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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坏人不是谁都有资格当的 像森田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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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陷在深不见底的梦境里不愿睁开眼睛,周围是一片温暖的黑暗。
“喂,醒醒,都下课了,快醒醒——”有人轻轻地推她,试图把少女从长久的睡眠中唤回现实。
她不情愿地睁开眼,抬起深埋在胳膊和课桌间的头,耳朵渐渐接收到并适应了周围嘈杂的声响。前排的女生们在研究一道复杂的算术题;后排的男生偷偷给女朋友传着简讯;有急着收作业的课代表小步跑过一排排桌子间的空隙;同桌的女孩子无奈而温柔地理顺她的头发:
“你睡得连数学老师都不忍心打扰了。”
她慢慢地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盯着近在眼前的脸。低头看到身上的高中制服。
“怎么,睡傻啦?”
“……不是,你怎么……回来了?”
“说什么不明不白的话,要‘回来’也是你‘回来’了好不好?!”
她张嘴不知道要如何接下去,半晌自顾自地傻笑起来。“哈,还真的是……欸下节什么课,不会要考试吧?”
“下节不考,不过下午就要考了。”
“诶诶?!……那我撤了你跟老师说一声,我得了不能下午考试的病。”
“哈哈哈去死吧你!”
她拿过课本挡住装腔作势的攻击,重新趴回桌子上侧过头对同桌说“刚做了个好长好长的梦。”
“咦真稀奇,我以为你这种人都是睡死到不会做梦的呢。”
“啊哈哈是啊,我才不像你每天都做些稀奇古怪的梦——上次不还说梦到食堂的炉子爆炸了么”还一本正经地说什么梦里听到广播叫大家疏散到操场上逃命。
“噗,你还记得啊。不过最近做梦太多了,总觉得醒着的时候也好累。”
“……真的假的啊,要不要试试什么安眠精油之类的?”
“嘛,还是算了吧。诶,待会儿吃食堂吗?还是出去吃?”
“恩——”她刚想回答,手机铃声由远及近地响起来。“咦我明明有关机”在包里一通乱翻却怎么也找不出来。
“……小夜。”
她猛地停下动作,几乎是惊慌失措地看着同桌的女生。
长发的女孩停顿了几秒,显出温柔的笑意。但是她知道那不是代表她高兴的意思。
“你要加油啊。”
她说完,和周围的所有事物一起啪地消失了,剩下她一个人惶恐地在黑暗里。
——————————————————梦做太多也是会累的———————————————
“啊!!”森田夜尖叫着从床上翻了下来。“——痛!”一面揉脑袋一面去摸手机,接过来之后被另一端传来的咆哮音结结实实地吓到:“森田同学你跑到哪里去了啊?!!!早上等了你半小时都不见人影我们和不动峰的比赛都快结束了啊!!!”南健太郎愤怒的声音隔着金属机器爆发出来。
“不动峰?诶不动峰不是应该——”【不是撞车了受伤了不能比赛了吗?】
“啊……他们那边好像也出了点问题,现在可能要弃权了……啊喂等等不要转移话题啊你个混蛋!!现在在哪里啊?!青学都快来了!”
“……是这样的,我刚才做梦梦到碇真嗣他爹给我传授人类补完计划的秘密方案,由于事关全人类的未来所以我义无反顾地沉沦在梦境里与糟糕的大人探讨这个糟糕的世界,刚刚要有点结果出来就被你一个电话打断了,现在我没办法拯救世界了,换句话说南你刚才毁灭世界了哟。”镇定地换好衣服挤完牙膏。
“……有、有没有什么补救的方法?”少年的声音有点发颤。
“再让我睡个回笼觉说不定能接着刚才的梦做下去——”
“不用了,就让世界毁灭吧,请立刻过来,森田同学。”电话那头换成了伴爷。
“……了解。”【讨厌腹黑老头子!和这个世界一起毁灭算了!!】
提起牙刷塞进嘴巴里然后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那是张很年轻的脸和明显很违和地充斥了【猥琐】【没下限】【节操早就在没钱的时候煮了吃了】的眼睛。
森田夜发呆了几秒直到牙膏的薄荷苦味溢满了牙缝。
冲出家门的时候被灿烂地不靠谱的阳光洒了一身。【见了鬼了一打青学天气就这么好?!】
为了不被腹黑老头子抹杀,火速赶到现场后,却在看到不动峰的瞬间躲到了不起眼的角落。但是如意算盘这种东西森田夜一向是打不来的,很快就有意料之中的NPC角色来打乱了计划。
“啊!学姐!”天然呆正太坛太一毫无自觉的意识,兴高采烈地一边喊着一边向她冲过来。【白痴!不要到这边来啊!】幸好对方足够呆,在半路就被掉下来的头带挡住了视野顺利地摔倒了。不动峰网球部也只是好奇地看了他几眼没再注意。
森田夜扶额完毕,蹑手蹑脚地出去把学弟拖到墙角,拿掉了碍事的头带。“多谢学姐!啊学姐你为什么躲在这里不出去啊?”
“嘘——不要被不动峰的发现了。今天我是来扮恶人的,还是不要跟他们见面的好。”【何况之前某不良已经很恶人地打过招呼了吧?现在出去也只会破坏我在小杏心目中的印象……今天只好说撒由那拉了萌妹子TAT!!】
“欸?扮恶人?”
“啊……就是,啊!出现了!”森田夜瞪大了眼睛看到一片蓝兮兮的出现在黑色军团跟前。
“那就是青学吗?好强的气势啊!”坛太一膜拜了几下掏出自己的数据本。
“太一,今天记得把你这本东西收起来。”【在正牌数据狂人面前会被鄙视的】
“诶?”
“当心被别人偷走情报了……今天别跟陌生人搭话,记住吗?还有看紧你亚久津前辈——话说回来那家伙跑到哪里去了?”
“诶?啊,就在那里啊!”顺着少年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发现黑色军团离开后,原先被挡住的地方站着那个一头灰白色还往上竖的嚣张发型的家伙。按剧情来演的话亚久津仁现在应该在挑衅。她刚想到这点就看到桃城武已经按耐不住冲上来要揪衣领了。
【啊喂等等啊!!这样一来放狠话的机会也没有了你个蠢货!】
“太一你在这儿等我啊别乱跑!”森田夜匆匆地交代完,拎起自己的包就往那个方向冲。
————————————————好了让我们来换个视角————————————————
亚久津仁懒散地倚在铁丝网上,斜眼看着青学和不动峰交换完热血的安慰台词,还约定了什么下次再战。【没有那个机会了。】他在心里说,突然又想到森田夜似乎说过山吹会输。他的脸色沉下来,直起身阴阳怪气地鼓掌。
“哟,青学,欢迎啊。”
清晰地看到对面人们的表情或多或少地绷紧起来。尤其是之前被自己打过的那个矮子;还有那个不是正选的叫什么来着?;然后还有河村隆。那个【蠢死了】名单前几位的笨蛋。
“前段时间我们的部员还真是受你多关照了,山吹的亚久津同学。”有个戴黑框眼镜的高个子不紧不慢地说,语气叫人不爽。
“没有的事,我今天才打算多关照你们呢。”说完又扩大了嘴角的弧度,满意地察觉到对面戴帽子的少年已经捏紧了拳头,琥珀色的眼睛透着明显的怒气。
【打垮你。】
【这种从小什么都第一惯了的家伙,要彻底打垮才行。】
“你不要太过分了!”对面有个刺猬头的男生要冲过来,被同伴抱住。“桃城!不要冲动!”河村头一个激动地加以劝阻,同时投递来无奈的眼神。
他不屑地冷哼一声,“有种就来啊,单挑随时奉陪……”
“啪!”斜后方飞来廉价的帆布背包正中他的脖子。往前踉跄了一步即使刹车。身后传来熟悉的倒吸冷气和准备溜号的声音,他不用多想也知道是哪个蠢货。
“呃——这下完了……”身后传来森田夜悔不当初的喃喃自语。【老子真的只是想仍包砸151的啊不是想砸自家人的啊!……尼玛砸错就算了竟然没砸晕砸死?!】
“森田夜你瞄准谁扔啊?!!”迅速缓过劲来的不良少年转过身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我错了我错了我真不是想砸大爷你的我是想砸你对面随便哪个……诶先放手要断气了!”他忿忿地松手,森田咳了几下平缓呼吸,“诶哟吓死我了,差点以为要出身未捷身先死了——诶,商量个事儿,今天力气留着打球吧,实在不行留着打别人。暂时统一战线好不?”末了还加个【拜托了】的手势。
见对方没有异议,或者说根本没给他留出说“不要命令我!”的时间,森田夜挺直了身板站稳在不良少年旁边。扫视了一圈对面穿着蓝色正选服的菠菜学园,眼神掠过手冢国光的时候没控制【我勒个去】的心理活动导致翻了个白眼,赶紧翻回来后清了清嗓子,调动出多年不用的反派腔:“怎么,青学的各位长进了嘛,都学会比赛前打人啦?”
“森田同学今天一看就是来者不善嘛,”乾贞治摆出一副应战的架势,“不过我想你也清楚,是你们的部员先跑来我们学校,还殴打我们的部员。”他晃了晃笔记本。
“诶?有这事?!亚久津你怎么不老实交代?”她故意诧异地看向身边的少年。
“……我只是去打个招呼而已,真有那么好的事怎么会忘了叫你。”
“接得好,”森田夜压低了声音,随后又转过头去,“听到没?只是打招呼罢了。难道你们平时没打过招呼?小学老师没教过你做人要懂礼貌吗?新闻联播没宣传要构建礼仪之邦——啊不对好像说串了。。”
“有人是拿石头往别人脸上扔来打招呼的吗?!”荒井冲到前面,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口。
“矮油!这位同学你毁容了就在家好好休养不要出来吓人了嘛!”
“你!”炸毛了的荒井径自冲过来,亚久津仁拉住她往后拖了两步。“这家伙可是把我们的正选也打了!”一指旁边一脸怒气的151。
“有什么证据?”森田抱着胳膊一脸淡定。
“诶?……我们脸上的伤不就是证据吗?!何况……我和这个一年级的都是证人!”说着把一年级三人组里的西瓜头拉了出来,后者被亚久津一瞪吓得差点哭出来。
“同学我拜托你哦,”森田换了副蛋疼的表情扶额,“你们现在分别只有两个人证,而且还是交叉人证,我完全可以说你们是相互勾结来诬陷我们的部员,就算真要上法庭你们都不一定赢得好吗?你从小不看电视剧吗稍微有点电视剧里的法律常识吧?!”
“你!@#¥#@%”
“你慢慢说,不要急,反正也说不出什么有用的话来。何况我怎么知道你们互相之间没有不正当关系呢?万一你们是3P的关系,那么任何证人的身份都不能成立了……不过你们这个CP也太没有美感了吧……痛!你踩我脚干吗?!”
“废话太多”不良少年皱着眉说完,利索地把她的头扭回到面对青学的方向。
“综上所述,你们的控诉根本就无法成立。不要因为觉得打不过我们就提前来找我们部员的麻烦嘛。这样多掉价啊你在爱知县老家的奶奶会哭的哟。”
“谁打不过啊?!谁奶奶在爱知县啊?!谁会哭啊?!”桃城和荒井异口同声地咆哮。
“镇定镇定,口水都快喷到我脸上了你们恶不恶心……”说完还装模做样地翻包找纸巾,拿出来仔细地抹了把脸,远投进3分线外垃圾桶的瞬间自己都被震惊了。【噢噢噢居然真的进了?!】
“森田同学的功力真是三日一长进,要跟你斗口舌功夫我们是必输无疑。”乾贞治托了下眼镜。
“过奖过奖。要没什么事我们就先撤了?我们学校可不像你们这么天生赢家,我们是靠自己努力一步步爬上来的,所以别抓着那些有的没的事,直接拿比分说话吧。”【挺住!不准哭丧脸!虽然这狠话放得一定会后悔但不准没底气!!】
“呵呵,我们也是这么想的……哦对了森田同学上次差点被车撞了要不要紧啊?我们部长可是担心了很久的一直想打个电话慰问呢,是吧手冢?”他这么问了却明着不给后者辩解的机会。所有人的目光一致迅速变化并转向了当事人。
森田夜的脸刷得白了一下,【我擦嘞果然跟我提这梗!……镇定、镇定】
少女深呼吸了一次重新挺直腰板,露出伪玛丽苏的微笑:“关于这件事情我当然要感谢手冢同学,托您的福我还活蹦乱跳着呢,不过这是私事我们今天暂时放到一边【放到一边的动作】何况这都什么年代了被小小地救了一命难道就要涌泉相报吗?……真的要‘涌泉’相报的话我哭给你看哟。”
乾贞治不自然地变换了脸色,青学也不是每个人修养都这么好的,桃城武就直接冲出来说:“我靠你有没有点基本的道德观啊?!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你的良心狗乐意吃吗?别把自己看太重了,少年你连道德观的汉字都不一定能写对你还来跟我谈什么。”满意地看到对方张口结舌的样子后,森田算算时间火候也差不多了,“如果你们没什么重要的事的话我们就告辞了,那边那个151的小屁孩——别拿你的三白眼死命瞪我,又不是瞪谁谁怀孕。”
森田夜给了个灿烂的奸笑,潇洒得转身走人,她从未如此完整地表达出心里恶毒的吐槽。此时此刻的森田少女宛如穿运动鞋的女王,带着股斩首前的气势渐行渐远。
虽然如此,亚久津仁还是默不作声得跟在后边鄙夷得注视她发颤的双脚。
【尼玛不要回头啊森田!千万别回头啊!!】
【我觉得乾贞治不二周助手冢国光越前龙马什么的都在冲我后背发冷箭啊!!】
【待会儿不会突然有手里刀什么的戳进后背吧那样好痛的TAT!!】
【尼玛放狠话都放得累死了,全身发抖整个人都萎掉了啊!】
【怎么办怎么办伴爷你怎么还不出现接场子?!】
正焦急地东张西望却找不到任何山吹其他人的迹象,【这帮家伙都死到哪里去拉?!在更衣室谈恋爱吗?!】腿一软脚一滑就往后仰了——
后背被一只手及时撑住,力气不大不下,刚好让她维持回平衡。
“继续走……我在后面。”亚久津仁的声音从耳后传过来。
她愣了一下,停顿稍许又再次迈开步伐。
————————————————所以你们果然都在更衣室里谈恋爱吧—————————
森田夜走进更衣室后整个人就瘫了,沿着柜子下滑到地面上捂着心脏的部位喘气。
“啊喂前辈你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冲进来了啊?!万一我们在换衣服怎么办?!”室町十次慌慌张张地叫,身后有几个人跟着附和。
“放心吧老子对你们贫乏的□□没有兴趣。”她不耐烦地挥挥手。引起了更多的不满。
“森田同学这回笼觉睡得够久的啊,刚刚梦游到哪儿去了?”伴爷从角落里神奇地窜出来。
“找青学的放狠话去了。”亚久津抢在她前面说。话一出口所有人都用【哇哦】的眼神看向森田。“经理你果然不死心,每年多要提前捣乱。怎么样怎么样?”千石嬉皮笑脸地凑上来问。
“……要是眼神和心理活动能杀人的话,我估计已经被剁碎成葱花大小的一份份放进搅拌机里榨汁了。”
千石刚想安慰性地伸出爪子来,森田已经换了副表情,“不过没关系,在那之前我已经在脑内YY把他们集体卖到朝鲜挖煤再倒卖回来拍GV了。”
少年们集体‘切~’了一声,各自回去做最后准备了。
森田挪到伴爷旁边说打着哈哈说今天天气真不错啊,老头子笑眯眯了一会儿说“不如森田同学来做个赛前动员吧?虽然你没这天赋,不过青学你倒是熟得很。”
“我对青学不熟,我对打青学还是蛮熟的。”【虽然百战百败……】
“咳咳,大家注意一下,比赛前就由我们的经理来做最后的动员!”伴爷不等她继续接话就如是宣布,怀揣着各自忐忑不安心情的少年们集体像抓住救命稻草来缓解压力一般看向森田夜。
“诶诶?!”森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各种目光包围了。
她手足无措地打量了一圈自己的部员们:南和东方正在确认球拍的吸汗带有没有脱落,南部长显然比别人更紧张,显得比平时还要絮叨;新渡米和喜多不知道在交谈着什么刚停顿下来,新渡米头上的叶子纹丝不动;室町在灰暗的更衣室内仍然戴着墨镜,在原地做小跳跃来拉伸肌肉;千石把玩着自己的球拍笑眯眯地注视着她,笑容和伴爷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亚久津在离她最远的角落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外套长裤,百无聊赖地投递来轻视的目光。
她就在这样充满了期待和压力的双重氛围下失去了所有的心情。
【你和你会是唯一赢的那一场。】
【你和你打得不错,但还是会输给他们的黄金搭档。】
【你连上场的机会都没有。】
【你的运气会突然消失不见,输给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好运鬼】
【你……】
森田夜突然不耐烦起来,头瞥向一边。【烦死了,都别上场了!我们别跟人生赢家玩了大家集体开溜去吃烤肉去吧,让他们自己在场上抛头颅洒狗血违反物理常识好了。】
她几度开口又再闭上。在室内的空气骤然不安起来的前一秒终于努力地说:
“要加油啊。”
话音刚落就接受到了少年们和伴爷各自传递来的不可置信的眼神。大意就是【经理这是怎么了转性了么】,森田夜突然很懊恼她这不是凭空增加别人的紧张嘛。她任命地垂下头,调整回日常的懒散样子,开口就吼:
“打输了就统统滚去打扫我家的厕所一年啊混蛋!!”
“……噗。”千石清纯带头爆发出安心了的笑意。“什么嘛,还以为森田同学你中了什么邪呢。”南健太郎跑过来如释重负地说。“啊喂你什么意思啊你个没存在感的家伙?!”“谁没存在感了我可是部长啊!”“谁知道啊,你们都知道吗?”“不知道——!”少年们拖长了声音集体回答,气死了老好人苦逼属性的南健太郎。
“呵呵,那么,现在进入正式的赛前动员。”伴爷一句话差点把森田呛死。不等少女抗议他就使了个眼色给千石,橘子头心领神会地拿出一张表,“好了,开始下注吧!”
“诶?!”森田夜大惊失色地看到一群未成年人围着更衣室的凳子进行类似非法赌球的活动,唯一在场的负责的成年人笑眯眯地透露了自己是庄家的前提。
“这学校铁定玩完儿啊……”她在一片喧哗里笑出声来,抬眼看到亚久津还在角落里不动,【不过来参一脚?】她做了个口型问,见对方嗤之以鼻的反应后干脆置之不理。
“啊喂你们居然聚众赌博,被委员会知道这辈子也别想参加全国大赛了——快点带我一个啊混蛋!”少女挤进热火朝天的人群,一边掏出可怜兮兮的钱包。
伴田干也看着插科打诨中的部员们和经理,不动声色地悄悄退出更衣室。外面是一片晴空。
“……天气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