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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14章
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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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的拳头，擦过五条悟的脸。
五条悟十分惊讶，不自觉拂过自己还带着点婴儿肥的脸，才看向疯狂进攻的中原中也。
“我其实是来找你帮忙的。” 意识到中原中也的战力和自己相当，骨子里对强者欣赏和认同感，让五条悟不再卖关子，而且在打下去，怕是要出发他身上那些保护法器，他虽然不会出事，但是幽酱会担心的，“停战停战。”
中原中也放慢动作，但还没有完全停下。
“谁信你啊！”
五条悟见停不下来，才第一次动手。
是的，前面都是中原中也单方面动手，五条悟只是开着无限防御。
无限和重力抵消，两人的战斗就变成了体术的比拼。
中原中也的体术是在擂钵街真枪实弹打出来的，但是五条悟的体术是白梦幽的体术技巧加真枪实弹。
所以在几个回合后，五条悟成功压制中原中也。
“勒勒，差不多得了，我们来聊聊。”
“我们没什么好聊的，你个混蛋！”
“嘛嘛，别这样嘛，我可是很有诚意的想和你聊天呢~”
中原中也听着这不着调的声音，“你的诚意是跑到擂钵街和我大打出手，那真是挺有诚——意——”
“对吧对吧，我也觉得呢~”
“没在夸你！”
中原中也被五条悟钳制着手臂，力道算不上大，却带着一种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的绝对压制力。他额角青筋跳了跳，咬着牙道：“放开！你到底想干什么？”
五条悟松开手，顺势往后跳开半步，双手插回口袋里，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看得中原中也心头火更旺。“都说了是来帮忙的，”他歪了歪头，苍蓝色的瞳孔在阳光下亮得惊人，“你就不好奇吗？擂钵街这种地方，可不是随便就能形成的。”
中原中也愣了一下。
他当然好奇，而且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和他有关。从有记忆起就在这片废墟里打转，这里总是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异，半圆的巨坑，能造成这样威力，只有他记忆中的那只怪物，那是他也会觉得胸口发闷的存在。
只是过去忙着活下去、忙着和Mafia的人周旋，根本没空想这些。此刻被五条悟点破，那些被忽略的疑点突然像气泡一样冒了出来。
“你知道什么？”他警惕地盯着五条悟，语气却不自觉地缓和了些。
“我知道的不多，但我能看到。”五条悟耸耸肩，迈开长腿往擂钵街更深处走，“但我能看到这里残留着很奇怪的波动，像是……被强行扭曲过的空间。”他回头冲中原中也扬了扬下巴，“要不要一起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你一直想知道的答案。”
中原中也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跟上了他的脚步。他倒不是信了五条悟的鬼话，只是对方身上那种非人的力量让他在意——如果擂钵街的成因真和那“怪物”有关，或许能查清楚他的身世。
两人一前一后穿梭在断壁残垣间。五条悟时不时停下来，伸出手在空中虚虚一划，像是在触摸什么无形的东西，嘴里还念念有词：“这里的能量很混乱……像是有什么东西爆炸过，能量碎片洒得到处都是……”
中原中也跟在后面，眉头越皱越紧。他听不懂，但五条悟停留的位置，恰好是他记忆中怪物燃烧的地方。
“喂，”他忍不住开口，“你说的能量，和异能力有关吗？”
“嗯？算是吧，”五条悟转过身，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不过你们的异能力比咒力复杂多了。怎么，你有头绪？”
中原中也抿紧唇，没直接回答。他想起了那个偶尔会在脑海里出现的画面，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力量——那是他的重，带着毁天灭地的狂暴。
五条悟眼睛何等敏锐，哪怕带着绸缎，也立刻捕捉到他神色的变化，语气带着刻意的引导：“难道这里发生过异能力暴走？还是说……有什么特殊的存在？”他拖长了语调，像是在闲聊，“我听说过一些很古老神明，据说能掀起灾难，你们这边叫什么来着？”
中原中也的脚步猛地一顿。
“……荒霸吐。”
这三个字几乎是脱口而出，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收回了。他猛地抬头看向五条悟，对方脸上那抹了然的笑意让他心头一沉——他被算计了。
“哦？荒霸吐啊，”五条悟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眼底却闪过一丝精光，“原来如此，这就是擂钵街的传说……”
中原中也脸色铁青，攥紧了拳头：“你套我话？”
“哎呀，别这么凶嘛，”五条悟摆摆手，语气轻快，“信息交换而已。你看，我帮你找到了线索，你也帮我确认了猜测，多公平。”他凑近一步，声音压低了些，“那东西……就在这附近出现过，对吗？”
中原中也没回答，只是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好几度。虽然小孩的脸没有什么威慑力，但是重力开始扭曲周围的空气，碎石在他脚边微微悬浮——显然，刚才的套话让他彻底动了真火。
就在两人之间的气氛再次剑拔弩张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擂钵街的长阶上。
太宰治蹲在地上，手里举着一袋薯片，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崽：“乱步，你看，只要跟着我，这种限量版零食管够哦。”
江户川乱步嘴里塞得鼓鼓囊囊，一边快速咀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哼，我才不是为了零食……”他顿了顿，“不过既然你这么诚心，我就勉强指点你一下。”
他伸手指向擂钵街深处：“擂钵街，你不觉得太规整了嘛？规整得像是什么东西直接挖掉或者切掉了一半。”
太宰治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眼神变得深邃：“切掉……”
“笨蛋太宰，”乱步又往嘴里塞了一片薯片，“能切的这么整齐还这么大一块，应该是空间系异能者，而且不会太弱。”他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率先往钟楼的方向走去，“不过更准确的结论还需要更多信息，走吧，我可不想在这种地方待太久。”
太宰治快步跟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看来，擂钵街的秘密，比他想象的还要有趣。
而此时，中原中也和五条悟也恰好被那阵脚步声吸引，朝着钟楼的方向望了过去。两拨人的视线，在废墟的阴影中，即将交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