞅着盛余澈,冒出种杀人灭口、毁尸灭迹的恶意。

      断断续续的拍门声传来,两人的视线齐齐转去。

      盛余澈余光看到荀诉满脸好奇的样子,有种宝贝被觊觎了的冒犯感,作势起身而鼓起的肌肉放松,努力的不去哄哄亲亲宝贝,他端正了坐姿,审视沉冷的视线落在荀诉身上,更显得威迫。

      “这件事下次再谈,你可以离开了。”

      见盛余澈这幅作态,荀诉收回视线,不屑地嗤笑了声。

      易昳本来是沉睡着的,只是来自养主的气息从门缝里钻了进来,缱绻盘绕在他鼻尖,他很难不在意。

      没人开门,可能是盛余澈在外面睡着了。

      “哥哥?哥哥!”

      含糊软糯的喊声没有回应。

      易昳急着出去,又找不到办法,憋得抬脚踢了门几下,更响亮急促的声音传到两人耳中。

      盛余澈正襟危坐,双手握拳,面色难看地盯着荀诉,强调道:“你可以离开了!”

      荀诉挑眉露出戏谑,一双妖冶的桃花眼中泛起兴味,不管不顾地朝门边跑去,狡猾的蛇般躲避着盛余澈的拦截,用了点小把戏卸掉门锁。

      窜进去的视线还没看清,一副微热的身躯就紧紧挤靠住他,毛茸茸的脑袋搭在了他肩上。

      荀诉心跳迟缓地暂停,双眼微微睁大,露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呆滞表情,身体仿佛不受控制,他竟然伸手揽住了面前人的腰肢。

      盛余澈瞬间脸黑了,修剪平滑的指甲猛地陷入了掌肉中,怒火不断冲击他濒临决堤的理智,恨不得当场撕碎这没皮没脸的男人。

      他一边用力捏住荀诉的肩膀,一边暴戾威胁道:“滚……”

      “养主!”

      理智轰然崩塌,盛余澈顿时哑然,喉间涩的厉害,一个字也挤不出来,上扬的眼角染上血红,他死死盯着易昳,似乎要把他看穿。

      然而不管他再怎么期待易昳仰头看他,易昳始终对他置之不理,甚至依赖地扒着那男人蹭。

      盛余澈舌头抵住牙尖,磨得铁锈腥味填满口腔。

      虽然有森寒的气场压迫着,但是养主就在身边,易昳丝毫不怕,抱着荀诉精瘦的腰扭扭晃晃,不停地磨蹭,仿佛回到从前,他在养主手心里蠕动,安全舒服的像个抱着妈的娃。

      易昳撒娇道:“养主,你是来找我了吗?”

      荀诉忍着肩膀骨头将碎的疼痛,心脏的跳动慢于平常,他闻言仔细辨认了易昳的气味,回神的意识开始怀疑,激动又讶异。

      他喘息急促,声音略微发虚,却不失磁性,“嗯,你是……”顾忌到眼神撕扯他的盛余澈,荀诉止住话头,不容置喙地下了决定,“跟我走。”

      “易昳!”盛余澈惊慌地吼道,他压住荀诉的肩膀,伸出红印月牙斑驳的手想把易昳抢回来。

      易昳身体后仰,上半身微微脱离荀诉的怀抱,扭扭头,不解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看得盛余澈痛恨又后悔,他是有病才会克制不对易昳做些什么!

      易昳?!果然是他那只小蛆!他就知道!荀诉激奋得心跳再次绷停,他趁机抚了下盛余澈的手背。

      一股剧烈的刺痛扎入掌中,极快地顺着臂骨绵延,盛余澈痛得咬牙嘶了声,硬是反抗住缩回的本能,依旧捏着荀诉的肩,只是力气减了许多。

      眼见盛余澈脸色泛白,额间鼻梁附上层冷汗,易昳无措地看了荀诉一眼,小小地挣扎了下。

      感觉到怀中的抗拒,荀诉风流的眉形紧蹙,怒意染红了双颊。

      易昳含着水,清澈懵懂的眼神重新放回盛余澈身上,他担心地脸皱了,“哥哥你怎么了?”

      盛余澈咬牙切齿,力道越来越小,“别跟他走!”

      “可是……”易昳突然犹豫不决了,目光在两人间来回打转。

      就这一个举动,可把荀诉气坏了,他冷呵了声,“怎么,不怀好意的野男人会像养主爸爸一样养着你,爱着你?捧着你让你又扭又拱?”

      脑袋猝然被大锤敲了一下,易昳不灵敏的脑瓜终于反应过来,他是一只蛆虫啊,除了养主,其他人类不会喜欢他的。

      眸光稍显暗淡,伤心得心脏隐隐抽搐,易昳垂下脑袋,把脸埋在了荀诉的颈窝。

      没时间厘清荀诉话中的信息,盛余澈目眦欲裂,红血丝交错,极力挽留着自己可能再也无法相见的宝贝,声音磨砂质的嘶哑,哽咽的语气中掺杂入浓醇的情愫,“别走,我可能,找不到你了!!!”

      易昳颤了颤,头发蹭上荀诉的下颌。

      荀诉甩掉盛余澈的手,按住易昳的脑袋,瞬间跳开去几米开外,挑衅地半撑着眼皮,斜睨过去。

      在荀诉的手掌没有接触挤压时,刺裂的疼痛丧失压制,爆炸般裂开,神经仿佛也被痛意侵蚀,盛余澈却也只哑着嗓子,语调悲伤地重复着,“别走,别走!别走……”

      易昳在荀诉怀中颤抖,反抗着想去看盛余澈的情况,小声地请求着,“养主养主,别按着我,我要看哥哥。”。

      叫的倒是亲切,荀诉火冒三丈,为了防止小家伙的心被叼走更多,荀诉丢下两瓶贴着字符的玻璃瓶。

      “真言蛊粉末,伤药。”说完,他紧抱着易昳破开窗户,腰腿发力,动作利索地攀着铁栏跳了下去。

      【检测到攻略对象盛余澈生命值下降,有生命危险,系统强制退出休眠】

      【检测到攻略对象:荀诉】

      【荀诉好感度为:60】

      系统猛一清醒,眼前的场景吓得他差点魂飞魄散,他是忧心死这个小傻子了!刚反应过来,他已经手快的从系统商城里买了个回溯时光的道具。

      要哭了,真的!真的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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