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不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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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饭，苏清安再次主动揽下了洗碗的活。
周秋芹照样没跟他抢，只安安静静给他打下手。
发觉苏清安在来回洗陶罐，洗完还凑近陶罐口去来回地闻，她不由问道：“这陶罐很脏吗？只烧了番薯粥，应该很容易清洗吧。”
苏清安再一次用井水冲了一遍陶罐。
听到周秋芹的话，他解释道：“趁着天还没黑，我想烧一些洗澡水，不多冲洗几遍，我担心烧出来的水会有番薯的味道。”
周秋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刹那间就红了。
没听到周秋芹的声音，苏清安抬头看了一眼。
见她的脸红红的，在他看过去的时候，脸不仅更红了，还浑身不自在的样子，苏清安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也跟着红了起来，语气有些不自然地解释道：“我就想着，我们今天忙了一整天，身上又是土又是灰。”
周秋芹抿了抿唇角，回道：“嗯，我知道。”
然后两人再也没有说话。
也都开始有些心不在焉，眼神都不敢对视。
洗好陶罐，苏清安端着装满水的陶罐放在土灶台上去烧。
这回周秋芹没有再坐在苏清安身边，一起静静等着水开，她指了指外面，“屋里有点闷，我去院子里吹吹风。”
苏清安：“好，水开了，我叫你。”
还帮周秋芹把椅子给搬到院子里去。
于是，夫妻俩一个坐在屋子里烧水，一个坐在外面吹风。
他们的家远离大队，只有不远处的知青院相伴，夫妻两人都没说话，整个世界都好似安静了下来。
周秋芹心不在焉地吹着风。
虽然丁主任跟她说，夫妻之间有肢体接触是很正常的，但一想到洗好澡后，她要跟才认识一天的男人躺在一张床上，两人还得……即使这男人是她合法丈夫，国家盖了章的，她还是紧张得不行，心脏一直加速跳着。
她捂着胸口，回头看了眼屋内。
好巧不巧，苏清安也正抬头看着她。
两人一对视，脸都红红的。
更准确地来说，在苏清安解释他为什么会来回洗陶罐的时候，两人脸上的热度就没下来过。
“咳，那个，水开了没？”
“水还没好，再等一下。”
可能两人真的有点默契在，为了打破彼此的尴尬，全都在同一时间开口说了话，说话的内容还非常巧合地对上了，刚好是一问一答。
周秋芹再轻咳了一声，“那我再等等。”
苏清安：“嗯，好。”
说完后，两人各自都收回了视线。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身后传来了苏清安低哑的声音，“秋芹，水烧开了。”
明明只是简简单单冲着她叫了一声，周秋芹却跟被水烫到了一样，“噌”的一声从椅子上蹦起来，手忙脚乱地说道：“嗯，好，我知道了，这就来。”
苏清安帮周秋芹兑好水，这才从屋里出来。
两人一个进，一个出，刚好在门口相遇。
苏清安主动侧身。
周秋芹目不斜视从他身边进去。
苏清安背对着周秋芹，帮她关好门，“我就在外面等着。”
周秋芹：“好。”
小小的房间里就只有周秋芹一个人，但可能刚才苏清安一直坐在屋子里烧水，她总觉得空气里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气息浓重的，她都没好意思立马脱衣服洗澡。
做了好一会儿的心理建设，她才走向已经被苏清安兑好水的洗脸盆。
苏清安站在离屋子最远的院子边边，明明他都快从自家的院子走出去了，按理应该是听不见屋里的动静，但周秋芹脱衣服时候的窸窸窣窣声，她擦洗身体时候的哗哗水声，还是一清二楚地钻进他耳朵里。
这些声音就好似鲜红的染料，把他从头到脚都给染了个遍，让他不仅仅是脸红，简直都快成了煮熟的河虾，从上到下都是红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洗澡的声音停止了，再次传来了窸窸窣窣的穿衣服声音。
又等了一会儿，身后传来了开门声。
苏清安下意识对周秋芹说道：“水放在那里，让我来倒。”
说完，他就后悔了。
这门都没彻底打开，他就知道她在开门，会不会被误以为他一直在偷听？
苏清安仔细观察着周秋芹的神色，担心她会对自己产生不好的观感。
其实苏清安想多了，周秋芹满脑子都在想着两人洗完澡后，他们要……的事情，压根没有多余的心神去留意其他的细枝末节。
一听苏清安让她把水放着，由他来倒，她立马从屋里出来，好让风赶紧吹干她的头发，也赶紧吹散她身上过于高的温度。
苏清安没从周秋芹脸上看到对他有任何评价的神色，这心里不由放心不少，并暗暗提醒自己，下次得注意一点。
可等进了屋里，湿润的空气里裹挟着周秋芹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忍不住沉醉其中，舍不得倒掉周秋芹的洗澡水，想直接就着这些洗澡水洗澡的时候，他想着如果哪天周秋芹真的对他有什么不好的观感，那也是他自找的。
周秋芹站在院子里，边吹着风，边静静等着苏清安洗澡。
平时她觉得等待是最漫长的，这次总觉得时间好似特别快，感觉只吹了一会儿的风，苏清安就洗好了，她下意识说道：“这么快？”
苏清安红着脸回道：“肯定已经洗干净了的。”
周秋芹的脸也跟着红了下，“……我的意思是你洗澡很快。”
苏清安说：“我知道你的意思。”
两人相对无言了下。
苏清安看着周秋芹的头发，问道：“干了吗？”
这话说完，感觉会很容易让周秋芹误解他的意思，他立马又解释了一句，“我的意思是，头发湿着睡觉会对身体不好，容易头疼。”
周秋芹回：“我也知道你的意思。”
并当着苏清安的面，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发尾还是有些湿的。
但只要发根是干的，这样睡觉也不会有太大问题。
她就抬头看向苏清安，说道：“干了。”
苏清安的喉结下意识滚动了下。
他上前一步，试探地问道：“那，我们睡觉？”
周秋芹低头望着苏清安想要继续上前，但因为她没表态而不得不停在原地的双脚，轻轻应了一声，“好，我们睡觉。”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9章
，还差 